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农是扬州八怪的核心人物。他在诗、书、画、印以及琴曲、鉴赏、收藏方面都称得上是大家。金农从小研习书文,文学造诣很高。浓厚的学养使他居于“扬州八怪”之首。但是金农天性散淡,他的书法作品较扬州八怪中的其他人来说,传世作品数量是非常少的。今天我们带来十分罕见的金农手札欣赏,非常有文书味道。
人物画特别仕女图,国人看得多了,
它是中国绘画中最受青睐且经久不衰的创作题材。
唐有《唐宫仕女图》仕女的丰腴肥硕,
明清有《汉宫春晓图》和《王蜀宫妓图》仕女的纤巧瘦弱,
无一例外,从古到今,
我们看到的工笔仕女图都是清一色的东方面孔
——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嘴!
他以工笔结合西洋画画法,
描绘了大量异域女郎,让人耳目一新。
他为工笔仕女画,打开了另一扇窗!
画家笔下的“洋仕女”除极少数全裸外,几乎全部着装,人体大部分被衣服遮蔽,但画家对袒露在外的玉肌冰骨刻画细腻,特别是丰满的乳房、隐隐的乳沟、浑圆的香肩、修长的纤手,其明暗起伏把软玉温香富于弹性的质感和性感渲染得十分到位。
性,是神秘的,需要画家把握得恰到好处,过度回避它,会丧失激情和创造的动力,过度放纵它,会丢掉神秘和探寻的乐趣。今天,所选的作品,画家很好地把握了性感与矜持的关系。他塑造的女性有成熟的青春之美,而无骚动的轻狂之态。她们表情庄重而不狎邪,胴体性感而不挑逗,形成一种既温暖又冷峻、既诱惑又抵御的“禁果”魅力。
他笔下的异域女郎,一个个粉妆玉琢、洁白柔嫩、纤尘不染,足以荡涤得人的灵魂表里澄澈。
许多人都会记得,
一幅如同巨幅领袖像般尺寸的农民头像,
曾以强烈的视觉效果和情感力量
打动了中国人的心!
这就是罗中立创作的《父亲》。
罗中立,1948年生于重庆。1968年四川美术学院附中毕业后去大巴山工作达十年之久。1978年考入四川美术学院油画专业,《父亲》就是在这期间创作的。他借鉴照相写实主义的手法,尽精刻微地塑造了一位典型的农民形象。老人枯黑的脸上满是皱纹,鼻旁长着“苦命痣”,干裂的嘴唇,只剩下了一颗牙,已经破伤的双手捧着一个旧瓷碗。
这一切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而清晰地展现在人们面前,强烈地冲击着观众的视觉,震撼着人们的心灵——这就是我们的父亲!
这幅破天荒地展现一个农民形象的作品,以其创造性的思维和深刻的内涵不仅震动了美术界,也波及于社会,并引起了一场关于形象的真实性和典型性、形式与审美的讨论。此作原名《我的父亲》,参加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时获一等奖,并被评委改为今名。
如果对罗中立了解不深,多半以为罗中立画的都是《父亲》这样的写实画作,当你真正看到他的其他“大作”时,我想你也会和我一样受到惊吓,老罗竟如此“大胆”!

作为唐代四大离宫的玉华宫,曾有过十殿五门的恢宏气势,也是玄奘法师在此译经四载并圆寂的所在地。据史料载,玄奘法师在玉华宫期间敬造了两件佛门圣物:一是石刻金刚座,一是石刻佛足印。佛足印,原是佛祖释迦牟尼去世前,留在印度故乡石头上的脚印。在石头凹形的印迹里,密刻着十分讲究的佛教花纹图案。据佛教史料记载,佛足印在印度共有三处:一在摩揭陀国,一在乌伏那国,另一在屈支国。玉华佛足印刻石是玄奘在印度取经时亲礼佛足圣迹后,虔诚拓印回国,在玉华寺译经期间特请高级石工精心仿制而成。佛教认为见佛足迹如见佛,它与佛祖舍利有着同等重要的作用,是平日朝拜的圣物。玉华佛足印毁于上世纪中叶,残石现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馆。此次在肃成院遗址的发掘中发现的佛足印残石长约35厘米,宽约25厘米,高约10厘米,上面记载着当年玄奘手书铭文的亲笔字迹。经专家鉴定上面可辨认的字共有24个半。从右至左为:佛迹记摩揭陀国波叱矨城释迦如来蹈石留迹奘亲观礼图。它的出土澄清了佛足印的历史渊源。即玉华之佛足印刻石确系玄奘法师从印度摩揭陀国拓印回国并亲自手书铭文,这是目前能够确知的玄奘亲笔字迹,也是目前国内佛足印藏石中时代最早的。

有唐玄奘“佛足印题记”手书真迹的石头。残石长约35厘米,宽约25厘米,高约10厘米,上面有玄奘手书铭文的亲笔字迹。在玄奘大师圆寂的陕西省铜川市玉华宫,当地有关部门经过长达5年的考证后首次在国内披露,玉华宫发现与玄奘大师有关的遗迹遗物,其中“佛足印题记”残石弥足珍贵。

玄奘法师在圆寂前四年间,敬造了两件十分珍贵的佛门圣物,一是石刻金刚座;一是佛足印。金刚座是贞观五年(公元631年),玄奘在印度礼拜摩揭陀国佛成道时所坐过之物。他在玉华寺译经期间,请石匠仿制此物,并造释迦佛像一躯,随后将自己亲笔题记“大唐龙朔、二年三藏、法师玄奘、敬造释迦、佛像供养”20个字刻上金刚座。
此外,通过在肃成院水渠中出土的大量唐代遗物和其所处的位置分析,找到了与玄奘圆寂有关的“圣渠”。据史载,玄奘曾于麟德元年(公元664年)在肃成院跨一小渠时不慎跌倒,从此一病不起直至圆寂。
在蒲松龄的嫡系后裔中,历来有“长支藏书,次支藏像”的说法,但蒲价人并非蒲氏嫡系后代,这手稿是怎么到了他手中的呢?建国初,半部《聊斋》手稿从蒲蒲价人后人手中面世,后存于辽宁省图书馆。那么,是谁将手稿带离淄川,手稿何以又只有半部,如今另半部手稿下落何在呢?
在蒲松龄的嫡系后裔中,历来有着“长支藏书,次支藏像”的说法,但蒲价人并非蒲松龄的嫡系后代。这手稿是怎么到了蒲价人手中的呢?
当时蒲氏家族因创建聊斋祠堂,而将存于蒲松龄长支后代手中的手稿一直存放在“总管般阳路,珍藏志异书”的聊斋祠堂(后称蒲氏家祠)中。1861年,淄博地区发起的最大的一次农民起义刘德培起义爆发,两年后,清军血洗了刘德培的根据地淄城,这里也是蒲氏家祠所在地,参与刘德培起义的蒲氏长支蒲人芷及其家属也死于这场战斗,再加上一把大火焚毁了聊斋祠堂,使人们普遍认为蒲松龄留下的宝贵遗产已经化为灰烬。于是,有研究人员分析,很可能是蒲人芷感到祠堂随时面临毁于战火的巨大危险,很有可能对聊斋祠堂中的重要藏品采取分散存藏措施,即选择本族中部分为人可靠、住处又较隐蔽的住户,每家代祠堂临时保管数件藏品,等战事结束再重新集中到聊斋祠堂中统一珍藏。蒲价人代为收藏的,大概就是他后来携到沈阳的《聊斋》手稿等三件珍品。

蒲价人一家三代,辗转山东淄川和辽宁沈阳、西丰三地,家藏《聊斋》手稿达85年之久。蒲价人为了保护好手中的三件聊斋文物,毅然弃绝了名利科举之途,也放弃了旅游观光的旧日癖好,整个后半生默默地混迹于下层社会三教九流之中,从此不与官场和社会名流交接,的确做到了严守秘密、不动声色地度过了数十年平平淡淡的小市民人生,将三件聊斋文物毫发无损地传给自己的后人继续珍藏,最终从孙子蒲文珊手中将半部手稿交给了国家。

蒲文珊为确保手稿安全,于居室北炕西墙开一小门,门前置一大衣柜,柜内设活板通此室。手稿则盛于漆木匣内秘藏其中,家人不得擅入其内。甭说局外人无法知道手稿的情况,就连其子女也不知详情。

《聊斋》的另外半部手稿到底流落到何方去了呢?
史学界存在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虎将军”依克唐阿在借到下半部三四函的二、五、六、八册后,于1899年3月在北京病逝,接着八国联军侵占北京,下半部手稿在这时被外国人抢去,流落国外。1934年(民国二十三年),《北平晨报》曾报道说:“苏联科学院远东分院图书馆藏有蒲留仙《聊斋志异》原稿四十六卷。”1941年伪满报纸《盛京时报》曾援引德国的一则消息:“《聊斋志异》部分原稿48卷现存柏林博物馆。”

虚谷《枇杷图》是写生之作,画枇杷数枝,枝干直挺,穿插交错而又层次分明。构图顶天立地,生机勃勃,用逆笔、枯笔,粗细有致,给人以鲜明的节奏感。设色明丽,显出枇杷长势壮盛,个个饱满,把质感表现得淋漓尽致。背景虽无它物,却充满空寥寂静之意。整幅画冷隽峭秀、傲岸清高,反映了画家本身的性格。此画作于光绪二十一年(1895),作者时年七十三岁,是虚谷去世之前的作品。
局部
画家简介
虚谷(1823-1896),安徽新安(今歙县)人。清代画家。僧人。俗姓朱,名怀仁,移居江苏广陵(今扬州)。初任清军参将,后出家,名虚白字虚谷,号倦鹤、紫阳山民。以字竹,室名觉非庵、古柏草堂、三十七峰草堂。不茹素,不礼佛,也“从不卓锡僧寺”,往来于上海、苏州、扬州一带,卖画为业,是“海上画派”杰出代表人物。他携笔墨、着僧装,“闲中写出三千幅,行乞人间作饭钱”,云游四海,清贫于世却笔墨人间,他行程之广、画作之多,己为当时罕见。他承古创新,另辟捷径,广集素材,勤奋垦作,终成一代巨擘。早年学界画,后以擅画花果、禽鱼、山水著名。风格冷峭新奇,绣雅鲜活,无一笔滞相,匠心独运,别具一格。亦能诗,有《虚谷和尚诗录》。
凡鉴定名家作品,有说故事给你听的,有说话让你信的,方法不少,但别忘了相关的文化常识。可是如今的收藏者,大把银子花出去,全是只信耳朵不信自己的眼睛。在唐朝,这种事就发生过,大唐理论家张彦远说过“时人贵耳贱目,罕能详鉴?”所以我暂时以“弃耳贵目”的一些经验举几个例证,展开此文。


程正揆(1604-1676),字端伯,号鞠陵,别号青溪道人、青溪老人、青溪旧史,湖北孝昌人。明时任翰林院编修、尚宝司卿,入清任工部右侍郎。由于受到清廷的猜忌,在清顺治十四年(1657)被罢官,次年回到南京居住。
明末清初,程正揆所处的江淮一带,是奇才逸士、书画名家聚集之地。他们大都远庙堂而近江湖,有的终生不仕,甘于布衣;有的始入宦海,后弃官为民。他们以诗文会友,以翰墨结缘。当时活跃的有弘仁、程正揆、石溪、石涛、郑板桥等。
程正揆工诗文书画。书法擅楷书、行书,师法李邕、颜真卿,结体平正中寓奇险。绘画擅山水,初得益于董其昌的指点传授,后上溯元代黄公望、倪瓒,着意于枯劲简淡的风格,对近代沈周的山水,亦常临习。他学画既重传统又师造化,论画主张“贵简不贵繁”,山水构景顺势随意,自然天成。传世画作有《江山卧游图》《山水图》等。周亮工在《读画录》中记载,程正揆“尝欲作卧游图五百卷,十年前予已见其三百幅矣,或数丈许,或数尺许,繁简浓淡,各极其致”。
本幅《山水图》自题“青溪道人画于沚园旧居”,下画一押,难以辨识,钤“风雨两山堂”“程正揆字端伯”两印。另有髡残长跋:“书家之折钗股、屋漏痕、锥画沙、印印泥、飞鸟出林、惊蛇入草、银钩蚕尾,同是一笔,与画家皴法同一关纽。观者雷同赏之,是安知老斫轮有不传之妙耶!青溪翁曰:饶舌饶舌。辛亥正月同友人观于幽栖之大歇堂。石道人识。”“辛亥”是清康熙十年(1671),程正揆时年67岁。青溪道人与石溪在清初画坛并称“二溪”,两人交谊深厚,或合作,或互相在画上题诗作跋,都以此为乐。
此图程正揆受前明遗老石溪、龚贤等人的影响,带有较强的遗民意趣,通过清幽的山水意境表达其隐逸的文人情思。
逍遥天地一痴仙,
写画题诗不换钱。
沈周这两句诗堪称“自画像”,也的确是这位中国画坛重镇“吴门画派”创建者和初期领袖的人生写照。众所周知,沈周不仅人品出众、技艺超群、传统文化的造诣底蕴深厚,而且培养教育出唐寅、文徵明等多名大师级徒弟,其画风对当时及后世的影响更是大到不可估量。沈周的书画真迹包括临摹作品,在历代艺术品市场上都稳居高位,甚至经常卖出天价。然而,沈周本人在很年轻时就做出决定并终生践行:“一不当官,二不卖画”。
“不当官”——不出仕,不谋职参加工作,或干脆当“隐士”,作为封建社会的文人士大夫,都不算稀罕事;至于“不卖画”——不用自己的书画作品“换钱”,作为一个著名画家,尤其是生活在市场经济已经相对发达的明王朝的著名画家,确实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了。
沈周既不当官也不卖画,生活经济来源主要依靠祖上留下的田产,虽然衣食无忧,日子过得也还算舒适安逸,但显然并不十分富裕,偶尔也手头拮据,但绝不影响他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和丰富雅致的生活情趣……这些情况在他的诗词中都有所反映,比如《冬至日闲居自述》:
冬至之日无酒钱,笑醒先生高阁眠。
聊凭线记短长日,何贵虫知大小年。
白石田间虚种玉,紫泥籍上欠修仙。
闲窗但有闲时月,学把行藏逐岁编。
再如他在《咏钱》诗中说自己因为家庭清贫不怕盗贼,敢于在夜里开着门睡觉:“自笑白头穷措大,不妨明月夜开门。”这也许有些夸张了。古人做诗喜欢“老叹贫”并过分渲染,然后再标榜自己“安贫乐道”“知足常乐”,沈周当然也未能免俗。实际上,由于长期居住生活在“人间天堂”“鱼米之乡”的苏州,且生活安定、心态平和,所以沈周绝大部分的诗画作品以描绘美好的景物和感情为主,充溢着一派轻松愉快、幸福祥和的气氛。比如《上巳日漫作》:
和风晴日正宜春,碧柳红桃得得新。
老谢苰除何故事,健追行乐有闲身。
邻翁采荠分家小,游女揉花打路人。
不限长安水边好,太平随地总尧民。
再如《睡起自遣》:
书枕悠悠自小康,何须断送脚尘忙。
屏心云气山开画,树里檐声雨满堂。
名利可怜鸡有肋,神仙只累鼠拖肠。
时时具酒招邻曲,闲与桑麻较短长。
沈周家的生活虽然仅仅是小康水平,但他却特别“重义轻利”,史籍上关于沈周“不爱钱”的故事很多。一次,他花费巨资购买了一部古书,连续几天爱不释手地阅读。一位客人来访时无意中看到该书,大为惊讶地说这部书是他家不慎丢失的祖传之物,在质问沈周该书的来源之后,坚持要将其赎回……沈周问他要证据,客人回答在某卷某页记有某某字迹。沈周翻到那里一看,果然有某某字迹,于是立马把书无偿奉还。客人虽然再三追问,他却始终也没有说出卖书者的姓名。事后,沈周也没有去追责窃书卖书者,甘愿自己承担了损失。还有一次,沈周购藏了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这幅画的售价在当时已经相当昂贵,沈周视若至宝,每当有艺术圈的朋友登门,他便会拿出来一起欣赏。有一天他把这幅画拿去请一位书法名家题跋,不料过了几天那位名家亲自登门,面带愧色地说《富春山居图》丢失了……家人十分气愤,坚持让沈周告官,一定要把名画追回。沈周虽然也痛惜不已,却摆摆手说:“算了,他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事后得知,原来是这位书法名家的儿子把画偷走卖了。凑巧的是,沈周不久在市场上又见到了这幅画,可卖方出价极高,他即便倾家荡产也无力购回。回家后,沈周叹息良久,便拿起画笔,仅凭记忆,竟然把三丈长卷从头至尾“追摹”“背临”了一遍,这就是著名的《沈周仿黄公望富春山居图》。(该图在近半个世纪中传奇性地辗转多位藏家之间,最后由北京故宫博物院于1996年从徐世昌的后人手中以880万元人民币收购珍藏。)
沈周生平虽然从来不主动卖字卖画,但由于他名声太大,而且为人宽厚谦恭,上门求画求字的人络绎不绝。求画者中不乏高官富商,也有许多普通百姓,沈周均一视同仁、一概答应、从不拒绝。当地有一户陈姓人家,因故发誓要通过募捐修缮家族祠堂,找上门来请沈周帮忙。沈周被他们的善举感动,特地精心画了一幅画,并题了两句诗:“一砖一木但随缘,或米或钱惟任意。”那家人拿着这幅画去化缘,果然募集到不少钱财,圆满完成了心愿。
沈周还有一个感人至深的事迹:他有个邻居是个贫寒的读书人,母亲得了重病无钱医治。他听说沈周的画很值钱,便仿了去卖,但因为水平太低,在市场上无人问津。他万般无奈,硬着头皮找到沈周,恳求沈周在自己仿制的赝品上落个款,以便卖出个好价钱。沈周竟然不但答应了,还笑着提起笔来,把画精心修饰一番,又认认真真地题上自己的姓名,书生拿走后果然卖了大价钱。
面对日益增多的求书画者,沈周有时也觉得不堪其扰、难于应酬,便外出“躲债”,经常寄住在僻静的寺院里。但即使如此他依然会被“狗仔队”侦察到,马上便有大批“粉丝”跟踪蜂拥而至。有一次在杭州某寺院里沈周又被求画的人团团围住,他的好友刘邦彦恰好目睹了现场情景,曾写诗记之:“送纸敲门索画频,僧楼无处避红尘。”
我认为,上述种种有关沈周“不卖画”“不爱钱”的故事,显然应该引起后人,尤其是当代书画家、书画爱好者的惊警、自省与反思——人家一个生活在封建社会里的文化人、民间书画家,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而我们作为现代人、共和国公民,甚至身为国家干部、知识分子、教授、专家……基本每个人都有一份足以维持温饱(或小康)的工资,有的人还有额外收入、灰色收入、奖金、津贴……为什么非得要千方百计地拼命去卖画卖字?某些人还绞尽脑汁、变换花样地唯利是图、锱铢必较,甚至为了把自己的作品卖出高价而不择手段,不惜降低自己的身份、人格以及尊严呢?
是沈周真的“不差钱”?还是我们当今的书画家、书画爱好者真的“太差钱”了呢?
我们当今的书画家、书画爱好者如果真的像唐寅那样“太差钱”——除了卖画,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当然可以也完全应该“卖画为生”;但是,如果已经有了固定收入,已经过上温饱或小康式的生活,为什么就不能学学沈周——“不卖画”“不爱钱”,鄙夷、摈弃和远离“铜臭气”,平心静气、踏踏实实、一心一意地把画画好,把字写好,真正为艺术、为中国书画事业的正常发展做点贡献呢?!
我坚信,如果我们绝大多数书画家、书画爱好者们真的主动做到“写画题诗不换钱”,中国书画界现有的所有乱象、怪象、丑陋恶俗的不正之风,必将统统烟消云散,中国书画艺术必将迎来真正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