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徵明《茶歌》
范纯仁 尺牍《致伯康君实尺牍》
范纯仁 字尧夫,江苏苏州人,范仲淹次子。天资警悟,八岁能讲所授书,皇祐元年(1049)举进士第。尝从胡瑗、孙复学,至夜深不寝。父没始出仕,历官吏部尚书,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观文殿大学士。谥“忠宣”。详见《宋史》卷三一四本传。
傅尧俞《蒸燠帖》

葛郛跋李公麟《潇湘卧游图》

蒋之奇《北客帖》

蒋之奇 常州宜兴人,字颖叔。擢进士第,中《春秋三传》科,官太常博士。英宗擢检查御史。神宗立,转殿中侍御史。绍圣中,召为中书舍人,改知开封府,进龙图阁直学士,百翰林学士兼侍读。徽宗立,拜同知枢密院。明王世贞《弇州山人稿》云:“蒋之奇书有苏,黄法。”宋周必大《吴郡诸山录》云:“尧峰蒋堂所居寺奉其香火,蒋之奇壬子岁留题数百字尚可辨。”宋周密《湖山胜概》云:“临安龙泓洞有蒋之奇篆字。”存世墨迹有《随往法济帖》,《辱书帖》,《北客帖》。
李之仪《汴堤帖》

李之仪 生卒年不详,字端叔,乐寿(属河北省)人。北宋元丰年间登进士第,曾为苏轼知定州时的幕宾,历枢密院编修官、原州通判。元符中,监内香药库(管理香药库的官)。宋徽宗时期因为给范纯仁遗表作行状(人物传记),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遂居姑熟(今安徽省芜湖),又自号姑溪居士,后徙唐州(今河南泚阳),至朝请大夫。李之仪善文章,尤工尺牍,苏轼谓之“如刀笔三昧”。
刘光世《即辰帖》

刘光世 南宋高宗时抗金将领,为“中兴四将”之一。字平叔,保安军(今陕西延安志丹县)人。徽宗时奉命镇压河南叛军张迪,因功授承宣使,充任鄜延路马步军副总管。靖康初率部戍边,败夏兵于杏子堡。金兵大举南侵,与韩世忠等共守江南,屡立战功,升司检校太保、殿前都指挥使,封荣国公。绍兴年间,为三京招抚处置使,率部抗金,后因朝廷主张议和被召回。绍兴七年(公元1137年),引疾罢去兵权,拜少师。后因病去世,赠封太师,谥武僖,后追封鄜王,列七王之首。
吕大防《示问帖》

吕大防 字微仲,京兆府蓝田(今陕西蓝田)人。北宋政治人物。仁宗皇祐元年(1049年)举进士第,调冯翎主簿。历监察御史里行。英宗时,首言纪纲赏罚未厌四方之望,议濮王称考,是顾私恩,违公议,章累十数上。元丰初,知永兴军(今陕西西安)。神宗议彗星求言,大防陈三说九宜,累数千言。时值西北用兵,他及时供庆军需。哲宗即位,被召为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元祐初(1086),任尚书右丞,进中书侍郎。三年,迁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与范纯仁、刘挚等同时执政,废除新法。哲宗亲政,以党籍,夺学士,知随州,贬秘书监,分司南京。绍圣四年,再贬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至虔州信丰(今江西赣州)病卒,年七十一。追谥正愍。
吕公弼《子安帖》

吕公弼 字宝臣,寿州人。赐进士出身,官至都转运使,龙图阁直学士,进枢密使。后迁观文殿学士,知太原府。卒谥“惠穆”。
钱勰《识语》

叶清臣《大旆》
释文:清臣启 近追大旆 久侍绪言 乍此暌分 伏惟企恋 伏承已涓良日 据案署事 东南千里 蒙福此初 僻陋小邦 日企余润 甫憩棠苃 体中若何 听决余闲 善辅冲守 不宣 清臣再拜 资政大谏天休十兄 防閤 七月五日
叶清臣 字道卿,苏州长州人。天圣二年(一○二四)举进士,历官太常寺奉礼郎,龙图阁学士,左谏议大夫。《杭州府志碑碣目》所记“净土禅寺石刻莲花经”,为其所书。 善文章,有文集一百六十卷行于世。详见《宋史》卷二九五本传。
岳珂 跋《唐摹王羲之一门书翰卷》
岳珂 字肃之,号亦斋,晚号倦翁,汤阴(今河南汤阴)人。南宋文学家、史学家,岳飞之孙,岳霖之子。进士出身的岳珂历任户部侍郎等官职。其著作有《史》、《金陀粹编》、《愧郯录》,另有诗歌集《玉楮集》、《棠湖诗稿》等。

大克鼎铭文的格式、体例,以及铸刻方法,在中国书法史上也具有相当重要的地位。青铜器的铭文是按照墨书原本先刻出模型再翻范铸造出来的。由于西周时期青铜铸造技术精湛,铭文一般都能够在相当程度上体现出墨书的笔意。此铭文字体规范,字迹优美,笔画圆润,结构和谐,是西周晚期具有代表性的金文字体之一。
发现
大克鼎于清朝光绪十六年(1890年)出土于陕西扶风县法门镇任村的一处窖藏,窖藏中有1200多件青铜器,一同出土还有一套七件小克鼎,一套六枚编钟(克钟),另有盨二件,镈一件。
咸丰九年(公元1859年),左宗棠被永州总兵樊燮谗言所伤,遭朝廷议罪。幸得时任侍读学士的潘祖荫援手,上奏咸丰皇帝力保宗棠,且多方打点,上下疏通,左才获脱免。潘乃当时著名的金石收藏大家,左宗棠得大克鼎后遂以相赠,以谢当年搭救之恩。
民国初年,曾有美籍人士专程来华找潘氏商谈求让大鼎,出价达数百两黄金之巨。但终为潘家所回绝。三十年代中叶,国民党当局在苏州新建一幢大楼。党国大员忽发奇想,要在大楼落成后以纪念为名办一展览会,邀潘家以大鼎参展。以图无限期占有大鼎。然此拙劣伎俩为潘氏识破,婉言拒绝了参展。
抗战时,潘达于请家人和两个木匠师傅帮忙,连夜把克鼎、盂鼎和一批青铜器装箱深藏到屋子底下,书画和小件古董三十几箱藏进夹壁。城陷后,她家前后闯进7批日本强盗,一遍遍搜刮,财产什物损失殆尽,连日军司令松井都查问潘家收藏,却到底没有发现踪迹。
抗战胜利后,宝藏再次“出土”。潘达于把它们藏在一间屋里,用旧家具破杂物覆盖,再将整进房屋钉断,既不住人也不走人,直到解放之后。
1951年7月,移居上海的潘达于寄出一封信:“窃念盂克二大鼎为具有全国性之重要文物,亟宜贮藏得所,克保永久。诚愿将两大鼎呈献……”
刚刚成立的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员会以隆重的授奖典礼表彰潘氏捐献之举。华东军政委员会文化部文物处处长唐弢主持,华东军政委员会文化部部长陈望道致辞,颁发的文化部褒奖状上落着部长沈雁冰的大名:“潘达于先生家藏周代盂鼎、克鼎,为祖国历史名器,六十年来迭经兵火,保存无恙,今举以捐献政府,公诸人民,其爱护民族文化遗产及发扬新爱国主义之精神,至堪嘉尚,特予褒扬,此状。”潘老卧室里,家具简朴,别无装饰,这张奖状,却一挂就是50年。
1952年,上海博物馆开馆,二鼎如愿入馆,使市民第一次饱览了这闻名半个多世纪的“国之重器”。1959年,中国历史博物馆开馆,大盂鼎等125件珍贵文物应征北上。两件巨鼎自此各镇一方。
大克鼎此后收藏于上海博物馆至今。
瑞士圣加伦大学艺术市场研究者马格努斯·雷希(Magnus Resch)编辑的一份资料显示,画廊还没有注意到警示。雷希分析了纽约、伦敦、香港、柏林和苏黎世的400家画廊,结果显示超过一半的画廊不公开艺术品的价格。
“你想象一下走进第五大道的商店,问一只爱马仕包包的价格却被告之‘我不告诉你。’这不仅让提问者尴尬,有可能毁了一桩潜在的生意。价格透明仍旧是艺术世界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圣杯。”雷希说。


斯皮格莱尔承认拍卖行的机制看起来更为价格透明,但他反驳道,如今精英层的艺术品买家卖力工作赚钱,可他们已然不是过去的“有闲阶级”,可以投入大 把时间参观商业画廊或每周看看展览,如果画廊“想在未来15-20年都能成功运营,他们就得摒弃过去的老方法。”斯皮格莱尔说。
他还指出画廊业的一些积习,例如让客人预约艺术品或冷冰冰的前台接待员,这些习惯导致今天或明天的买家流失。
我想写字这一回事,是在家人的事,出家人讲究写字有什么意思呢?所以,这一讲讲写字的方法,我觉得很不对。因为出家人假如只会写字,其他的学问一点不知道,尤其不懂得佛法,那可以说是佛门的败类。须知出家人不懂得佛法,只会写字,那是可耻的。出家人唯一的本分,就是要懂得佛法,要研究佛法。不过,出家人并不是绝对不可以讲究写字的,但不可用全副精神,去应付写字就对了;出家人固应对于佛法全力研究,而于有空的时候,写写字也未尝不可。写字如果写到了有个样子,能写对子、中堂来送与人,以作弘法的一种工具,也不是无益的。
今天虽然名为讲写字的方法,其实我的本意是要劝诸位来学佛法的。因为大家有了行持,能够研究佛法,才可利用闲暇时间,来谈谈写字的法子。
关于写字的源流、派别,以及笔法、章法、用墨……古人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而且有很多的书可以参考,我不必多讲。现在只就我个人关于写字的心得及经验,随便来说一说。
诸位写字的成绩很不错。但是每天每个人只限定写一张,而且只有一个样子,这是不对的。每天练习写字的时候,应该将篆书、大楷、中楷、小楷四个样子,都要多多地写与练习。如果没有时间,关于中楷可以略掉;至于其他的字样,是缺一不可的,且要多多的练习才对。我有一点意见,要贡献给诸位,下面所说的几种方法,我认为是很重要的。

(一)可以顺便研究《说文》,对于文字学,便可以有一点常识了。因为一个字一个字都有它的来源,并不是凭空虚构的,关于一笔一划,都不能随随便便乱写的。若不学篆书,不研究《说文》,对于字学及文字的起源就不能明白——简直可以说是不认得字啊!所以写字若由篆书入手,不但写字会进步,而且也很有兴味的。
(二) 能写篆字以后,再学楷书,写字时一笔一划,也就不会写错的了。我以前看到养正院几位学生所抄写的稿子,写错的字很多很多。要晓得:写错了字,是很可耻的——这正如学英文的人一样,不能把字母拼错一个。若拼错了字,人家怎么认识呢?写错了我们自己的汉文字,更是不可以的。我们若先学会了篆书,再写楷字时,那就可以免掉很多错误。此外,写篆字也可以为写隶书、楷书、行书的基础。学会了篆字之后,对于写隶书、楷书、行书就都很容易——因为篆书是各种写字的根本。
若要写篆字的话,可先参看《说文》这一类的书。有一部清人吴大吴大:清代文字学家,江苏吴县人,精于古文字学,著有《说文部首》、《字说》、《说文古籀补》等文字学著作多部,在字学上颇具创见。的《说文部首》,那不可缺少的。因为这部书很好,便于初学,如果要学写字的话,先研究这一部书最好。
既然要发心学写字的话,除了写篆字而外,还有大楷、中楷、小楷,这几样都应当写。我以前小孩子的时候,都通通写过的。至于要学一尺二尺的字,有一个很简便的方法:那就可用大砖来写,平常把四块大砖拼合起来,做成桌子的样子,而且用架子架起来,也可当桌子用;要学写大字,却很方便,而且一物可供两用了。
篆书、隶书乃至行书都要写,样样都要学才好;一切碑帖也都要读,至少要浏览一下才可以。照以上的方法学了一个时期以后,才可专写一种或专写一体。这是由博而约的方法。

还有纸的问题。市上所售的油光纸是很便宜的,但太光滑,很难写。若用本地所产的粗纸,就无此毛病的了。我的意思:高年级的同学可用粗纸,低年级的可用油光纸。
此地所用的有格子的纸,是不大适合的,和我们从前的九宫格的纸不同。以我的习惯而论,我用九宫格的方法,就不是这个样子。现在画在下面,并说明我的用法:
若用这种格子的纸,写起字来,是很方便的,这样一来,每个字都有规矩绳墨可守的。如写大楷时,两线相交的地方,成了一个十字形,就不致上下左右不相对称了。要晓得:写字总不能随随便便。每个字的地位要很正,要不偏左不偏右,不上不下,要有一定的标准。因为线有中心点,初学时注意此线,则写起来,自然会适中、很“落位”了。
平常写字时,写这个字,眼睛专看这个字,其余的字就不管,这也是不对的。因为上面的字,与下面的字都有关系的——即全部分的字,不论上下左右,都须连贯才可以。这一点很要紧,须十分注意。不可以只管写一个字,其余的一切不去管它。因为写字要使全体都能够配合,不能单就每个字去看的。
再有一点须注意的:当我们写字的时候,切不可倚在桌上,须使腕高高地悬起来,才可以运用如意。写中楷悬腕固好,假如肘部要倚着,那也无妨。至于小楷,则可以倚在桌上,不必悬腕的。
记得描写荣宝斋的电视剧《百年往事》中有这么个事:当时荣宝斋的前身要题匾,商量让谁题,有人提议说状元陆润庠写得好,有名望,可以让他写。
当时我就想,陆润庠的字肯定差不了,今天咱们看看他的大字颜楷。
陆润庠(1841~1915)字凤石,号云洒、固叟,元和(今江苏苏州)人。同治十三年(1874)状元,历任国子监祭酒、山东学政、国子监祭酒。以母疾归苏州,总办苏州商务。光绪庚子(1900)八国联军入侵,慈禧太后西行途中,代言草制。后任工部尚书、吏部尚书,官至太保、东阁大学士、体仁阁大学士。宣统三年(1911)皇族内阁成立时,任弼德院院长。辛亥后,留清宫,任溥仪老师。民国四年卒,赠太子太傅,谥文端。其书法清华朗润,意近欧、虞。然馆阁气稍重。
在传世青铜器铭品当中,有一件堪称西周青铜器的魁首。它长近四尺,重达四百余斤。这件青铜器就是著名的虢季子白盘。虢季子白盘,是西周宣王十二年(公元前815年),虢季氏子白为纪念其受周天子命,率军战胜玁狁(xianyun)立下奇功,受到周王的褒奖而作的重器。






为了充分体现《虢季子白盘》的这种艺术格调,创造者们还特意对文字排列进行了“处理”。于是,在整篇珠玑璀璨的大效果中,我们又看到每一文字独立美的凸现:一个字,就是一个世界、一个粲然的宇宙。千变万化的姿态被蕴育在每个字的造型中,使他们如行山阴道中,目不瑕接。
刘铭传与虢季子白盘
虢季子白盘虽然年代久远,但竟湮没了两千多年而不知去向。李商隐诗中就有“汤盘孔鼎有述作,今无其器存其辞”句。唐宋以来,金石名家均未见记载。据传,大约在清朝道光年间(1821-1850年),虢盘出土于“陕西凤翔府宝鸡县之虢川司”,正是当年白的封地。时任陕西郿县知县徐燮钧从农家重金购得此宝盘,卸任后带回老家常州。咸丰十年(1860年)太平军破常州,盘为护王陈坤书所得。同治三年(1864年)淮军将领刘铭传攻破常州,某日夜巡护王府,闻听马笼头铁环碰击饲槽有异响,遂令亲兵举灯照看,第二天早晨又将此“饲马槽”洗刷干净。经识者鉴定,方知为稀世珍宝。后不惮千里运回肥西刘老圩故里,归隐后又建一方形“盘亭”安放,还亲为盘亭撰书嵌字联“盘称国宝,亭护家珍”,并编撰《盘亭小录》一卷。居乡期间,他经常赏玩,视为传家之宝。多次聘请行家拓影铭文,赠与名流。帝师翁同龢曾得其赠,而赞之“字挟风霜”。据说这种铭文原拓片,一直为青铜器收藏界中人所垂青,引以为珍,价值不菲。
刘铭传对收藏虢盘十分得意,多次在文中称道虢盘:“夫斯盘也,乃成周之法物,……虢季子白所纪功也”,“而盘之文字炳炳朗朗,实冠一郡之金石,盖古莫古于斯矣!”。盘“黝然泽如元玉,扣之清越以幽,意其非常物也。”“倘鞍马或闲,退与与一二好古淹博之士稽考审释,庶几无负乎是盘之遭。”当时的名士文友也纷纷撰文,赞誉虢盘或比颂刘铭传战功。如安徽巡抚英翰:“今国家中兴,媲美成周。省三以杰然特出之才,身经百战,为世名将”;全椒名士薛时雨:“山人有大勋劳于国,……而天亦不惜瑰奇伟丽之物”。还有人将刘铭传与虢盘所记载“薄伐玁狁”的西周将帅尹吉甫、虢季子白等人相比拟:“览昔贤铭功之伟词,慨想乎方叔、召虎、尹吉甫之流风”,“子白实为先行,山人亦所在为先行;……子白用钺政蛮方,山人亦秉律专征。二千余年,若一符节。”由此,更增加了刘铭传对虢季子白盘的宝爱之情。
“福兮祸所伏”。家藏重宝,反而带来了不少麻烦。刘铭传健在时,就有朝庭高官婉索此盘。过世后,更是屡有达官贵人前来纠缠索宝。刘家数代为护盘不得不一次次将此宝深埋地下,以防不测。美、日、法等国古董商前来重金求购,日寇和国民党驻军更是敲诈勒索,均被刘氏后人回绝。直至解放初期,刘铭传四世孙刘肃曾先生,以国家利益为重,将历尽千辛万苦保存下来的虢季子白盘献给了国家。1950年1月,先在合肥古教弩台(曹操点将台旧址)对外公开展出,省城轰动。随后,刘肃曾护盘晋京,3月3日,在北海公园团城承先殿举办了特展,时任文化部长沈雁冰向其颁发奖状,政务院副总理郭沫若宴请并挥毫赠诗一首:“虢盘献公家,归诸天下有。独乐易众乐,宝传永不朽。省却常操心,为之几折首。卓卓刘君名,传颂妇孺口。可贺孰逾此?寿君一杯酒”。成为中国文物收藏史上的一段佳话。虢盘图案于五十年代初期上了我国邮票(1954年 特9),成为国家的名片。虢季子白盘先藏于故宫博物馆,现归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草书状》索靖
圣皇御世,随时之宜,
仓颉既生,书契是为。
科斗鸟篆,类物象形,
睿哲变通,意巧滋生。
损之隶草,以崇简易,
百官毕修,事业并丽。
盖草书之为状也,婉若银钩,
漂若惊鸾,舒翼未发,若举复安。
虫蛇虬蟉,或往或还,
类婀娜以羸羸,欻奋□而桓桓。
及其逸游盼向,乍正乍邪,
骐骥暴怒逼其辔,海水窳窿扬其波。
芝草葡陶还相继,棠棣融融载其华;
玄熊对踞于山岳,飞燕相追而差池。
举而察之,以似乎和风吹林,
偃草扇树,枝条顺气,转相比附,
窃娆廉苫,随体散布。
纷扰扰以猗,靡中持疑而犹豫。
玄螭狡兽嬉其间,腾猿飞鼬相奔趣。
凌鱼奋尾,骇龙反据,
投空自窜,张设牙距。
或者登高望其类,或若既往而中顾,
或若俶傥而不群,或若自检于常度。
于是多才之英,笃艺之彦,
役心精微,耽此文宪。
守道兼权,触类生变,
离析八体,靡形不判。
去繁存微,大象未乱,
上理开元,下周谨案。
骋辞放手,雨行冰散,
高间翰厉,溢越流漫。
忽班班成章,信奇妙之焕烂,
体磥落而壮丽,姿光润以粲粲。
命杜度运其指,使伯英回其腕,
著绝势于纨素,垂百世之殊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