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书中“口”这个字形体结构的变化,主要在“口”的左上角与右下角两个部位。

1一、看左上角。

分为“连死”与“开口”两种情况

1.“连死”,即两横两竖一丝不苟的连死。

2. “开口”,也叫“透气”。以此调节字的“死”与“活”。写大字时,笔画较粗,黑多白少,这时要尽量避免“透气”,以免因此改变字形。

3. 空口的左竖,也要适当向下拉长,“管住”下横。

2二、看右下角。

主要看口形结构的右下角,又有两种情况:空口与满口。

1. 空口。口内没有任何笔画的口字是空口。其右下角应为“横托竖”。

2. 满口。口内有任何笔画都叫满口,其右下角应为“竖包横”。

以上是在“口形”结构独立存在或出现在字的下部、其下再无其它结构时的规律。

3“满口”独立存在,或出现在字的下部时,其右下角可以右竖比左竖长,使之“竖包横”;“满口”如出现在字的上部或中部、其下还有其它笔画时,既不能左下角“竖管横”,又不能右下角“竖包横”,而要左右平齐,使之“底平”,以便与下边的部分相接。

有的人不明确这一点,或个人书写习惯使然,在“满口”出现在字的上部和中部时,依然拉长右竖,使右下角“竖包横”,造成上下两部分之间的空间不平衡。这种情况有悖字理,出错者较多。

书写口形结构最容易出现的问题是:1、混淆空口与满口的不同姿态;2、不明确口形结构在汉字中不同位置的不同形态。

注意!细节决定成败。不认真观察和研究字的细部结构,就容易出现令人遗憾的错误。口形结构就是极易出错的部位。在现在通行的某种印刷字库中,就有这种写错的字例。

若把书法比作琴音,其他书法家最多可弹出7个音,而书圣王羲之却能弹奏出十几个音来,且出于规律,合于自然,变幻无穷。不仅精于笔法,王羲之在处理字形方面,颇具才气。

针对流传千年的二王书法,后人对其总结颇多,而精炼者甚少。今天书思为大家简单总结,以飨思友。下面,我们主要以《圣教序》为例,集中分类展示王羲之行书的三种字:

1、平正见楷法的字

如下:

1解读:在书圣作品中,不乏有行楷书体夹带现象,如“雨夹雪”丰富呈现,似奶油威化饼似给人以丰富感觉。此类字颇如赵子固《论书》所言:“人知兰亭韵致,取其映带,以为态度,不知态度者,书法之余也;骨格者,书法之祖也。未正骨格,先尚态度,几何不舍本而逐末耶?”

2、险绝见飞动的字

如下:

2解读:此类字颇合蔡希综《书法论》中所形容的:“每字皆须骨气雄强,爽爽然有飞动之态。曲折之状,如钢铁为钩;牵掣之踪,若劲针直下。主客胜负皆须姑息,先作者,主也,后为者客也,既构筋力,然后装束。心须举措合则,起发相承,轻似云雾往来,舒卷如林花间吐,每书一纸,或有重字,亦须字字意殊。”

3、开合对比的字

解读:此类处理关系字法格局的开张和收紧,一张一弛,格局在其中矣!如下:

3主要穿插于书圣作品中的,无非这三种结字,三者相得益彰,我们亦可甄别学之,灵活用之,游走于章法气息间,方得上乘火候。如此总结,你对王羲之书法的学习是否稍加清晰明朗?

诗画同源是文学家与艺术家常常谈到的一个重要话题,古希腊诗人西摩尼德斯有云:“画是一种无声的诗,诗是一种有声的画”。而其后的贺拉斯更在《诗艺》中将其浓缩得简洁有力:“画如此,诗亦然”。无独有偶,虽然远隔千山万水,在中国,先辈们同样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北宋郭熙在《林泉高致》云:“诗是无形画,画是有形诗”,而苏轼论唐朝大诗人兼画家王维画作《蓝田烟雨图》上的题跋云:“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一句最为著名,从而引起了许多关于诗画是否同源,诗画何以同源的论争。大文豪苏轼无疑给中国的书画同源说抬高到一定的地位,也给中国的诗歌艺术领域增添了魅力。

中国是诗歌的王国,也是艺术的天堂。众多大诗人同时也是书画大家,对于诗画同源的理论,某些人认为是荒谬的,这是对诗画同源理论的理解不够深入,对理论的运用范围及其思想体系没有深刻探讨的缘故。某些人认为所有的诗画都是相通的,这也是一个误区,由此可见,构建诗画同源说的理论体系有其重要的意义。

所有的理论都有其产生的原因与发展过程,要理解诗画同源,我们先要知道什么是诗画同源,还要了解它是怎么发生的,从宏观上讲,中国诗画的融合,固然有着文字与绘画的视觉同一性、文学与艺术的契合、笔墨纸和书法的中介等先天因素,更有诗画共同的社会功能、审美追求等因素,但最深层根本的原因在于中华民族的文化思想。即时空合一的宇宙观、心物感应的艺术观、和合整一的文化观,使中国诗画必然走向融合;以儒道禅三家思想为精神构架、徘徊于人生两极的文人,则在形式上和内容上把诗与画完全连结到了一起。朱光潜认为:

各种艺术都要具有诗意。

他还说:

“诗”(Poetry)这个词在西文里和“艺术”(Art)一样,本义是“制造”或“创作”,所以黑格尔认为诗是最高的艺术,是一切门类的艺术的共同要素。

这里揭示了诗与各种艺术的关系,诗画必然会融合的结局,只有富有诗意的绘画,才能成为高超的艺术品,这是西方理论的观点;在中国,具体而言,诗画同源产生有以下四个原因:

一、中国的诗歌、绘画都是作者展现自我,言志抒情的重要途径,诗画既是自身思想感情宣泄的外在表现,也表达了人对自然的向往和对生命的思索,尤其是画与诗中所表现的空间意识的一致性,在宗白华《美学散步》即云:

用心灵的俯仰的眼睛来看空间万象,我们的诗和画中所表现的空间意识,不是像那代表希腊空间感觉的有轮廓的立体雕像,不是像那埃及空间感的墓中的直线甬道,也不是那代表近代欧洲精神的伦勃朗的油画中渺茫无际追寻无着的深空,而是“俯仰自得”的节奏化的音乐化了的中国人的宇宙感。[2]

中国的诗画在某种程度上共同的表现了中国文人善于用心灵来表现记录生活中的情境,领悟宇宙及悟“道”的一种方式。

二、中国画在发展中,尤其是当诗歌达到创作高峰的时期,大量的画作有题画诗的出现,或以诗歌作为创作画题,出现了大批富有诗意描绘诗歌意境的绘画作品,这首先是画家对画作的一种创造性发展,更是诗画意境的一致性的重要表现,对诗画同源的一种验证。

三、大量文人涉足了绘画领域,促使文人画的兴起。文人的参与,绘画不再是画匠的一门手艺,而是文人展现才华的一种表现,这样,大大地提高了绘画的文化内涵和艺术成分,使绘画在寄型、寓意、怡情上与诗歌一致。魏晋以前文人士大夫很少涉足此道,绘画多是以此为谋生手段的画工之事,后来,陆机有言:

丹青之兴,比《雅》《颂》之作,美大业之馨香。宣物莫大于言,存形莫善于画。

将绘画与《诗经》中的《雅》《颂》相提并论,尽管它们之间存在“宣物”与“存形”的区别,但对于“美大业”来说都起着重要作用,这无疑大大地提高了绘画的地位,对文人绘画兴趣的产生当然也起过一定的促进作用。

此后一大批文人画家涌现。张彦远《历代名画记》中提到,文人画家两晋有嵇康、晋明帝司马绍、王羲之、王献之等15人;宋有陆探微等15人;南齐有宗测等14人;梁朝有湘东王萧绎等10人,均以绘画闻名于世。文学作品的内容常常被以绘画的形式表现出来,顾恺之喜欢嵇康的诗歌,常依诗意作画,并感叹“手挥五玄易,目送归鸿难。”又作有《洛神赋图》等;顾恺之《雪霁望五老峰图》、《庐山图》,陆探微《蝉雀图》,张僧繇《咏梅图》则是山水花鸟画的繁荣的开始。文人的参与也促进了绘画理论的产生与繁荣。顾恺之的“传神论”,宗炳、王微的山水画论,谢赫的批评专著《画品》,姚最的《续画品》等都是此时出现的重要理论,对后世画论产生深远影响。

四、山水景物诗同写意画之中的山水景物画的发展具体结合,致使读者能通过诗歌体会诗中的“画境”,观画者则能从画景中领悟其所表达的一种具有诗歌一样的富有诗意的画作。而使诗画真正成为互通的艺术载体。

学院派书法,现代书法流派之一。通过对古代经典碑帖的当代实验,使其激活内部精神元素并加以新形式创造。应该来说,他们还是具备良好的临帖基础的。但是,在形式上,有所争议。如此好的功底,书法这样玩合适不?

1这些作品,章法被过于强调“表现主义”,诸如:局部放大、古今拼贴、五体拆解、字义组装、色彩运用等形式以求得某种“当代性”和“主题性”。提出了“主题先行”、形式至上”、“技术本位”的创作三原则,以不重复古人、不重复时贤、不重复自己为创作要求。如下:

2据日本书法家高木圣雨称,日本书法界前些年也流行过如此创新风格,但是逐步被放弃,因为这些所谓创新,存在大量缺陷:对传统笔法不够专注和深入,主题相对狭窄,形式多用拼贴。3 12 11 10 9 8 7 6 5 4

猴年春晚一开始,就看见国家画院书法家曾来德坐在嘉宾席前排。我们一家人聊着天刷着微信,不太认真的看电视也看见曾来德被扫进镜头有四五次之多,国家弘扬书法的决心和行动能力可见一斑,后面的魔术节目更是把书法推向高潮。

毫无疑问,书法家将更受欢迎,一些书法家会因此走上致富路。

短暂的激动过后,我就高兴不起来了。

1因为这个魔术表现的是一个貌似书法的东西,而远离书法的本质,书坛业内称这种杂耍为“江湖书法”,这样宣传的结果就是全民都学错误书法。一个书法爱好者,学不好书法可能是他自己的原因,勤奋、悟性等等。但是中央电视台在春晚做错误示范就不对了,我想现场的曾来德先生对此也是哭笑不得。

这支毛笔在魔术师控制下,以散锋一拖到底,毫无提按、翻折、绞转、节奏变化、墨色变化等书法必须的元素,虽然使用的是毛笔,但与书法基本没关系,就如穿着汉服并不代表就会讲国学。写罢,魔术师一句“我是倒着写的”结束这场精彩的书法表演。

2本人还观察到了专业穿帮,笔毫始终翘往一个方向,即使写完后用餐巾纸擦了几下也没有改变一点点弧度。很明显,笔毫是铁丝做的,当然也有用于伪装和吸墨的纤维或毛,这样就可以用吸铁石在桌面下控制笔的运动了。

魔术师王亦丰从小在巴黎长大,魔术杂耍是他的职业,若因春晚节目就批评他侮辱了书法显然是打错了板子。

3还有很多社会人士、单位甚至政府,都在非常热心的推广着书法(很多是错误书法),希望出成绩,出政绩。比如书法进课堂,小学3年级必须开设书法课,与春晚的弘扬书法如出一辙。事实是热闹了外行,一群不懂的人在那里折腾,而很多真正的书法家、书法高手却不被重用。套用一句网络流行语法:你们这么爱书法,书法家知道吗?

4我真担心有一天弘扬针灸,让全国人民必须互相扎针,希望多扎就会了。

问题出在哪儿呢?

花草植物有时会出现变异,变异原因更多的是在土壤气候。“大跃进”思想遗毒还存在于社会的土壤中,重现象不重本质的风气,会毁掉所有的传统精髓。

5所有正当的艺术门类乃至宗教门派,都追求真善美,“真”是基础前提。高悬伟大英明的“实事求是”,可不仅仅是用来看的。希望广大书友、政府相关部门,多重视书法的本质,方向正确、方法正确了,历史上对王羲之“七岁善书”的记载,完全可能在现代广泛重演。

正确压倒一切,拒绝错误示范。

倪元璐是晚明时刚直节义之士,肩负着士大夫忠君报国的沉重压力,时势的不堪和官场的腐败,他的抱负终难实现,由是只能借书法来发泄胸中的郁勃。

他的书法受颜鲁公、苏东坡影响而绝不为成法所拘,往往纵笔疾书,抒发心迹。但天份既高,学养又富,故能触类旁通,风标独领,虽纵横使转,看似绝不经意,但声情并茂,气韵优雅,个人风格十分强烈。因为性格刚烈,所以他的字才值钱。下面我们来看看倪元璐这四幅书法,究竟值多少钱?

1▲《草书赠毖轩题画诗轴》

2011年,拍价:9844000元

2▲《行书许愈杜陵七言联》

2005年,拍价:165000元

3▲《草书五言诗扇面》

2005年,拍价:253000元

4▲《草书五言律诗轴》

2005年,拍价:1078000元

所以,面对倪元路这样的书法大家。他的书法价格,论人格,谈书法理论,凭书法水平,可以说,这才是真正合理的“字因人贵”!

1杜牧,西安人。字牧之,中进士第,曾官司勋员外郎,后迁官中书舍人。工行草书。唐代著名大诗人,有《樊川集》二十卷传世,因前有杜甫,所以后人称为小杜。他唯一的传世书法《张好好诗》,写给了妓女,可以说这是一封情真意切的感人情书。通篇如下:

2普及下历史常识。中国古代妓女概念要比我们现在所说、所理解的要宽泛。两大类,有艺妓(歌妓)和色妓之分,前者主要从事艺术表演活动,如同今日娱乐明星;而后者主要出卖色相,就是今日人们普遍认为的娼妓。

别紧张,张好好是一名歌妓。她容颜娇美,才华出众。杜牧的这首五言长诗,就是为她而作,并对她的不幸寄以无限同情。诗载杜牧《樊川集》中,墨迹的末二句,因伤残缺“洒尽满”、“一书”五字,然不伤书诗的整体精神。

3《张好好诗》卷,唐,杜牧书,纸本,行书。纵28.2cm,横16.2cm。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点击图片可放大)

4《张好好诗》,杜牧大和九年作并书。书体为行书。杜牧传世墨迹只此一件。其书字体姿媚,用笔劲健,转折处如孙过庭《书谱》。历代评之甚多,清包世臣赞曰:用笔之法,见于画之两端,而古人雄厚恣肆令人不可企及者,则在画之中截。盖两端出入操纵之故,尚有迹象可寻;其中截之所以丰而不怯、实而不空者,非骨势洞达,不能幸致。

5作品有中实之妙,武德以后,遂难言之。古今书诀,俱未及此,惟思白有笔画中须直、不得轻易偏软之说,虽非道出真际,知识固自不同。其跋杜牧之《张好好诗》云“大有六朝风韵”者,盖亦赏其中截有丰实处在也。

6《艺舟双楫》又云:花到十分名烂漫者,菁华内竭,而颜色外褪也;草木秋深,叶凋而枝疏者,以生意内凝,而生气外敝也。书之烂漫,由于力弱,笔不能摄墨,指不能伏笔,任意出之,故烂漫之弊至幅后尤甚。戏鸿堂摘句《兰亭诗》、《张好好诗》,结法率易,格致散乱,而不烂漫者,气满也。气满由于中实,中实由于指劲,此诣甚难至,然不可不知也。

7该卷书用麻纸,制作相当精细。书用硬笔,笔法劲健,颇多叉笔。这些都是唐代书法的用纸、笔法的特点。《宣和书谱》一书评杜牧书法:“气格雄健,与文章相表里”,是说作者诗文、书法有统一的风格。卷前有宋徽宗赵佶书签“唐杜牧张好好诗”,并钤有宋徽宗的诸玺印,保存着当时内府装潢式样。

8兹后曾递藏于宋贾似道、明项元汴、张孝思、清梁清标等人,乾隆年间入藏内府。据《式古堂书画记考·卷七》所记,该卷后元人诸跋,是从唐赵模《千字文》后移来。《宣和书谱》、《悦生所藏书画别录》、《平生壮观》、《大观录》、《吴越所见书画录》、《石渠宝笈·初编》等书著录。

9该卷曾被清逊帝溥仪携出宫外,流散民间后归张伯驹所有。1956年张伯驹先生将其捐赠政府,此珍贵文物重为故宫博物院收藏。

金农是扬州八怪的核心人物。他在诗、书、画、印以及琴曲、鉴赏、收藏方面都称得上是大家。金农从小研习书文,文学造诣很高。浓厚的学养使他居于“扬州八怪”之首。但是金农天性散淡,他的书法作品较扬州八怪中的其他人来说,传世作品数量是非常少的。

下面我们欣赏他的极具特色的小楷,简直萌呆了!竟“撞体”印刷体,只是萌得估计连印刷机都看哭了!

1他的小楷风格迥异却规整,笔划沉厚而朴实,结构严密,多内敛少外拓之姿,具有朴素简洁风格,别具一格。

2金农生活在康、雍、乾三朝,因此他给自己封了个“三朝老民”的闲号。金农初不以工书为念,然书法造诣却在“扬州八怪”中成为最有成就的一位,特别是他的行书和隶书均有着高妙而独到的审美价值。3 4

清人王澍《论书剩语》云:“唐人各自立家,皆欲打破右军铁围,始于方整,终于变化。积久习之,自有会通处,故求魏晋之变化,正须从唐始。”说起魏晋书法,无外乎书圣王羲之了,除他之外,后面不乏一流大家,但是以唐代起书家在学习书法时,有意无意都在汲取王羲之书法精髓。

下面我们来“揭露”那些偷学王羲之的书法家!为什么说是“偷”呢?因为这些大书法家都已“偷”学成才、自成一家,若不指出,你是难以发现的。

一、欧阳询

欧阳询笔下可以见到《圣教序》中某些字形的影子,其行书字形多中宫紧收,少了些开合欹侧,故仅得王羲之一瓣心香,成就最大还是他的楷书。

1二、李邕

李邕有些字明显出于右军。取斜势求险绝,也来自于王字李邕有些字明显出于右军。和王字比较,李笔下铁钩银画,笔力雄健,其结字多取斜势,开张雄肆。然多偏于此规律,不求过多字形变化。所谓“右军如龙,北海如象”指其字形之开张,笔势之劲健。然终究有象,法度有余,变化未尽。

2再看一组对比,后为王字:

3三、陆柬之

陆柬之《文赋》将王字里平正一类加以运用,文中带质,含蓄而圆润,开后来赵子昂一派书风。不论用笔结字,仅得羲之一瓢。

4四、颜真卿

虽说颜真卿行草书另辟蹊径,但是细细审之,颜真卿笔下字形颇得王字开合欹侧之妙,笔力惊绝,气息相承。

5五、杨凝式

杨凝式《韭花帖》中字形颇得右军开合欹侧之妙,所谓“下笔便到乌丝栏”诚非虚誉。

6六、杨维贞

杨维贞笔下看似放逸,字形变化实则合于右军规律。

7对比上面六位“老”同学,

你有何启发?

再看看自己的书法,

你“偷学”到几成了?

11931年秋天,傅雷自法国回到上海,到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从事美术史教学工作。同时,傅雷介入美术批评,所发表《现代中国艺术之恐慌》、《我再说一遍:往何处去?……往深处去!》等文章引起广泛关注。

1932年4月,傅雷与庞薰琹等人在上海成立“决澜社”,不久便退出,在中国现代美术史留下一个谜。但是,离开“决澜社”的傅雷,一直保持着与庞薰琹的友谊,1946年,傅雷依旧为庞薰琹的画展而忙碌。这个期间,上海所有的美术展览,傅雷一一过目,或感叹,或褒贬。

21946年的上海,画展不断,溥心畬、齐白石、张大千等人先后举办了个人展览。傅雷在11月29日与黄宾虹的手札中,谈了自己的感想:“……逮病体少痊,又为老友庞薰琹兄筹备画会,近始结束。迩来沪上展览会甚盛,白石老人及溥心畬二氏未有成就,出品大多草率。大千画会售款得一亿余,亦上海多金而附庸风雅之辈盲捧。鄙见于大千素不钦佩,观其所临敦煌古迹多以外形为重,至唐人精神全未梦见,而竟标价至五百万元(一幅之价),仿佛巨额定价即可抬高艺术品本身价值者,江湖习气可慨可憎。”

最近,我看到两幅张大千与毕加索的合影照片,尤其是四人合影的那一张,四人正在谈话,张大千偷窥镜头,一脸惬意,与当今一些书画家凑到名人、官人身边的表情如出一辙。为了显示自己与毕加索的关系,张大千在与毕加索合影的一张照片的背后写了一段跋语:此当代大画家毕加索与爰在其别墅所摄,寄与建初贤婿。爰。

3我同意傅雷对张大千的评价,也赞同傅雷对上海盲捧张大千的社会心理的分析。傅雷所言“仿佛巨额定价即可抬高艺术品本身价值者,江湖习气可慨可憎”,更有现实意义。

张大千的确有江湖习气,善于借势,愿意结交权贵,提升自己的社会影响。张大千也是制造假画的行家里手,时下拍卖行所拍的古画,一定有出自张大千及其弟子之手的赝品。

4张大千在上海举办的画展,每幅标出500万元的高价,的确匪夷所思,但又易于理解。我想,那个画展,一定有诸多党政军商要员参加,这些人曾得到张大千的馈赠,自然会来捧场,甚至用公款买画,揣进私囊。也就是说,张大千画作的高价,是当时利益集团拥趸的,是非正常现象。在傅雷的眼中,“鄙见于大千素不钦佩,观其所临敦煌古迹多以外形为重,至唐人精神全未梦见”。张大千的半斤八两,傅雷当然知道。

5那一时期,黄宾虹的一幅山水画,仅几万元,或十几万 元,与500万元的巨额数字相去甚远。但是,傅雷不以画作润格的高低来评判艺术作品,在他看来,黄宾虹的人生历程、学识、趣味、才华,与中国传统文人的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的价值取向契合,所以,傅雷以一位美术评论家的视点,看到了黄宾虹的与众不同。傅雷站在艺术的立场上,理性看待 同时代的画家,显示出一位批评者的智慧和公正。吴湖帆也是名闻遐迩的画家、收藏家,家世背景深厚,影响广泛。这些因素没有影响傅雷对吴湖帆画作的解读,他 依旧以自己的眼光,决定自己的发言。1944年7月16日,傅雷与黄宾虹的手札中,对吴湖帆如是说:“……吴湖帆君近方率其门人一二十辈,大开画会,作品 类多,甜熟趋时,上焉者整齐精工,模仿形似,下焉者五色杂陈,难免恶俗矣。如此教授为生徒鬻画,计固良得,但去艺术则远矣。”显然,吴湖帆“率 其门人一二十辈,大开画会”,出于商业目的。不能说吴湖帆对,也不能说吴湖帆不对,这是吴湖帆的品位和追求。一个二流“太子党”,指望他忧国忧民也是不现 实的,希望在他的画作里看到深刻的思想更是痴人说梦。傅雷对他的批评,体现了批评者依旧有独特的声音,在“画理画论暧昧不明,纲纪法度荡然无存,是无怪艺 林落漠至于斯极也”(傅雷语)的现实里,冷静的傅雷没有被权势吓倒,也没有被商业的烟尘迷住双眼。那么,在傅雷眼里好画是什么样子呢?他直言不 讳地指出“以我数十年看画的水平来说,近代各家除白石、宾虹二公外,余者皆欺世盗名。而白石嫌读书太少,接触传统不够,宾虹则广收博取,不宗一家一派,浸 淫唐宋,集历代各家精华大成,而构成自己面目……我认为在综合前人方面,石涛以后,宾翁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