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出厂时,笔头通常用鹿角菜粘着。这样,既便于包装,又不折损笔毛,还能使笔毛直顺、踏实。使用的时候,用手轻轻地把笔毛捏开后,用清水(凉水)将笔毛浸透,把笔头全部泛开,把笔中的菜液涮净,去掉根部没有胶住的浮毛,然后挤净水,把笔毛捋直顺,就可以着墨使用。
把新毛笔放入碗中,让水浸没着整个笔头


关于毛笔的使用和保养 (据说是田英章老师经验,但不敢确定,仅供参考)
最近不断有朋友问我有关毛笔的使用和保养问题,现就我所摸索出来的一点点经验,在网上公开答复一下,仅供大家参考:
1、使用新笔时,可以先用手把笔毛轻轻地捻开,不要用力,然后放在水里浸泡。应该说不可以浸泡在茶杯里或是瓶子里,如条件所限,只有茶杯或瓶子,最好找一个夹子,把笔杆夹在杯子边上,不要使笔毛立在杯子底上。无论是泡在水里或不泡在水里,笔毛都不可以弯曲(写字时除外)。如一支新笔第一次浸泡时笔毛是弯曲着的,那么这支笔就算告吹了,再好的笔也完了。
2、冬天最好用温水浸泡,但绝不要热,热水易把笔头烫掉。一般情况下,在水里浸泡10分钟到20分钟即可。
3、泡好后,将笔毛的水大体擦干净,可以用软布、卫生纸、或生宣纸擦拭即可。一定要顺着毛擦。不要用力擦,更不要为了把笔毛的水擦干净,把笔毛摁在桌子上使劲地来回地擦,准确地说新笔残留点水没关系。
4、笔毛的水大体擦干净后,开始蘸墨,一定要注意把笔毛全部蘸到墨里,不可以只蘸一半或多一半。虽然写字时我们只用笔毛的大部分,而不是使用全部,但在初次蘸墨时一定要将墨全部蘸满,这样笔毛就可以连为一体,写字时力量就可以用在笔端了。
5、每次用完毛笔,一定要将笔毛涮干净,虽然不能绝对涮干净,但至少残墨不可太多,越干净越好,因为缩墨伤笔。
6、毛笔用完、残墨洗干后,一定要将笔毛捋齐、捋顺,笔尖一定要正,不可歪斜,不可有“卷”毛,不可有“脱离群众”的毛,一定要将笔毛收拾好,收拾整齐,然后将笔挂在笔架上。如没有笔架,虽然可以平放,也可以倒着插在笔筒里,但都不如挂在笔架上。
7、写字时,短时间不写时,怕笔毛被风吹干,可以将笔帽临时戴上。但长时间不写时,将笔涮干净后,要自然风干,不要再戴笔帽,笔毛不可以总是湿的,尤其是残湿墨,绝对伤笔。
8、因为干湿交替,笔杆容易开裂,笔头也有时掉下来,用现在的万能胶粘上就是了,和笔毛的做工、质量相比这都是小事。
9、笔用久了,感觉不太好使了,除了正常的自然损耗之外,有时是残墨粘在了笔毛上,极不容易用水涮洗下来,这时可用护发素将笔毛清洗一下,多数情况下经护发素清洗过的毛笔就好用了。我们应该知道的是,笔毛也是动物的毛发呀。
10、“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们应该善待毛笔,要爱惜,特别是得到一支好用的笔不容易,一定要保护好。有些时候,不是笔不好使,是我们不会使,不会善待它。
作为史学宗师,陈垣先生一直强调书法是中国特有的一种艺术,是艺术史上的一大景观。在1923年作的《元西域人华化考》中,他说:“书法在中国为艺术之一,以其为象形文字,而又有篆、隶、楷、草之不同,数千年来,遂蔚为艺术史上一大观。”在1939年所作《汤若望与木陈忞》一文中又再次强调了书法的民族性:“以书为美术,与画并称,舍中国、日本外,世界尚无此风俗。不注意书法,则真景德云法师所谓不工书无以传者也。”在这篇文章中,他还专门讨论了僧人的书法,把僧人的书法活动和他们的文章、小说等一起讨论。他说:“书法自昔为中国所重,僧人能书者亦多。即《景教流行中国碑》,书法遒整,亦可与他唐碑媲美。近年敦煌出土之景教经典,亦有幽雅绝俗者。”这些相关的看法,表明了陈垣先生对中国书法的关注,特别是对其独特的艺术形式加以肯定。
1942年6月,陈垣先生在辅仁大学教育科学研究会上讲话,题目为《〈艺舟双楫〉与人海》,专门谈到书法的重要性。《艺舟双楫》是包世臣论文论字的一本书,他以此题目和即将毕业的同学讲话,是要学生重视文章和书法,鼓励学生利用能看到好的临本的机会“多看多临”,一定能够学好,殷殷之情溢于言表。他还特别强调书法气息对学习者的重要性,告诫学生“字不怕幼稚,至怕恶俗”,指导学生要注意执笔、多看名迹,才能学好书法。
陈垣先生三子约之先生爱好书法,陈垣先生在致约之先生的家书中,多次谈到他对刻石、碑版、墨迹、书体的看法,特别强调学习的方法。陈垣先生认为“学篆以秦至汉为正宗”,入门最为重要,打好根基再图变化,不断强调不能“俗”,不能“杂”。对于学习隶书,陈垣先生主张由近追远,由清人到汉碑,容易上手。在给约之的家书中说:“如果想学隶书,现在已有机会矣。前日检出黎二樵隶书一册,甚佳,可以从此入手,渐追汉隶。”又云:“隶先于二樵墨迹入,次学《华山》,学残石,均可。比写行、草易得多。”黎二樵即清代书家黎简,其隶书师法《熹平石刻残石》,陈垣先生认为从黎氏入手再学汉碑是一条途径。
陈垣先生十分强调行书、楷书在书法中的重要性。他认为“行、楷最难写,篆、隶最易写,因行、楷是进步的写法,篆、隶是初民时代的写法。故写行、楷非要有多年工夫不可,篆、隶只有一年半载即可写成似样,速者三两月便成似样,行、楷无此急效也。”又说:“行书最要,最有用,最美。楷次要,草、隶又次之,篆又次之。此指用处。行、草只宜施之笔札,若擘窠大字,非楷、隶不能镇纸,故学隶亦好。”学习行书的方法,是要看到墨迹、真迹,从而来体会笔法。他举例说:“字最要紧看墨迹,从前英敛之先生最不喜欢米,我谓先生未见米真迹耳。后见宫内所藏米帖,即不轻米矣。”学习行书还要多看,训练自己的眼睛:“《九月十七日帖》及《奉橘帖》最要能看出名贵气。多学多看,笔下自然不俗,此为医俗之仙方。看不出他名贵,眼中仍是俗也。”尤其需要指出的是,陈垣先生还强调楷书中“南派”的“圆体”和“北碑”的“方体”不宜混杂,而应专心一路。陈垣先生也强调“墨迹”在学习楷书中的重要性,反对学北碑。他认为“刀刃所刻的效果与毛笔所写的效果不同,勉强用毛笔去模拟刀刃的效果,必致矫揉造作,毫不自然。”这个看法在书法界普遍学北碑、魏碑的今天,无疑有着十分重要的价值。
而说到签名,似乎是个小事,但其实是个大节。历代书家,包括当代,凡是能称大家者,对签名都极其讲究。
当代如林散之、启功、沈鹏,他们的签名就很有特色,基本见其签名,如见其人——

因此,当我们看遍王羲之手札,发现他在签名的处理上,就无愧于书圣的称号。
比如这一个,就与上面那个截然不同——
王羲之在签名的处理上,已经达到哲学的高度:挑起矛盾,再达成统一。也就是说,他在字形上做到了随意安排,但在具体安排时,又有踪迹可循。
阅遍历代书家,王羲之是把签名做到如此多变,又如此和谐的第一人。
这是一个很小的细节,但小中见大,让我们向书圣致敬吧。
元日,即农历正月初一,也就是中国农历春节。正值春节到来之际,我们今天给大家欣赏北宋米芾写在春节当天的行草精品《元日帖》,可谓名符其实的“春节帖”,一起感受洋洋洒洒、浓烈激扬的新春佳节。
《元日帖》是北宋著名书法家米芾书法作品,高25.2厘米,宽40.5厘米,书于1099年,即宋元符二年大年初一。此帖的大多草字写法直取晋人,用笔亦有晋人特征。整幅作品用笔迅疾,腕力沉雄,既速且劲,跌宕生姿,线条粗细的变化对比强烈,笔势连绵,气势逼人,性情迸发。

米芾草书帖不多,此为米芾草书九帖之三。时人评其草书个性不如行书鲜明,仔细研读后,仍然能够感受到典型的米芾用笔特征。此帖是由“取古法”向“个性化”转化的一个典型,既具有古帖的许多特征,同时亦有米芾个人的特点。观之,整篇有与古帖相合处,其每字用笔,已具自家特征。

下面,我们就从《元日帖》来求证米芾在“集古字”过程中不断寻求自己个性的痕迹:
一、致敬晋人。此帖大多草字写法直取晋人,用笔亦有晋人特征,用笔爽劲,顿挫有力,粗细对比强烈,腕力沉雄,既速且劲,跌宕生姿。

三、提按生变。《元日帖》以提按法为主,线条中段多提少按,轻巧妍媚,线条变化多以提按来完成。富于变化,显得新,正如孙过庭《书谱》中所言的“古质而今妍”。









周公谓鲁公曰:君子不弛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孔子曰:君子笃于亲, 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周公传国,孔子立言,恳恳于亲戚故旧者,皆所以厚风俗、美教化也。世远人亡,经残教弛。汉苏章为剌史,行部有故人,为清河太守,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欢。乃曰:今 日故人饮酒,私恩也;明日剌史案事,公法也。不知太守谓谁厥罪,惟何观其一天、二天之说!是必巧 言令色之鲜仁而非直,谅多闻之,三益也。然既知之,有平生故旧,适然相逢,只当忠告善道,委曲,劝勉,使之悔过迁善,或使之自作进退。何乃待之以杯酒,加之以刑责?盖卖友买直,钓名干进尔,而论章者多亦不复用。然则,何益哉?世变愈下,人心愈非。至唐韩子,则叹有反眼下石,为禽兽之所不为者。宋苏子则谓争半年磨勘,虽杀人亦为之者。观韩、苏之言,则苏章杯酒殷勤之欢,亦无之矣。周、孔垂训,必归之成德,君子有旨哉。
右敬斋谢先生坐右自警之辞。人之所以为人者,以有人伦也。朋友居人伦之一。其视君臣父子兄弟夫妇,虽其情礼有降杀,而义之所起,皆天性之不能自己者。惟其出于天性,是以均为人道之大端。亲者无失其为亲,故者无失其为故,各尽其分,所以为人也。自汉苏章有刺史故人私恩公法之语,世以为固。然而,莫知其非,传为故实,流俗雷同,千余年于此。先生本之人心,按之经义,用春秋诛心之法,以卖友买直,钓名干进以发其微。于是,知章之不可干以私,乃自私之尤者也。正使当时繇是而为公为卿,外物之得,曾何足以救本心之失,况不必得乎。语曰:观过斯知仁矣。先儒谓:君子过于厚,小人过于薄,章不足云也。先生之论,足以树大伦、敦薄夫,俅来学之陷溺而约之正。先生真仁人哉。咸淳癸酉六月吉日,后学文天祥书。
你以为是胡写乱画,其实里边每个线条每个点画都是作者经过无数次临帖,创作,再临帖,再创作…… 做到了然于胸后的精心之作。
你以为这幅字写歪了,其实书法家经过多少次思考和训练才让每个笔画“歪”的那么高大上。
你以为楷书写起来太简单,其实楷书光一个结构问题就让你捉襟见肘。
你以为行草书多简单,刷刷几笔就完事,其实光一个点画可能需要染黑几缸水。
你以为书法家不就是闲着没事刷刷写几张字卖钱吗,其实你不知道天平上放多少钱才能和书法家一天的练字纸保持平衡。

你以为书法家的书房是这样的

你以为收藏书法就要收藏当代数得着的几个人的,其实投资房产暴富的都是在房子不值钱的时候买的。
如果你不是刘益谦、王中军,还是多留意一下年青一代有潜力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