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a 3a 4a 5a 6a 7a 8a 9a 10a 11a宋孝宗赵昚《草书后赤壁赋卷》,纵24.5厘米,横101.4厘米,

现藏于辽宁省博物馆。

宋孝宗赵昚(shèn)(1127-1194年),原名伯琮,字永元,是南宋第二位皇帝。

由于该作之末没有作者的款识,因此对于书写人是谁这一问题,从元代起就有不同的说法:有人认为是宋徽宗赵佶所书,有人认为是宋高宗赵构之作,还有人认为是宋孝宗赵昚手笔。赵昚学赵构书法很像,几可乱真。从书写上分析,赵昚作字较之赵构,往往落笔凝重不够,结字略显松懈。检视此卷,正有这样的欠缺。再则,赵昚更喜爱苏轼诗文,因此这件草书《后赤壁赋》卷当出自赵昚之手。

此作虽为草书,读之却使人感受到不温不火、从容自如的大将风范。赵昚书法无连绵苟且之习,用笔起讫分明,笔笔清楚,字字独立而气脉连贯,易于辨识。我们可以从中抽出单个的字来一一欣赏,即便脱离整幅的语言环境也不碍观瞻。赵昚此卷有自家面貌,但也渊源有自,从笔意、字势中均可看到唐、宋书家对他的影响。注重法度是赵昚书法之长,这与苏轼主张“真生行,行生草,真如立,行如行,草如走,未有未能行立而能走者”是一致的。世云“唐人尚法,宋人尚意”,是就唐与宋的整体书风而言的;倘若专论草书,宋人也是“尚法”的。赵昚书法即可印证这一点。

构图、构图,先构再图。构:全局撑开、通盘考虑。关键在构字上做文章。“构”为定势,“图”为技巧的具体落实,所以构为主,图为辅。懂得了关系,分清了主次构图就容易解决了。

1在中国绘画史上,真正在构图上有特殊贡献的是吴昌硕与潘天寿。他们的构图不仅在形式上独具建树,而且在精神上也发扬了巨大的张力。吴昌硕构图的特点是“大纵大横”。任何时候他都在纵与横上寻契机、做文章。体现出一种大起大落、一切都不在话下的豪迈气概。潘天寿构图的特点是“造险破险”。他在一开始往往就将构图推向无路可走的险境,然后从容不迫,一一图而破之,从而取得出乎常人意料的佳构。体现出一种机智敏慧、自信自强的气质。他们各自在视觉上确立了自己的语言和找到了完美的切入点。除他们以外的众多画家与他们相比,只是老在玩“换位置”的游戏而已。

2a当然画家在作品的表现形式上(也就是构图)比前人有了较大突破。但在构图语言上还没有突破吴昌硕与潘天寿。如题字与绘画没有明确界线的混合构成。有明确界限的题一半画一半的对立构成。以及借鉴西法的平面构成等等,都是前人没有并且认为是犯忌的东西。而恰恰是这些东西使得现代绘画在形式上拥有了与前人抗争的能力。形式有了突破,接下来的关键是语言的确立。语言的确立完全取决于形式的完整、稳定、巩固与否。

4a

古装人物画乃是遣兴制作。画古人,用古法之笔墨,得古趣而出新形式之意味。读古书,赏古画,玩古董,写古字,淡泊宁静,修身养性。

古所传名人画技,其妙者多出于潇洒流利,求其画外之意,以意运法,故画品高致。今人画古人求其古意,志在与时俱进,求其新形式与古笔墨的和谐统一。

1通古之功:画古装人物画,要知历史,学古文读圣贤书,吟诗作词,是不可缺少的功课。对历代服饰、历史人物、典故、艺术、形态、等等;及其演变过程都要知其一,求其二。画古装人物小品时,必先知其所画内容,研究其内涵之意,画得多了,读书多了,文学修养即非一般可比。笔墨之功:古人说;亦有有笔无墨者,亦有有墨无笔者非山川只限于一偏,而人赋受不齐也。(石涛语)。有的画家擅长用笔,有的画家长用于墨,出现这种情况并非是画家受客体局限所造成,而是画家的才能和功力不足。古装人物水墨小品既有补其才能和功力之功效。

古装人物有古人画家千锤百炼,笔精墨妙,并有山水画,花鸟画高峰之宝库,今之画家取其笔墨之法,潜心养神,每日绘上一、二幅,精研其法度,求其神韵。

小品画用笔墨灵活,以笔挥洒墨色要神化不拘滞,即淡即浓,起手落笔随浓随淡随意为之,熟练而能生技巧,有了高度技巧而能生灵活,长久为之,悟性自会产生,便能达到既擅长用笔又长用于墨的地步,绘画之中匠心独运,机抒自出,表现自我感受的自然之美,笔墨自能神采飞扬,气韵生动。

2a线条之功:古装人物画以线造型,以线取美,线条是骨法用笔的核心存在,是才情与功夫的融合。古装人物画的线条组合飘逸洒脱,规律性程式性极强,线条又具有书写性,最能直接表达画家的性情。线条的书法极为简,又极为难,没有长久的功夫难以驾驭。线条的书写性自然直露,全凭笔法控制,古装人物造型中的线条组合极为适合小品用笔自如的特点。如:长线、短线、直线、圆线、粗线、细线、湿线、浓线、单线等,平、留、圆、重、变各种笔法都能施展自如,在挥洒自由的线条组合形式中画家可以悟出新的线条组合形式,新的笔法、墨法,从而创造出自己的独特面貌。

书法之功:笔法之源全由书法而生,因此,笔墨水平的高与低,好与差,雅与俗和书法有着重要的关系,凡历代大家包括近代的大画家无一不是书法高手。书法功底的深厚与否,直接显露在笔端,藏在笔墨结构中。当我们欣赏晶评水墨写意小品画时(更重要的包括山水画、花鸟画等),书法之功全在画面的笔墨结构中,含混不得,隐藏不得。小品画通常要题款跋,如果字体不美,功力不足,那么小品画的格调就会大大减色,因此,凡画小品题款必须注重书法,书法功力在画中不可小视。

3a笔法墨法就是书法功力的体现,画法与书法为同日之功,画必书,书必画。

造型与形式:古装人物的造型具有自身的特性,意象造型中的象征感和程式化,使得中国古代人物画千年渐变面目自成。古装人物画与现代人物画是两个概念的问题。然而,今人画家虽画古人必须和现代造型与形式相结合,造型可具有古意,形式构成一定要具有现代之意味,古意与新意共融,才会给今人以新的审美感受。

古装人物画造型很有难度,凡画人物面貌要有脱俗之格,宁朴素而不能有市井气,造型落落大方,要有新象,新特点。不断绘画学习,大胆探索尝试。迈出一小步,便是大创造。

4a题画诗跋:古装人物小品画更加适合题画诗跋。因此,题画诗跋的重要性便可想而知了。有了相得益彰的题画诗跋,画面会更加完美和谐。书法题之,点题增意,即体现了画家的学识修养,又为观者提供赏心揣摩的空间。

古装人物小品画,是大创作之余的轻松之作。笔墨形式结构的完美是画家追求的目标,画面上呈现的雅逸格趣是画者为之努力的所在,潇洒而为之,贵在笔精墨妙。品格高雅全在笔墨之中。画古装人物小品画其意在笔墨训练,功在赏心悦目,如此等等,益处多多。

中国画创作发展到当下出现了很多问题,而中国画与书法的关系无疑是核心议题之一,也正是北京画院传统中国画研究中心今年年会的议题之一,“中国画离开书法还能走多远?”这样的议题对于当下中国画的现状与困境可谓抓住了一个要点,也引起了参会学者与艺术家的热烈讨论, 《东方早报·艺术评论》本期特选发部分讨论及主题发言。

中国画创作发展到当下出现了很多问题,包括市场的干扰,包括传统底蕴的缺失,包括艺术教育出现的一些问题等,而中国画与书法的关系无疑是核心议题之一,也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作为北京画院传统中国画研究中心今年年会的议题之一,“中国画离开书法还能走多远?”这样的议题对于当下中国画的现状与困境可谓抓住了一个要点,也引起了参会学者与艺术家的热烈讨论, 《东方早报·艺术评论》本期特选发部分讨论及主题发言。

1李树声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教授:

谈我们中国传统绘画的时候,书和画本身就是一种审美趣味,一种工具,一种材料,而且这种审美趣味正好是有中国特色的,因为我们强调我们要有自己民族的特色,民族特色在哪呢?就在这些地方。一个是我们用的材料工具不一样,另外我们的审美趣味,我们所欣赏、所喜欢的东西跟外国人也不一样。西方人是先有一个物象,然后把这个物象搬到一个绘画的三维空间,放到一个平面里,然后表现得真实,表现得逼真。我们从古以来,绘画比较强调主客观的统一,要是离开六法那就离开了我们这个传统的法度。从气韵生动说起,必须是按照我们的法度。西方传统是先有一个物象,因此它的肖像画比较多,画人比较多,把对象搬到一个平面的画面来,我们的传统则是“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这八个大字也是永远不能忘的,跟六法论是一样的。 我在美术界到今年已经64年了,我的体会是真正想要去笔又去墨,那么就甭要中国画,要中国画就永远不能去,必须考虑到这个关系。离开了书法走不了多远。要么就搞西画,拿刷子照样画出很好的作品,那讲的东西不一样。

李凯

天津博物馆副馆长:

中国画书法因素的逐渐退出与画家学习基础变得狭窄,与书写习惯的变化,与我们国画教育的体制,与我们的评价体系,特别是与我们这几十年对中国绘画优良传统缺少足够的尊重,不注重传承有着直接的关系。中国文化从来不是强势文化,西方绘画被视为现代的绘画,中国画往往被有的人视为穷途末路,传承的割裂和减弱结果必定显现。我们在审视世界各民族绘画艺术时,我们会感到中国绘画是独立于西方绘画系统,是源远流长,独具特色的,高度发达的艺术这一点不应怀疑,而世界上没有另一个民族拥有像我们的汉字既用于书写也能演化为艺术的。中国画的发展产生于西方艺术的嫁接融合的作用,在全球化的背景下风格也是自然而然,但是中国画如何将书法褪去越来越少,无疑中国画的民族文化特点将会愈加衰退。中国画离开了书法是不是一定可以画下去,但是这个元素越来越少,肯定是异化了。

中国画教学应有符合规律的广博基础,应该强化书法教学,应该临习经典作品,让学习书画的人要认识经典,理解经典,看看中国绘画一步步怎么发展演变的,要看到这个中国绘画发展的规律,而且要大量观摩经典作品。

杜鹏飞

清华大学博物馆馆长:

书法作为绘画的基本语言或者绘画的基本元素的构成,它是基石。没有基石,你把书法的要素,书法的因素都剥离开之后,真的就不剩下什么,一定就坍塌了。那么还怎么谈到它走多远呢?但从这个题目,我给出了两个答案。一个是刚才说的,另一方面,中国的绘画,中国人的绘画,发生在中国这个地域上的绘画只会是更丰富,更繁荣,只会是创造出更多美的形象和美的形式,我想这可能是绘画这种艺术无论如何走下去的必然要经历的或者说要产生的一些现象。

就书法与绘画而言,我们一边技法上有很大的进步,一方面又是书法没有大家,绘画也是如此,归根到底是文化层面上,是我们在艺术教育当中对文化的不够重视,艺术教育本身这套体系,选拔的人才本身对文化有意和无意的忽视形成,因为文化才是艺术的内核,才是它精神寄托的所在。

最后一点回应一下,刚才又提到了吴冠中先生讲到的“笔墨等于零”的问题,其实吴先生讲这句话的时候是有前提,但是后来为了更便于争论,争论能够激发灵感,能够引起更多的火花,这是好的,把前提抛掉了。但是我们还原一下,他说是脱离了一个绘画造型的笔墨等于零。

刘墨

北大历史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员:

你刚才说还原一下吴冠中脱离的造型的笔墨等于零,我再还原一下,1992年香港明报月刊的主编请吴冠中吃饭,万清力也在,聊的过程中他听到吴冠中说了一句话,笔墨等于零,他又站了起来,说吴先生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吴冠中讲我说笔墨等于零。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后来明报主编说你们两个别吵,写一篇文章,放在我的明报上发。后来这篇文章出来,万清力一看加了“造型”两个字,就是开头说的确实是笔墨等于零,那么文章出来又加了一个脱离造型的笔墨等于零。这是万清力亲口跟我讲的,是在一个饭局上引出的这么一个话题。

吴冠中谈的是造型艺术,万清力是有文人情怀,他讲的是明清以来从董其昌到黄宾虹到陆俨少,两个人说的完全是两回事。这个区分你说的是造型艺术,他说的是人文传统,不太搭界。

这里面还想补充一下,刘国松的师傅是丁建中,丁建中1978年去世的,在香港。刘国松有一次去看丁建中,丁建中正在用羊毫写字,他很高兴,他说国松你看我二十年下来,我这个羊毫终于写的像狼毫那么挺拔了。刘国松就问老师,你不会直接用狼毫笔吗?一个是强调的火候讲的修养,讲的内功,一个是直接讲的视觉效果。

王明明

中国美协副主席、北京画院院长:

出这个题目的时候,因为我画画这么多年,我从五岁多画画,一直就没离开毛笔。我是特别庆幸没上美术学院,我考上了中央工艺美院没去,为什么庆幸呢?我觉得我对中国画的理解是慢慢深入,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理解完,因为中国文化太博大精深了。6岁的时候我爸爸带着我去见李苦禅,我把我写的字拿给他看,老先生拿来以后,他没正面看,他翻过来看,当时我不理解,他跟我爸爸说,看这个孩子用笔是不是沉稳,力透纸背,当时我很小,可是我就记住了,这个线条要吃进去,可是为什么要吃进去呢,怎么练得把这个线条吃进去呢?那就是通过书法的练习。

刚才大家讨论的,我所理解的,我现在时刻在想的问题就是说绘画和书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绝对不是技艺的层面,它绝对是形而上的层面,绝对是那些大师他所追求的,是我们根本摸不着的东西。这是我的体会。

第二个体会,我觉得我没上美术学院,有一个好处,没有任何人束缚我,可是我有一个特别的条件,就是我小的时候去过很多老先生家,齐白石1957年去世,我刚刚开始画画,我爸爸说如果他1959年去世,你肯定能见着。我当时见了陈半丁,吴作人,包括张正宇,他还给我画一只猫寄过来。我去见陈半丁,他也给我一尺的梅花。“文革”的时候见刘凌沧、蒋兆和,包括周思聪、卢沉,他们给我艺术启蒙,书法我最早练得最基础的是徐之谦,他写什么像什么,那时我家对门是顿立夫,我经常去找顿先生,跟他长谈。后来我一直在画画,蒋兆和先生让我解决的是造型问题,画到40岁左右的时候,我觉得中国画并不单是造型问题,也不是解决笔墨的问题。我在想中国画大的画家一般都是大器晚成,六十岁以后才成名,人家说越画越老到,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我三十岁的时候根本看不进去传统,我四十岁的时候刚读一些传统的东西,那个时候我们的教育就是这样,可是到现在,我觉得如果不进入这个源流里面,你根本就摘不到他最核心的东西是什么。这个核心的东西都是画外的,是一种修养,一种对中国整体艺术的一种认识。我们现在把中国画的山水、花鸟、人物、书法完全割裂开的时候,根本产生不了大师,因为中国画的技法本来就很少,没发一一割裂开来。反过来说我们看今天的“重大历史题材”创作,“五千年文明”的创作,大家只去刻画、塑造某个历史人物的想象,却没有画出符合那个时代意境的作品,比如有些人画兰亭,他画了四十个人都在那里站着,没有一点背景,而中国画却主要在景,在意境。

所以我说中国画就是要创造意境,最后达到一种中国特有的境界。所以我们看傅山会特别感动,他最后能达到那个境界,完全是人、修养和技法统一了。而且这些大师最后扔的是什么?扔的是他那些花架子的技法,有很多是一辈子把这技法全扔掉。

我们回归到传统是为了什么呢?这个也值得我们去探讨的。那就是我们从八十年代中国画“革新”潮,走到九十年代,大家做过不同尝试以后,内心空虚而渴望回归,可是回归了以后又是见什么学什么?那是皮毛。因为我们缺少的是一种你对艺术的定义和自己坚守的东西是不变的。我们如何对待中国画的问题,就是像如何对待中医的问题,外国人永远不理解,他拿一根针,摸了脉以后,开几副草药就治好了,你说科学吗?所以争论来争论去倒霉的是中医。最后所有学中医的人都是学完了西医以后再转中医,这个就跟我们学中国画的人是学完了西画再转中国画,骨子里就不对了。所以我觉得中国人的智慧就在于中医、戏剧,还有绘画和书法上达到了形而上的最巅峰,这是我对中国艺术的一种敬畏。

另外我们学黄宾虹,他到了晚年是追求境界,不能光看外表。所以我特别敬佩我的老师周思聪,她在短暂的人生中几个转折,她病痛十年把所有的技法扔掉,最后达到升华的境界,她的荷花,你感觉她那种生命力,没有办法复制。我们一生中对于中国画和中国书法追求的时候,我们到底是要追求什么?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一直特别迷茫,几十年中国画的创新是在样式的变化中往前走,很内在的、根本性的东西被抹杀了,中国画的边界和标准越来越模糊,毫不夸张地说,正逐渐的走向消亡。当然,标准消失了以后,变成大家只要拿到这个舞台上的就都是好东西了。可是我觉得你们博物馆人所立的标准,那就是历史的标准。我们现在活着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以后不是美术馆的标准,是要进入博物馆的标准。我觉得你们博物馆的人才有标准判断谁能进入这个历史的文脉。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说的完全不一样,书法决定了中国画的高度。在书法上有所研究和探索,不是说你写得多好,也不是说你能超过谁,可是你所有的用笔,所有的东西你经过了几十年的练,就是跟别人的用笔不一样。可是这里面现在能有一百人看出你有什么变化吗?可能99个人看不出来,可是你要自信,要在这里面练下去,要学下去。那就是说中国画里探究的最深的东西你能进入它的语境中,你会很欣赏。关键就是你根本进不去这个语境的时候,我们在门口的时候,大家说的不是一个层次。可是我觉得我们的前辈他进入了以后,他也不会给你说。可是我们永远进不去,因为你的实践,你的认知,你对于他的追求的形而上的东西,你永远无法进入,所以这是一代人和前一代人的差距。

现在大家所进入这个语境到底是什么?学画,有多少天才的画家呢?学画去拿文凭的,可能有90%是不喜欢这件事,这就已经削减了很多。你拿到这个文凭要去谋业,谋不了业以后要参加全国美展,要入会,要成名,这些东西的削减削减,所有削减完那就呈现了我们现在全国美展的现象,而且全国美展我感觉上我们评委的水平的确是并不高,他看不出好坏,他看的只是效果,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讨论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是不需要答案的,可是我们是需要对撞,需要在深的层面上去提高认识。我觉得我最享受的是找一个知音,他们就谈谈,是往上走,而不是往下走。

姚震西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书法和中国画其实从技术层面来说,最表层的应该是笔墨问题了。笔墨问题,我觉得从绘画之初的对书法的训练,包括对书法的情感的美这种理解,它还是很有助于对笔墨的法步的一种修炼。当然这个也只是一种表层的东西,其实书法就我个人体会来说,我觉得它其实更重要的还是一种去体验,通过书法去体验它这种传统的美。其实书法里面也可以看到一种和内容结合以后有一种诗意的美,这种美和你读一首诗和看字的情况不一样,这种体验更能打动我们。就我来说,书法的训练或者阅读其实更多的是一种修心的东西,是养心的,滋养,更重要的是滋养,这是我们学习书法的更高层面的东西了。这种是对我们画国画在精神层面的一个提升。

对书法训练、临帖或者书法日课,并不是一个很刻意去做的事,这是一种日常。我觉得他每天都处在这种气息当中,他对画国画就有很有好处,潜移默化的。

众所周知,书画可以帮助人解脱心中娱乐、悲欢,能发泄心中感思、脑中印象。文人骚客喜欢舞墨弄彩,一吐为快,达到平衡和发泄心情之作用。古人懂得其中奥妙,现代人也深谙其中的道理。百无聊赖,书画解闷;心情压抑,书画疏郁;情绪激动,书画遣兴。

从本质上来讲,以自家绘画表达自己的文思与灵感,是最自然的情感流露,也是最佳的情感交融,于是才思泉涌,水到渠成,意随笔走,或耐人寻味,或淋漓酣畅,忘乎所以。

1晚年,傅抱石在与友人的通信中,使用频率较高的是“创作任务”一词。1965年6月15日,他致信唐遵之讨论画家润格写道:“画家们都是国家干部(生活有保障),有一定的创作任务,甚少于此应承约订者。”也还是在与唐遵之的通信中,傅抱石为了完成唐遵之所托,拣选旧作《夏山》《秋山》交付,称之为“极少数留以自娱者”。可见,在当时特定环境下,傅抱石已将绘画之作用有所区别。所谓“创作任务”,在他的心目中,似乎与纯粹的遣兴自娱绝缘。依上文略及,在古代,“书画应酬”与“书画买卖”与“抒情写意”无缘,而在20世纪中期,“创作任务”从理论上来讲则更与“抒情写意”无缘。

有目共睹的是,傅抱石在完成创作任务之时,也未全然忽略自己的内心所需,有时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了和谐共生的状态。我们详尽地分析了他的一系列创作任务之后,从另一个角度去考察他的遣兴自娱之作,也是如此丰富、如此精彩。以往,研究者一直比较重视他后期写生与创作的种种关系以及绘画风格,而没有探寻傅抱石作为一个自然人的内心世界。在此,笔者通过若干作品的分析,希冀客观地呈现他晚年生命的一个生动侧面,尤其借此再现他运用绘画表达作为人夫、人父的真实情感。

一、夫妻情深

1980年秋天,罗时慧应邀为唐遵之所集《傅抱石手札十四通册》题跋,想及与丈夫傅抱石数年来的风风雨雨,他深情地写道:“余何人斯?抱石之磨墨妇也。”夫妻之间琴瑟相融之情跃然纸上!

傅抱石与罗时慧结婚于1930年3月24日。1928年,罗时慧求学江西省立第一中学时,傅抱石是她的艺术老师。有关他们之间委婉动人的爱情故事,沈左尧以文学化的语言在《傅抱石的青少年时代》中有着许多声情并茂的生动描绘,令人羡慕不已。几十年之后,傅抱石、罗时慧爱情故事又被纂入《百年婚恋》第六辑,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

俗话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中国人一直津津乐道于“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的幸福婚姻,“男主外女主内”的分工,至今仍然是许多人的家庭梦想。傅抱石与罗时慧共同生活了35年,夫妻感情深厚。罗时慧出身大家闺秀,极富文才,对傅抱石的艺术最为理解,相互鼓励,辅佐着傅抱石的事业。在艰苦的日子里,她养儿育女,操持家务,历经忧患,默默支持着傅抱石的生活。所以,傅二石(1936—)就十分感叹:“母亲不仅是父亲事业上的最好的助手,还是父亲作品真正的知音。”可以说,傅抱石的艺术成就,其中就有罗时慧的巨大功劳。因此,文学传记作家们常以“磨墨妇”和“试金石”比喻罗时慧在傅抱石一生艺术事业中的地位。

2a二、严父慈爱

在儿女们的心目中,傅抱石总是一个严父的形象。或许因为自己幼时便失去父亲的关系,他总是给予孩子们最大的关怀。傅氏六兄妹一系列的文章里,有着许多关于傅抱石言传身教的生动文字。在他们看来,傅抱石对子女言行举止方面要求十分严格,但对学习修养,则一般不会板着面孔做空洞的说教,而是比较注意方法,循循善诱,还时常给他们讲讲历史、哲学、文学之类的内容,进行必要的熏陶。

三、自我消遣

在傅抱石的晚年遗作中,有其一系列的自我消遣之作,譬如:

1959年6月,作《西风红雨吹下来》,题识:“新喻傅抱石遣兴之制,已亥五月,金陵并记。”钤印:白文方印“抱石之作”、朱文长方印“往往醉后”。

1962年6月23日,作扇面《西风红雨吹下来》,题识:“壬寅五月二十又二日,抱石遣兴。”钤印:朱文圆印“傅”、朱文长方印“壬寅”。

1962年7月6日,作扇面《煮茶图》,题识:“煮茶图。一千九百六十有二年七月六日,梅雨不止,写此遣兴。傅抱石金陵并记。”钤印:朱文圆印“傅”、朱文长方印“壬寅”。

1962年8月,作《不辨泉声抑雨声》,题识:“不辨泉声抑雨声。一九六二年八月酷暑,写此一快!傅抱石金陵并记。”钤印:白文方印“抱石私印”、朱文长方印“往往醉后”、朱文长方印“壬寅”。

1963年6月7日,作扇面《少陵诗意图》,题识:“癸卯芒种后一日,写少陵诗意。傅抱石金陵并记。”

所谓“遣兴之制”“写此一快”“写意”,我们可以不难得出傅抱石晚年在书斋内遣兴自娱的一个初步面貌。抒情遣兴,莫过于自己所擅长的题材,写意为之,犹如明代徐渭大写意则是最好的样式,疾笔挥洒,淋漓酣畅,发人意兴,忘乎所以,身心得到充分的快感,可称一种放纵的娱悦!

当然,这仅是傅抱石晚年的自我消遣绘画样式的一小部分,如果仅从题材的角度而言,有时消遣与应酬之间也无法截然分开的,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其绘画手段、运笔方式似乎决定了两者密不可分。不仅如此,傅抱石晚年自娱的题材还有很多,如“树杪百重泉”“一望大江开”“平沙落雁”“观瀑听泉”“赤壁夜游”等等,笔浓墨妙,不一而举。

3a结语

诚然,中国画家历来声称他们的艺术是为了“适情自娱”,尽管不能回避绘画创作中有时具有实用的功利性因素,但在绘画创作中,以自娱、抒情为主要目的创作是一直存在的。1950年代以来,在“文艺为政治服务”“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政治要求和社会呼声下,中国绘画发生了重大转折,阳春白雪的抒情遣兴不被强调而不再流行。但是,画家作为自然社会中的独立个体,有七情六欲,也有人情交往,故自然拥有丰富的、复杂的情感世界。所以,绘画在其相对封闭的私人空间里,则成了傅抱石抒情写意的媒介。

显而易见,所谓“遣兴与自娱”,真实地呈现处傅抱石后期绘画创作的生动多元的一面。晚年的他游走于文艺界,在应付大量政治性创作任务的同时,一直没有完全忽视自己的内心写意,在私人化的空间里,抒发胸臆,泼墨挥毫,创作了一系列精彩的遣兴精品,以表达对妻子和儿女的浓浓情意。此时,绘画成了他书写自我性情的载体和精神寄托。在这些遣兴之作里,傅抱石完全展现出一个潇洒率真的自我,而又不乏细节之美的艺术风貌。

1、想学没时间学!

想学没时间?那时间都去哪儿了?周末还要学这个学那个!那唯独没有时间学写字?这怎么能是想学呢?如果真想学,你会放掉其他选择写字,你会挤出时间学写字!不是吗?所以说没时间的,只是不想学的一个借口而已!高三的学生还每周来一次呢,何况小学、初中呢?

2、天生写不好,学也没有用!

天生写不好?这是谁下的死定义?谁天生就会走路、天生就会说话?不学怎么证明可以学会呢?那些说天生写不好的,只是为自己没努力学好找块遮羞布而已,没有天生就会写字的,也没有天生写不好的!这样只能给孩子写不好早早找个借口,万万要不得!

3、学过一次,没进步停了!

学过一次就想学好,把写字把书法当成什么了,那不是学穿袜子,一学就会,不要说学一次,就是学一年,你能写好字,那也是天赋极高的孩子了,写字是慢活儿,急不得,需要时间,如果一学就会那就不叫艺术了,那人人都成书法家了!

4、看人家写的挺好,他不是那块料!

不能拿自己孩子的短板比人家孩子的长板,家长更多要从孩子身上找优点,善于发现孩子一点一滴的进步,用肯定的语言去鼓励孩子,而不是一棍子打死,再说,进步的方式也各不相同,有的是跳跃式的,有的是缓坡式的,只要有进步都需要肯定和鼓励。

2a5、可能现在还小,等等再说吧!

学习写字不能等,否则等来的只是“后悔莫及”。小有小的优势,越小越有利于良好书写习惯的养成,越小越能打下深厚的童子功,反之,越大书写陋习越多,越不容易纠正,就好比是“旧城改造”,先得需要拆,而后才能盖!

6、先学学试试吧,看看行不行!

很多家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的,其实这无形中给了孩子偌大的余地,什么余地?学不好的余地。其实学习是不能试的,告诉孩子你来了就是要在这里踏踏实实的学,而且要学好!没有任何余地!你上学还能试试吗?你人生还能试试吗?

7、字就是练出来的,不用找人教!

很多人认为字人人都会写,想写好就是多练练就行了!这是错误的理解,没有孙海平,可能我们不知道刘翔是谁。找老师教只是为了帮你找到学习的方法、找到你的错误所在,让你少走弯路。正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8、我孩子写的很好,还用学吗?

孩子写得好,是家长的福气,但有时候也是障目之叶。你所谓的好很可能就是写得正规而已,不一定合乎书法美学的要求哦!如果家长满足于这个标准,那很可能耽误了孩子的写字学习,甚至埋没掉了一个书法家。

9、离得有点远,就近找个看看!

学习地点的选择,我感觉更应该注重教师的选择,而不是只考虑到地理位置,能找到好的老师舍近求远也值得,距离不是问题,教师的差距才是大问题。

110、学的时候还行,一写作业又回去了!

相信这是每一个书法教师都头痛的问题,其实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学习初期还达不到学以致用的程度,正如学武术,开始练的蹲马步、站桩是基本功,打起仗来可能用不上,不是很正常吗?当练到一定程度,达到一定境界,一出手一投足都是真功夫。

1「幸」字,象形。

《說文》:「幸,所以驚人也。從大,從羊。一曰大聲也;一曰讀若瓠;一曰俗語以盜不止為幸,幸讀若籋。」《說文》依據謬篆「㚔」字,導致誤解。

(日)白川靜《常用字解》:「手枷之形。用手枷拷住雙手,謂『執』(抓捕)。僅僅雙手被手枷拷住,就算通過了懲罰之關,真算得上是僥幸。」

《靈性甲骨》:

上古時俗,手被拁拷,饒而不殺,慶幸之至。因以重為又生筆意書之,使其圓盈光明,幸甚至哉。

崔学路《玄一书道》

甲骨文

2a参考书目

1.《甲骨文编》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中华书局,1965年9月第一版。

2.《中国书法艺术.第一卷殷商春秋战国》谷溪编,文物出版社,1993年10月第一版。

3.《帛书周易校释》邓球柏著,湖南出版社,1996年第二版。

4.《马王堆帛书艺术》陈松长著,上海书店出版社,1996年12月版。

5.《甲骨文字典》徐中舒主编,四川辞书出版社,1998年10月第一版。

6.《甲骨文合集》郭沫若主编,中华书局,1999年版。

7.《中国艺术史.商代书法》 陈滞冬著,巴蜀书社,1999年1月第一版。

8.《中国历史博物馆藏法书大观》 第一卷甲骨文,上海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

9.《简明甲骨文词典》崔恒升著,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年9月第一版。

10.《甲骨文拓片精选》王本兴编著,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05年1月版。

11.《易经大传新解》殷旵珍泉著,当代世界出版社,2005年7月第一版。

12.《易经的智慧》殷旵珍泉著,九州出版社,2005年8月第一版。

13.《细说汉字部首》左民安、王尽忠著,九州出版社,2005年9月第一版。

14.《甲骨文书法鉴真》 杨红卫、杜志强编,黄山书社,2005年12月第一版。

15. 《北京大学珍藏甲骨文字》(韩)李钟淑、葛英会编著,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11月第一版。

16.《中国书法全集.甲骨文卷》刘正成主编、刘一曼、冯时本卷主编,荣宝斋出版社,2009年7月第一版。

17.《流沙河认字》流沙河著,现代出版社,2010年4月第一版。

18.《常用字解》(日)白川静著,九州出版社,2010年5月第一版。

19·《老子解读》 兰喜编著,中华书局,2009年3月第一版第四次印刷。

20·《易经》徐奇堂译注,广州出版社,2001年5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21·《周易全书》林之满主编,中国戏剧出版社,2002年5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22.《说文解字今译》许慎原著、汤可敬撰,岳麓书社,2002年4月第一版第二次印刷。

23.《周原甲骨文》曹玮编著,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2年10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清 · 陈鸿寿行书《风雨》八言联

1清 陈鸿寿 行书风雨八言联 嘉德2013春拍 成交价28.75万元

陈鸿寿(1768-1822),中国清代篆刻家。字子恭,号曼生、曼龚、曼公、恭寿、翼盦、胥溪渔隐、种榆仙吏、种榆仙客、夹谷亭长、老曼等。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曾任溧阳知县、江南海防同知。工诗文、书画,善制宜兴紫砂壶,人称其壶为曼生壶。书法长于行、草、篆、隶诸体。篆刻师法秦汉玺印,旁涉丁敬、黄易等人,印文笔画方折,用刀大胆,自然随意,锋棱显露,古拙恣肆,苍茫浑厚。为西泠八家之一。有《种榆仙馆摹印》、《种榆仙馆印谱》行世,并著有《种榆仙馆诗集》、《桑连理馆集》。嘉庆二十一年为周春撰著的《佛尔雅》提写序跋。

陈鸿寿于艺术涉猎广泛,而且造诣极高,为著名的“西泠八家”之一。他的篆刻出入秦汉,绘画精于山水、花卉,书法以隶书最为著名。他的书法以隶书和行书最为知名。他的隶书清劲潇洒,结体自由。穿插挪让,相映成趣,在当时是一种创新的风格。他广泛学习汉碑,尤其善于从汉摩崖石刻中汲取营养,在用笔上形成了金石气十足、结体奇特的个人面目。笔画圆劲细插,如银画铁钩,意境萧疏简淡,雄浑瓷肆,奇崛老辣。陈鸿寿的隶书较之以往的隶书具有“狂怪”的特点,说明他有创新的勇气和才能,但在结字和章法上,用笔仍然属守古法,笔笔中锋,力透纸背。

《贤良方正·允字子游残碑》,隶书,隶书,刻于汉元初二年(115)六月。碑断为两段,下段“允字子游”残石,存十一行,行六至九字不等,共七十八字。上段“贤良方正”残石,存十二行,行七八字不等,共九十三字。下段“允字子游”残石出土较早,清嘉庆三年(1798)四月出土于安阳丰乐镇西门豹祠旁,不久就移送到安阳孔庙,后移放在洛阳存古阁。现藏于安阳文化馆。是著名的“安阳残石四种”之一。上段“贤良方正”残石于民国二年(1913)又在安阳出土,现藏于天津艺术博物馆。

此碑是东汉隶书中的精品,用笔峻利劲达,掠画和“雁尾”分明,大多重按然后轻提,笔势上扬,略显滞重和粗率。结字上下紧结,左右取势开张,茂密而不乏自然之态,布局疏朗有致。是东汉隶书发展中成熟时期的作品,但比起后期的工整划一、平和精妙来,又多了几分率真纯任、朴厚洞达。出土以后历来评价很高,康有为在广艺舟双辑中评此碑说:“子游残石有拙厚之形,而气态浓深,笔颇而骏,殆《张黑女碑》所从出也。又书法每苦落笔为难,虽云峻落逆入,此亦言意耳。欲求模范,仍当自汉分中求之。”认为此碑开《张黑女墓志》的先河。郭尚先评价说:“结体在《韩敕》、《郑固》之间,东京初年书类如是,观其古谈,足正魏晋以后矫强之失”;又说:“此书纵横跳掷,一洗唐人方整习气,唯未平淡,稍佻耳。”

此碑“允字子游”残石有重刻本。115 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