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样快:应是快慢有别,太缓无筋,太急无骨,强调“迟送涩进”,如有物拒之。
一样粗:一定要有不断的提按意识;瘦不露骨,肥不露肉。
一样匀:斜正、连断、疏密、大小、主次、违和等要和谐统一。
太上洞玄消灾护命经:太上者,至高无上也;洞玄,教主,妙行真人;洞,洞澈;玄,玄妙;消灾,免除诸邪侵入,我命由我不由天;护命,持定天元命根,先天真一;妙者微妙,经者途径、方法义也。
妙经内容:
元始天尊在七宝林中,五明宫内,与无极圣众,俱放无极光明,照无极世界,观无极众生,受无极苦恼;宛转世间,轮回生死,漂浪爱河,流吹欲海,沉滞声色,迷惑有无;无空有空,无色有色,无无有无,有有无有,终始暗昧,不能自明,毕竟迷惑。
天尊告曰:汝等众生,从不有中有,不无中无,不色中色,不空中空;非有为有,非无为无,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卽是空,空无定空;色卽是色,色无定色;卽色是空,卽空是色。若能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名为照了,始达妙音。识无空法,洞观无碍,入众妙门,自然解悟,离诸疑网,不著空见,清静六根,断除邪障。我卽为汝说是妙经,名曰护命,济度众生,随身供养,传教世间,流通读诵。卽有飞天神王、破邪金刚、护法灵童、救苦眞人、金精猛兽,各百亿万众,俱来侍卫是经,随所供养,捍戹扶衰,度一切众生,离诸染著。尔时天尊即说偈曰:
视不见我 听不得闻
离种种边 名曰妙道

36岁方始中举,38岁才中进士,在近代中国的政治思想进程当中,康有为同样绝不容人忽视。
康有为出身于士宦家庭,乃广东望族,世代为儒,以理学传家。近代著名政治家、思想家、社会改革家、书法家和学者,他信奉孔子的儒家学说,并致力于将儒家学说改造为可以适应现代社会的国教,曾担任孔教会会长。主要著作有《康子篇》、《新学伪经考》。书法论著有《广艺舟双楫》,而立之年已经完成。他继阮元、包世臣之后,再度极力标举碑学,将魏碑、北碑推到至高无上的位置。所谓碑刻“十美”,可以概括为:魄力雄强、气象浑穆、笔法跳越、点画峻厚、意志奇逸、精神飞动、天趣酣足、骨气洞达、结构天成、血肉丰满。提出尊魏卑唐主张。倡导北碑运动,对清末书风颇具影响,打破了几千年来帖学一统天下的格局,对二王传统帖学构成了强有力的冲击,形成了近现代书坛碑派书法创作的主流形态。康有为的书法世称“康体”,此八条屏书法得力于《石门铭》与《经石峪》,融篆隶于行楷,墨色苍润相间,具古朴雅致之气。书写时逆笔藏锋,迟送涩进,笔力峻拔。字体笔画平长,横平竖直,长撇大捺,转折处圆浑苍厚。结字上紧下松,纵横奇宕,气势开张,干脆遒劲,具有浓郁的北碑笔意,可谓熔铸古今,自成气象欣赏康有为书法,其变化多姿、不拘一格,让人眼花缭乱。书体在枯润、疏密、显晦、清浊的变动与游移中,又饱含着紧张、膨胀与挣扎。
在书法界,不知道谁整出一句“楷如立、行如走、草如奔”这么一句千古害人的名言。于是多少年来被教书法的人奉为葵花宝典一样,凡是入门者必须学楷书,楷书的第一课要从唐楷学起,而唐楷的楷模就是欧、颜、柳。
实践证明,真没有几个人狠学了一辈子欧颜柳而成为书法家的,实践也证明,很多书法人因狠学唐楷而把书法写死。即便这样,大家总是很内疚的自裁—俺没有天赋,对不起颜大爷、柳大爷、欧阳大爷,也对不起老师的教诲和父母的期望。甚至竟然见书法家就质问:你楷书行吗?
其实对于从什么书体开始学书法的问题,我们只要躺在床上用脚丫子想一下,就能想明白。
第一、王羲之大叔并没有学过什么唐楷,人家难道不是书圣吗?那些唐楷的所谓高峰,颜啊、柳啊、欧啊,不都是他师孙吗?怎么到了我们这一代人眼里,非要学什么唐楷作为入门功课呢?
第二、从书法史的角度用脚丫子想一下,楷书出现的并不是最早的书体,篆书、隶书、章草、草书都比楷书早啊,为啥偏要把楷书作为入门的必经之路呢?那么楷书出现之前(我们姑且以钟繇为界限吧)就没有出现过书法家吗?
第三、就难易程度而言,篆隶草行楷这五种书体,本身没有高低难易的区分,楷书不是最低级的书体,更不是最高级的书体,反而写好楷书比写好行草书难度更大。为什么一定初学者一开始就挑战最难的书体?
第四、从古到今,很多大书法家就不是五体皆能,有些就不太会写楷书。术业有专攻,所以并不是每一个书法家都一定要会写楷书,而且楷书和行草书以及篆隶书没有必要的因果联系。当我们用历史和客观的眼光来审视书法史的时候,我们就会释怀—楷书,并不是入门必须的。
那么直接从行草书入手可以吗?我个人觉得不是不可以。但我还是认为,如果你真想成为一个书法家的话,入门起步的时候,还是以正书(楷、篆、隶)为主好。因为,这种正书,体式正规、笔画独立、结构稳妥,比较容易被初学者所掌控。比如一些著名的美院书法专业,是以篆书为入门基础书体的,也有一些院校是以隶书为主的。我们也应该欣喜的看到,很多书法专业的考试,楷书书体也基本放宽到唐以前乃至魏碑这些书体了。
从书体演变角度,无论是草书和隶书还是篆书,都在楷书前面。
初学的书体,无非就是让初学者通过训练临摹,掌握对用笔的控制能力和造型能力而已。如果你想开始学书法,我是不建议你从唐楷尤其是颜柳欧入手的。

可以肯定地说,无论是何种字体,各自都有着本身的内在规律与方法法则,一种字体练好以后,并不意味着其它字体就可以不练而自能。这里,虽然各种字体之间和各种书体之间,有着相应的某种内在规律可以相互借鉴,但其个性的规律与法则是无法相互替代的。比如,通过长期对《张迁碑》的临拟之后,只能写出具有《张迁》气息的字,而不可能也能立刻写出《石门颂》,写出《曹全》、《华山》等风格迥异的隶字来。只有必须经过对各碑逐一的临习与获法之后,才能再现某碑的字体风格,否则,如果没有经过这种研习与临习的过程,想要随意写什么就能写出什么,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还可以肯定地说,专攻一家,不能取代他家,专攻一体也难以取代它体。

那到底什么是书法的基本功呢? 我们认为书法的基本功,应该是书家各种技巧能力的综合能力。既驾驭毛笔的能力、驾驭字形的能力、驾驭墨法的能力、驾驭行气、章法的能力。简而言之,书法的基本功是:“书法家驾驭笔法、墨法、章法技巧水准的综合的能力”。 我们可以以体育运动相类比,其基本功应是一个人的:耐力能力、爆发能力、弹跳能力、 柔韧能力、平衡能力、反应能力等等。这些体能的总合才是运动员的基本功。其综合指数 越高,基本功就越好,同时,他可从事的体育项目就越广,出成绩的可能性就越大。驾驭笔法、墨法、章法能力越强的人,其水准越高的人,基本功就越厚。他可以能写好任何字体与书体,同时,在艺术的层面上,出成果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技”与“艺”属两个不同的层面,基本功是属“技”的范畴。技法与技巧全面的学习和训练过程,就是基本功的积累过程。这种技法、技巧的学习与训练,最主要的是通过不断地和大量地临帖来完成的。鉴此,审视一个人基本功的好坏,从其临习碑帖中便可以得到检验。(检验的标准应该是: 1、所临作品必须在笔、墨、章三法上要守原帖,不能似是而非,只临其大概。2、选帖要多角度、多风格,不能只限一种字体,一种风格。)
如果一个人的基本功非常扎实的话,那么,不管临什么碑什么帖,都不会有障碍,都可以做到形神兼备。 具体说来,书法的基本功包括: 驭毛笔的能力.驾驭毛笔的能力就是控制锋毫的能力。古人云:“善书者不择笔。”其要义是 说,书写能力强(控制毛笔能力强)的人,不在意毛笔的好坏。不论是什么种类的毛笔, 在善书者手里都能很好地控制,写出符合法度而且精美的点画。不同的字体(字体指篆、隶、楷、行、草等比较概括的字体样式)与书体(书体指具有风格特征的具体的书写样式,如颜体、欧体等)在笔法的法度上有不同的方法法则,主要体现在点画的造型上。其笔法技巧的关键所在,就是运用笔毫和调领笔锋将点画的造型准确地刻画出来,并且,要具有丰富的表现力和美的效果。笔法的技巧实际上就是控制锋毫的技巧。“唯笔软而奇怪生焉”,要能够和善于充分利用笔毫的这种多变的性能特点,去刻画高质量的、优美的、丰富多变的点画造型。这是书法基本功中最核心最关键的部分。
驾驭墨法的能力 书法的创作是靠墨的具体体现来展示点画的造型的,进而展示字形和行气、章法的。因此,控墨的问题是基本功技巧中非常重要的内容。墨是写在宣纸上的,这里就有一个墨与纸的关系问题。孙过庭《书谱》所说的“五乖五合”中就提到了这个问题,既“纸墨相发”。“纸墨相发”就是墨法技巧的关键。所谓“纸墨相发”是指墨的浓谈度要与纸的渗化度相和相调。纸质的不同发墨的程度不同, 有吸水性大小和厚薄的差异。纸的吸水性越强,发墨的幅度就越强越快,吸水性弱,发墨的幅度就小而慢。厚纸发墨慢,薄纸发墨快。墨的水分越大发墨越快,水分越小发墨就越慢。对纸墨的性能要必须有所了解。墨法技巧中最关键的环节是施墨。书法作品墨色的层次变化完全是靠控制来完成的。它需要书者要有很强的控制笔速的能力和控制笔中含墨量的能力。饱笔当快,渴笔当慢。
驾驭章法的能力驾驭作品章法的技巧,包括三个方面:
一是驾驭字形的能力.字可工整,可欹变,可重大,可瘦小。工整而不死板,欹变而不失形,重大不肥钝,瘦小不饥伧。
二是驾驭行气的能力。篆、隶、楷书的行气须匀和与整饬,强调和谐、统一;行、草书的书行气须通贯与流畅,并强调节奏、韵律。这是行气中必须要把握好和表现充分的技巧。
三是驾驭整篇作品构成的能力,或者说是驾驭行与行之间的构成能力,也就是驾驭大章 法的能力。篆、隶、楷须整体和谐统一,首尾一致。行、草书须行与行之间的对比、争让、应承、穿插等技巧要有淋漓尽致的展示。综上所述,凡是书法所含的各种各样的技巧,都应当纳入基本功的范畴。基本功的训练应该是多方面的、多层次的。
元代统治者虽然在政治上奉行残酷的“四等人”制度,但是出于统治的需要,他们还是逐步接受了汉文化,且启用一大批像赵孟頫、邓文原等这样的前朝皇族和士人。这不仅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社会矛盾,更使汉文化在相对残酷的环境中得以存续和发展成为可能。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才有了赵孟頫、鲜于枢、邓文原等人在文化上的崛起,一时间“崇尚复古”成为了这一时期艺术发展的主流。在他们的影响和带动下,先后涌现出许多优秀的书家,其中就有这样一位特殊的书家——柯九思。
柯九思,字敬仲,号丹丘、丹丘生、五云阁史,浙江台州仙居人,生于元世祖忽必烈至元二十七年(1290年),卒于元惠帝至正三年(1343年),终年53岁。其父柯谦是元朝仙居地区较为显扬的官宦,曾任浙江儒学提举。柯九思自幼深受其父影响,聪颖绝伦,被视为神童,博学能诗文,善书画,四体八法皆能起雅去俗,素有“诗书画三绝”之称。其诗庄严瑰丽,有忠厚之风,辑有《丹丘生集》。书攻行楷,从唐欧阳询出兼学魏晋,雍容俏劲、古雅酣畅;善画山水,苍秀浑厚,花鸟石草淡墨传香,饶有奇趣。其墨竹师法文同,笔势生动,强调以书入画,多蕴含笔墨韵致,为“湖州竹派”的继承者,论者谓“文湖州后一人”。不仅如此,继诗书画三绝之外,柯九思还是一位不同凡响的书画鉴赏大家,其声誉在中国艺术史上可谓声名远播,经他鉴审、题跋、钤印之名迹流传至今。或许因为如此,虽然善书,然其书名皆被鉴审、诗名、画名湮没了。

“崇尚复古”在元代已俨然成为一种不同于宋代的新的审美情趣与发展主流。身处这样的环境,柯九思不可能不受到书坛主流意识与风尚的影响。这篇跋文不仅准确地再现了柯九思书法的艺术风格,同时也从中窥探出了作者在承袭古人方面所展现出的艺术魅力。此跋文辞婉约凝练,遣词造句质朴清新,既表达了作者对陆浚之学问修养的感佩,又传递出了作者谦谦君子之风范。就表现形式而言,整幅作品气格恬和、儒雅,于秀逸挺拔中显现出了魏晋风骨;体势法出唐人欧阳询,且兼有褚体的遒劲与飘逸。内容和形式二者结合在一起,气息上不仅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为我们营造出了清新、儒雅、挺拔的意境。此跋足见作者对传统的浸淫之深,再现了元代书法“崇尚复古”的审美趋向和艺术追求,以及作者对待传统的虔诚。
此跋笔力遒劲,用笔纵出而富有弹力,起笔入纸往往侧锋取艳,痛快淋漓,俊美中显峭拔,平和中含筋力,颇有北碑《张玄碑》的神韵。如第一行的“里”“之”“所”“皇”、第二行的“融会”诸字,提按顿挫,张弛有度。第三行的“能”“其阃”“也”、第三行的“骚辞”、第四行的“尤”“难”及第五行的“书”诸字,显现了欧体的瘦劲,并隐隐含有汉隶的波磔意。点画形态皆能随笔势节奏而起伏,如第一行的“甫里陆浚之”“皇”诸字。横画提按遒劲有力,竖画厚重如绵里藏针,点撇因势生趣,挺拔爽健似有褚体之飘逸。能将诸家笔意融合在一起,一方面正是柯九思作为鉴赏大家,历观前代书迹后的自然流露,同时也体现了作者不凡的艺术天分和修为。
结构上,该跋中宫紧结,内敛外放,字形有长有扁,以扁居多。长字往往取纵势,挺拔而不松懈,如第二行的“其阃”、第四行的“新”“雅”“难”及第五行的“柯”“书于”“轩”诸字颇有欧阳询的紧结。扁字多取横势,笃实而不呆板,明显带有钟繇《宣示表》的沉稳和厚重,如第一行的“皇”、第二行的“经世”、第三行的“融会”诸字。在一幅作品中,结构安排能如此和谐统一,体现了此跋多样性的完美。至于此跋的章法,疏朗、通透,节奏平和舒缓,再现了一个鉴赏家所应持有的严谨和一个画家对整体美感的把握能力。
平心而论,柯九思才华横溢,集文物鉴赏、绘画、诗歌、书法于一身,但历史评价对于他似乎有些不公。除了肯定其鉴赏和绘画成就以外,对其书法和追求出仕的行为颇有微词,显然有失公允。而这件跋作的艺术品位在整个元代是不输于任何一位书家的。
艺术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元代那样的环境下,正是有了像赵孟頫、柯九思等人的努力,才使得华夏汉文化得以延续而不至于断绝。仅凭这一点,像柯九思这样通过其艺术活动为汉文化延续付出的艰辛努力,也是值得肯定的。
阮大铖(1587-1646),字集之,号圆海,又号石巢、百子山樵,安徽桐城人。明末政治人物、著名戏曲作家。万历四十四年(1616)进士。出身东林党,后依附宦官魏忠贤。崇祯朝,名列逆案,罢官为民,避居南京。南明弘光朝立,经马士英推荐官至兵部尚书。翻逆案,报复东林党人,激起公愤。南京城陷后乞降于清,后病死于随清军攻打仙霞关的石道上。
他颇有才名,尤善词曲,作传奇多种,今存《春灯谜》《燕子笺》《双金榜》和《牟尼合》,合称“石巢四种”。由于他为人奸佞,品格低下,与马士英皆为南明大奸,因此多为士林所摈斥。
他的传世书作不多。此幅行书下笔浓重,布局紧密,结体力求变化,整体给人以意态生动、气脉连贯的印象。
黄辉(1559-1621),字平倩,一字昭素,号慎轩,又号无知居士、云水道人,四川南充人。他自幼聪明机警,记忆力强,被视为神童。15岁中解元,31岁中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后迁右春坊右中允,为皇长子讲官,升至少詹事兼侍读学士,卒于官位。
黄辉的诗和书法都很有名。他的诗清新明快,轻俊融情,状景抒情,真切动人。著有《铁庵集》《怡春堂集》《慎轩文集》等。他的书法以行、草见长,特点是“布局疏朗,行气脱落,韵致潇洒,墨法圆润”。曾有人诗赞黄辉说:“从今诗苑书坛史,记下东坡第二人。”此件行书点画圆润朴茂,笔意流畅,兴之所至,任其自然。布局呈现出前紧后松的节奏,体势越写越放开。全篇一气呵成,整体以气韵胜。


著名书法家刘艺的又一部新书《雪泥鸿爪——刘艺书法门类精选》近日出版,6月5日,该书的发布会暨刘艺书法研讨会在中国国家图书馆举行。
发布会上,中国书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陈洪武讲话,赞佩刘艺作为中国书协的老领导为中国书法发展做出的贡献;退休之后为普及书法、培养新人所付出的努力;70余年忠诚书法艺术所成就的真知灼见,并祝愿刘老健康长寿,艺术之树长青。
刘艺年轻时曾经办过教育、做过编辑,文化底蕴深厚,后来一直在中国书协担任领导职务,负责创作评审等工作,为中国书法评审制度走向完善奠定了基础。他书钟草书,行楷隶篆兼长,从七岁握管至今未有辍笔。
刘艺抱病与会,让其公子代为介绍了此书的出版原因和经过:去年3月,中国文联、中国书协与中国美术馆联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秋水为神——刘艺书法脉络展”,堪称是对刘艺几十年书学思想的一次完整梳理,展览备受观众喜爱,遗憾没有出版作品集。此书可以说是对去岁展览的一个延续,全书收录了刘艺从艺40多年来创作的精品100余件,分门别类地精编为八章:“宏篇力作”“韵语论书”“翰墨联句”“创意榜书”“题跋管见”“碑匾传承”“纨扇风清”和“赠品情浓”,并有附录四类:“刘艺藏印”“专题评论”“艺术年表”“书法著述”,全面系统地呈现了刘艺传承古代书法艺术精华以及对书法走向现代所做的思考与探索。全书设计简洁明朗,脉络清晰,令读者生赏心悦目之感。
这部书的编辑介绍说,出书的过程中,每个环节刘艺都亲自参与,从筛选作品到敲定文字,到版面设计安排,“刘老可谓苦心孤诣,也可谓匠心独运”。
刘艺钟情苏轼,对苏轼的诗词钦佩不已。去年的“书法脉络展”取名“秋水为神”便出自苏轼诗句“秋水为神不染尘”,表达书家高洁的心境。该书取名“雪泥鸿爪”,再度出自苏轼,一方面是老人家对往日奋斗经历的缅怀,另一方面也能看出其虚怀若谷的胸襟。
发布会现场举行了捐赠仪式,刘艺向中国国家图书馆赠送了其父刘锦堂(王悦之)的作品集《脉脉之思》及《雪泥鸿爪——刘艺书法门类精选》《刘艺书法诗文墨迹选》《刘艺章草精仿千字文》等代表性书籍和其草书代表作品——六尺中堂自作诗《赤壁怀古》。中国国家图书馆馆长韩永进向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颁发了收藏证书,并对其捐赠义举表示敬意。
在随后举行的作品研讨会上,谢云、武春河、韩亨林、刘洪彪、李一、李世俊、张旭光、秦英君、吴震启、李胜洪、张子康、陈池瑜、韩劲松等与会的学者、书家都对刘艺数十年来为我国书法发展做出的贡献表示敬意,对其书法创作所取得的杰出成就给予高度评价。(附图为刘艺书作)
嘉兴是个好地方,距上海、杭州、宁波、苏州很近,这里没有北方那种空气里总是悬浮着的干燥的微颗粒。落足在这江南的地面上,又适有过一场夜雨,反比北京的气温要来得低一些,空气里面含着水意,清爽着你的脸、你的周身。
此刻,我立在绿树环绕的南湖畔,轻风吹拂着我的衣角。人们都知道,这里曾是中共一大会议最后一天的会场所在地;人们也知道,当年在上海的一大会议是在李达寓所举行的,因情况有变,在李达夫人的提议下,大家才转移到眼前这面湖上的一艘游船上来;也已有很多人知道,一大会议中,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因故未来参加,即陈独秀与李大钊。陈独秀的未到原因,据说是虽然其被确定为大会主席,但当时他在广州担任广东政府教育委员会委员长兼广东大学预科校长,为筹备学校经费而四处奔忙不好脱身。而李大钊则有两种说法,一说是1921年六七月间,李大钊正忙于筹备在北京召开的“少年中国学会”年会,因此不能抽身无暇顾及。李大钊是“少年中国学会”的发起人之一,而“少年中国学会”每年7月召开年会,与中共一大召开的时间大体一致。第二种说法是当时身为北大教授的李大钊,正率领北京八大院校教职员工向北洋总统府展开索薪交涉行动。
南湖的水势浩大,有一些拍岸的意思。习惯了北方生活的我,对于这水势,便生出了不少的敬畏来,也使人想起周作人在文章里谈自己对北方瘦瘦的人工湖的感慨。我的同窗、书法家陈萧仰女士是此次来游南湖的向导。她的夫君查先生,不仅是位成功的企业家,且是位难得的网罗宏富的文玩书画收藏家,手拥珍贵文物字画逾千件。素具赤子情怀,近年与人合资兴建了万余平米的嘉兴十大文化品牌的嘉兴五四文化博物馆并兼任馆长。馆内分五四新文化史料陈列馆、嘉兴百年风云人物展示馆、千家楹联展示馆、华夏查氏文史资料馆等几大板块,而五四新文化史料陈列馆乃重中之重。我刚从该馆走出来,因此知道便是为数不多的陈独秀和李大钊手迹,在其馆内亦均有护藏。

该馆尚藏有李大钊写给吴弱男的诗稿一帧,当为1920年前后(该诗见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李大钊全集》),原文为:“暗沉沉的女界,须君出来作个明星。贤妻良母主义么?只能改造一个家庭。妇女参政运动么?只能改造几个女英雄。这都不是我所希望于君的。我愿君努力作文化运动,作支那的爱冷恺与谢野晶子。”(1904年,宋教仁在东京创办了一本名叫《二十世纪之支那》的杂志,这是后来同盟会党报《民报》的前身。即使是立宪派的梁启超,也用“支那少年”为笔名,康有为次女康同璧也曾在诗中称“我是支那第一人”。这里与后来中日战争时期的“支那”一词演变为贬义不同。)
这是一首白话诗,诗中“爱冷恺”是提倡女权运动的瑞典女教育家和作家,“谢野晶子”是以诗歌反战的日本女诗人。李大钊在此一时期,另写出如《山中的落雨》等多首新体诗。吴弱男为著名爱国人士章士钊夫人,乃中国妇女运动的先驱之一,曾为孙中山的英文秘书,李大钊也曾在吴家做家庭教师。该诗以行楷书写在一册大开本的笔记本上,此为其中的一开。还有一件珍贵文物,系1921年北京八大院校向当时政府索薪的代表名录,上有李大钊名址。当年,李大钊何以未出席中共一大,此可为一佐证,或者说,也可于此探得消息。
远望前面岸边那艘模拟的当年游船,遥想上个世纪初,一个蒙蒙细雨天,那场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竟是辗转在这里正式吹响了反帝反封建的行动号角。
南湖——嘉兴五四文化博物馆,这是两处时间不同却一样是在警醒吾华后人珍惜今天平安幸福生活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