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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蘧常是现当代以章草著名的书家。3岁时,母顾氏即教他识字,并区分四声。4岁时,父以候补知府实授富川知县,赴广西任所,全家相从。伯父王步青,授以《文字蒙求》等训蒙读物,并教以执毛笔“描红”。继读四书与《毛诗》。7岁时即耽读韩愈、柳宗元文章,作诗10余首,被誉为“神童”。10岁时入富川县学受读。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父携眷回嘉兴。1912年,入嘉兴高等小学。14岁,因成绩优异,越级入浙江省立第二中学。入学前,曾将省立第二中学教师刘子庚所著《中国文学简史》加以注释。刘子庚见后大喜。病发时,字帖压身下,为汗渍损坏,重换一本;又坏,再换一本。卧病两年多,换帖4本,遂对二王书法体会精深。病愈,读攻《爨龙颜碑》等六朝碑版。读包世臣的《艺舟双楫》,更加潜心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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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蘧常(1900—1989),中国哲学史家、历史学家、著名书法家。字瑗仲,号明两,别号涤如、甪里翁、玉树堂主、欣欣老人,嘉兴人,生于天津。曾任上海交通大学、光华大学、复旦大学教授,文史哲艺俱通,著作宏富。

现代书法只可供人欣赏,不能让人效法,只能视作书法,不能当作法书。比如说“书坛泰斗”沙孟海的书作、“当代草圣”林散之的书作等等,都不可视作法书。清末民初的吴昌硕、国画大师齐白石、于右任等少数书家外,再很难令人想起来还有谁的书法可被称之法书。而王蘧常章草却填补空白。有了王蘧常,二十世纪便有法书可遗后人,后人研习便会多一条途径,中国书法也因而多了一种法帖。可以说,王蘧常书法真正丰富了中国书法这一本已丰富的艺术宝库,他的章草也已成为传统书法经典的组成部分,王先生也成为本世纪屈指可数的经典书家。

在中国书法史上,章草曾出现过两次高峰,一个是汉魏时期,一个是元明时期。王蘧常的出现,则标志着章草的第三个高峰。汉魏章草与汉简相近,用笔轻灵,结体略扁,隶味较浓。元明章草则基本上是汉魏章草的继承。元明人写章草往往以楷法为之,古意已漓,整体水平已不能与汉魏同日而语。明以后,章草这一书体又趋于式微,问津者寥寥。民国以降,王世镗继起,然未能形成规模。至郑诵先、王蘧常这一代,稍稍有所改观,而到文革结束,书法热兴起,章草才出现了第三个高峰。当代书坛,节奏变化极快,先后出现了魏碑热、小楷热、章草热、汉简热、《书谱》热等,值得注意的是,诸种效法热当中,只有章草是取法今人的,这便是王蘧常章草。人们已经把王蘧常章草当法书进行学习了。那么,王蘧常章草是否已经超过了古代的法书,可以取而代之呢?回答是肯定的。汉魏章草同汉简一样,是对隶书的简化,而简化总有俗化的特征,因此,汉魏时期的章草代表作,如索靖、皇象等,书作都有趋今的特点,格调都不十分高古。而王蘧常章草,人谓不落唐以后人一笔,实则不落东汉以后一笔,有三代古朴遗风,其书铜锈斑斑,风蚀雨浸,金石之气浓郁,可谓古今第一。

然王蘧常章草用笔有实无虚,虚灵不如同期其他书家,这与当代人的审美习惯有较大出入,使得王先生未能博得如林散之、沙孟海那样的声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应该会出现改观。

一、孙过庭其人

说起来,孙过庭这一人物可是一个谜。尽管他给后世留下了不朽的《书谱》;但作为官员的孙过庭地位不高,在新旧两《唐书》中似乎也没有传记。也只有孙过庭同时代的文学家陈子昂所撰的《孙君墓志铭》和《祭孙录事文》中有关于他的约略记载。另外,唐天宝年间成书的《述书赋》“窦蒙注”和张怀瓘《书断》中,亦存孙过庭相关的载录。但是,这些记录和后世北宋《宣和书谱》里所书事迹不尽相同,间存异处。

关于名字,《书谱》称撰者孙过庭,陈子昂《孙君墓志铭》称孙虔礼,论者认为是另有其人。《祭文》曰:“元常既没,墨妙不传,君之逸翰,旷代同仙。”能和草圣张芝抗衡的书家,应该就是此人孙过庭吧。

恐怕似“唐人多以字行”,称谓之不同乃名和字的混杂而引起。再是“吴郡”和自署的地名,在唐代的行政地名中不见,从出生于“吴”地这一地域概念而言,这里是他的祖籍吗?而现籍还是不能明。因此,无论是哪一种孙过庭行状,正确的记录是没有留下了。


二、孙过庭的生卒年

著论中涉及孙过庭生卒年,但不管是何种记述,皆扑朔迷离。

《书谱》曰:“余志学之年,留心翰墨,味钟张之余烈,挹羲献之前规,极虑专精,时逾二纪。”文尾又云:“垂拱三年写记。”于此,“垂拱三年”的“三”字,始为“元”字,“三”为改写。“志学之年”,按《论语》之说为“十五”岁。“二纪”,若以“十干”为一纪,是“十年”;若以“十二支”为一纪,则是“十二年”。故简单地推算,孙过庭在垂拱元年(685年),时三十五岁(按“十干”);垂拱三年(687年)的话,就是三十九岁(按“十二支”)了。

又如《宣和书谱》曰:“文皇尝谓过庭小子,书乱二王。”如果此说值得信赖,那么其时间当在唐太宗崩御(649年)之前。由孙过庭可乱二王之程度书法之事,可以推测到他的年龄。然而它的可信性又是如何呢?按《祭文》所载“忽中年而颠沛”,“枉大当年,嗣子孤藐”,孙过庭似乎是英年早逝的。《墓志铭》撰者陈子昂,于公元694年遭牢狱之灾,翌年,死在狱中。应该确信,《墓志铭》是作于其投狱之前的。也就是说,孙过庭死于公元694年以前。总之,孙过庭生卒年确实是无法弄清楚。


三、《书谱》是孙过庭的真迹吗?

《书谱》确实属于孙过庭所书吗?传记中很难获得他写此书的确凿证据。

《书谱》文首有“吴郡、孙过庭”字样,但无“书”字。文末有“垂拱三年记”,但不置名字。尽管文章是孙过庭的,可书者同样是他吗?

今天,虽然在《书谱》和其他文献中留下了孙过庭书法与传记,与之传世的诸如《草书千字文》、《景福殿赋》等,认定是与所谓《书谱》同笔,可这两种咸被判断不是唐代的墨迹,而是后世所伪托。只有《书谱》,果真属唐代之书,而且是孙之真笔吗?

事实上,清王朝灭亡后,墨迹本《书谱》通过写真、珂罗版的广泛流布而被世人周知是始于1920年。在这当中,似见到由后人所作的多种摹本。主要的理由是:至今所知的《书谱》刻本,享有善本之称的是所谓“薛氏本”(元祐本),然此本远与“墨迹本”异趣;那么,还不如说与之相似的则是“安刻本”(天津本)。

昭和四年(1929年),松本芳翠在其主办的《书海》杂志发表了著名的《节笔论》。《书谱》即现存的墨迹本是所有刻本的底本,并证明了墨迹本不是“双钩填墨”的摹写本的事实。其论据为:《书谱》大概是在折叠为八分(2.7cm)为间隔的纸张上书写的。笔锋经过折线而产生冲突的部分,线条出现类似“竹节”般的不自然笔致,即“节笔”。

这种“节笔”,无论是哪种刻本皆与墨迹本相同,存在这一情形。墨迹本的用笔线条中留下了折行的痕迹,从写真等,若仔细观察“节笔”部分,笔势自然,决非类似“双钩填墨”等技术摹写,从而确定了《书谱》乃是真迹。《书谱》笔致清晰,节奏明快,能占唐代名笔之位置。


四、“点去”和“改写”

《书谱》云:“夫自古之善书者,汉、魏有钟、张之绝,晋末称二王之妙。王羲之云:顷寻诸名书,钟、张信为绝伦,其余不足观。可谓钟张信·为·绝·伦·其·余·不·足·观·云没·”始写仅数十字,就和前行文字重复,用旁点加以订正(“点去”),可谓是浅陋的目误。

这里应该是书“钟张云没……”的,极靠近前行的“钟张信为……”因眼花缭乱而误写。这误写极相似于抄写他人文章。书写自己的文章,从开头就犯这样的目误是颇为粗忽的。不禁对撰者孙过庭《书谱》为他自己所书产生了疑问。

《书谱》中,像这样的“衍文”,用旁点的方法消除,即“点去”的部分,在整篇中竟有十数处,其中有几处所犯的都是同样的单纯的目误。例如第83~84行中的“然消息多方性情不一乍刚柔以合体或蒙”十七字实为后文第266~267行的文字(“或”后文书以“忽”),这决不是简单的目误所能说明的。

还有如第69行点去的“轻重之”,旋即又改为“挥运之”再续写的情况。这就无意中流露出是一边在推敲一边在改写的形迹。确实如此,《书谱》末行“垂拱三年写记”,开始写作“元年”,之所以改为“三年”,恐怕是孙过庭在垂拱元年写的是草稿,三年中边推敲边修正改写。

即使是相距甚远的文字,也会因目误而被“点去”。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这也不是他未曾研究周边的文章所致。例如第164~165行中的“其有显闻当代,遗迹见存,无俟抑扬,自标先后”。在第152~153行曾一度书写而被“点去”,第183行再次书写而又“点去”。何故出现如此反复“点去”?其中之谜却是难以揭开的。


五、“序文”还是“全文”?

现存《书谱》文章之前,有宋徽宗的瘦金体题签:“唐孙过庭书谱序。”北宋内府的藏品目录《宣和书谱》中有“书谱序上下二”之记载。但是,《书谱》文章中,自始至终,不见“序”文。而且卷末的十行是“跋语”文体,最后以“垂拱三年写记”完篇。那么,《书谱》果真是“序文”,抑或“全文”?

类似“跋语”的十行中,有“……今撰为六篇,分成两卷”之语,若以《书谱》全篇观之,应该是有六篇之分的。清代朱履贞在《书学捷要》中对《书谱》试作六篇的分段,而现存《书谱》的是前两段,后四段佚散,也即是失去了下卷。

近年,有关对《书谱》的文章相继发表了六篇分段说。有中国的朱建新,日本的西川宁、松井如流、西林昭一等。各人的分段之说稍有出入,不完全一致。大致上宁可把《书谱》看作序文的文体,而且从“谱”的意思而言之,《书谱》当是列叙书家之优劣和品第。

启功先生认为,唐张怀瓘的《书断》又称《书谱》为《运笔论》,殆以既无谱式而称之为谱,义有未合,故就序文所论,为立此名,俾符其实而已。


六、“卷下”之谜

“序文”还是“全文”?二者都成了问题,而“卷下”存在吗?亦是个谜。

《书谱》卷首有“书谱、卷上”字样,其后则不见“卷下”二字。但是,最后处相当于跋语部分又有“今撰为六篇,分成两卷”之记。那么,何处尚存“卷下”?又如上见,《宣和书谱》有“书谱序上下二”之记,“下卷”又是以如何的状况而被收藏的呢?

启功先生认为,孙过庭的“卷下”,尚未书写人已卒亡。徽宗内府时,现存《书谱》分为一半,装订上下二轴。证据是瘦金体的题签“唐孙过庭书谱序”之下稍微有“下”字残留,也许后人在把二轴合装之时,上轴的题签已散失,而移装了下轴的题签。

启功之说中,孙过庭所言“分成两卷”之上下和《宣和书谱》记载的“书谱序上下二”尚须作另番考察。

西川宁认为,观卷《书谱》的全文是在垂拱元年的草稿上加以修改的,在部分的改写当中,孙过庭就去世了。“卷下”不见于记录,推测是由于改写尚未完成。而且当初,他已把《书谱》分为“两卷”,《宣和书谱》的“上下”沿袭于此,后来才合装成一卷的形式。

《书谱》是本文还是序文,这个问题更显突出。现卷在宋代确实是分装成上、下两卷,启功、西川宁先生咸把第十三纸的从首行“约理”开始至200行为下卷。其理由是:前后处纸的残损的痕迹全然不同(第185~199行亡佚),更是第13纸的右边,西川先生以为稍微有印痕残留,此或为“宣和”之印。又如在明代,只有收藏下卷的文徵明在《停云馆帖》刻入《书谱》,上卷部从别的刻本刻入。这样一分析,文徵明所藏的下卷也是“约理”以下作为分轴的。


七、“切断”和“亡佚”、“错简”

现装的《书谱》全三十三纸,合为一卷。然而,其中第十二纸中的185~199行中的十五行和第十五纸中的232~234行中的三行亡佚。另有第九纸部分的前三行(133~135)误装在十三行(136~148)之后。何故出现这样的“亡佚”和“错简”,仍是一个谜。

启功先生指出,第十二纸的十五行是“宣和”时的上卷之末尾,可后来的某一收藏者把全部369行作了均等的分卷,上卷的末尾处从第186行中割取十五行插入下卷,其后散佚。然而,关于第十五纸的三行的亡佚和第九纸的错简没有说明。

西川宁提出,“书谱尝几度分割”,分割之处引人注目。并说:“上卷中每处有一处,下卷稍为复杂些。”而上卷,由于对自己言辞的部分改写,孙过庭利用分割的地方“尝试,终形成了册页的形式”。测量尺寸,每页的宽度极为参差不齐。“第十二纸中失掉的十五行特长(推测37.3cm)……形式上就按原状作为一纸流传下来。最后的十五行散失,是因为形成册页形式之际,分割了最后的一页”。但是,“卷下的隔断处空隙极大,这说明彼此的连接兼备了册页的形式”。同样是谜。

且说“下卷”,同为册页形式之论的谷村熹斋发表了自己的设想,他提出分割的方法,基准是单一的“三纸四分”。杂复的“下卷”,从分割处寻求,稍微留有印痕,特定上卷同样每纸存有一处的分割处。“下卷”亦推测为“三纸四分”。

恐怕从南宋至元代,民间收藏的《书谱》为上、下两卷,或者大致在这时期,各纸用“三纸四分”改装成上、下两册的册页形式,成为当时分割的原因。后来在改装之际一部分佚亡,就出现了“错简”现象。再说,上卷的亡佚15行未必是一页,也许末尾的数行,其后有“宣和”、“政和”的印记,共为第17页。

其后不知从何时,《书谱》上、下两册(又称卷)辗转收藏,上卷保存的环境尚好,而下卷的命运残酷,尤其是形成这种宽度狭小的册页形式,经过了反复的改装,许多地方屡有切割,结果必定导致了严重破损这一状况。


八、S字、逆S字形的虫损

卷下(下册)经历了残酷的命运,其破损以及颜色变化上,和上卷相比,可谓有目共睹。可是破损部分,和古时的“太清楼本”、“薛氏本”或者“停云馆本”、“天津本”等刻本一比较,对于这种破损程度和问题,饶有余趣,现仅举两例。

(1)235行的下部书有“云”字的纸片,可原来此处是221行下部“绘”字的一部分。“天津本”中沿袭原状,而“停云馆本”按原来的位置刻入。
(2)256行的上部“通”字,其一部分笔画割入左边之字,致使字形脱落。“天津本”中,旁边全部笔画靠近左边,这一模刻不大正常,“停云馆本”则模刻位置端正。

类似这种现象有多处出现,第十九纸中不可理解的是,发觉有“虫损”迹象。304行和313行的下部有“逆S字形”的虫损,而316行的下部存“S字形”的虫损。“S字”的破损,从多处出现的同种形状上看,绝非单纯的“破损”,而一定是“虫损”。无论是卷子本,还是册页,我们不能按正常的排布状况去作考虑。

第十九纸304行和310行由于左右分别切割,细小的分割后是否杂乱的堆积一起,然后就按原状放置了?其实,跳过第二十二纸355行之下,能够确认细小“逆S字形”的虫损。像这样毫无秩序,混乱的情形无疑愈发加深了《书谱》文字排布之谜。或者“卷子”和“册页”以外,最早还有所谓“龙鳞装”(旋风装)的装订形式?更待进一步地研究。


九、“节笔”和“折痕”

《书谱》中最见重要之处就是所谓的“节笔”了。前述,根据松本芳翠的“节笔”研究,《书谱》作为书法史上的古典名迹,确立了较高的地位。然而,“节笔”说从发表迄今已经过了七十余年,当时的珂罗本,尽是些单色的写真,这是对真迹的想象的一种研究。可如今,不仅有鉴赏真迹的机会,而且容易见到类似真迹般的复制、精印的彩色印刷本。在这样一个发达的时代,更期待有新的研究进展。

成为《书谱》的“节笔”原因即是所谓的“折痕”。因为折纸的缘故,致使在大约八分(2.4cm)为间隔的纸面上出现呈凸状的棱线,这种纸张的加工方法,在很早的时候业已形成诸论。于大的方面,可分为(1)纸的折叠方法;(2)刮刀的按压方法。

《书谱》中的用纸明显有“折痕”的迹象。今日,如观复制本还是原迹,得出的几乎是同样的结论。我的调查是:A、折的间隔的距离不相一致,不管是何种用纸,左边的间隔狭小,渐向右方徐徐宽大。B、所折界线的痕迹,不管何种用纸,左边明显,渐向右方悄悄减弱以至消失。

由此,我们对《书谱》的“折痕”的方法有了了解,首先是把纸张细细地卷起,然后压扁。不管孙过庭所用的属何种纸,其正面上都因“折痕”而出现棱角,折幅宽广,折行徐松,向右退去。

现在的《书谱》用纸,因折叠出现的痕迹尚不能确认的,就是每一张的右方。由于折幅渐增,书写时凸起的部分是“折痕”的位置。确认这是孙过庭在折幅宽广的每纸的右边,在约略有“折痕”的行间中复原后书写的。


十、《书谱》书写状态之谜

对《书谱》自始至终作一缓缓鉴赏,犹如平静、翻滚的波涛,反反复复,高低起伏,徐徐上扬,达到高潮,然后又归于终焉。这种自然构成的妙趣是《书谱》的魅力所在。

西川宁在《书谱》的研究中,把平静、稳实的部分归于A类;自然奔放的部分归于B类。全卷由A、B类两种样式的分布、调和构成。卷下的后半十一纸全相当于B类模式,卷上的前十二纸中,A类、B类混杂。但是,其中一纸内一部分是A类,一部分是B类的共有四张。A类、B类两种样式的风格迥异,主要是由书写的时间不同造成的。推测《书谱》在垂拱元年书写的温和、妍润、平稳的草稿是A类;垂拱三年改写部分,趋于笔致奔放的部分是B类。

这是一种大胆的设想。可是,如果《书谱》全卷书写不是始终一贯,这就成为大问题了。

西川先生在卷上中认为,作为B类的有第九纸与三、六、七、八之分割部分之后。如果注意孙过庭的草稿即部分改写之处,改写前后及其部分的文字数量必定相同。假如部分改写后仍是一纸,而要复原为原来纸面的宽度的话,那字形必须变小,行间也必须要狭隘些。

西川先生所指出的部分没有这样的变化。尽管是相同字数的改写,其接合处是按平稳的字行书写,还是恢复改前和后面的笔势自然相连接?书写时候相隔的改写部分尚不能理解。

西川说是在单色写真复制的接点研究上提出来的。在正仓院文书中所常见的“折痕”,也许是一种“反折”(从背面折)。由于卷折,没有考虑一纸之内的折行之强弱,这是臆测。

关于《书谱》书写样式的真相,我作了如下考证。

垂拱三年,孙过庭改书元年时所写的《书谱》草稿,他用卷折的方法对纸施以“折痕”,即把纸卷成直径为15~16毫米后再经压扁,成折幅为24毫米左右,外侧折幅稍大,折棱趋缓。孙过庭全用折棱的正面,在折幅宽大,折棱趋缓的纸面上自右向左书写。开始的数行,折幅宽大,折棱缓和,折间书写的文字平静、稳和。然而,随着书写的进程,体势变得摇动歪曲,字行慢慢地开始倾斜,折痕狭隘,折棱也逐渐高凸。因此,笔锋受到折棱的牵制、阻碍,不经意间笔致开始出现了“节笔”这一特殊现象。

一旦“节笔”出现,笔的跳动振幅就激荡起来,折距越来越狭隘,折棱也渐趋明显,“节笔”的现象就愈发显著。但是,在每张纸的靠近左端,因为有与下一纸相接的意思,沿着纸面垂直的左边的字行又恢复了平稳。

《书谱》的二十三纸全按这样的模式书写。然而,开始的时候,孙过庭也频繁地改变体势,字行因受折距的牵制,逐渐奔放,于折棱处也就不经意地写下去了。因此,即使在一纸之内,“节笔”也有在开始处便出现的,增强了笔锋的折棱和冲突的激荡感。它的构成恰恰似欣赏一曲交响曲,充满无限魅力。根本原因即是因为书者孙过庭心情的波动。而产生如此效果,则又好似凭借其舞台的装置——“折痕”。

现存的《书谱》是一边加以推敲,一边改写的未定稿,但从起首到最后都是始终一贯之书。由于是3700多字的长文,断断续续,写写停停,或许是要经过数日的徐笔书写。不过,孙过庭书写的笔致摇动,与用纸因“折痕”而出现的间隔、强弱有密切的关系,平静和高扬交替,徐徐上升从而达到了令人振奋的高潮!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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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笔墨博物馆展示着数块匾额和楹联。而其中有两块,最近正过“百岁生日”。虽然木板有些开裂、边缘有所磨损、油漆也已剥落,但字迹依然十分清晰,只是个别字因现已不用,一时难以辨识。细读匾文,再听讲解,那匾额的故事竟然颇为生动。

李翰林挥毫写横匾

众多牌匾中,有一块较为特殊。与其他挂在墙柱上的竖牌不同,它是一块大横匾,高60公分,宽290公分,挂在展示橱柜内,似乎享受着特别的优渥尊宠。当然,因为它的形制、幅面使其无法挂在墙柱上,同时也因题匾之人、匾文内容,使它足以享受这一“特殊的待遇”。

题写此匾之人,是张大千的恩师——李瑞清。这位清光绪癸巳科进士(1893年),曾入选翰林院庶吉士,后任两江优级师范学堂(南京大学前身)监督(即校长),是我国近代教育的重要奠基人和改革者,中国近代美术教育的先驱。清亡后,他弃仕入道,号清道人,移居上海鬻字画,传徒授艺,是海派书画早期代表人物之一。

李瑞清是江西抚州人,与“周虎臣笔庄”店主有同乡之谊,故常来笔庄谈论书画笔墨,对制笔用笔颇有见地。店主见他爱用涩笔临金文,特地为他定制了宜书北魏体擘窠大字的“羊毫大笔”,令他十分满意。在试笔之后,他欣然挥毫书写了这块九尺大匾。匾文曰:“海上造笔者,无逾周虎臣,圆劲不失古法。近世书家手不能伏毫,故喜便而恶健;笔不能摄墨,故喜薄而恶丰。笔工阿其好,世遂无佳笔。昔宣城诸葛氏,其先为右军制笔,柳公权求之,莫能用,予以常笔则大喜。此知者之难也。书此以告世之求笔者。清道人”。其对用笔的见解和对周虎臣制笔的赞誉倾注于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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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匾曾在周虎臣店堂挂了半个世纪。上世纪60年代“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时,笔店职工把它取下,翻过来放在工场间“废物利用”当工作台板。扫“四旧”之风刮来时,大家都选择性地“遗忘”,让它躲过浩劫。2005年,上海笔墨博物馆筹建,“遗忘者”立即“举报”献宝,使它重见天日。如今的优待,应是对其当年委屈的一种补偿吧。

曾进士即兴题楹联

看完横匾转身一望,在馆门的两侧有着一副木质楹联。这副对联与那横匾是同时书写的,书写之人是曾熙。

曾熙,湖南衡阳人,是位杰出的书法家、画家、教育家,海派书画领军人物。他是清光绪癸卯科进士(1903年),曾官任兵部主事、提学使、弼德院顾问。后转向“教育救国”,先后主讲衡阳石鼓书院、汉寿龙池书院,任湖南教育会长。他与李瑞清当时在书界有“南曾北李”之誉,更有管鲍之交。晚年他应李瑞清之邀,寓居上海鬻字授艺,创办衡阳书画学社。著名艺术大家张善孖、张大千、朱大可、马企周等均出自其门下,而且两人所收弟子都互相介绍,同收为徒。张大千就是先拜他为师,后由他引见给李瑞清的。张大千对他十分敬重,恩师去世后,曾亲扶灵柩返回湖南故里,并在墓旁结庐守孝一月,竭尽弟子之礼,并终身在自己画室内悬挂恩师之像。

曾熙与周虎臣笔庄结缘,是由李瑞清介绍的。当时笔庄一起为他们定制了羊毫提笔。他俩也约好一起为笔庄题词,一个写匾,一个题联。

这对木质楹联各高175公分、宽49.5公分,分别书“驰名五洲地”、“创业二百年”。而两联句边上还有长长的题款:“老周虎臣前以湖笔创业苏州,嗣移沪上,盖二百年於兹,选毫之精,刚柔以济,北京贺莲青所不及,况其它乎!宜南洋群岛亦输运日毓也。书与锦云兄正之。丙辰十月,衡阳曾熙书”。锦云兄即笔庄业主傅锦云,民国丙辰(1916)农历十月至今正好是一百年!如今这副楹联在笔墨博物馆,用仿红木边的有机玻璃框架罩着,彰显其之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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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虎臣笔庄,是江西文港人周仁寅(字虎臣)于康熙三十三年(1694)创建于苏州,曾制“万寿贡笔”贺康熙六十寿辰,得到皇帝赞誉,名振京华;乾隆帝更曾恩赐御书店招,使其名冠管城。上海开埠后,笔庄于同治元年(1862)来上海开设分店,光绪二十一年(1895)总店也迁入沪。其以擅制兼有湘派水笔、浙派湖笔特色的“湖水名笔”见长,是当时上海制笔业中历史最悠久、名望最高的一户名店,名家之言果非谬赞。

木虽无言,匾却记事,向人们讲述着昔日的往事、历史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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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目前的考古资料看,玺印在商周时期即已经存在,到春秋战国时期则普遍使用。由于社会发展,工商业兴旺,各国各地区之间,人际间经济等方面的交往日益频繁,因此,主要担负着凭信辩奸职能的官私玺印获得大发展。同时,由于各国间政治文化的区隔,形成了文字差异,这种差异也反映到玺印文字的使用上。根据考古与古文字学者的研究,战国时期的文字可分为五大体系,即:晋、齐、燕、楚、秦。战国时期的玺印亦以此分域。

澳门珍秦斋萧春源先生以富藏古印章而知名,尤其是秦印的收藏,不仅数量大,而且品种多样,质量上乘,与各大博物馆及其他大藏印家的藏品相较并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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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14年  规格:32 × 45 cm

墨书纸本  大英图书馆收藏  编号:S.1563

僧尼出家,为证明其合法身份,由官府发给的凭证,称之为“度牒”。

此为斯坦因收集的1100年前,年仅11岁的女童自意出家为尼的“度牒”,是关于敦煌女众出家的非常珍贵的文献资料。我们从《度牒》中可以看出敦煌的度僧权由地方政府控制并作成发授,文书所记载的剃度与发牒是同时进行的。牒文中的出家女众为随军参谋邓传嗣女,当时年仅十一岁。虽然容貌秀丽,“姿容顺丽,窈窕柔仪”,但因“思慕空门”,一心想出家达到了“如蜂念蜜”的程度。根据本人的“自意”,西汉敦煌国圣文神武王准许她出家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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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画 装 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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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笔游戏黄庭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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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瀚绘画佛图轴包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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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笔仲秋帖子词卷包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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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笔仲秋帖子十卷的各式包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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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邦达绘南巡舟行示意图卷包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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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笔仿李迪鸡雏侍饲图并题什卷包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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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笔千尺雪图卷包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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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大阅图卷包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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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孝经册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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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笔青云片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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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笔书法五卷及嵌玉兰草红木套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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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笔中秋帖十卷及云龙寿字紫檀套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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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金海水江崖云纹寿字套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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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制诗意图四卷及描金海水江崖云纹寿字套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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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雕漆灵芝瑞福书卷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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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邦达绘瑶图纪瑞图卷紫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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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鼓文拓本紫檀套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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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鼓文拓本紫檀套盒盖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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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诰绘四季兰竹图册、清旷楼咏竹图册及紫檀镂空三层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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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绘避暑山庄五福五代堂记册及紫檀瓜瓞连绵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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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临快雪堂帖及剔红漆五福捧寿套盒

于右任草书作品欣赏《岳飞诗满江红》,于右任为李宗仁书手卷尺寸:31X240厘米,款署:李代总统德公正之于右任,藏印:李宗仁印,德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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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及浮躁难安的功利心态
越来越难在生活中体味到舒心与宁静
或许
找一段富足的闲暇
书一篇工整的《心经》
内心的欢愉就会翩然而至
一室皆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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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可查看著名演员黄晓明默诵的《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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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皇室信佛,所以抄经祈福,成了皇帝们的日常功课。康熙乾隆加起来,在皇位上占了足足121年,爷俩有很深的渊源。乾隆是康熙默默看好的隔代继承人,康熙是乾隆最尊重的皇帝。他们也都爱写字,爱抄经。作为皇帝,一生政务繁忙、日夜加班,但他们忙里偷闲就会抄《心经》,只为“涵养品德、陶冶性情、澄净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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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经在帝王家,不仅是誊写而已。沐浴、更衣、净手、焚香,香气袅娜间,凝神投入,烦忧退散。乾隆特别吩咐在颐和园打造“佛香阁”专门用于皇家烧香礼佛,并常常在此抄写经文,潜心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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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中国传统文化、关注现代人生活方式,是我们一贯坚持的。如今,我们希望延续帝王抄经的仪式感和中国修身养性的传统,为你在忙碌生活里营造一个小世界,放下内心烦忧、返璞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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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延续优秀传统文化这个初衷上,墨池新推出少音老师隶书心经描灰。数量不多,但每一份都用心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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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课 全套套装 点击购买

经书采用隶书字印刷,人工多次核对、订正,确保无误。

第一课 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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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课 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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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课 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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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课 五蕴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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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经,亦是练字练心。临摹风雅书法,可以很好地磨练你的耐性,提升修养。

第五课 度一切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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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课 是诸法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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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课 心无罣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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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课 无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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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毫泼墨间,杂念渐消,获得一片澄明平和。当你静心做一件事的时候,便是品质生活的开始

第九课 远离颠倒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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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课 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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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课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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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课 能除一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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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课 真实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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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课 心经全文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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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什么领域

懂得学习并借鉴前任的经验

便可以更快地进步

书法亦是如此

与其每日在书法道路上苦恼迷茫

不如静下心来

虚心向前辈学习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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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又名李妙染,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武汉大学博士生,中国人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书法篆刻院副院长,中国人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当代青少年书画创作研究中心主任,《青少年书法报》社副社长,民进中央开明画院副秘书长,中国书法家协会自由职业书法工作部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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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李强  妙然天成

张开 / 文

李强这个名字在艺术圈里已经不是陌生的符号,在当今从事书画创作的人眼里,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能者,是一个充满活力与创造力的艺术家。

对于艺术,他具有敏锐的观察力,思维开阔,个性明显,无论是书法还是绘画乃至篆刻,总能找到自己的笔墨语言,提炼深化,很快便走向了成熟,似乎,他是一个艺术天才,一个具有强烈创作欲望的时代宠儿,在浩如烟海,人才辈出的领域中脱颖而出,难能可贵。

从黑土地到北京,一步步走到今天,其中甘苦或许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在旁人眼里,看到的是他的成功,在全国各类展览中屡屡获奖,出版了大量个人作品集,书画印全能皆通,他的成就令人羡慕,他的成功值得借鉴。我们姑且不去谈论他所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只是看到他的大量作品,即已经捕捉到些许的心灵感应,那就是李强属于艺术,艺术成全了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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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书对联

生长在幅员辽阔的东北,那里有他很多的故事,成名在政治文化中心,同样具有非凡的经历。李强是个性格开朗的人,有东北汉子的豪气,同时又是个有血有肉的谦谦君子。他对工作充满激情,对生活洒脱周全,对老师和朋友真诚友善。不管是生活还是艺术,在诸多方面都能应证他是一个独具慧眼而胸有成竹的创造者。

李强最早是以书法为主要职业,来北京之前就在《青少年书法报》社工作,后来又在篆刻领域突飞猛进,成为北京小刀会成员,再后来又在绘画上取得非凡成绩,他打通了不同门类艺术之间的纽带,勇气,才情,信心缺一不可。

李强作书拙巧并用,他的用笔,用墨,结体和章法的表现都是自己对笔墨的理解,也就是属于他本人的个性追求。他写字很快,爽利劲健,开合适度,在整个创作过程中绝不娇柔故作,一切任其自然,在有意无意之间去刻画心灵的感知,达到天人合一的理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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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  跃

李强又是个富有开拓精神的艺术能手,他敢于尝试不同的创作手段,因而他的作品形式多样,他拒绝单一的重复,楷行草隶篆各种书体谙熟于心,运用自如,在强调个性的同时又不离开传统文化的土壤。他善于构成,每有佳作妙不可言,或奇险,或狂放,或舒朗如天马行空,或精巧似怀中碧玉,一切都是那么痛快爽朗,书为心法,笔任我狂,在写意天地中任性遨游,生机盎然。

李强的率真质朴或许是与生俱来,他的为人,他的生活,他的艺术与他的欣赏判断力如出一辙,不拘小节,不削虚假,热爱艺术,热衷创造,他敢于打破常规,走自己的路而不被旁人左右,种自家的田而乐此不疲。任凭时光斗转,他坚守着自己的选择,一如既往深入光明而富有浪漫情怀的艺术土壤,因而,他为自己的事业欣然,为奋斗的过程信心百倍,他的笔墨语境深沉而绝弃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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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书小品

品读李强的作品,总会让人有诸多思考,读一件作品有一种感受,读大量作品又会有不同的理解,姑且先忽略掉他的点画使转,不考虑他在创作之前是如何经营,只是突然看到他的创作,一种直观就可能已经被打动了,与众不同的新奇,超越固定模式的突变,看似简单的线条却富有深刻的哲理,简练、纯粹,不加雕琢,情真意切。

艺术的精神在于创造,刻板的吸收只能是肤浅。从古至今这个理论从来没有改变过,诸如颜真卿、杨凝式、徐渭及到近现代的黄宾虹等等,他们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开拓创新,为世人敬仰。李强与当代一大批具有强烈艺术感觉的人们一样,游历在虚实对比,轻重缓急的笔墨飞动中,他们注重思考,强调感悟,写意写心,在创作的瞬间忘记了所有在外的缭乱,一切都是那么的干净与纯粹,他们的理念值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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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北京

许多年前,我住通州,李强住回龙观,忙完白天的工作我就晚上开车去走访,每次聚会基本都是通宵达旦,那时他只是进行书法篆刻的创作,还没有涉及绘画。几年过去,他在绘画领域中又有惊人创造,还读完了博士,在这些成就的背后,一个勤奋、执着与守恒的艺术精英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创造着他多彩而豪情满怀的艺术人生。

许多年以后,我们再来品读李强,应该相信,他的艺术天地更加广阔,他的人生必然梦境天成。


作 品 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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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书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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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书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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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书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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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刻  花好月圆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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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书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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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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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刻  四海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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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书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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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书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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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成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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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书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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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书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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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书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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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书轴


曾经

我以为我和巨人距离

是地球的这头那头

但现在

一切都不一样了

墨池 为你请来了 书法界“巨人”

李妙染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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