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作于1948年,是其送友人“宇乡先生”的大字行书联。亦为其晚年佳作。
“如梦幻泡影如露如电,无苦集灭道无智无得”,是其于1930年,写赠好友夏寿田的作品,为其篆书的典型风貌。

释文:韩子文章妙众官,换人凡骨胜金丹。此翁合是传人未?著万篇书在世间。风流北地无多侣,潇洒西湖有旧家。常与同侪千岁鹤,寿公只合画梅花。题春梅寿林长庐先生二绝句白石翁

据现代著名作家和盆景专家周瘦鹃所考,陶渊明是历史上第一个爱菊成癖的诗人,他所爱的菊花,是一种名叫“九华菊”的品种,“白瓣黄心,花头极大,有阔达二寸四五分的。花有清香,枝叶疏散,九月半才开放。陶诗中曾有九华这个名称,而现在似乎已断了种,即使尚有此种,也许名称却已改变了。”
“一从陶令评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自从有陶渊明对菊情有独钟,“怀此贞秀姿,卓为霜下杰”的菊花便成了不慕名利、志存隐逸的象征。人们吟其色,颂其姿,咏志抒怀,纷纷赞美菊花天姿高洁、傲雪凌霜的美好品格。
其实,最早赞颂菊之高洁的,并非陶公。早在战国时期,诗人屈原就曾写下“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这样的诗句。但自陶渊明之后,菊花才被更为广泛地人格化,成为了天生傲骨的精神象征,同时也成了历代画家笔下反复出现的绘画题材。在这个颂菊的行列中,有明代著名画家周臣、唐寅、仇英,也有近现代画家张大千、傅抱石,下面就让我们从这些流传千古的传世名画中,领略陶渊明的田园诗意,感受菊的高洁。

1、官印。这一时期的官印以实用为目的,一般用铜质印材,并以印面的大小来区分官吏的等级。所不同的是大凡少数民族入主中原后,官印中有的会加入本民族的文字。一般而言,唐代官印的印文线条较为均匀,与边框线条的粗细的差别不大,显得疏朗、空灵,它作为一种古代实用印章的新的表现形式,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朱文印式发展的先河。宋代及宋以后,官印的边栏日渐加宽,文字则以“九叠篆”为主,显得繁琐造作,少有天趣。而有一种低下职位的官印——“朱记”印,由于不拘成法,自然真率,在篆刻艺术发展史上独树一帜。

作为实用的私印,唐宋以后,特别是到了元代,隶书印、真书印愈来愈为人们所使用,并逐渐演化为最简朴的“元押”,它作为私印以极端简单的形式表现,具有独特的审美趣味。
隋唐官印
隋唐至宋元,乃至南北朝,是中国印章艺术的相对低潮时期。隋唐官印存世极少。隋朝短祚,唐代制度据宋人宋敏求《春明退朝录》记载,规定要上缴废印。一律送至礼部员外郎,先在厅前的大石上碎其字然后在销毁,故传世唐印更少。清以前甚少有这方面的资料,清人瞿中溶《集古官印考》收录了唐以来的官印一百多方,但只有考证,不见印文。1916年罗振玉著《隋唐以来官印集存》录有二百八十多方,有关隋唐以来的官印方有专书著录。
隋唐官印的一个特点是尺寸明显增大,一般在5至6厘米见方。另一个特点是改用朱文,这是因为南北朝后纸张代替了竹木简,废除了泥封之制,开始用印色直接钤盖在纸帛上。在纸帛上钤印,朱文的清晰醒目优于白文。又由于纸用面积都较大,以往的小印很难与之协调,印面自然也较汉魏时放大了许多。尺寸的扩大,细朱文篆体布白易失之疏散,所以隋唐以后的官印逐步脱离了汉篆风貌。为了追求章法上的匀整,对疏处以屈曲盘绕的笔画充实之,萌发了“九叠篆”的早期形态。
隋唐官印的印文仍以标准小篆为宗,篆法圆劲朴茂,结体行刀自然流畅,体势较为自由,显得拙朴生动。它即不像汉魏时代那样方正取势、印画布满,转折角度非常分明,也不像宋元以后官印那样过于追求“九叠文”形式,而是较少模式化,印的边栏也与印文基本相同,整体上谐调统一,气势浑然,有一定的艺术价值。

此幅绘送友人赴任时的情景。图中山峰峥嵘逶迤,层峦叠翠;江面宽阔平静,远望无边无际;近岸杨柳垂丝,更为友人惜别凭添不舍之情。此幅画面结构严谨,用笔苍劲沉着,风格朴厚劲健。
此图引首为王时敏题隶书“名迹貽徽”。本幅款署“沈周”。钤“启南”。后幅有沈周自题跋文,述作此图原由。另有明代文林书“送吳敘州之任序”、祝允明书“敘州府太守吳公詩序”及多家跋文。
据《吴梅村先生集》考,此图成于明弘治四年(1491年)辛亥三月,沈周时年65岁。图中描绘的是沈周等人在京江送别叙州太守吴愈赴任的情景。吴愈是沈周的亲友,文徵明的岳丈,任所叙州,地处今云南宜宾,在当时属荒僻边陲之地。画面中主人乘舟远去,众人在岸边长揖作别。此时江南正是杨柳葱郁、山桃烂漫、风光无限之时。作者借描绘江南秀色流露出依依惜别之情,寄情于景,情景交融。远山以粗笔披麻皴法出之,墨色浓重滋润,线条苍秀,反映了沈周成熟的画风。
——试从《京江送别图》漫谈沈周的艺术人生
文/孙琳
在明代画家中,沈周是成就最高的一位。这位布衣终身,大隐于市的画家,对于元明以来文人画具有承前启后的作用。他集文人,隐士和画家三位于一体,在绘画中溶入7自a的文气与隐意,隐逸型文人的心态和生存状态成就7他在绘画史上的地位。明宣德二年(1427年),沈周出生在苏州府长洲县(今江苏省吴县)相城的一个书香世家。他读书很广,经史诸子、释老岐黄,无所不览。沈周是”士”阶层中的一员;是一名诗人和画家。他的一生是平淡的。他没有李白的疏狂傲世,也没有苏轼的”一肚皮不合时宜”的思想,没有倪瓒的“迂”,也没有徐渭的“狂”。他不曾卷进历史漩涡,不曾参与政治斗争,既不愤世嫉俗,也不风流倜傥,又生活在一个还算太平的时代、非常富庶的地方。他的一生就像平原上一条波澜不惊的河流,宽阔而深沉,有着自己的方向和伟力,沉缓而坚定。他继承了儒家孝悌和温良恭俭让的一面,而去除了积极入世的一面;他具有道家知足常乐、不谴是非的一面,而去除了过分清高嫉俗如恶的一面。沈周为人宽厚,广交贫富,”容纳良贱”,上至公卿大夫,下至贩夫牧竖,与人为善,凡事不多计较,“粗枝大叶”。这在他的艺术上皆有反映。




《京江送别图》卷构图突出主题,妥善处理主宾关系,所布置的景致极为疏简,然而景物之间相互呼应衔接,具有内在联系,并强调虚实相生,错落有致,使虚旷的景致显得十分充实。画中塑造的山水景物自然地透出蓬勃的生气,这是他所处时代的文人精神在绘画上的映照。整幅画面“平中求奇”,既不同于元人冷寂虚空之境界,又得元人“平淡天真”之意趣i也有别于浙派的粗略之格,充满平和恰悦的气氛。
读解《京江送别图》,画面着意于环境渲染和情思表达,而略于情节铺叙,倾注了极强的主观感受。画面中部虽展现了诸位亲友岸边揖别,主人乘舟远去的送行情节,但人物均无五官,老少不辨,刻画十分简略。吴愈是沈周的亲友,文徵明的岳丈,任所叙州,地处今宜宾,在当时属荒僻边陲之地。沈周在景色描绘中注入了一定象征含义,近处正是杨柳葱郁、山桃烂漫、风光无限的江南秀色,远方峰峦连亘、水天一色,似暗示赴任路途的遥远艰险,两相映照,含蓄地流露出作者依依惜别之情和眷恋挽留之意,寄情于景,情景交融。正如王世贞对他的作品的评价:虽”不作惊风怒霆战掣之状,而元气在含吐间”(《弁州山人稿》),这种含蓄的艺术效果,也是文人画所追求的境界。
在明代画家中,沈周确是成就最高的一位。尤其是他的粗笔山水,独具一格。明代画坛,自沈周出,明代画貌才显示出来,沈周之后,“吴派“画兴起,压倒浙派,而独占画坛鳌头。明代中期后,沈周的影响最大,吴门著名画家多是其嫡传。“明四家”中另外三家文、唐、仇都是他的学生,皆受过他的指点。沈周为人敦厚,笃于友谊,孝敬父母,性情随和,胸襟磊落,晚年因品行成为吴中人士敬重的长者。沈周活到83岁,80岁时尚“碧颐飘须,俨如神仙,精神矍铄,作画如常”,正德四年八月二日病逝,葬于相城附近。由学生文征明撰写行状。老友王鏊为其作《墓志铭》。

参考文献:
(1)陈传席,山水画史话,南京:江苏美术出版社,2001
(2)单国强中国古代名家作品选萃一沈周,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2003
(3)王伯敏中国绘画史,上海: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2
黄庭坚草书《宋云顶山僧德敷谈道传灯诗八首》
宋刻本《景德传灯录》卷二十九收录其诗十首,现帖只残存八首,多一篇跋文,其标题为行书,诗文为草书。清·安岐《墨缘汇观》卷上载有黄庭坚《草书谈道章卷》墨迹,第一至九章题目与刻本同,缺“语默难测”一章,而第十章“僧德润赠道者”,实为僧德润诗三首之一。并云黄庭坚“其后正书自题:’云顶山德敷谈道廿章,传灯但录十首,去取亦未必尽,然穷僻处无文字,但随传灯书之耳。书至此,腕中痛欲脱,都不成字,自不可读。古人作草云意在笔前,又云有锥画砂法,银钩虿尾折钗股笔,又有屋拆壁漏,观公主家担夫争道,公孙大娘舞剑器,浏离浑脱,乃能造微入妙,故可贵也。若余所作草,无复有是,又未曾规行矩步学古人,但随意涂令纸黑耳。不知世间人那用求讨怀藏耶’”。
《北齐文殊般若经碑》石刻在汶上县城东20公里的水牛山上。它主要有两部分组成。原立于水牛山峰端,1973年移至县文化馆。碑高2米,宽0.86米,厚0.14米。上罩盖顶石一块,碑额中置佛龛。龛中雕菩萨1尊,盘膝而坐,神态端庄安然;两旁雕侍者各2人,线条优美;下配两狮作朝供状,栩栩如生。龛之两侧阴刻“文殊般若”四字。字高15厘米,宽约为20厘米,书体为隶楷相间,浑厚勃发。碑首下阴刻《文殊般若经》经文10行,每行30字,计297字,书体同碑额,字径5厘米。碑之两侧镌有善主职称姓名,因刻度较浅,现已剥落难辨。《文殊般若经》书体为由隶向楷过渡的代表作。据有关学者考识,《泰山经石峪摩崖》、《徂徕山摩崖》、《邹县铁山、岗山摩崖》等,均宗其书体神韵。该碑制作年代,素有争议。由碑侧所刻“经主励威将军,兖州东阳平太守×××……郡太守太山羊钟”等郡名、人名考之,应为北魏后期所置,书写者当为泰山下历代望族和书法世家出身的羊氏某人。
水牛山摩崖刻经在水牛山南半腰处一人工佛洞的左侧,有崖刻佛教经文一处。字大近尺,共52字,为北齐时作品。书体与《文殊般若碑》相仿,亦是隶楷兼蓄,然隶意稍浓,古朴浑厚,方圆兼用,为书法精品。唐时李白、颜真卿等俱来此观览。1979年《书谱》上刊载水牛山摩崖石刻及《文殊般若碑》评介,蜚声海内外。
此拓本为清乾嘉拓本,国家图书馆善本特藏部特藏,梁启超旧藏碑帖精选之一。拓工精良,此碑北齐刻,在山东宁阳水牛山洞,额三行,行二字。阴题名,失拓。此拓为割裱本,计九开半,高三十四厘米,宽二十厘米。
《北齐文殊般若经碑》刻石无年代,以书法风格列入北齐。文殊般若经书法不似隋唐以后楷书注重波折,起收笔处不露笔锋,行笔迟缓,落笔凝重,结体茂密,风润厚美,用笔平衡庄重,不作险峻欹侧之笔,故显雍容大度,整体看来似《泰山经石峪金刚经》。清杨守敬《平碑记》称“平情而论,原非隶法,出以丰腴,具有灵和之致,不堕寒俭之习耳”。

唐人写经,多不落名款,有的虽有名款但非名人,故以往书家并未给予足够注意。其实,由于唐代重书学,特别在中唐、盛唐,写经书法水平一般很高。《善见律》述释迦牟尼弘佛之事,卷末上端书“善见律卷”,下署“贞观廿二年十二月十日国诠写”。此卷经书工整,结构点画均匀秀劲,运笔灵活熟练,轻重适宜。全篇一气呵成,造诣精湛。
此卷为乌丝栏纸本,小楷书。275行 每行17字 纵22.6厘米 横468.8厘米,故宫博物院藏。书法运笔匀净遣劲,结体平整秀媚,可以看出其上承王羲之《乐毅论》、《黄庭经》等小楷的书法余绪,又更为接近陈、隋间楷书的整秀风格,而下启唐初书风。初唐的楷书大多数是碑书,书迹经镌刻难以保存原来的笔法,所以宋代米芾就曾非常强调习书要多览墨迹。《善见律》则为学习小楷书的人提供了不可多得的范本。卷后有赵孟頫、冯子振、倪瓒、明邢侗、董其昌等九人题跋董其昌等九人题跋亦属书法名家墨迹。
释文:
昼寝乍兴, 輖饥正甚 忽蒙简翰 猥赐盘飧 当一叶报秋之初 乃韭花逞味之始 助其肥羜 实谓珍羞 充腹之馀 铭肌载切 谨修状陈谢 伏惟鉴察 谨状 七月十一日 状
《韭花帖》行楷书,墨迹麻纸本,高26厘米,宽28厘米,为杨凝式的代表作。是杨凝式在昼寝乍起,腹中甚饥之时,得以珍馐充腹之后,为答谢友人馈赠美味韭花而信笔写下的几行字。凡七行,六十三字。通篇文字洋溢着作者轻松愉悦而又高昂的热情,萧散闲适的心境溢于言表。其书法更是令人称绝。杨凝式“长于歌诗,善于笔札”。这信手随笔的书札便成了书法史上不可多得的千古佳作。
目前所知《韭花帖》有三本:一为清内府藏本,今藏无锡博物馆(见下图),曾刻入《三希堂法帖》中;一本为裴伯谦藏本,见于《支那墨迹大成》,今已佚;一本为罗振玉藏本(见上图)。三本中只有罗振玉藏本为真迹。此帖历来作为帝王御览之宝深藏宫中,曾经入宋徽宗宣和内府,和南宋绍兴内府。元代此本为张宴所藏,有张宴跋,明时归项元汴、吴桢所递藏。乾隆时鉴书博士冒灭门之罪,以摹本偷换,摹本留在宫中,即为清内府藏本;真迹后来流入民间,清末为罗振玉购得收藏,今不知所在。
《韭花帖》宽疏、散朗的布白该是其最先夺人眼目的特征。字与字之间,行与行之间,留有大片的空白,这在行书作品中,可谓奇特之极。然其字间含蓄的顾盼,又气脉贯通。平中寓奇的结体则是《韭花帖》最为突出,也最令人叫绝之处。它把紧密与散落这一对矛盾统一于一体,却没有丝毫的牵强,反而给人以自然天成的感觉,奇趣盎然。通篇形态宛若一个闲雅奇士,一举手,一投足,无不雅逸风流,沉静自若。散落的布白与平中寓奇的结体,相得益彰,使得作者萧散闲适的心境跃然纸上。无论是从书法本身,还是文字内容,你都能真切地感受到作者这种散淡的心境。
杨凝式把矛盾引入书法创作中,并取得了空前的和谐统一的艺术效果。这除了他超凡的艺术功底和独特的审美情趣之外,恐怕就是他现实心态的真实写照。他的一生也充满了传奇色彩。 杨凝式从唐昭宗朝进士及第,授度支巡官,迁秘书郎、直史馆;及至五代,从殿中侍御史礼部员外郎、三川守到集贤殿直学士、考功员外郎,又从比部郎中、知制诰、右常侍、工户二部侍郎、兵部侍郎等等直至最后的左仆射、太子太保,死后诏赠太子太傅,历仕五代。这之中,他几次寻病辞官,又几次入朝为官。从唐末到五代,短短的几十年,朝代数次更迭,战乱连年,社会矛盾尖锐复杂。可以说动荡贯穿了杨凝式的一生,注定了他的生活起伏跌宕、波澜不尽。杨凝式无法逃避现实生活中的种种矛盾冲突。他希望国泰民安,因此他凭借着自己的才俊积极入世。
在当今文化复兴,书法大繁荣的大背景下,我们学习书法,还是得清醒,除了明白书法中的道理,还得知道,人与书法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好的书法,是写出来的,不是做出来的。

看当前书法创作中的一些现象,和古代至近现代的大师相比,恰成鲜明的对比:一轻松、一拘束;一无心、一刻意;一天马行空、敢于放手;一小心翼翼、捉襟见肘……。
过去大师们的书作中,即便字画如龙蛇狂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和匠气。
远的不说,就现代书画大家陆俨少先生的书法作品来看,就略知以上所言不虚:
陆先生的作品适兴所书,天机流露、一片神行。有的作品甚至没有钤盖印章,仍然光华璀璨,摄人心魄,益见其精彩绝伦;

廖廖数语,陆先生的磊落大方,自信豪迈已跃然纸上。然而,必须指出的是,陆先生的放松心态不是目中无人、夜郎自大般的狂妄,而是陆先生天赋、功力、自信在创作中的综合反映。
陆先生作为现代人如此,更可以想象古代大师之于书法创作的心境了,如《兰亭序》的放松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祭侄稿》的悲愤、《黄州寒食贴》的苦闷,也是一种回归和放松,回归本心的创作,而非卖弄技术取悦于谁人。
有人讲,陆俨少书法其实不就是学杜牧《张好好诗》么,但大师的价值不在于陆先生能把该帖的某个字写的多么逼肖,而在与杜牧神会,得书法创作之精要,且《张好好诗》是诗稿,而“陆体”行草是不折不扣的书法创作。而在纯粹的书法创作中有这种放松的心态,或许正是当代书法创作成功的一个前提。
我们以陆俨少先生的书法创作作业切入点,对比古今书家的创作状态,由这一意义上看,陆先生的书法也是一种典范,他的创作心态是当代书法创作变异的转型中的表率,值得许多“纯”书法家们好好研究和借鉴。让书法回归到“写心”、“抒情”的状态,不要再“作”了。
一点看法,不知各位看客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