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画有四难:“画人难画手,画兽难画狗,画花难画叶,画树难画柳。”这是前人从创作实践中所遇到的难题,但是究竟难在哪里?

1“画人难画手”,人的面目不一定比手容易画,但是大家对面目特别注意,连小孩子画的人,面目都不会错。手的姿势变化很多,伸、握、正、侧、反。五指的具体组织,都很复杂,可是生长在自己身上,时刻可以看到,反而熟视无睹,不去细细观察。古画人物,面目多数画得很好,然而画手出洋相的也是不在少数,我以为在创作时如备一面镜子,自己对镜一画,也可以解决些问题。

“画兽难画狗”,狗固然难画,画虎豹也不见得容易。古人所以特别提出狗难画,原因与手的难画同一道理。狗在眼前,反而疏忽,画不真实。可是一般人对狗最熟悉,稍有错误立刻看出。虎豹不常见,画差了也少人指摘。因此古画中的虎虽不类狗,倒有些像猫。画狮子更不是凶猛的百兽之王而变了可爱的哈巴狗。

古人为了不易见虎,即见了也不敢细看,要画虎,便竭力摹拟,设身处地地体验着。据说有一人善画虎,先关了门窗,把台凳搭成山形,脱去衣服,赤精光光地扮作老虎,爬上爬下,摇头摆尾,咆哮剪扑,眈眈顾视。

也有人画狗,边画边学狗吠,他们已经忘了我是虎,虎是我,我是狗,狗是我,真是“物我相忘”,画出真虎真狗的神情来。今天各地有动物园,对猛兽,非但可以细心观察,还可以大胆地细细写照,难题解决了。

不过“虎落平阳”,山君已经垮了台,现在囚在牢笼中,更像一只煨灶猫。要描写它的山林威风,古人用摹拟和想象的方法,还有可取。其实画动物不仅是画像皮毛,主要在描摹它的神态。

2“画花难画叶”,在画面上花朵是主,叶是宾,但红花虽好,全靠绿叶扶衬。叶在画面多占地位(梅花、玉兰等例外),变化多,在章法上、气势上都有重要性,提出叶比花难画,完全对的。

学画花卉,应先从勾勒写生入手,先了解它的生理结构和特征。次学写意的勾花点叶,花朵可以勾好,较易着手,叶却要多多练习,用笔要“写”,不是描,要一气呵成,一笔下去,不能稍有修改,或简直不能修改。花卉必须从现实出发,进一步加工提炼,从真到美,主要在画叶方面(当然在画面上还有其他许多必要条件)。“画花难画叶”,说明花卉画要重视画叶。

3“画树难画柳”,柳树,株干向上,而枝梢下垂,形势相反,运笔方向有矛盾,如果连干带枝,一气呵成,一定画不好,有困难,困难在于与一般画树不同。枝和干要分两起画,画干不画枝,画枝不画干。先尽量画干,笔笔向上冲,俟干已画成,另换一支适宜的笔,由上勾下,勾出全部柳条,这是消除运笔上的矛盾,难而不难了。

勾柳条同时要特别注意柳条的结顶,即干与枝的转折处,也即一树的顶端,所以叫做“结顶”。结顶分枝要相成相破,有疏有密,有层次,有生发。画有叶柳较易,画无叶柳(只有柳丝)难,可于叶落后,对柳多多观察,随手勾写。主干要苍老,垂条要袅袅多致,柔和爽朗,既不紊乱,又不呆板乃佳。

这里介绍龚半千的画柳法,他说:“画柳若胸中存一画柳想,便不成柳矣;何也?干未上而枝已垂,一病也;满身皆小枝,二病也;干不古而枝不弱,三病也。惟胸中先不著画柳想,画成老树,随意勾下数笔,便得之矣。”画竹要“胸有成竹”,画柳却不能胸有成柳,这由于竹和柳结构不同,所以一切表现方法,都要从实际出发,灵活运用。

黄宾虹在长期创作实践中,创造既起画面洗发作用中力与技巧。性地总结出中国画表现技巧的“五笔七墨”说,“平、留、圆、重、变”是其五种基本笔法;“浓墨、淡墨、破墨、积墨、渍墨、焦墨、宿墨”是其七种用墨技巧。中国画宣纸和毛笔是非常简单而且又十分难以驾驮的材料媒介。说简单是什么人都可以信手涂抹,困难到甚至穷尽毕生精力也难入堂奥。用笔是中国画线条艺术的精髓,而墨法则是中国画水色气韵的灵魂。

笔法也就是写字的工夫。传统文人书法的功底,有个性天赋的颖悟,也有毅力师承的运气,是日的天成的修养,也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非常个人化的手画心迹。但墨法不同,用墨用色用水是纯粹技巧,本文拟就宾虹五笔七墨的具体方法步骤做一些分析,以祈更好地品味黄宾虹山水画的用笔用墨艺术魅力。

1一、勾勒

即以墨线勾描山川的大体。“画笔勾勒,如字横直。”对于用笔,他讲求中锋,重视收笔回转。偶尔用侧锋。他以为中锋圆稳,使所画山、石沉着不轻浮。他,要求用笔如“屋漏痕”,意即落笔时留得住,使线条着力不轻佻。所谓“折钗股”,又不妄生圭角;更要求画得重,如“高山堕石”。线条起迄明确,意到笔到。黄宾虹一勾一勒,除了画岩石或山岗外,还用以画出山的大势。写生稿也是这样一勾一勒画成。

中国画称用笔勾线为“骨”,五代荆浩认为“骨线”对图画起“生死刚正”的作那。一勾一勒,不但要勾出形,还要勾出势,更要体现出意。对善画者来说,这是一局画的起手,大器在后。

二、上墨

在勾勒的基础上,然后将每块石,每座山分清楚,上墨即起这个作用。所谓分清楚,一是分石块、山形的大小,二是分山水树石的空间远近,勿使混沌。

上墨以淡墨为主。但墨也可以用浓墨。上墨时,要心有全局,眼看全面,否则容易顾此失彼,为小失大。

上墨分湿淡墨与干淡墨。这些淡墨,由干湿不同,表现的效果也不同,要根据下同对象的实际去使用。例如干淡墨用在近山处,则湿淡墨可用在远山处。若以湿淡墨画山石坡脚,则干淡墨可用在画水。反之,倘以干淡墨画山地坡脚,湿淡墨可用来画水。即是说,同是画水,却要看实际情况而定。从墨色的变化来说,干湿对比,完全可以灵活运用。

三、补笔

勾勒和上墨后,若见所画山石,树木以至建筑物的轮廓有不够周到处,补上一笔以完善之。另一种情况,上墨后,画上产生“肉多骨少”(即墨多笔少)之弊,也需要补笔,意在强其骨,使画面挺劲有精神。

四、点墨或点色

黄宾虹作画,补笔之后,有时站立,对全局画面,作一番细心的观察,待心中有了一个谱,再行点墨或点色。点墨或点色是黄宾虹画山水的最重要环节。黄宾虹山水画的奇妙,往往出于他的“点”。黄宾虹用起来,千点万点,他的那枝秃笔,好象在纸上跳“踏歌舞”。圆点,扁点,尖点、梅花点,胡椒点交错使用。必要时,他是铺天盖地的点。有些点,好象点得“懵槽懂懂”。“没天没地”。点多了,确是“墨团团”,但在艺术效果上,便见“墨团团”里变化神奇,使一局山水因此分外爽朗又有无穷韵味。

黄宾虹在山水画上打点,还起“以点作皴”的作用。他在画中,原有墨线作皴,当其嫌墨太轻或太单调时,即顺笔势加点,既加皴同时又补气,这个办法,他说至七十岁始悟的。曾有诗道:“沿皴作点三千点,点到山头气韵来。七十客中知此事,嘉陵东下不虚回。”“细而不纤,粗而不犷,气在笔力,韵在墨彩,北宋人画,浑厚华滋,六法兼备,层层点染,常积数十百遍而成。”可知他的点染法,是从传统中发展而来。

对黄宾虹的画中墨点,有些读者嫌他点得太黑,嘲之以“拓碑”、“乌金纸”,未解他的用墨特点。有些读者以为他的用墨浓重是晚年目疾所使然,这是误解。他在晚年患过白内障,不过只在八十九岁这一年较严重,当时仍能画粗笔山水,倒如他的《黄山图》,运用笔法,虽然粗率一点,同样笔力扛鼎,文理清楚。到了九十岁的秋天,经过医师手术后,双且明亮,他很高兴,立即画了一部册页,题款用精细的行草。同时又在绢上画了一幅工笔的青绿山水,人物须眉,画得清清楚楚。当其画写意山水时,仍然用墨浓黑,点染厚重,可见他的这种用墨,正是他晚年的艺术风格。 对于设色,黄宾虹用墨,将彩色以点擢的方法点上去,故称之为“点色。”关于“点擢”,黄宾虹说,可以三五点,也可以千万点,但有一务,“点宜虚不宜实”。点与点之间要显出灵空,哪怕密点,也要有灵空,不应使事业与点胶着。点还有多种从黄宾虹画中可以看到的,“钻点”,点上去名胜铁钉,拔不出来;又有“浮点”,点上去松动、灵活;还有“方位点”,点上去有助气势。势有向上、向下或向左、向右,点应顺势均力敌,应该“点到山头气势均力敌来”。总言之,点黛施朱,要重轻不失,切不可“点不逮意”,脱离画实际的需要,也不可“床上安床”,一切要为了更好地表现山川的特色。

五、墨破色与色破墨

墨破色与色破墨,前人已有,在元明的山水、花与画中都可以见到。如方薰论黄公望画,说“痴翁设色与墨气融洽为一,渲染烘托,妙夺化工”。其间就有运用破墨与破色的办法。黄宾虹对此,加以发展提高。黄宾虹在晚年,尤其对破墨、破色,用得多,用得妙,看他破起来,一即就,似不经意。好象高明的射击手,百发百中,似不费气力。黄宾虹曾说:“墨点冲破践,灵活掌彩色与彩色渗破墨色,感觉不同,前者性和,后者性烈。”

墨破色,即在画上点色后,当彩色未干时,墨点打上去,使其在纸上化开,总之运用这种破色,破墨法于创作,技术需精练是其一,关键在于用得适当与否。如果不能达到表现实际的效果,犹如调味不对口,还是不能邀食者称赏的。

色破墨,即在画中上了墨,在未干时,用彩色点打上去,使其在纸上化开,如图.九所示。它的效果,与墨破色不同,和,色破墨性烈”。即黄宾虹所谓“墨破色性和,色破墨性烈”。据潘天寿实践后的体会说:“如画郁郁葱葱的山头,宜用墨破色;反之,葱葱有余,郁郁就不足。又如画松,画山阴夹谷间的松,松针添色,宜用色破墨;画山顶或大路间受阳光普照的松,宜用墨破色。”以上只是例举,运用时,还应该通过自己的实践,灵活掌握。就一棵松树言,树梢与枝叶茂密处的色调感觉不同,所以运墨设色,必须针对实际变化,切不可胶柱鼓瑟。

有时,黄宾虹将墨破色与色破墨混合运用,看去不可分辨,这又是一种方法。他的有些作品,很难分出哪是墨破色,哪是色破墨,浑然一体,似无法则。但是,只要细细体味它,就可以体会出它是”入乎规矩而出乎规矩”是一种“无法而有法”。泼墨与铺水 黄宾虹的泼墨,主要不是用来帮助组织某一山或某些树林的形象,而是使一局画得到统一和谐。一局画,有大空、小空,没有它,画面就闷塞。但小空太多,会使画面显得散漫、零乱。泼上墨,既起画面洗发作用,又把不必要的小空统一起来。这种“统一”,不是把小空利用泼墨填塞,而是象给小娃娃脸上披一层薄纱,既使人隐约地看得见娃娃的眉目口鼻,又给娃娃的眉目口鼻都统一在薄纱的平面上而成为整体。黄宾虹泼墨,无非是要将画面的整体感加强。当然,泼墨得法,不仅有此作用,还起一定的组织与调节作用。如山川有氤氲之气,,即顺笔势加点,既泼墨可助之。又如云烟有体质,泼墨可助之;更如江南之山苍润,泼墨可助之。如图十所示,他画的富春山色,就用泼墨成之,由于用水足,画面清盈,似有光泽。

至于铺水,黄宾虹的要求,其作用与泼墨相近。铺水,用的并非清清的水,而是利用笔洗池中含墨的水。在黄宾虹的表现上,泼墨与铺水所不同的地方,仅仅是铺水似去画。一幅“给娃娃脸上披的那层纱”,比之泼墨的更薄更透明而已。

焦墨,宿墨理层次 焦墨,笔渴而浓。若是笔渴而淡,称之为焦淡。明末清初程穆倩,喜用渴笔法,多用焦墨枯笔,由于他善于润湿出之,所以获得”干裂秋风润含春雨”之妙。干与润对立,作画用墨,就要把这种对立统一起来。统一得好,矛盾解决,画面就生色:反之,就产生”墨太枯则无气韵,墨太润则无文理”之弊。

宿墨,即由作画者将磨好的墨汁,墨滓储蓄起来,不湿也不全干,近粘液状。宿墨有“浓宿”、“淡宿”之分。“浓宿”,浓到如漆。若用上好的墨作宿墨,既黑又发亮。黄宾虹平素作画,选墨严格,质地差的墨,不去用。一九五四年,他到上海,同志们拿出笔墨纸砚请他作画,他看了一下,就从腰袋里掏出半锭墨和两方印章。作画时,只用他自己的墨。“淡宿”,系用旧墨脱胶所致,画到纸上,墨渍沉在纸上,渍旁化开有水渍痕,看去似“淡墨”。黄宾虹在《物零乱。泼上墨,画法要旨》中说:“倪云林多作平远景,似用淡墨非淡墨。”他的所谓”非淡墨”,指的就是”淡宿”。有时,浓宿、淡宿可混用。宿墨也可当作色彩用,当墨点层层点染时,用上几点宿墨,更加醒目。书法家张宗祥撰文道:“黄宾老画,墨黑中有光彩,与青绿相比,益显清华。”画烟雾迷蒙,黄宾虹则以宿墨掺少许藤黄点染,然后铺上水,化开之后,立见奇效。

有人说:“山明水秀,墨墨黑,如何表现得了?”可以回答:不但表现得了,而且可以表现得极好。绿柳、红桃,可用色彩去画,也可以用墨色去画。一幅优秀的墨竹图,“五笔七墨”说,完全可以从墨色的调子中感觉出竹子的青翠来。宋诗人刘克庄(潜夫)看了萧照的《水墨凌村野渡图》,写诗道:“碧绿嫣红照眼来”,说明在水墨画中仍然.可以使人感到”碧绿”,”嫣红”的色调。在石涛的题画诗中有句道,“黑团团里墨团,黑墨团中天地宽”,更明确地道仍然.可以出了中国画用墨的奥妙。黄宾虹的山水画,就是在黑墨团中见出他的功力与技巧。“黑墨团中天地宽”,也正可以用来形容黄宾虹山水画的用墨特色。

先上图

你觉得这个行草怎么样?

好不好?

1清 王无咎 行草书 玉书过箕山齐

行草书《玉书过箕山齐》 立轴 水墨绫本

尺 寸:233×48cm

估 价: 1,450,000-1,800,000

成 交 价:RMB 1,725,000

题识:尚翁张老年台求正,弟王无咎。

钤印:王无咎印

鉴藏印:鹿泉心赏

释文:玉书过箕山斋同鲁弯,天气不严冱,和歌吹箫,解衣盘礡。日薄暮,书数十幅,颇不恶,何也?有媺姬粲集,鲜丽之致,捧欲不书不佳,不可得耳。

2015保利秋拍成交价172.5万元!

17250000耶!

他是谁?

他就是王铎次子

王无咎(清)

字藉茅,河南孟津人。

幼承家学,工书法,尤擅行草。

顺治三年(1646年)中式丙戌科二甲第十七名进士。

选庶吉士,散馆授弘文院编修,官至太常寺卿。

无咎一生好学不倦,文章“纡深曲折,精正议理”,

自成一家,既有近于曾巩的“跌宕流转”,又有近于王安石的“雄辩”之处。

其诗意境深远,清迥自得。

书法师承家学,宗二法,善变通,用笔挺劲,

显对王铎晚期书法的继承与发展。

邓石如为清代碑学书家巨擘,擅长四体书,其书法艺术是我国书法史上一座杰出的丰碑。其篆书初学李斯、李阳冰,后学《禅国山碑》、《三公山碑》、《天发神谶碑》、石鼓文以及彝器款识、汉碑额等。他的篆书纵横捭阖,字体微方,接近秦汉瓦当和汉碑额。他以隶法作篆,突破了千年来玉筯篆的樊篱,富有创造性地将隶书笔法糅合其中,大胆地用长锋软毫,提按起伏,大大丰富了篆书的用笔,特别是晚年的篆书,线条圆涩厚重,雄浑苍茫,臻于化境,开创了清人篆书的典型,对篆书一艺的发展作出不朽贡献。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 临与摹

“临摹”通常指的是“临”而非“摹”,事实上,临与摹是不同的。“临”指的是面对法帖而仿照学习,“摹”指的是以薄纸覆于帖上依样而写。临和摹各有长处和短处。摹帖时在原帖上蒙了纸,所以对笔法的精微之处很难看得清楚,但是临写者可以根据隐隐透过来的字形准确地摹写字的结构;临帖时能够将帖中的笔法看得清楚,但是很难将结构写得准确。故而清人周星莲云:“临书得其笔意,摹书得其间架。”(1)朱和羹亦云:“临书异于摹书。盖临书易失古人位置,而多得古人笔意;摹书易得古人位置,而多失古人笔意。” (2)

摹帖时看不清楚字帖且易弄脏字帖,人们想出种种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有的习字纸将帖中的字印成红色,或用红色线双钩,以此练习称为“描红”。另外启功先生曾介绍一种方法,即用塑料膜覆于帖上,并在墨汁中加肥皂水书写,这样字帖清晰可见,亦能使墨汁在塑料膜上留得住。摹帖是初学书法时的一种重要方法,却并不限于初学者使用。训练有素的人进行摹写,亦可对字帖有新的发现,精益求精。

1此外,还有一种介于临与摹之间的方法。将较薄的纸蒙在帖上,用铅笔单钩出字的骨架(即各个笔画的中线),之后在这张薄纸上进行对临。由于行笔的轨道已经固定,所以既能集中精力学习笔法,又能有效地规范结构。

学习书法,一般以临为主,以摹为辅。临帖时,学书者必须有积极主动的意识方能奏效,故而能让学书者印象深刻。而摹书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难度,即便在不经意时也能写出大概的模样。朱和羹把其中的缘由说得很明白:“临书易进,摹书易忘,则经意不经意之别也。” (3)

(1)周星莲:《临池管见》,《历代书法论文选》,第722页。

(2)朱和羹:《临池心解》,《历代书法论文选》,第734页。

(3)朱和羹:《临池心解》,《历代书法论文选》,第734页。

2、 对临与背临

对临是面对字帖临写,背临则是不看字帖而默写出帖中的字形。在临与摹二者之间,有经意与不经意之别;在背临与对临之间,亦有经意与不经意之别。对临时眼前有所参照,一目了然,却也可能形成对帖的依赖。背临全凭记忆,难免模糊,但是能够调动学书者的主动意识。学书者常有这样的困惑,即对临时写得有板有眼,而独自书写时便方寸大乱。要消除自己对帖的依赖,背临便是很好的对治手段。

在练习的过程中,对临和背临最好交替进行。背临可以检验、巩固对临的学习效果,而对临可以进一步纠正背临时的偏失之处。

3、 临帖与集字

在临帖与创作之间,集字也是一道沟通二者的桥梁。集字分为两种,一是对帖集字,将拟写辞句中的字一一从帖中找出来,对照临写,这样的集字其实和对临差不多;一是背帖集字,即书写时凭借记忆力求逼近字帖,这样的集字其实和背临差不多。在实际的集字练习中,这两种集字方式往往是互相补充的,心里有把握的字便默写出来,没有把握的字便从帖中找出来进行对临。

集字的难度要大于临帖。由于集字所写的辞句和字帖中的辞句不同,每一个字处于新的章法环境之中,所以集字时并非将原帖中的字原封不动地照搬,而往往要有所调整。

当一个人能够对某家某帖自如地进行背帖集字时,便可娴熟地以某种风格书写了。在历史上,颇有一些书法家具备这种功夫,比如南朝羊欣学习王献之、唐代薛稷学习褚遂良、宋代吴琚学习米芾,皆可做到惟妙惟肖。当然,学书者还应有更高的追求而不止步于此。若要得书法之三昧,还需博采众家而融会贯通。比如八大山人早年学习董其昌的书法亦能形神兼备,但终究自成一格,了无痕迹。

4、 精临与泛临

临帖贵在能够处理“专”与“博”之关系。如果博而不专,频繁换帖,浅尝辄止,自然难有收获。如果专而不博,固守某家某帖,也并不能对这一家、这一帖有深入的学习。常有人自称数年甚至数十年专攻某家某帖,其实只是贻笑大方。学某家的书法,便需对其独特之处有所会心,然而对某一书家独特风格的领会,是在与其他书家的比较中获得的。就如同一个终老于出生之地的人,恐怕并不能对自己的家园有深刻的理解,反而,那些四处周游的人更能体验故乡风土人情的殊胜之处。

要避免上述两种弊病,便应合理地进行精临与泛临。精临与泛临类似于阅读中的精读与泛读。所谓精临,是说主攻某家某帖,力求准确、深入,细微处亦不放过。而所谓泛临,是说临帖时无需花太大的功夫,有所体验、有所收获即可。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不可能对所有帖进行精临,故而在一定的时间段内,最好同时配合一种或数种进行泛临。

精临和泛临的对象往往又是相互转化的。某个精临的对象,过一段时间可能变成泛临的对象,而某个泛临的对象也可能变成精临的对象。

5、交替临习

为了提高书写技巧,学书者在临帖的过程中可以进行交替临习。交替临习,可以变换临帖的方式,也可以变换临帖的对象,主要有以下几种方式。

1)同种字帖变换大小进行临习。面对一本字帖,学书者可以接近字帖的原大进行临习,也可放大或缩小进行临习。如果只能写大而不能写小,或者只能写小而不能写大,说明临写者尚执着于法帖中的细枝末节而不能变通。比如在当代,很少有人以唐人楷书的风格写大字或榜书的,这和囿于碑刻而对唐人笔法比较陌生有关。其实,若能掌握唐人之笔法,欧、褚、颜、柳诸体,皆可写擘窠大字,也可写蝇头小楷。

将原帖展大或者缩小,并不是成比例地照搬。用笔的力量、节奏,乃至结字的样态,都会因为字形大小的变化而有所不同。比如,将小字楷书放大,用笔的节奏要更沉缓,点画须去除纤巧之处而增强浑厚之感,结构一般情况下也要比小字更加稳重。通过变换字形大小进行临习,可以锻炼自己牢固掌握先贤的手法。这与绘画亦颇相通,马蒂斯就曾谈过类似的经验:“构图的目的就是为了表现,构图要依据它利用的画幅大小进行调整。假如我拿一张尺寸固定的纸,我的素描就要适合这纸的幅面,我不会在另一张不同比例的纸上重复这个素描。比如,在代替正方形的长方形纸上重复。如果我必须把这素描移入同样比例的十倍大的纸上,我不会仅仅满足于把它放大。一幅素描必须具有一种能使它周围的事物富于生机的扩展力。一位艺术家想把一幅构图从一块画布移入另一块更大的画布之中时,为了保留它的表现力,必须重新构想它:他应当改变它的特征而不仅仅是把它转移到更大的画布上。”(1)

伴随着字形大小的变化,临作与原作的幅式也常常有所不同,我们可以将尺牍、手卷临成中堂、条幅。这时,原作的章法也往往需要有所调整。比如,王铎将《淳化阁帖》中的尺牍临成高堂大轴时,无论点画、结字还是章法,都有富于匠心的改变。

2)不同风格的字帖交替临习。在一定的时间段之内,可以交替临习风格差异比较大的字帖,比如,交替临摹褚遂良的楷书与颜真卿的楷书。褚体灵巧纤劲,颜体朴拙雄浑,交替临摹,可以锻炼对毛笔的掌控能力,以及加深对二人独特风格的把握。经常进行这样的练习,可让自己下笔时能够自如地变换,为创作时自由地容纳各种异质造型元素打下基础。

3)风格相近的字帖交替临习。这样的练习可以锻炼自己对法帖的观察与临摹达到精致入微。在反差极大的字帖之间进行转换固然有相当的难度,而在差别甚微的字帖之间进行转换更有不易之处。比如,同是欧阳询的书法,《九成宫醴泉铭》和《皇甫诞碑》就有所不同;同是颜真卿的书法,《颜家庙碑》和《颜勤礼碑》亦有不同。如果我们能把相近似的作品的特点一一表现出来,说明临习已经趋于深微。如同给一对孪生兄弟画像,如果他们的母亲能够从画像中辨认出何者为兄、何者为弟,那么足以见出画像者技巧的高超。

4)不同字体交替临习。在篆、隶、楷、行、草各体之间,多有可以相互借鉴之处,故而可以交替临习。比如,在学习楷书时,如果配合行书的临习,将会非常有益。楷书能够帮助行书结构端稳,行书能够帮助楷书笔意灵活。当我们临摹某家的楷书时,如果配合临习这一家的行书,会有相互参证、相得益彰之效果。

5)刻本与墨迹交替临习。书迹刻于石上或枣木板上,总有或多或少的变形。由于刀刻、持久捶拓等原因,刻本上的字迹显出“金石气”、“枣木气”等独特趣味。发扬此种趣味固然能够独辟蹊径,不过,把握书法家原初的笔法而不被碑石、枣板所障目,或是学书者应当首先致力的目标,而这一目标便是启功先生所说的“透过刀锋看笔锋”。要做到不囿于“刀锋”的“看”,不仅需要读碑、读帖,还需要将刻本与墨迹交替临习的实际经验。

(1)马蒂斯:《画家笔记》,常宁生编译:《现代艺术大师论艺术》,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第5—6页。

举例而言,学习汉隶,除了临习诸种汉隶碑刻之外,还应参以近世出土的汉代简牍。此外,清代书家如金农、邓石如等人热衷临习汉碑,积累了宝贵的笔法经验,他们的隶书墨迹也颇值得参考。再如欧、褚、颜、柳诸家楷书,多以碑刻形态传世。如果能够配合诸种楷书墨迹——如柳公权《<送梨帖>跋》、颜体《告身帖》、褚体《阴符经》以及诸种唐人写经——进行临习,将会大有裨益。另外,现存日本的智永《真草千字文》墨迹是追溯魏晋、贯通唐代的极好范本,对领悟唐代楷书碑刻的笔法有重要价值。

26、实临和意临

所谓实临,是尽可能地弱化临写者的个人书法特点而逼近原帖;所谓意临,是不特别追求与原帖的相像,而以自己的意趣与原帖的风格进行融合。初学阶段,应当多下实临的功夫,等到积累了相当的功夫,便不妨进行意临的尝试。

实临和意临的区分只是相对而言,从究竟处说,一切临摹皆是意临。因为临写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完全消除自己的书写习惯而达到和原帖一致。历史上临摹《兰亭序》的名家多矣,然而他们的临作各各不同。其实,他们即使想摆脱自己的特点也是不可能的。初学书法的人渴望逼肖法帖而不能,而形成独特的艺术格调之后则想摆脱也很难。无论是初学者还是自成一格的大书家,临帖时都不能完全吻合原帖,二者的区别是,初学者那些写不像的地方是杂乱而混沌的,而大书家写不像的地方是有序、鲜明而值得欣赏的。

当临某帖时,可参看其他书家之所临,但应当对其独特处有足够的敏感。比如,在观看王铎所临《淳化阁帖》时,我们应当分辨王铎所临与原帖的不同之处。这样,我们自己临帖时便有了主动性,可以自觉地借鉴其临帖方式,也可以提醒自己不受其影响。如果对他人临本的独特处没有觉察,那么自己临帖时便很容易笼罩在此人的格局之下。貌似学古帖,其实学的是某家所临古帖。人们尤其难以远离当代书家的影响,学生打上老师的烙印更是司空见惯,原因便是学书者对当代书家的独特处往往缺乏清楚的分辨意识。

每个人临帖,都是以自己的方式阐释原帖。清人王澍云:“临帖须运以我意,参昔人之各异,以求其同。如诸名家各临《兰亭》,绝无同者,其异处各由天性,其同处则传自右军。以此思之,便有入处。”(1)面对同一个帖,每个人由于天性不同、审美趣味各异,所以觉察、领悟的东西便各不相同,下笔临摹出来的样子也就各异。古帖并非一个封闭的对象,它是在历代人们的阐释中实现其审美价值的。除了静观式的欣赏,临帖也是一种特殊的阐释方式。我们总是带着王澍所云之“我意”去临帖的,“我意”与古帖处于一个相互成全的动态过程中。一方面,不同的临写方式发扬了古帖中的不同艺术趣味。同是临摹《兰亭序》,赵孟頫所临精致秀雅,董其昌所临恬淡虚和,王铎所临浑朴劲健,他们的临本皆不同于原帖,然而又非脱离原帖,就好像让人们透过不同的窗户看到不同角度的屋外风景一样。另一方面,临摹古帖也在成全临帖者的艺术个性。每个人临帖时都带有“我意”,然而“我意”应当是虚灵不滞的。我们带着“我意”去临摹古帖时,古帖也在改变、更新着“我意”,我们便又带着新的“我意”去临摹古帖……这是一个将艺术境地不断引向深入的循环过程。吴昌硕自称:“予学篆好临石鼓,数十载从事于此,一日有一日之境界”,正可印证个中趣味。临帖贵在打破对于自我的执着,若固着于某种书写习惯,便难以看到法帖的新鲜之处,也不会从法帖那里获得新变的力量。当我们不执著于“我意”的时候,“我意”反而充满生机。

金正喜(1786-1856)19世纪朝鲜最著名的书法家。字元春,号秋史,又号阮堂、诗庵、果坡、东海笔主等。金正喜出生在知名的官僚知识分子家庭,1809年科举及第。同年随其任冬至副使的父亲金敬鲁到中国北京朝贡,在北京他与中国学者、书家交游,使其大开眼界,他搜集了大量中国历代拓本和法帖。

1行书兰盟帖册页(部分)

他与清朝学者翁方纲、阮元建立了友谊,并拜翁方纲、阮元为师,得到不少教益。翁方纲对他的学识有较好的评价。

2行书七言联

金正喜的书法起初摹仿颜真卿和董其昌,回国后,精研欧阳询、翁方纲、阮元诸家,最终创出了格调高古的“秋史体”,特别是在隶书、行书方面达到了新的境界。其书法与传统的书法相比,重古拙的美,他在布局上富于画感,善于在不对称中见和谐,而且笔触有力无比,使笔下的字充满活力。在书写中拙巧相生,刚劲奇崛,令人惊叹。由于他一反数百年来独尊赵孟頫的传统书风,大胆创新,而被朝鲜书法界誉为“书圣”,“朝鲜书法史上的最高精华”。3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书法界五个不正常现象,希望没有你。

1、创作与临帖疏离

在大多数人眼中,临帖作品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法作品,所以在展现自己书法水平时,几乎没人把临帖作品拿出来。

其实每个写毛笔字的人都知道临帖的重要性。但是现在一个奇怪的现象是某个帖还没临好就开始整天真草隶篆的创作。

不知这些人哪来的勇气,你不知道你的作品暴露了你的一切?

12、不管好坏,统统让你们看。

曾经接触过不少自称书法家的人,昨天让我看了一幅作品,今天又拿出一幅相同的作品问:看我今天写的跟昨天写的有什么不同?

我一看,还真分辨不出区别。

真正的书法家对自己的作品要求非常严格,他展现出来的作品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再三斟酌的艺术品。

一朋友某天去向书法家求字,书法家说明天来拿吧。

第二天登门时,看见满屋的宣纸,书法家已经写了无数遍,最后确定了一幅满意的。

23、艺术和商品傻傻分不清楚。

不少书法家,字写的很好,买字者络绎不绝,每天挥毫不断。

多数是应付之作。

这样的作品流出去难道不影响你的声誉?

4、书法家与评论家比例严重失调。

要说书法家,你数得过来吗?

要说书法评论家,你想的起来吗?

写字的人越来越多,读书的人越来越少。

写字可以成为商品赚钱,书法评论有时招来的是谩骂

5、正统太难,走偏门。

你们用右手写字,我就用左手。

你们用左手写字,我就用双手。

你们拿一直笔写字,我拿三只。

你们用手,我用嘴。

太多太多,这不是书法,是杂耍。

更有甚者,把作品送上太空飞船。

神州100号也帮不了你!

还有不少文化大碗,明星时不时挥毫曰书法。

写毛笔字到书法的距离有多远你知道吗?

苏轼:书唐氏六家书后

智永

永禅师书,骨气深稳,体并众妙,精能之至,反造疏淡。如观陶彭泽诗,初若散缓不收,反覆不已,乃识其奇趣。今法帖中有云“不具释智永白”者,误收在逸少部中,然亦非禅师书也。云“谨此代申”,此乃唐未五代流俗之语耳,而书亦不工。

1欧阳询

欧阳率更书,妍紧拔群,尤工于小揩,高丽遣使购其书,高祖叹曰:“彼观其书,以为魁梧奇伟人也。”此非知书者。凡书象其为人。率更貌寒寝,敏语绝人,今观其书,劲险刻厉,正称其貌耳。

2褚遂良

褚河南书,清远萧散,微杂隶体。古人论书者,兼论其平生,苟非其人,虽工不贵也。河南固忠臣,但有谮杀刘泊一事,使人怏怏。然余尝考其实,恐刘泊末年褊忿,实有伊、霍之语,非谮也。若不然,马周明其无此语,太宗独诛泊而不问周,何哉?此殆天后朝许、李所诬,而史官不能辨也。

3张旭

张长史草书,颓然天放,略有点画处,而意态自足,号称神逸。今世称善草书者,或不能真行,此大妄也。真生行,行生草,真如立,行如行,草如走,未有未能行立而能走者也。今长安犹有长史真书《郎官石柱记》,作字简远,如晋、宋间人。

4颜真卿

颜鲁公书,雄秀独出,一变古法,如杜子美诗,格力天纵,奄有汉、魏、晋、宋以来风流,后之作者,殆难复措手。

5柳公权

柳少师书,本出于颜,而能自出新意,一字百金,非虚语也。其言心正则笔正者,非独讽谏,理固然也。世之小人,书字虽工,而其神情终有睢盱侧媚之态,不知人情随想而见,如韩子所谓窃斧者乎,抑真尔也?然至使人见其书而犹憎之,则其人可知矣。

6余谪居黄州,唐林夫自湖口以书遗余,云:“事家有此六人书,子为我略评之而书其后。”林夫之书过我远矣,而反求于予,何哉?此又未可晓也。无丰四年五月十一日,眉山苏轼书。

书吴道子画后智永创物,能者述焉,非一人而成也。君子之于学,百工之于技,自三代历汉至唐而备矣。故诗至于杜子美,之文至于韩退之,书至于颜鲁公,画至于吴道子,而古今之变,天下之能事毕矣。

跋王晋卿所藏莲华经凡世之所贵,必贵其难。其书难于飘扬,草书难于严重,大字难于结密而无间,小字难于宽绰而有余。今君所藏,抑又可珍,卷之盈握,沙界已周,读未终篇,目力可废,乃知蜗牛之角可以战蛮触,棘刺之端可以刻沐猴。嗟吧之余,聊题其末。

1,满纸唐诗宋词,却少了文化。

文化是书法的根,你今天来个“厚德载物”,明天来个“真水无香”。书法遒劲刚健,但是你知道这些词的出处吗?

12,遍地都是“书法家”,却找不到自己的家。

“书法家”这三个字,不仅代表了会写毛笔字,真正的称之为家的书法大师,能够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书法上有着“我书意造本无法,点画信手烦推求”境界,个人修为上也能让人肃然起敬。而不是整天嚷嚷我是学某某的,怎么样,地道吧?

3,满街都是书协会员,却少有著作。

中国现在有数以万计的书协会员,看看他们的简历。穷的只能用作品集充数。你说你对书法有多么高深的领悟,为啥不著书立说流芳百世呢。很多书法家,让他们写字,那是挽襟提笔,跃跃欲试。但问问他们,写过什么正儿八经的理论文章,谁敢站出来?

4,到处都是书法巨擘,却撑不起一个家。

会写几个毛笔字,今儿找各大媒体做宣传,明儿东拼西凑出本书,还把欧阳老爷子和沈鹏老爷子“偷偷”拉上,美其名曰“全国十大书法家”,事先您不跟两位老人家商量商量?

喜欢书法无可厚非,但必须理智,自己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水平。老百姓不傻,您的钱都让那些黑心出版社赚了,您还惦记着明年带您出国的展览。

这些钱省下来,给家里老婆孩子,父母置办点东西,自己买点文房用品多好。您非要“扶贫”,拦都拦不住。

5,天天都是创作出新,却少了临帖。

每天绞尽脑汁创作、出新。美其名曰:符合新时代的书法。创新是在嚼透旧的以后才能谈的事儿,您多久没临帖了?

不要天天嚷嚷:咋都没眼光呢,我这创新书法只有几百年后才会有人理解。

恐怕您的字比家里的馒头烂的都早。多临临帖吧。

6,人人都是书法家,却少了书法大师。

书法写得好的书法家不少,真正的书法大师却看不到。心态不对,获过奖、入过展,就开始四处奔走,到处留字。真正留给自己研习书法的时间越来越少。这种状态出的了大师才奇怪。真正的大师是…. 额,现在有吗?

27,满纸的《心经》,却少了心性。

书法家往往对《心经》情有独钟。一看落款:沐手抄经… 佛在心里,不在手上。佛是心性,不是手上的细菌。

看这样,就差做个桑拿、来个马杀鸡了。

8,字字都是“真情流露”,却少了灵魂。

书法之所以“神”,是因为她是艺术家性情表达的载体。有多少书法家为了迎合市场、迎合某个群体,别人喜欢颜我写颜,别人喜欢草书,我也草草了事。真情没见多少,滥情到时四处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