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过得真快,经过六次集中授课,转眼我的第一个“送文化到西部公益高研班”就要结业了。经过一年多的学习,同学们以“二王”特别是《圣教序》为主线,沉入历代书法经典,认真锤炼书法技法,深度探讨书法美学和理论,深入交流学书感悟和心得,无论在技法上还是理论上,都有了不同程度提高,有的入选国展、省展等各种展览并获奖;有的在各类书画报刊、媒体专题宣传,发表文章;有的在用自己的书法所长,在为社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公益活动,积极传播美好和正能量……
回顾一年时间,感受每一位同学,觉得这个班有别于其它班的一个最大特点:这是一个“很有爱”的集体。总书记强调“不忘初心,继续前行”,我们做任何一件事情的初心,那一刻的发心、起念很重要。助教张俊东从弘扬传统书画艺术和做公益角度,特惠作品帮助甘肃电视台策划主持了《当代书画名家访谈》。他在对我进行访谈时邀请我到甘肃做一个书法公益高研班。说实话,这些年我手头的事情特别多,越发感到时间和精力不够用,是想集中精力做点更有价值的事,所以拒绝了很多活动。但听他们讲送文化到西部,做公益书法班,我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并提出要求:第一,我不拿任何报酬。第二,学员学费减半。第三,教师和特困生再减免。这些都做到了,我由衷的快乐。因为我有一个情结,就是西部振兴才是中华的真正振兴。同学之间更是相互帮扶,建立了亲如一家的兄弟姐妹情谊,实现了在开班时我希望的:一年的学习,既提高了书法艺术水平,又建立深厚的友谊,成为一生一世的朋友。看到大家都在进步和提升,感受大家兄弟姐妹般团结友爱,深深欣慰,这也是我最初的初衷。
我60岁,非常强烈地意识到要学做君子
书法艺术是一门综合艺术,单靠技法的精准和娴熟是远远不够的,她需要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和人文修养做支撑。道德二字最为重要,在天为道,在人为德。一个人品德好、德行好,也就是做人好,自然就接近天道。所以我经常和学生们讲:“我60岁了,非常强烈地意识到要学做君子”。随着年龄增加,心里的悲悯情怀越来越重,越来越觉得每个人都不容易,越发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越发替别人考虑问题。说到底是自己的内心需要,表面是为别人,其实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平和,甚至自我崇高,不这样做心里反到会愧疚和自责。对一个已经是书法家的人而言,我以前更多关注他字写得怎么样?现在我更多关注他做人怎么样。其实,高格调高境界书法艺术的追求是没有止境的。一年的集中学习还只能说是“师傅领进门”的阶段,想要达到很高的境界,需要穷其一生努力也未必实现。如果非要问我有没有捷径,我想可能有两条:
一是一生沉入经典,不断探讨研究书法技法和书法境界之间的关系;二是读好书做好人,不断提升人生的诗意和境界。
我坚信,一个人做人不好,书法肯定成不了。反过来说,一个书法水平差的人,使出浑身招数去吹嘘,争地盘,抢位子,就一定是不道德的。让我欣慰的是,这个公益高研班也许是因为发心就是做公益,所以这个班很团结,同学都很重情重义。
俊东让我为结业展览和作品集起个名字,我欣然题写了《陇上墨花浓》。甘肃是个人文历史悠久,书法史上名家辈出的圣地,面对文化史和书画艺术史上的巨人和先贤,我们没有比肩成家的宏愿,只想做一朵朵喜欢书法,传播书法艺术的小花,陶冶自己的同时,如果能为他人带去一点愉悦,为这个社会做点贡献,将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
最后衷心感谢张改琴、翟万益等所有为这个班贡献力量和才情的教师们!
西方三流艺术真正名正言顺地“入侵”中国,乾隆朝的郎世宁当之无愧。这位西方游医药贩式的所谓艺术家,以其照相机功能式的画儿,顺利地在中国堂而皇之地充当起了大清王朝的宫廷画家和艺术传教士。从而逐渐使本民族自上而下造成了艺术审美上的偏离和对本民族文化艺术信任度的逐步降低。因此自从乾隆皇帝遇见郎世宁和他那不中不西的画儿起,便开始对其赞赏有加并赐召为内廷供奉,乾隆对郎世宁喜爱的程度,绝不亚于清朝末期慈禧太后对照相机的喜爱。

准确造型对中国画笔墨制约的弊端,时至今日已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中国著名油画家苏天赐在一次听吴冠中讲课时曾对他的学生说:“吴冠中他不懂中国画,别听他瞎说”。其实吴冠中的许多观点恰恰代表了他那个时代大部分留洋归来画家的观点。那个时代这批学子们是在对本民族艺术一知半解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冲向西方的,他们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涂什么颜色就接受什么颜色,(十几岁、二十几岁只能是这样)是人生可塑性最强的时期。因此,西方“科学、客观”的艺术作品就像一束巨大的光电,瞬间就将这些毫无鉴别力和“免疫力”的青年人完全击倒在了西方艺术的“神坛”下。从而使这些东方学子们从思想到行为都烙上了终身无法抹去的“西方艺术皮毛”印记。
如果仅此,那还算不上是什么危害,因为个体艺术观念的扭曲变形还不足以影响到中国画的正常传承轨迹,而其危害在于这些学子们归国后大都又回过头来画起了中国画,教起了中国画。这样问题就变得严重起来了,他们本来就对中国画一知半解,而对西方艺术又因学习时间短,积累不够,也仅略知皮毛,无知加皮毛的中国画在他们手中诞生,并且又教给了他们的学生。就在他们对中国画的理解还仅仅停留在文字上时,一代一代的学生就从他们的手中毕业。这种现象最具代表性的画家是林风眠,而林风眠下一辈中最具代表性的画家是林风眠的学生吴冠中。
一种状态会形成一种风气,一种不好的风气就会害到几代人。当这种风气强大到可以左右中国画坛时,中国画在劫难逃便成了定局。当这些从西方学后归来者中的佼佼者逐渐掌握到权力,并因各种原因成了“权威”以后,这种以误传误的方式就会被几何级放大。他们影响了他们的学生,学生又影响了学生的学生,这有点像一阵“多米诺骨牌”,一倒二、二倒三、三倒万。其中如果还有些清醒的“多米诺骨牌”,想从跌倒中再爬起来时,也已经是“伤痕”累累,积重难返了。以致造成了今天许多所谓高级别展览活动,一流作品落选、二流作品入选、三流作品得奖的反常现象。

我们并不反对借鉴西方艺术,但我们反对从精神到技法照搬式的“借鉴”,我们反对“拿来主意”!我们不能以损害民族文化利益为代价,来作所谓“走向世界”的愚蠢游戏。我们应当看到当西方艺术发展到后现代时,其艺术思维方式才渐渐靠向中国的远古艺术。以此推论,中国学院式艺术教育完全套用西方艺术教育模式,无论什么画种一律以同一种模式训练,一代重复一代,就像“传染病”一样来培养着中国画家,其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由此看来,中国的学院式教学几乎就成为了断送中国画的摇篮。美国芝加哥美术学院教授、著名艺术批评家詹姆斯·埃尔金斯曾说过这样的话:“徐悲鸿是中国的坏画家,他把西方非主流绘画拿到中国来教学”(注意詹氏用了“拿”字,拿不及贩,贩尚可能有所变化)。“林风眠的画除了少数两幅具有中国情调还能看看外,其他都很差”。当典型的西方艺术家用这样一种口气来评价中国最具代表性“从西转中”的画家(权威)时,我们还企图狡辩什么呢?不是我狂妄,我在十几岁时就曾认为林风眠的画“既不靠中,又不靠西,其目的是想从讨巧中创新中国画,然而由于中、西皆涉不深入,积累有限,又急于制造出一种个人风格来,结果就变成了两头不讨巧的“怪胎”。
比起林风眠来,徐悲鸿则要高明得多,虽然他倡导了“拿来主义”式的美术教学模式,并且已经影响了中国艺术教育半个多世纪。但徐悲鸿本人对中国民族文化艺术的尊重与理解却远在一般人之上,从他对吴道子的钦佩到对任伯年的评价,都可得到证明。是体积、明暗、结构等西法耽误了徐悲鸿,而徐悲鸿又善意地把这种耽误传给了别人。
传统中国画的基础学习是书法与白描,写生则主要强调“目测心记”,创作则主张极其个性化的“心象”与自然的契合。在传统中国画中,晚清画家任伯年的作品无论人物还是花鸟,当属“心象与自然契合”,“准确与夸张”结合得最好的画家之一。但任伯年对自己作品的清醒认识,更让人钦佩,他说:“作画如颐(任伯年名颐),差足当一“写”字”。他毫不掩饰自己作品中书写性的欠缺。而书写性的欠缺则意味着可读性的降低。尽管如此,任伯年作品虽然强调了造型的准确性,但所幸他没有受到结构、体积、明暗、焦点透视等西方科学,客观绘画法则的影响,从而在他的作品中保持了纯正的中国画的“民族血统”。任伯年的成功不能不归功于书法、白描、目测心记等中国画基本技法的反复锤炼。而从素描等西法训练出来的结果就大相径庭了,西画炼手重于炼心,中国画则反之,孰高孰低由此可见一斑。

在中国画坛这样一种局势下,一股“仇恨民族”般的情绪在一些人心中滋长、扩张。他们哪里知道文化艺术民族主张的“割让”无异与领土的割让。这是极其可悲的。其可悲更在于面对这种诋毁,放弃民族文化艺术的荒唐主张,居然还会得到附和与捧场。而其无知可笑之处就是他们把“欺宗灭祖”,当成了“中国画革命的英雄”。他们的基本原则是:“只要是我不会的,就统统都是不好的”。殊不知,不仅地道的中国画他们不会,油画充其量也仅掌握了“半篮子”。面对现实,我们只能祈盼天上掉下几个徐青藤、八大山人、黄宾虹、齐白石们来了。
究竟在文化艺术上我们应向西方学习还是西方在学习我们?“真正的艺术在东方”,毕加索早就回答了我们。
这次为参加第三届齐白石国际艺术节来到湘潭很高兴。湘潭是我久已向往的地方,因为这里出了个毛泽东,还出了个画圣齐白石。我这次是来朝圣的,想看一看湘潭是何等奇妙的风水能够蕴育出夸耀世界的伟大的齐白石。
这两天到了韶山、参观了齐白石的故居,感受了一下这里特殊的气场,沾了沾这里的仙气。湘潭这个地方可了不得,文化底蕴深厚,藏龙卧虎,历史上、包括近现代都出了一些重要人物。今天,我怀着一颗虔诚之心向白石老人汇报,汇报一下自己对于中国画、特别是对于中国大写意花鸟画艺术的学习体会和一些思考;同时,向大家谈谈自已的绘画体会,与大家切磋,不对的地方请指正。
第一,齐白石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花鸟画大师
大约5000年前的中国仰韶文化中,就有了疑似用毛笔以黑、红色写画出的蛙形、水纹形、人物舞蹈图案的彩陶;中国绢上绘画也有千年;明代画家始以宣纸作画,中国水墨画得以空前发展。江山代有人才出,明清两朝及近现代是中国画发展的高峰期,群星灿烂,产生了众多杰出的艺术家和艺术大师。而齐白石无疑是大师中的大师。齐白石大写意花鸟画的题材内容之丰富、艺术个性之鲜明、格调趣味之高雅,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西方绘画没有花鸟这一科,只有人物、风景、静物,西方的花鸟属于静物画。静物是死的,静物画中的花卉是瓶中的插花,静物画中的禽鸟、动物则是标本,它重在技法上惟妙惟肖的写实、是写真。
以齐白石艺术为代表的中国花鸟则画的是鲜活的、动态的、富有灵性的、具有人的情感的花鸟,它是在写实基础上提炼与升华后的写意,是写心。形式上有适当夸张与变形,“妙在似与不似之间”。
以齐白石的一幅小册页《八哥》为例,画正中是一只张嘴鸣叫的八哥,画的右边有齐白石一行题字:“爱说尽管说,只莫说人之不善。”八哥爱学人说话但它并非懂人话,齐白石却偏用一句与八哥的对话,来道出自己、也道出了中国传统社会中所提倡的为人之道。这种诙谐和幽默,令人发笑令人思。齐白石的另外一幅作品《蛙声十里出山泉》,画中一大群蝌蚪从大山的溪水中欢快地向下游游来,生动活泼,画外有声,画中有诗,令人回味无穷。
齐白石也将自己的作品与毕加索的作品有过比较。他说:“毕加索画鸽子时要画出翅膀的震动,我画鸽子飞时翅膀不震动,但要在不震动中看出震动来。”(齐白石谈艺录·王振德辑注) 齐白石将自己的作品与毕加索的作品比较后,认为自己的作品更自然、更高妙,是极有道理、极有见地的。这不是盲目的自夸,而是基于中国艺术精神、中国艺术审美体验的高度自信。
据汪曾祺的《张大千和毕加索》(北京文学·1987年2期)一文中介吐露,张大千去拜访毕加索,毕加索对张大千说:“我最不懂的是,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跑到巴黎来学艺术。在这个世界上谈艺术,第一是你们中国人有艺术;其次为日本,日本艺术又源自你们中国;第三是非洲人有艺术。”毕加索指着画集中齐白石的画说:“中国画真神奇,齐先生画水中的鱼,没一点色,一根綫画水,却使人看到了江河,嗅到了水的清香,真是了不起的奇迹。”看来,毕加索在齐白石的画面前,他有自知之明。
以上事例足以说明,无论是题材内容、形式技法、文化内涵,以及在人类所追求的天人合一、自然和谐的理念上,西洋花鸟画是无法与中国花鸟画相比的,中国花鸟画要高过西洋花鸟画许许多。在大写意花鸟画领域里,中华文化相较于西方文化的优势,中国艺术相较于西方艺术的优势,中国画相较于西洋画的优势均得以充分体现。在中国大写意花鸟画面前,那些曾经主张中西合璧,或是曾经大力推动以移植西洋画来改造中国画的人应该为自己的短视而反思,那些妄自菲薄、甚至唯西方艺术马首是瞻的人应该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羞愧。
基于以上所述,我认为,齐白石是中国画大师。勿容置疑,齐白石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花鸟画大师。
这次来湘潭朝圣,我把我的作品《五湖烟水》长卷献给齐白石,捐献给齐白石纪念馆,我感到很幸福。
“女史”指的是宫廷里的妇女,“箴”是规劝的格言。《女史箴》原来是西晋时代,一个叫张华的文人写的文章,用来给宫廷里的妇女阅读,使她们知道什么是妇女们应该遵守的道德。顾恺之看了张华的文章之后,就把文章中描写的内容,一段一段画成了画,一共有十二段。目前谨存于世的有九段,藏于英国大英博物馆。
说起女史箴图,往往会夸奖顾恺之笔下有神,将贵族妇女的娇柔、矜持,身姿、仪态、服饰都生动再现。作品描绘女范事迹,描写上层妇女应有的道德情感,可以说是女性说教界的第一“洗脑神画”,恨不能要求女性“十项全能”:
所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
卖的了萌,耍得了二,
扮得了少女,演的了女王,
我讲笑话你可以拍桌大笑,
我要玩文艺你仰望星空。

小编点评:一代帝王居然要一女子以身挡熊,舍命相救,传出去丢不丢人?侍卫工资是白领的?太监这个月奖金不要领了!

小编点评:班婕妤内心OS:轿辇太挤,请勿过分解读。
小编点评:人说教不够,书说教不够,还要神说教,各位,我们半边天已经很辛苦了!

小编点评:不是我们不想心灵美,是这个社会太肤浅,总是以貌取人。

小编点评:大兄弟,有老婆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敢跟老婆吵架?

小编点评:醒醒吧,大哥!现在是一夫一妻制,而且还未全面执行二胎政策哦!
小编点评:女生要是喜欢你,你就是她的优乐美,把你捧在手心上,否则你就是玻璃渣,“争宠”?纯属意淫!

小编点评:我们新时代的女性若想尊贵,只需努力奋斗,我们只需做自己,何须活得辣么小心翼翼!

小编点评:正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李斯泰山刻石還是中國碑刻制度演變的重要見證。經過兩千多年的風雨滄桑,屢遭劫難,極富傳奇色彩。
觀其書法,用筆似錐畫沙,勁如屈鐵,體態狹長,結構上緊下松,平穩端嚴,疏密勻停,雍容淵雅,有廟堂之概。
唐張懷瓘則稱頌李斯的小篆是:“畫如鐵石,字若飛動”,“骨氣豐勻,方圓妙絕”。並非過譽。《泰山刻石》的篆書,世稱“玉筯篆”,對後世影響深遠,歷來習小篆者無不奉為圭臬。
说是戏说,其实是我个人的胡说,或是我的凭空想象更好一点,权当博读者一粲,如果冷不丁于您的心中激起一点涟漪,亦是我一点点的功德。
首先从有文字统一之功的李斯说起。
李斯

赵高

颜真卿

苏轼

黄庭坚

米芾

赵孟頫

董其昌

张瑞图

刘墉

金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