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名称】:青卞隐居图

【朝 代】:元代

【作 者】:王蒙

【画芯尺寸】:42X173 原大

【产品材质】:纸本

【作者简介】:王蒙(1308-1385),字叔明,号黄鹤山樵、香山居士,吴兴(今浙江湖州)人,外祖父赵孟頫、外祖母管道升、舅父赵雍、表弟赵彦徵都是元代著名画家。王蒙的山水画受到赵孟頫的直接影响,后来进而师法王维、董源、巨然等人,综合出新风格。元末,他做过“理问”、“长吏”一类的小官,后来因为“遇乱”(指爆发农民起义),弃官隐居黄鹤山多年。

王蒙能诗文,工书法。尤擅画山水,得外祖赵孟頫法,以董源、巨然为宗而自成面目。写景稠密,布局多重山复水,善用解索皴和渴墨苔点,表现林峦郁茂苍茫的气氛。山水之外,兼能人物。所作对明、清山水画影响甚大,仅次于黄公望,后人将其与黄公望、吴镇、倪瓒合称为“元四家”。

董其昌曾在他的作品中题词:“王侯笔力能扛鼎,五百年来无此君。

【作品赏析】:

王蒙的画早年受外祖父赵孟的影响,得“文人画”的精髓,又上溯到唐宋诸名家,得其法,后以董源、巨然为本归,化出自家体例。他的山水画以繁密见长,而且笔法变化多。在技法上,他变“马夏”斧劈皴整为碎,变披麻皴直笔为曲笔、精笔为细笔,变解索皴为牛毛皴,变浑圆之点为破笔碎点,变浓淡之点为焦墨渴点。总之,他的艺术风格是沉郁深秀,浑厚华滋。

此图描绘的是卞山景色。卞山,在作者家乡吴兴西北9 公里处,据记载,作者的外祖父赵孟和元初画家钱选都曾画过“卞山图”。王蒙《青卞隐居图》作于1366 年4 月,据画上收藏印推测,这幅画可能是作者赠给表弟赵麟的。图上有作者自题:“至正廿六年四月黄鹤山人王叔明画青卞隐居图。”诗塘有董其昌的题跋“天下第一王叔明”,画幅中还有清高宗弘历题诗,裱边有近人朱祖谋、罗振玉、金城、陈宝琛、张学良、冒广生、吴湖帆等人的题款。《青卞隐居图》在狭长的画幅内,表现出了卞山从山麓至山顶的雄伟奇特的景象。画面上段,危峰耸立,雄奇秀拔,表现出可望不可攀的险峻之势。中段,山峦起伏变化,山势逶迤而上,山间林木茂密,山坳深处隐约可见有茅屋数间,屋内有一隐士正抱膝倚床而坐。画面下段,山麓处幽涧流水,树林中正有一人曳杖而行。全图结构繁复充实,然而通过溪流、水潭、奔泉、云霭等的布置,在稠密中透出灵动的气韵。

此画采用“深远”构图法,以流动的线条,跳跃的墨点,组成了一层层山冈,一组组树木,密密层层布满全图。山势虽然前后重叠,但气脉相互贯通,如一条游龙正盘旋而上。作者重视“气势”的表现,使整个画面有一种气脉的流动感,使人感觉繁密而不窘迫,既丰富又灵动。那扭曲的皱笔线条,跳跃的苔点,以及近树上焦墨枯笔粗率的皴擦,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与烦燥的情绪,这也正是作者想通过此画要表达出来的思想。

此画境界深邃幽雅。笔墨技法融合了董源、巨然、郭熙和赵孟等前代大师的技法。笔法上以披麻皴、卷云皴、解索皴、牛毛皴相参合用,表现出了物象的不同质感。先以淡墨勾皴,而后施浓墨,先用湿笔而后用焦墨,使得层次分明,增添了山石树木的润湿之感。山头打点,变化尤多,表现出山上树木的茂密苍郁。全图渲染不多,充分呈现出空间的深度。1a

【作品名称】:葛稚川移居图

【朝 代】:元代

【作 者】:王蒙

【画芯尺寸】:56X139.5

【材质】:纸本设色

【作者简介】:王蒙(1308-1385),字叔明,号黄鹤山樵、香山居士,吴兴(今浙江湖州)人,外祖父赵孟頫、外祖母管道升、舅父赵雍、表弟赵彦徵都是元代著名画家。王蒙的山水画受到赵孟頫的直接影响,后来进而师法王维、董源、巨然等人,综合出新风格。元末,他做过“理问”、“长吏”一类的小官,后来因为“遇乱”(指爆发农民起义),弃官隐居黄鹤山多年。

王蒙能诗文,工书法。尤擅画山水,得外祖赵孟頫法,以董源、巨然为宗而自成面目。写景稠密,布局多重山复水,善用解索皴和渴墨苔点,表现林峦郁茂苍茫的气氛。山水之外,兼能人物。所作对明、清山水画影响甚大,仅次于黄公望,后人将其与黄公望、吴镇、倪瓒合称为“元四家”。

董其昌曾在他的作品中题词:“王侯笔力能扛鼎,五百年来无此君。”

【作品赏析】:

《葛稚川移居图》描绘的是晋代著名道士葛稚川携家移居罗浮山炼丹修道的故事。此图以山水为主体,山中茅舍与行进的人物构成一幅深秀的山水人物画。

葛稚川,名洪,自号抱朴子,东晋时人,著有《抱朴子》、《神仙传》等书传世。此图画葛洪携子侄徙家于罗浮山炼丹的故事。画卷取全景式构图,但又不像宋画那样突出一主峰,而是强调众多山形所造成的一种整体气势和气氛。除画面左角空出一小块水面外,其余各处都布满了山石树木,使景致显得格外丰茂华滋,是王蒙典型的重山叠嶂式。然而此图又与他大部分作品风貌相异,如树叶全用双钩填色,树干精勾细描,树形复杂多变,设色五彩斑斓,不同于他惯用的写意或兼工带写。山石用小笔细写,并用墨、青、赭等色反复渲染,墨彩相彰,画断崖用斧劈、刮铁、折带诸皴法,与他常用的披麻皴与解索皴迥异。画中人物的描法简洁中见精工,造型头大身小,古拙可爱。全画中左下方溪水最亮,烘托了葛稚川的形象。画面山岩重重,树木茂密,加上回环的流泉,曲折的山径,造成一个幽深宁静、远离尘世的境地,反映了当时士人对于隐居的希求。

右上角有王蒙篆书题“葛稚川移居图”,行书款“予昔年与日章画此图,已数年矣。今重观之,始题其上,王叔明识”。图正中上方钤“怡亲王宝”大印。1a

《曹全碑》又称《汉郃阳令曹全碑》,东汉中平二年(185)刻。明万历初出土于陕西郃阳旧城,清康熙年间中有断裂,字有缺灭,然大多完好,字口清晰。隶书,碑阳二十行,行四十五字。碑阴五列,第一列一行,第二列二十六行,第三列五行,第四列十七行,第五列四行。原在郃阳文庙,后移至西安碑林。清洪颐煊《平津馆读碑记》称:“全以建宁二年举孝廉,除郎中,拜西域戊部司马,迁右扶风槐里令,弃官。兴和六年复举孝廉,除郎中,拜酒泉禄福长,转拜郃阳令。门下椽王敞等刊石纪功,末言君高升极鼎足,此时全尚存也。”身前立碑,此碑一奇。

1a此碑书刻俱佳,典雅婉丽,清新劲爽。由于与其它汉碑风格迥异,历来于此碑褒贬不一。认为好的有清万经称其:“秀美飞动,不束缚,不驰骤,洵神品也。”清孙承泽《庚子消夏记》称其:“字法遒秀逸致,翩翩与《礼器碑》前后辉映,汉石中之至宝也。”清方朔《枕经堂金石书画题跋》称:“此碑波磔不异《乙瑛》,而沉酣跌宕直合《韩敕》。正文与阴侧为一手,上接《石鼓》,旁通章草,下开魏、齐、周、隋及欧、褚诸家楷法,实为千古书家一大关键。不解篆籀者,不能学此书;不善真草者,亦不能学此书也。”清王澍《竹云题跋》谓欧褚自隶来,颜柳自篆出。褚公《圣教》无一笔不似《曹全碑》。又谓郑谷口学《曹全碑》专以弱毫描取形貌。善学《曹全碑》者正当以沉痛求之,沉痛之极便可透入骨髓云云。清康有为《广艺舟双楫》称:“《孔宙》《曹全》是一家眷属,皆以风神逸宕胜。”认为不好的有清杨守敬《平碑记》称:“前人多称其书法之佳,至比之《韩敕》、《娄寿》,恐非其论。尝以质之孺初,孺初曰:‘分书之有《曹全》,犹真行之有赵董。’可谓知言。惜为帖贾凿坏,失秀润之气。”对此,启功却不以为然,他说:“吾尝谓出土古碑每有完好无损者,盖刻后未久即遭沉埋,重出所拓,常更精于宋拓古刻,《曹全碑》即其一也。又昔之论书者但称此碑书体娟秀,一似不堪与群碑较其雄伟者。余曾放大观之,其体势开张,点画沉劲,远在《孔宙碑》之上,第以字迹稍小,刻法太精,且石无剥蚀,遂招此咎,夫岂汉代书手刻手始料所及哉!”(《启功丛稿》·《明拓<曹全碑>跋》(一)》

2a3a4a5a6a之所以产生这样的分歧,笔者以为可能是:一、清代汉隶简牘较少出土,对于隶书墨迹没有什么概念,而以汉碑中如《乙瑛》、《礼器》、《张迁》等为隶书典范。与之相比较,《曹全》自然就显得过于清秀婉丽。若以《乙瑛》、《礼器》刀笔的成份各占一半的话,《曹全》笔似重于刀。二、《曹全》点画多孤线,不似其它汉碑多直线,孤线多,点画又光洁流丽,就不免显得弱。其实只要拿汉简隶书与之相对照,就知道刻工是忠实地保留了书者的用笔意味。这种忠实反而使此碑显得过于婉丽而缺乏一种庄严之气。三、此碑点画结体的疏密处理较它碑更为强烈,有疏可走马,密不容针之感,作为碑刻就显得缺乏平和大方的气局,有小家碧玉之感,不能以平常汉碑视之。所以,祝嘉说:“其体则肥而秀,其神则美而艳,在汉碑中最为突出。”(《论<曹全碑>》)林散之说:“初学汉碑最好学《曹全》,结构很严谨,又紧又松。”(《笔谈书法》)都是恰当之评!

前人以此比附褚书,是因两者点画光洁婉丽极为相近而己,若以为即开唐人楷法,则稍嫌过之,临写此碑宜用健毫,如狼毫、兼毫等,忌求婉丽而失之浮薄,故古人谓以沉痛当之,不虚也。

清代郑簠的隶书风格就是以《曹全》为基,融合其他汉碑而成,如清方朔《枕经堂金石书画题跋》云:“本朝习此体者甚众,而天分与学力俱至,则推上元郑汝器、同邑邓顽伯。汝器戈撇参以《曹全碑》,故沉着而兼飞舞。”之所以能沉着而飞舞,一般认为是他掺入了草书笔法。如清梁巘《论书帖》云:“郑簠八分书学汉人,间参草法,为一时名手,王良常不及也。然未得执笔法,虽足跨时贤,莫由追踪前哲。”当然,我们不能以现在的条件要求古人,(如清人可能就没有看到汉简墨迹)所以,郑簠的带有草意的隶书在当时来说已是有很大的创新了。沙孟海《近三百年的书学》云:“他的隶字,带用草法,写得最洒脱。不守纪律,逍遥自在,像煞是个游仙。他之所以有这个大胆,有了这个大胆而不至于‘泛驾’,全靠他的襟抱和学问做背景。”是持肯定的态度。他的隶书秀雅而不失古拙,沉稳而又极具飞动之势。这些不同性质的美在他手里都能随意调合,不留痕迹,全靠他的积学深至。可以说,他冲破了清人隶书取法狭窄的局面,开启了清人学习汉隶的新境界。7a 12a 11a 10a 9a 8a

提起张大千的山水,人们总喜欢提到石涛。的确,张大千早年确实对石涛下过功夫,模拟之作足可乱真,即便见多识广的业内专家也常常真伪莫辨,但石涛绝不是张大千山水的全部。张大千临摹古迹的功夫也常被人以“造假”为由而遭诟病。而对其天赋与勤奋,世人却多避而不谈,如此这般,着实让人难以心服。张大千绘画题材之广泛,非“五百年来第一人”之评能限,即便单讲山水,张大千也足以颉颃古贤、傲视同侪。这里所说的山水,还不包括他晚年别开生面的泼彩之作。

1a提起张大千,人们很容易想起他晚年瑰丽斑斓的泼彩山水。其实早在唐代已经有了泼墨画法,据《宣和画谱》记载:“王洽不知何许人,善能泼墨成画,时人皆号为王泼墨。”清代沈宗骞在《芥舟学画编》中提到:“墨曰泼墨,山色曰泼翠,草色曰泼绿,泼之为用,最足发画中气韵。”可见泼墨泼彩古已有之,非张大千首创。但记载归记载,流传有绪的典型的泼墨泼彩作品至今难得一见,人们对泼墨尤其是泼彩的直观认识多来自张大千作品。张大千晚年的泼彩作品绚丽华滋,的确别开生面,让人耳目一新。张大千之后作泼彩者不在少数,但无论作品数量还是质量都难以与张大千相提并论,其实泼彩部分本身更多受材料本身质量影响,画家的技术高下倒在其次,正如明代李日华《竹懒画媵》所说:“泼墨者用墨微妙,不见笔迹,如泼出耳。”也就是说,泼墨泼彩总不免工艺性。张大千以精湛的功力与过人的才华,举重若轻,才点石成金,使得泼彩具有了动人的魅力。张大千的高明之处不在泼彩本身,而是其全面而扎实的传统功夫。泼彩部分在张大千的画面上尽管面积不小,但仍然可以说是锦上之花,其不可及处正在泼彩之外。

张大千晚年以泼彩作山水,水色斑斓,气象万千,素享盛誉。那些大面积或清丽或幽深的泼彩,亦真亦幻,引人遐想,张大千驾驭纸、色、水的本领让人叹服。张大千山水早年寝馈石涛,颇传清湘老人形神,临仿诸作,专家莫辨真伪,功夫之深,并世罕有其匹。正是这样的功夫,才使他晚年的泼彩之作能粗中有细,遂免空疏之弊。当人们的目光从画面的彩墨迷离间移开,可以尽情品味笔笔不苟的古木层岩、人物舟楫,虚实并用,相映成趣。单以技术的层面来看,张大千对“五百年来第一人”(徐悲鸿)的评价就是当之无愧的。纵观张大千的作品,会发现他对色彩的运用是深有会心的。那些专尚水墨、不屑设色之辈,虽然不无个人喜好的原因,但更多的有避难从易、自欺欺人之嫌。对设色没有研究而能懂得“墨分五色”的妙处,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2a张大千山水早年取法石涛、八大山人,对水墨颇有心得,临仿之作,常能乱真。八大山人以水墨简淡清润著称,与明季董其昌一脉相承,但八大山人的淡与董其昌的淡又有明显的不同。八大山人的用墨与他用生宣有直接的关系。生宣因为工艺原因,具有渗化水墨的特性,这是画家面临的新的问题,因为此前的材料多不具备类似特性,材料变了,技法不能不随之变化。古人讲“惜墨如金”,在八大山人这里,有两层含义,一是画面物象少之又少、简之又简,二是善用淡墨。这些又自然地让人产生出空、淡、虚、无之类联想,以至于认为八大山人的画中有禅味之类,其实这些说法多一厢情愿,不是自欺欺人也是故弄玄虚,大可不必当真。张大千学石涛、八大,高明不在乱真,而在择善而从、自取所需。他的临古之作常让人觉得胜于原作,古而不旧、新而不俗,风华独具,神采灿然,这才是张大千的过人之处。

张大千早年致力临仿石涛之作,不但能得其形神,而且不染其习气,格调之高,更有出蓝之势。

张大千山水画有多种路数,石涛只是其中之一,而这广收博采也颇不受人待见。据说是匠人手段,善于模拟,无能变化——如此大言欺人,不辩也罢,“不废江河万古流”吧。石涛之外,张大千于宋元明清画坛宗匠几乎无不涉猎,不但得形,尤能取神,笔墨功夫出类拔萃,加上数十年间壮游万里,过海飞天,登山临水,胸次非斤斤笔墨者所能梦见。

徐悲鸿在《论中国画》中说:“米芾首创点派,写雨中景物,可谓世界第一印象主义者。”在现代画家中,徐悲鸿、陆俨少、傅抱石、李可染等均有雨景山水之作,或爱其迷蒙,或喜其清新,或求其声势,张大千则得其气氛,更近乎印象了。

张大千山水于历代名家广收博采,既富天资,复能力学,故能融会贯通,非规行矩步者可比。张大千善用古法而不为所囿,外师造化,中得心源,所谓“搜尽奇峰打草稿”“久知图画非儿戏,到处云山是我师”,张大千是实实在在做到了。徐悲鸿对张大千极为推重,“大千以天纵之才,遍览中土名山大川,其风雨晦冥或晴开佚荡,其中樵夫隐士、长松古桧、竹篱茅舍或崇楼杰阁,皆与大千以微解,入大千之胸次”,“大千潇洒,富于才思,未尝见其怒骂,但嬉笑已成文章”“夫能山水、人物、花鸟,俱卓然自立,虽欲不号之曰大家,其可得乎”,可谓大千知音。

3a张大千绘画尊崇古法,不惟资质过人,更能精勤笔墨,于画坛历代大家皆有临仿之作,广收博取,厚积薄发,加上读书行路兼工诸艺,画外修养远迈俗流,孜孜矻矻凡数十年,终成一代宗匠。关于张大千临摹古画的故事坊间流传甚广,诸如他临石涛所作可以乱真等,亦真亦幻,不必尽信,但他对历代名迹学习确有过人之处,即便单以此论,也堪称大家。张大千晚年固然在画法上别开生面,以泼彩作山水花卉,前无古人,但若没有此前大量临摹创作实践的基础,则晚年的创变不免单薄。清之“四王”所作追摹古迹,虽有泥古不化之讥,但实际上他们于古法各有取舍,风貌也各不相同,他们的实践在总结技术程式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意义,一概否定有失公允。王铎临阁帖数十年,遗貌取神,自说自话,有六经注我之意,非规行矩步者可望其项背。

《刁遵墓志》全称《雒州刺史刁惠公墓志铭》,刻于北魏熙平二年(公元517年)。高约80厘米,宽70厘米,厚15厘米。字共28行,满行33字。志阴2列,33行。

刁氏是渤海世族,此志记述刁遵家世政绩.此墓志于清早期在河北省南皮县一废寺址出土,右下角出土时已残,缺150余字,中间漫漶20余字。乾隆二十七年(公元1762年),乐陵刘克纶从友人处访得,并以木板补残缺处,刻跋于其上,不久又毀,再以石补。后经盐山叶氏、南皮高氏及张之洞等人收藏,现藏山东省博物馆。

《刁遵墓志》书法浑穆舒扬,是北魏碑志中著名书迹之一。其提按使转雍容自得,用笔方圆结合,遒劲有力,起笔收笔以及转折回环之处变化多端,每字各不相同,字形端正,结体茂密,圆腴厚劲,具有端庄古雅之美。与北魏时期众多碑刻不同的是,它不以劲利险峭见长,而是以凝练秀美取胜。康有为的《广艺舟双楫》把此志列为精品,评曰:“《刁遵志》如西湖之水,以秀美名寰中。”杨震方的《碑帖叙录》云:

“六朝墓志以峻劲胜,此志有六朝之韵度而无其习气,转折回环居然两晋风流。唐人若徐浩、颜真卿等皆胎息于此。”

此志所拓以“雍”(“父雍”)字不损本最佳者,其次是“雍”字不全本,复次为“彝”(“曾祖彝”)字不损本。通常所见者为文物本与杨鲁安藏本。此处所收者为中国国家图书馆所藏,上有“文仲读碑记”朱文印、“穀孙秘笈”白文印、“稷山居士”白文印、“徐坚曾观”白文印等。后有汪师韩、方观承、金文淳、陶濬宣、沈曾植、褚德彝诸人题跋。此本“雍”字稍损,“彝”字不损,其完好程度并不比文物本与杨鲁安藏本逊色,犹或过之,当属初拓本之佼佼者。1a 2a 3a 4a 5a 6a 7a 8a 9a 10a 11a 12a 13a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作品名称】:寒山拾得图

【朝 代】:明代

【作 者】:尤求

【画芯尺寸】:30.5 X 121cm

【成品尺寸】:挂轴31 X 190cm

【作者简介】:尤求,字子求,号凤丘(一作凤山),长洲(今江苏苏州)人,移居太仓。工写山水 ,兼人物,学刘楹年、钱舜举而精妙不及。尝画小西门关庙壁作行军势。又画弇山藏经阁壁,作诸佛像皆绝技。兼长仕女,继仇英(?―一五七二)以名世,尤擅白描。1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