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為唐寅所作詞並自書《集賢賓》(局部)。唐寅博學多能,吟詩作曲,能書善畫。他的傳世繪畫較多,書法甚少。其書以行楷見長,學趙孟頫並參以李北海筆意,筆畫婉轉流暢,風格俊秀瀟灑。此書結構嚴謹,圓轉遒麗,豐潤優雅,形成了勁骨於內、美形於外、縝密流便的獨特風格,詞、書並美,堪稱珠聯璧合,從中可欣賞到往昔“江南第一風流才子”的儒雅韻致及其純熟的書法功力。

此為唐寅所作詞並自書《集賢賓》(局部)。唐寅博學多能,吟詩作曲,能書善畫。他的傳世繪畫較多,書法甚少。其書以行楷見長,學趙孟頫並參以李北海筆意,筆畫婉轉流暢,風格俊秀瀟灑。此書結構嚴謹,圓轉遒麗,豐潤優雅,形成了勁骨於內、美形於外、縝密流便的獨特風格,詞、書並美,堪稱珠聯璧合,從中可欣賞到往昔“江南第一風流才子”的儒雅韻致及其純熟的書法功力。
请看下面一段对话——
褚遂良尝问虞世南曰:吾书何如智永?答曰:吾闻彼一字直五万,君岂得此?曰:孰与询?曰:吾闻询不择纸笔,皆得如志,君岂得此?遂良曰:然则何如?世南曰:君若手和笔调,固可贵尚。遂良大喜。(《新唐书》卷一九八《欧阳询传》
这话可能一直在激励着褚遂良。
自有书法以来,人们便对它的美做出种种的探索:在汉、魏,人们对它的“势”赞美不已;在晋、南北朝,人们对“笔意”津津乐道;在隋唐,人们开始对书法的“结构”之美而感到赏心悦目。
但是,他们显然还没有触及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书法创作之中的“心”、“手”、“笔”之间的关系问题。
如果说有,那可能是由虞世南开始。虞世南著有《笔髓论》,其中“契妙”一节说:“字有态度,心之辅也;心悟非心,合于妙也。借如铸铜为镜,非匠者之明;假笔转心,非毫端之妙。必在澄心运思至微至妙之间,神应思彻,又同鼓琴,纶指妙响,随意而生;握管使锋,逸态逐毫而应。学者心悟于至道,则书契于无为。苟涉浮华,终懵于斯理也!”这是由艺术的形态方面向艺术的根源之地进发的一种标志。因此,褚遂良同虞世南一样,更多地注意到了艺术的修养问题、艺术的创造问题。他们明显地与“尚意”书家们面对的问题相一致了,而这正是中国书法创作史上的一个进步。再引虞世南《笔髓论》中的另两节“释真”与“释行”,来揣摩褚遂良的书法创作:
“若轮扁斫轮,不徐不疾,得之于心,而应之于手,口所不能言也。拂掠轻重,若浮云蔽于晴天;波撇勾截,如微风摇于碧海。气如奔马,亦如朵钩。变化出乎心,而妙用应乎手。然则体约八分,势同章草,而各有趣,无间巨细,皆有虚散。”这是一种多么抒情、多么轻灵的风格!“体约八分”,便就是含有浓厚的隶书的笔意,“皆有虚散”,晚年的褚遂良,不正是就这样地由质实而走向虚散么?
乃按锋而直引其腕,则内旋外拓,而环转纾结也。旋毫不绝,内转锋也;加以掉笔联毫,若石璺玉暇,自然之理。亦如长空游丝,容曳而来往;又似虫网络壁,劲实而复虚。右军云:“游丝断而能续,皆契以天真,同于轮扁。”又云:“每作点画,皆悬管掉之,令其锋开,自然劲健矣。”由书法的意象之美,到书法的笔法之美,便铸造了褚遂良的优美的书风。褚遂良书艺的最为突出的特色为“空灵”。梁巘《评书帖》中说:“褚书提笔’空’,运笔’灵’。瘦硬清挺,自是绝品。”书法的空灵,正是通过运笔与提笔而体现出来的。
在欧书或虞书之中,我们都找不到明显的运笔的痕迹。但是褚遂良却不同,他不掩饰用笔的痕迹,甚至乐于强调这种痕迹,以表现他所倾心的活泼节奏,一起一伏,一提一按,造成一种韵律,异常明快。像孙过庭《书谱》中要求的“一画之间,变起伏于锋杪;一点之内,殊衂挫于毫芒”,在褚遂良的书法之中,体现得是最为彻底的。
褚遂良则是“线条大师”。他的线条充满生命,书家的生命意识也融入结构之中,而明显地体现了中国艺术美学中一个重要的审美范畴:飞动之美。
这种飞动之美来自于何处?显然,褚遂良比起欧阳询或虞世南都更富于艺术天赋,也就是说,在他的艺术化了的性格之中,更有一种智慧的流露。袁中道在《珂雪斋集》卷一《刘玄度集句诗序》中说:“凡慧则流,流极而趣生焉。天下之趣,未有不自慧生也,山之玲珑而多态,水之涟漪而多姿,花之生动而多致,此皆天地间一种慧黠之气所成,故倍为人所珍玩。”在褚遂良的书法中,的确可以见到这样一种由“慧黠”而带出的流动之美、舞蹈之美。他在用笔时就像舞蹈家灵敏无比的脚尖,纵横自如、卷舒自如。在轻灵飞动的连续动作中,完成一个又一个美的造型。在褚遂良那细劲、遒婉的线条中,有一种神融笔畅似的适意,悠悠地流动于指腕之间,落实在点画之间,从而体现作者刚正、鲠直的性格和满腹经纶的学识修养。
《慈恩寺圣教序》。凡二石,均在陕西西安慈恩寺大雁塔下。前石为序,全称《大唐三藏圣教序》,唐太宗李世民撰文,褚遂良书,18行,行42字。后石为记,全称《大唐皇帝述三藏圣教记》,唐高宗李治撰文,褚遂良书,20行,行40字,文右行。
在运笔上则采用方圆兼施,逆起逆止;横画竖入,竖画横起,首尾之间皆有起伏顿挫,提按使转以及回锋出锋也都有了一定的规矩。唐张怀瑾评此书云:“美女婵娟似不轻于罗绮,铅华绰约甚有余态。”秦文锦亦评曰:“褚登善书,貌如罗琦婵娟,神态铜柯铁干。此碑尤婉媚遒逸,波拂如游丝。能将转折微妙处一一传出,摩勒之精,为有唐各碑之冠。”
▲澄神静虑,端己正容,秉笔思生,临池志逸。虚拳直腕,指齐掌空,意在笔前。唐.欧阳修《三十六法》
▲心能转腕,手能转笔,书字便如人意。北宋.黄庭坚《论书》
▲每欲书字,喻如下管,稳思审之,方可用笔。笔者心也,墨者手也,书者意也,依此行之,自然妙矣。宋.陈思《秦汉魏四朝用笔法》
▲作书须以整暇出之,若勿忙行笔,则摺搭无起讫,往来无含蓄,如治乱丝而紊之矣。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意须从本领中来。本领精熟,则心意自能变化。清.冯班《钝吟书要》
▲执笔有七种:有心急而执笔缓者,有心缓而执笔急者;若执笔近而不能紧者,心手不齐。心手不齐,意后笔前者败;若执笔远而急,意前笔后者胜。晋.卫夫人《笔阵图》
▲学书之法,在乎一心,心能转腕,手能转笔。手不主运而以腕运,腕虽主运而以心远。清.宋曹《书法约言》
▲意则应言而新,手随意运,笔与手会,故意得谐称。唐.张彦远《法书要录》
▲意为笔蒙,则意阑;笔为意拘,则笔死。要使我顺笔性,笔随我势,两相得,则两相融,而字之妙从此出矣。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书虽重法,然意乃法之所授命也。清.刘熙载《艺概》
▲意在笔先,实非易事。穷微测奥,通乎神解,方到此高妙境地。夫逐字临摹,先定位置,次玩承接,循其伸缩攒捉,细心体认,笔不妄下,胸有成竹,所谓意在笔先也。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凡书之时,贵乎沉静,令意在笔前,笔居心后,未作之使,结思成矣。管是将军,故须持重;心是箭锋,箭不欲迟……。唐.韦续《墨薮》
▲用笔在乎虚掌而实指,缓衄而急送,意在笔前,字居笔后,其势如舞凤翔鸾,则其妙也。李华《二字诀》
▲ 徐公曰:夫欲书先当想,看所书一纸之中是何词句,言语多少,及纸色目,相称以何等书令与书体相合,或真或行或草,与纸相当。然意在笔前,笔居心后,皆须存用笔法,想有难书之字,预于心中布置,然后下笔,自然容与徘徊,意态雄逸,不得临时无法任笔所成,则非谓能解也。 唐.韩方明《授笔要说》
▲未书之前,定志以帅其气,将书之际,氧气以充其志。明.项穆《书法雅言》
▲凡作字,一笔才落,便当思第二三笔如何救应,如何结裹,“书法”所谓意在笔先,文向思后是也。唐。欧阳修《三十六法》
▲敏思藏于胸中,巧态发于毫锬。南朝.瘐肩吾《书品》
▲身者,元帅也。心者,军师也。手者,副将也。指者,士卒也。明.项穆《书法雅言》
▲凡作书要布置,要神采。布置本乎运心,神采生于运笔。清.宋曹《书法约言》
▲以言发意,意则应言,而手随意运,笔与手会。南朝.陶弘景《与梁武帝论书启》
▲故学书必先作气,立志高迈,勇猛精进。清.朱履贞《书法捷要》
▲夫欲书者,先于研墨,凝神静思,预想字形大小偃仰,平直振动,令筋脉相连,意在笔前,然后作字。晋.王羲之《题卫夫人笔阵图后》
▲设乃一向规矩,随其工拙,以追肥瘦之体,疏密齐平之状,过乃戒之于速,留乃畏之于迟,进退生疑,减否不决,运用迷于笔前,震动惑于手下,若此速造玄微,未之有也。唐.张怀灌《玉堂禁经》
▲澄心定志,博习专研,字之全形,宛尔在目,笔之妙用,悠焉忘思,自然腕能从臂,指能从心,潇洒神飞,徘徊翰逸。明.项穆《书法雅言》
书法的《取势》
▲作字贵有姿,尤贵有势。有姿则能醒人眼目,有势则能摄人心神。否则味同嚼蜡矣。譬如美人有色无姿,则不能动人。清.王墨仙《书法指南》
▲夫作字之势,饬甚为难,锋恬来去之则,反复还往之法,在乎精熟寻察,然后下笔。东晋.王羲之《笔书论十二论》
▲夫任笔成形,聚墨为势,漫作偏欹之相,妄呈险放之姿,疏纵无旧,轻浮鲜著,风斯下矣,复何齿哉。明.项穆《书法雅言》
▲作字以精,气神为主。落笔处要力量,横勒处要波折,转捩处要圆劲,直下处要提顿,挑ti处要挺拔,承接处要沉著,映带处要含蓄,结局处要回顾。 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故讨论体势,奇偶为无先。凝重多出于偶,流美多出于奇。体虽骈必有奇以振其气势;虽散必有偶以植其骨。清.包世臣《艺舟双楫》
▲夫得射法者,箭乃端而远,用近则中物而深入,为势有馀矣;不得法者,箭乃掉而近,物且不中,入固不深,为势已尽矣。唐.张怀灌《六体书论》
▲凡作字者,首写一字,其气势便能管束到底,则此一字便是通篇之领袖矣。戈守智《汉溪书法通解》
▲盖谓大字则欲如小书之详细曲折,小字则欲具大字之体格气势也。南宋.陈栖《负暄野录》
▲作字须有 操纵。起笔处,极意纵去;回转处,竭力腾挪。自然结构稳惬,所谓百丈游丝在掌中也。 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姿之于字,宁失之拙,勿伤于巧;宁失之丑,勿伤于媚。清.王墨仙《书法指南》
▲作字之势,在乎精思熟察,然后下笔。东晋.王羲之《笔势论》
▲平者,稳重也。侧者,取势也。清.冯武《书法正传》
▲迟以取妍,速以取劲,先必能速,然后为迟。若素不能素,而专事迟,则无神气;若专事速,又多失势。宋.姜夔《续书谱》
▲古人书有定法,随字形大小为势。清.包世臣《艺舟双楫》
▲字之体势,一笔而成,偶有不连,而血脉不断,及其连者,气候通其隔行。唐.张怀灌《书断》
▲形不变而势所趋背各有情态。势者,以一为主,而七面之势倾向之也。元.陈绎曾《翰林要诀》
▲凡落笔结字,上皆覆下,下以承上,使其形势递相映带,无使势背。东汉.蔡邕《九势》
▲奇即连于正之内,正即列于其之中。正而无奇,虽庄严沉实,恒朴厚而少文。奇而弗正,虽雄爽飞妍,多厉而乏雅。明.项穆《书法雅言》
▲写字要有气。气须从熟得来,有气则自有势。大小长短,高下欹整,随笔所至,自然贯注,成一片段。却著不得丝毫摆布,熟后自知。清.梁同书《频罗庵论书》
▲放纵宜存气力,势笔取势。东晋.王羲之《笔书论十二章》
▲疾若惊蛇之失道,迟若渌水之徘徊。缓则鸦行,急则鹊厉,抽如雉啄,点如兔掷。萧衍《草书诀》
▲夫书势法,犹若登阵,变通正在腕前,文武贵于笔下,出没须有起伏,开瞌籍乎阴阳。清.冯武《书法正传》
▲观其笔势生熟,姿态端妍,概可变矣。明.项穆《书法雅言》
▲简缘云:八体之中有疾有涩。宜疾则疾,不疾则失势;宜涩则涩,不涩则病生。疾徐在心,形体在字,得心应手,妙出笔端。清.冯武《书法正传》
▲须是字外有笔,大力回旋,空际盘绕,如游丝,如飞龙,突然一落,去来无迹,斯能于字外出力,而向背往来,不可端倪矣。清.王澍《论书剩语》
▲气韵生动与烟润不同。世人妄指烟润遂为生动,何相谬之甚也!盖气者,有笔气,有伯气,有色气,俱谓之气;而又有气势,有气度有气机,此间即谓之气韵,而生动处又非韵之可代矣,当其下笔风雨快,笔所未到气已吞。宋.苏轼
▲以正为奇,故无奇不法;以收为纵,故无纵不擒;以虚为实,故断处皆连;以背为向,故连处皆断。学至解得连处皆断,正正奇奇,无妙不臻矣。 能用拙,乃得巧;能用柔,乃得刚。清.王澍《论书剩语》
▲北朝人书,落笔峻而结体壮和,行墨涩而取势排宕,万毫齐力故能峻,五指齐力故能涩。清.包世臣《艺舟双楫》
▲ 六法中原以气韵为先,然有气则有韵,无气则板呆矣。气韵由笔墨而生,或取圆浑而雄壮者,或取顺快而流畅者,用笔不痴不弱,是得笔之气也。用墨要浓淡相异,干湿得当,不滞不枯,使之气欲吐,是得墨之气也。不得此法,淡雅则枯涩,老健则重浊,细巧则怯弱矣,此皆不得,气韵之病也。清.唐岱《绘事发微》
▲大山之里麓多直出,然步之,则措足皆曲,若积土为峰峦,虽略具欺起伏之状,而其气皆直。曲直之说至显,而以为愚人不知,则其理正道于书。清.包世臣《艺舟双楫》
▲夫斫戈之法,落竿峨峨,如长松之椅溪谷,似欲倒也,复似百钧之弩初张。处其戈意,妙理难穷。放似弓张箭发,收似虎斗龙跃,直如临谷之劲松,曲类悬钩之钓水。东晋.王羲之《笔书论十二章》
▲凡起句当如爆竹,骤响易彻;结句当如撞钟,清音有余。谢秦《四溟诗话》
▲擒纵二字,是书家要诀。有擒纵,方有节制,有生杀,用笔乃醒;醒则骨节灵通,自无僵卧纸上之病。清.周星莲《临池管见》
▲作者一法,观者两法。左右牝牡,固是精神中事,然尚有形势可言。气满,则离形势而专说精神,故有左右牝牡皆相得而气尚不满者,气满则左右牝牡自无不相得者矣。清.包世臣《艺舟双楫》
▲ 谨守者,拘敛杂怀;纵逸者,度越典则;速劲者,惊急无蕴;迟重者,怯郁不飞;简峻者,挺掘鲜遒;严密者,紧实寡逸;温润者,妍媚少节;标显者,雕绘太苛;雄伟者,固槐容夷;婉畅者,又渐端厚;庄质者,盖嫌鲁朴;流丽者,复过浮华;驾动者,似欠精深;纤茂者,尚多散缓;爽健者,涉兹剽勇;稳熟者,缺彼新奇。明.项穆《书法雅言》书法的《筋骨》
▲书若人然,须备筋骨血肉,血浓骨老,筋藏肉莹,加之姿态奇逸,可谓美矣。近代.康有为《广艺舟双楫》
▲作字如人,然筋骨血肉,精神气脉,八者备而后可为人,阕其一行尸耳。清.王淑《论书滕语》
▲书必有神,气,骨,血,肉,五者阕一,不成为书也。北宋.苏轼《论书》
▲初学之际,宜先筋骨,筋骨不立,肉何所附。唐.徐浩《论书》
▲风神者,骨中带肉也。老劲者,肉中带骨也。有志临池者,当以慧眼区别之。清.朱和羹《临池心解》
▲先仪骨体,复尽精神,有肤有血,有力有筋……。丝来线去,脉络分明。《书学详说》
▲骨即存矣,而遒润加之。唐.孙过庭《书谱》
▲凡作书,无论何体,必须筋骨血肉备具,筋者锋之所为,骨者毫之所为,血者水之所为,肉者墨之所为,锋为笔之情,水为墨之髓。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以筋骨立形,以神情润色。唐张怀灌《文字论》
▲字之骨,大指下节骨是也;字之筋,笔锋是也;字之肉,笔毫是也。字生于墨,墨生于水,水者,字之血也。元.陈绎曾《翰林要诀》
▲人之于书,得心应手,千形万状,不过曰中和,曰肥,曰瘦而已。若而书也,修短合度,轻重协衡,阴阳得宜,刚柔互济。明.项穆《书法雅言》
▲肥字须要有骨,瘦字须要有肉……。北宋.黄庭坚
▲骨体筋而植立,筋附骨而萦旋,骨有修短,筋有肥细,二者未始相离,作用因而分属。 筋骨不生于笔,而笔能损之益之;血肉不生于墨,而墨能增之减之。 肉托毫颖而腴,筋籍墨沉而润。腴则多媚,润则多姿。清.笪重光《书筏》
▲夫马筋多肉少为上,肉多筋少为下,书亦如之。唐.张怀灌《评书药石论》
▲ 书有筋骨血肉,前人论之备矣,抑更有说焉?盖分而为四,合则一焉。分而言之,则筋出臂腕,臂腕须旋,旋则筋生;骨出于指,指尖不实,则骨骼难成;血为水墨,水墨须调;肉是笔毫,笔虚圆健。血能华色,内则姿态出焉;然血肉生于筋骨,筋骨不立,则血肉不能自荣。故书以筋骨为先。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故其始学得其粗,未得其精;太缓者滞而无筋,太急者病而无骨;损毫侧管,则饨慢而多肉;竖笔直锋,则干枯而露骨。清.冯武《指意》
▲今吾临古人之书,殊不学其形势,惟在求其骨力,而形势自生耳。吾之所为,皆先作意,是以果能成也。唐.李世民《笔法诀》
▲柔和则绰约呈姿,刚节则鉴艳执操……。唐.张怀灌《评书药石论》
▲鹰隼之彩而翰飞戾天者,骨劲而气猛也;虺翟备色而翱翱百步者,肉丰而力沉也。若藻曜而高翔,书之凤凰矣。宋.朱文长《续书断》
▲骨丰肉润,入妙通灵。清.冯武《书法正传》
▲拘则乏势,放又少则,纯骨无媚,纯肉无力,少墨浮涩,多墨笨钝。梁武帝《又答论》
▲盖有骨必有肉,有实必有虚。否则峥嵘而近于险恶,无缥缈空灵之势矣。清.盛大士《溪山卧浮录》
▲书法趋骨力刚健,最忌野。清.梁献《学书论》
▲笔格遒劲,亦是浑厚有力,非出筋露骨,令人见面刺目。清.华琳《南宗诀秘》
▲善笔力者多骨,不善笔力者多肉;多骨微肉者谓之筋书,多肉微骨者谓之墨猪;多力丰筋者圣,无力无筋者病。晋.卫烁《笔阵图》
▲使尽气力,至于沉尽入骨,笔乃能和。和则不刚不柔,变化斯出。故知和者,沉劲之至,非纵逸之谓。清.王淑《论书滕语》
▲瘦而露骨,肥而露肉,不以为佳;瘦不露骨,肥不露肉,乃为上也。明.项穆《书法雅言》
▲画促则字势横,画疏则字形慢;拘则乏势,放又少则;纯骨无媚,纯肉无力,少墨浮涩,多墨笨饨,比并皆然。萧衍《答陶隐居论书》
▲世人但以怒张为筋骨,不知不怒张自有筋骨焉。北宋.米芾《海岳明言》
▲书之要,统于“骨气”二字。骨气而曰洞达者,中透为洞,边透为达。洞达则自之疏密肥瘦皆善,否则皆病。
▲字有果敢之力,骨也;有含忍之力,筋也。用骨得骨,故取指实;用筋得筋,故取腕悬。清.刘熙载《艺概》
▲字要骨骼,肉须裹筋,筋须藏肉,贴乃秀润生,布置稳不俗,险不怪,老不枯,润不肥。变态贵形不贵苦,苦生怒,怒生怪。贵形不贵作,作入画,画入俗,皆字病也。北宋.米芾《海岳明言》
▲凡人物之生也,必柔而润,其死也,必硬而燥,草木亦然。
柔润则肥瘦皆圆,硬燥则长短皆扁。是故曲直在性情,而达于形质。圆扁在形质,而本于性情。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唐太宗曰:吾少时观阵,即知强弱。今临古人书,不学其形势,惟求其骨力,及得其骨力,而形势自生耳。清.梁章钜《学字》
▲ 学书如学拳。学拳者身法,步法,手法,扭筋对骨,出手起脚,必极筋所能至。使之内气通而外劲出,予所以谓临摹古贴,笔画地步,必比古贴长过半,乃能尽▲其势而转其意者也。至学拳已成,真气氧足,其骨节节可转,其筋条条皆直,虽对强敌,可以一指之于分寸之间若无事者。书家自运之道,亦如是矣。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人知直画之力尽,而不知游丝之力更坚利多锋。清.笪重光《书筏》
▲字有骨肉筋血,以气充之。书之六局,以气为主。清.包世臣《安吴论书》
▲大要以笔老为贵,少有失误,亦可辉映。所贵乎浓纤间出,血脉相连,筋骨老健,风神洒落,姿态备具,真有真之态度,行有行之态度,草有草之态度,必须博习,可以兼通。宋.姜夔《续书谱》
▲夫运者,先运其心,次运其身,运一身之力,尽归臂腕,坚如屈铁,注全力于指尖。清.朱履贞《学书捷要》
▲质直者,则径挺不遒,刚很者,又掘强无润;矜敛者,过于剽迫;狐疑者,溺于滞涩;迟重者,终于拙钝;轻锁者,染于俗吏。唐.孙过庭《书谱》
▲书家贵下笔老重,所以救轻蘼之病也。然一味苍辣,又是因药发病,要使秀处如铁,嫩处如金,方为用笔之妙。清.吴德旋《初月楼论书随笔》
▲书要兼备阴阳二气。大凡沉着屈郁,阴也;奇拔豪达,阳也。清.刘熙载《艺概》
▲刚劲忌野,清劲忌薄。清.梁献《评书贴》
▲论书者曰苍,雄,秀,余谓更当益一“深”字。凡苍而涉于老秃,雄而失于粗疏,秀而入于轻靡者,不深故也。清.刘熙载《艺概》
▲所谓老者,结构精密,体裁高古,岩曲耸峰,旌旗列阵是也。所谓少者,气体充和,标格雅秀,百般滋味,千种风流是也。老而不少虽古拙峻伟,而鲜丰貌秀丽之容。少而不老,虽婉畅纤妍,而乏沉重典实之意。 老乃书之筋力,少则书之资颜。明.项穆《书法雅言》
▲徘徊俯仰,容与风流。刚则铁画,媚若银钩,丽则倚糜而清遒。唐.欧阳询《用笔论》
▲盖用笔之难,难在遒劲。而遒劲非是怒笔木强之谓,乃大力人通身是力,倒辄能起。明.董其昌《画禅室随笔》
▲左氏叙事,纷者整之,孤者辅之,板者活之,直者婉之,俗者雅之,枯者腴之;剪裁运化之方,斯为大备。清.刘熙载《艺概》

在现实生活中,人的气息有正、邪之分。正气,人们都愿意接受和弘扬。邪气,人们都不喜欢或厌恶。但是在书画作品中的气息,正气与邪气没有明显界限,不容易被人们分辨。一些书画家成名之后,有了身份、地位的光环,有些作品中自觉不自觉地带有邪气,人们分辨不出,仍会盲目追捧,尤其在艺术批评阵地失却后,这种趋势更为严重。
陆俨少先生曾提出“画忌四气”:“黑气、火气、甜俗气、陈腐气”,作品中有这几种气息就是邪气。笔者在长期的观赏、学习和实践中,体会到还有几种气息也是影响书画作品境界的:“凶恶气、妖气、阴气、鬼气”,它们在作品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觉难受、不舒服,其实也是邪气。
艺术作品中,气息关乎气场,气场会产生能量。正能量让人积极向上,而负能量则让人消极颓废,得抑郁症,甚至自杀。所以说,“气韵生动”是有正、邪之分的。观赏者、学习者、收藏者、书画家、批评家在追求“气韵生动”的同时,要擦亮眼睛,提高辨识能力,不能正邪不分,盲目追捧而不自知,甚至造成艺术导向混乱,邪气抬头,贻害整个书画界的正常发展。
在艺术作品的创作中,要使作品充满正气,充满正能量,就必须提高作品的精神境界。只有作者精神境界提高后,作品的艺术境界才会提高。那么如何提高作者的精神境界和作品的艺术境界呢?这是一个很复杂而难度很大的过程。潘天寿曾经说过:“在境界层上,一步一重天,虽近在咫尺,往往辛苦一世,未必梦见。”这里,潘公说了两层意思,第一,境界是有层次的,一步一重天,而不是一层二层那么简单;第二,要想上一个层次,比登天还难,近在咫尺,辛苦一辈子,连做梦也未曾梦到,更不要说上几个层次。所以说,作为书画工作者,在境界层上提高的问题要引起足够的重视,不能盲目追随任何潮流,或自己胡思乱想,搞出一些狂怪、荒诞的作品,借百花齐放、共存发展、艺术有多向性等等口号,而混淆艺术视听,还标榜为艺术性高或有“创新精神”。
几年前,笔者曾请人刻有一枚题为“十大气象”的闲章。这“十大气象”有两层意思:
第一,做人应有正气、大气、骨气、志气、才气、灵气、和气、地气(做人做事踏实不浮夸)、王气(有领导能力,有为大众服务的主动思想)、朝气(也可称为勇气,敢于面对困难,有冲劲)。
第二,艺术作品应有正气(正大光明,无邪气、妖气、歪气、鬼气)、大气(雄壮厚重、境界远大,无小气)、清气(清新明快,无浊气、黑气)、静气(宁静、引人入境,无燥气、火气)、 秀气(高雅文秀,无俗气、脂粉气)、和气(平和、丰富、自然,无凶恶气)、灵气(灵动通透,无煞气、呆板气)、文气(文质彬彬、老成持重、儒雅,无粗野气、匪气)、率气(笔墨率意、自然,无做作气)、朝气(平淡天真,返老还童、飘然欲仙,无霸气、富贵气、穷酸气)。
这些可以用文字去形容和描写的作品气息,每项都会在画面中感觉和体会到,所以在创作中要有意识地去甄别剔除不好的气息,不能让带有不好的气息的作品流传到社会上。同时,要有意识地去研究如何将好的气息运用到作品中去,让作品带有好气息,充满正能量。
“阳光、空气、水”是人们在社会生存最基本的需求。从古至今,在人的潜意识里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在人们欣赏艺术作品时,哪怕是没有文化知识的外行,也会喜欢明快、清新、滋润的艺术作品。其实这是人潜意识的本性需求在起作用。而当人们在基本需求达到后,就会有精神上的追求。这时,作品中体现出来的雄伟、大气、宁静、秀雅、厚重、拙朴、率意、自然、灵动、通透等等各种好的感觉就更会受到人们的青睐和喜欢。因为这些气息能让人在欣赏作品形式美感的同时,在精神上受到鼓舞,产生积极向上的作用,所以作为艺术工作者如何去提高精神境界是十分重要的。
几千年来,人们在精神上不断追求,不断总结,得出“天人合一”的理念,并产生出“道法自然”“师法造化”的说法,要求作者把自己的精神融化到大自然中去,然后才有可能让艺术作品的精神达到与自然一样长存不灭。历代许多优秀的艺术作品至今仍能打动观者就是基于这个原因。而我们身处当今的艺术工作者,更应自觉地去理解并遵守“天人合一”的思想理念和创作观念。这是符合人性,符合人与自然共存发展的最基本、最朴素的理念和规律的。
“天人合一”是一个非常高的境界,大部分艺术工作者都花很大工夫而难以达到,就是思想层面、技法层面的种种屏障都在起阻拦作用。尤其是大部分艺术工作者最初都在技法层面上下功夫,忽略思想层面深层次的研究和学习。好多人思想深度不够,却在挖空心思,想方设法搞特技、出绝活,其实这本身就已经偏离艺术追求的正道,不可能进入高境界了。
思想层面的提高,主要靠读书明理、深入生活,研究人性、研究哲学,丰富自身,不断集聚正能量,然后能超脱放下,转变理念,让思想境界得到提高,产生飞跃。不断集聚正能量是一个修行的过程,其中要有一个重要的指导思想是“正觉”。正觉的字面意思是觉悟、觉醒,原是佛教中对佛理修行者提出的思想行为规范准则。修行者持守“正觉”条例,可从“我相、人相、众生相”的层次而进入高层次果位,达到精神圆融不灭的罗汉果位。这点正好对应艺术工作者的精神境界追求,所以笔者认为艺术工作者可以借鉴、研究、对照。
艺术有成教化的作用,这与宗教的教化作用相通。随着再深入研究,会发现还有更高于“天人合一”的境界层次,“鱼之乐、鸟之乐”“白云飘飘水自流”“草自生长花自开”,自然界的诸多现象,揭示了自然界一种本性使然、自然而然的行为,它们向人类昭示着自然界的一种准则。只是我们是否读懂,并从中得到启迪。笔者认为,在艺术创作中,只有达到这种境界时,作品才能超越“天人合一”的境界,出现本性使然,平淡、天真的境界。品评这个境界层面上艺术作品产生的“气韵生动”,才会让人们心灵上得到最高享受。
接触书法者众,真正懂书法者稀。所谓“懂”,不仅仅局限在书法字面。你到底处在哪个层次?一试便知。
涉及书法,不见得就要达到什么程度、得什么褒奖、做什么家、加入什么协会,此为市井的思想和看法,与本质无关,不足论道。
书法即人,是另一个你,你怎么对她,她会怎么对你。对它施加庸俗的认知、期望和努力,你同时也被改造成低劣、铜臭和势利的人。
提笔写字、抚纸作画,首先应想到人,然后才是作品。搞反了、弄错了你就别碰她了,因为你在产生和生产负能量。
写书法除了研墨加水外,还和水有关吗?当然。水是简单而奇妙的东西。
做有毒的、浑浊的水,还是干净的、清澈的水?观者以为佳者,未必佳,也可能是已中毒过深;读者以为胡涂者,未必真差,也可能因为逆耳、逆眼、逆心。书法如水,水漫千年或显赫一时,有得有失,有对有错。
女人如水、男人如水,书法亦如水。你是怎样的水、需要怎样的水、书法是怎样的水,是非高低、对不对应、相不相容,就大多数人并不知晓。
很多人的作品薄、弱、飘、小、巧、轻、俗、脏、燥、快、粘,而不是厚、雄、沉、深、大、拙、重、雅、净、静、稳、离。此由内而外,无关笔墨。
用生铁打造与千足金同款戒指,外形相同也无济于事,实质相去远矣。外形遮不住、忘不掉、脱不开,笔墨就是最大的障碍;内蕴看不了、逮不住、玩不成,笔墨就是最华丽的皮。
魂驭笔墨则生,笔墨无魂则殒。不明此言,门外愚氓尔。
书法作品是物质的,而“书法”不是。强与物质挂钩,非书法本意,是常人一厢情愿罢了。书法若能脱离物质,可医俗。俗不好医,有人不以为俗,有人不以为然,有人甘愿为俗。
技术对应物质,艺术对应精神,哲学对应灵魂。以书画易物质,得皮毛加身;以书法追物质,皮毛焉附?
书法有言,话须往深了读;书法不语,须先读懂自己。你懂书法吗?懂多少?
作品鉴赏
漆书《鹤赋》为金农难得一见的书法巨制,在作品的最后,金农郑重其事的写道:“余年七十始作渴笔八分,汉魏人无此法也。康熙间金陵郑簠虽擅斯体,不可谓之渴笔八分,一时学郑簠者,更不可谓之渴笔八分也。乾隆戊寅六月三日,七十二翁杭郡金农记”。看来金农对于自己这种极富个性的新书体也是极为自负的,“渴笔八分”正是他为这一新书体的定名。“渴笔”用墨极焦而时露飞白者,而关于“八分”书的定义,则众说纷纭,迄无定论。其实金农所骄傲的并非摹古,而是出新,虽出新而不失古意,则并汉魏人也不在话下了。
此作墨色淳古,行笔一反常态,横画加重,竖画写轻,一如刷字,行笔的涩势极为明显。在各别字得最后一笔上,金农有意将笔画拉长,气势澹宕,也加强了通篇作品的节奏感。这种新奇的笔墨效果,无疑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能够吸引观众的目光,在字与字之间探求品味,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视觉享受。貌似生拙高古,实在是大巧若拙,这种及其“前卫”的表现方式,因为金农所具备的审美修养被界定在高古的格调上,使得其字醇厚隽永,具备了永恒的品质。金农曾自谓:“余近得《国山》、《天发神谶》两碑,字法奇古,截毫端作擘窠大字。”他大胆地继承和发展了汉碑的特点,简化笔法,使其书线条率真、质朴,舍去了提按顿挫及运笔使转的传统技法,因而秉性外露,毫无做作之感,故书中每露隶意,用笔虽扁平方拙,但粗细正侧颇具变化,在中国书坛,一枝独秀,生面别开。
郑板桥在诗中赞金农之书:“乱发团成字,深山凿出诗。不须论骨髓,谁得学其皮?”。吴昌硕曾谓金农书:“禅语灯前粥饭,天游笔底龙蛇。香色最宜供佛,凭渠浩劫虫沙。下笔一尘不染,吟诗半偈能持。”齐白石谓金农书曰:“想见毫端风露,拈来微笑迟迟。读书然后方知画,却比专家迥不同。删尽一时流俗气,不能能事是金农。”能令这几位大师心折的金农书法,自然更值得我们珍视,学习。
吴湖帆旧藏。周慧珺题签。
题识:鹤二年落子毛,易黑点;三年产伏。复七年羽翮具,复七年飞薄云汉,复七年舞应节,复昼夜十二时鸣中律。复七年不食生物,大毛落,茸毛生,乃洁白如雪或纯黑,泥滓不能污。是以行必依洲渚,止不集林木,盖羽族之宗长,仙人之骐骥也。故寿不可量。百六十年雌雄相视而孕。千六百年饮不食。鸾凤为群。有圣神在位,则与凤凰翔于甸。余年七十始作渴笔八分,汉魏人无此法也。康熙间金陵郑簠虽擅斯体,不可谓之渴笔八分,一时学郑簠者,更不可谓之渴笔八分也。乾隆戊寅六月三日,七十二翁杭郡金农记。
天山飞龙 德厚堂
字如其人!!字是门面,是文化的象征!
高山
每写完一张,就有“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感觉。
逍遥
字写的好,体现了笔者书法造诣,给观者是视觉和精神的享受。
石头
一手好字,就是一个人的门面。它能使阅读者心情愉快,练习者修养身心。
贺洲
字写得好,能手写,绝不打印;挥毫几下,又是艺术气功,很是享受。使读者看了,有一种赏心悦目之感!字写得好,自己而言,还想写的更好,很容易感染周围的人,一块学书!书法系中国之瑰宝,每一位炎黄子孙有责任和义务继承、发扬,青少年一定要写好汉字!
春华秋实
行云流水的感觉,风清云淡的享受,美妙向好的人生观融合于写字之中。时而风生水起,时而妙趣横生……历练啊
爱语
字写得好的体验非常奇妙而自豪,因为能借手中毛笔穿越时空,回到古代与前人进行无声的交流,感觉非常奇妙;在点横竖撇捺的运笔中,无形中将祖国灿烂辉煌的书法文化传承下来,完成使命所带来的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永鍵書法
书法能够通过作品把书家个人的生活感受、学识、修养、个性等悄悄地折射出来,所以,通常有”字如其人”、”书为心画”的说法。
襄阳胡明虎
首先是一种享受,悦己;其次是对汉字书写的一种正确把握;第三再上升到书法高度,是对艺术的一种体验和表现能力的肯定。
春风化雨
写一手好字:流水行云,如置身其中,感悟到人生亲近大自然之景象,其乐融融!
Frank
写好了字,终身受益。练好书法,一门独技。
老鲁
写字是一种修为,一种境界,个中趣味,练者自知,只有忘我,才能通神。
林竹
一日三餐、一书、必不可少!不书则坐卧不宁,茶饭不香,夜不成眠!!
吉祥哥
笔触的提按、使转、抑扬、顿挫,如歌和唱。点划的粗细、枯润、如舞律动。
木子
品味人生,抒发感情,享受幸福!
仲灵
古语道,字如其人。字写得好不仅有利于自我的提升,还让别人赏心悦目。百利无一害,何乐而不为。。。
在希望的田野上
字写的好,是一种美的享受!
字写的好!说明这个人做事认真,勤奋努力,善于学习。
炎地
尽躲心烦维写字
清溪钓叟
写好每一个字,就像看到一个不同颜值的美女,在静怡中和你心灵交流,给你美的享受!
清流激湍
自己身心愉悦的同时,也会得到别人的欣赏和尊重。
Yihuahuayi@163.com
总有一天,我也会写好的。加油!
欢颜
字写的好就是把美内化在心里外化在气质。
大墨传奇
好字,就像一处美丽的风景,如朝霞,落日,碧空,烈日,草地,花园,大海,苍山……给人美的感受,让人赏心悦目,令人心旷神怡,静心养神…… 庞中华字,工整秀美;顾仲安字,遒劲洒脱;沈鸿根字,苍劲潇洒;田英章字,严谨峻秀……
走进辉煌
看好字是一种精神享受。
三十年前的我
字写好能带来自信
嶺上多白雲
写字的过程是追求美的过程,在这过程中心灵会慢慢得到净化。
曲径通幽
正书便可以正人,写字可以端正做事的态度,虽然说我们难以达到以往朝野上下锤炼了几千年文字艺术的造诣,但只要我们努力了,毕恭毕敬地去写了,就好,扎扎实实写好每一个字,哪怕一生去写好楷书,也不要轻易飘浮行书,草书就更不要想了,自己满意就是好书。
小文
练习书法的时候放一曲古典音乐那种感觉美不可言,淡淡的墨香将人引入一种神韵的境界。有道是:”铁画银钩书万古,春秋雅事一毫藏”。书法的艺术体现在横、坚、撇、捺的笔画中,体现在字的结构篇幅的布局中。这种意境只有在挥毫泼墨时方能领悟。
逸凡
字了得好确实很荣耀,无论你走到那都会有人夸你!我是一个农民,因字写得好,包括一些大书法家都会称赞。那种被称赞的感觉,确实很幸福。
凤凰于飞
我最近与研习书法的朋友交流,惊奇的发现写字与做人竟那样的相似。 写字要涩行,人生本来就没有坦途; 写字要有法帖,做人要有规矩; 写字要横平竖直,做人要正直、正气凛然; 字有不同的字体,人要活出自我的风范; 字要有气势,人要有气度与志气; 字要挂起来才看得出好坏,人要站值了敢做敢为才是好汉。
海冬青
字写得好是一种美的享受。这种美是一种意境之美,它不仅是视觉之美,令人感受其造型、章法之不同风格,或伟岸或优雅,或迅如奔雷或行云流水……它还有蕴味之美,令人感受其心境、品格之不同韵味,或踌躇满志或悲情万端,或豪放不羁或儒雅大方……总之,对陶冶人美的情操有极大益处。
車車子
从小当同学家长帮签字
喜悦(王成富)
学习书法和练太极有异曲同工之秒
乡情
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写字,精力集中、专注。写完之后我会体验欣赏之中的美,感受字里行间跳跃着的成就。如果亲人们还没休息,我就会让他们评价、指点,然后共同分享勤奋收获的的快乐。
水泉山人。
心情舒畅,淋漓尽致
观海听涛
万般皆身外,唯有字随身。一手好字让生活更美好,一手好字让人生更出彩!
呼和
字写的好是心灵的窗口,是一种享受,朋友都为你贺彩和赞美!
07
写字需要心静,很多时候感觉来了,就会写得很舒服,但是,有时写着纸上的,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便会很烦躁。
朱爱华
在笔墨之间领略那些过往的华美,英豪们的胸怀,同时也在细细的审視,反省着自已的存在,写字时看似无声寂静,独自一人在斗室方寸之间,然心胸却漂然于五彩斑斓的大千世界,或激动澎湃,或情素悠然,是美,是和谐,是超然物外的感受,静静地,深深地,但却是丰富的,我时常会陶醉于写字的寂静之中。
麟出峤
书写时行云流水般的享受!
鹰击长空
书法写好时,那是自由放纵,恢宏大度之间飘舞着幽森的娇艳。既有钟馗食鬼之果敢,又似罂粟般勾人,把自己的家国情怀,儿女情长体现的酣畅淋漓。心情就像一泻千里。
草根百姓
写出一篇好字,看在眼里,品在心底,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境界,如美酒纯香,如花蜜甜香
楊永孝
付出了有收获感了,有成就感了。有朋友了。有品味了。有目标了。有事做了。你说是什么感觉?
静如斋
写字就是和古圣贤在对话,和山水交流和知己倾诉

苏轼&黄庭坚
苏轼和黄庭坚严格意义上应该“半师半友”,“半师”是因为黄庭坚曾说:“我黄某学书三十年,跟着周樾先生学了一身抖笔的习气,直到遇见了东坡先生我才真的明白啥叫写字儿!”从此黄庭坚在苏东坡的影响下一发不可收拾。“半友”是因为,二人虽有年龄差,但交谈间甚为轻松,且不说彼此信札中日常亲切的探讨,想想彼此戏言:石压蛤蟆、死蛇挂树的形象比喻,这也不是当下书法家们能吃得消的。
黄道周和倪元璐是同一年进士,同朝为官,是真正的好友。两人不仅在艺术追求上相似,在面对人生的重大选择上也同气连枝。倪元璐在李自成入关时选择自缢殉国。黄道周则与妻子交代好后事之后,加入到抗战的队伍中英勇牺牲。他们的忠贞见证着他们的友谊,其骨鲠在作品映然而现。
朱耷&石涛
朱耷和石涛不仅是好友,更是同出一门一宗。两个人都是明代帝王宗室的后裔,满清入关后,家庭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二人分别出家求仙问道去了~毕竟是受过贵族教育的,二人在诗文学识、书画艺术创作方面都有垂青千古的成就,石涛常常寄信给朱耷:嘿!老兄,来两张画。朱耷的鱼啊、鸟啊都翻了白眼,哈哈~
刘墉与和珅,在政治上是分庭两立的,《宰相刘罗锅》电视剧中二人是斗智斗勇。同朝为官,不免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相似之处,比如,他们的字都受到当时馆阁体的影响,显得畏手畏尾,谨慎小心。当然刘墉的字更胜一筹是一定的,毕竟还是有知识分子的良知在的。和珅的字端庄华贵,技法纯熟,字里面的确呈少骨谄媚之态。
谢无量&马一浮
谢无量和马一浮这俩绝对是一起长大的铁杆儿!谢无量从小才气逼人,马一浮记忆超群,两人旗鼓相当。莫逆之交是因为一个重要的人物——汤寿潜,汤寿潜是谁呢?谢无量的老师、马一浮的老丈人、章太炎的好朋友,当时牛叉的学霸!这俩后生一见如故,所以从佛典中取“无量”、“一浮”二词作为名字。辛亥革命时期,两个人各怀远志,在学识和艺术上都取得了后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不得不说,有一个了不起的小伙伴多么的重要啊!
与上述两位书家不同的是,林散之和高二适都是在他们晚年时才声名鹊起的,他们的相识相知也是在晚年。1963年春天,一个春寒料峭的晚上,两位老人在油灯下彻夜长谈。高二适曾拍着大腿叫到:“这才叫字。”林散之更是对高二适傲岸耿介的与当时学界“大佬”郭沫若展开兰亭论辩而感到钦佩。高二适有诗为记:“书到酣时千万字,情投深处两三更。时事风雨今宵月,只欠心事作画声。”林散之则留下了《春日寄怀二适》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