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贴,拿着古代碑帖读。有人说“看”帖和“读”帖一样,其实完全不然,一字之差,却相隔万里之遥。看,是一目十行,走马观花;读,才是体味其中奥妙。读帖不 能像看小说,不动脑,更不能不动手。动脑,就是要琢磨 “帖” ,也就是专业术语里讲的 “形质”,帖上的字的点画、结构和章法,都是看得到的。那么,如何读?
一、对于“字”,看它的提按、顿挫、疾徐、藏露、方圆的用笔技巧。
着重体会书家的“笔力”。古人对此又叫“骨力”或 “骨气”。但是,我们在“三余”动手在宣纸上“临”有困难,那就用手指在空中比着画,也有叫“空临”。这样更易于反复体会每个字的用笔。
二、还要看每篇的章法,字与字之间,行与行之间的首尾相应,上下承接,左右顾盼,递相映带,参差错落,伸缩抑扬及和谐统一。
就是要熟记每一个字的笔法。每周起码要记住一个字。这样时间久了,每个字都达到相当熟悉时,你再临帖或创作时,就会得心应手,挥洒自如了。除此之外,就是逐渐领会和掌握碑帖的主人在写帖的“气”和“神”。这里的“气”也就是专业术语里的“贯气”;一看“形连”,即字与字之间的有形连接;二看“引带”,即上个字的末笔与下个字的首笔锋芒是如何呼应的,也叫“意连”。
三、看“势连”,即字与字之间的俯仰顾盼,笔断意连是如何衔接的。
至于“神”,由于才疏学浅,不敢妄谈。只能说一点点体会,就是书法史上每个书家都有每个书家的各自的特点和风格。康有为讲过一句话“观千帖,方能帖”。我很赞同这个观点。一定要多看。看得多了,你的视野就开阔了。中国有句古话:“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不断的相互比较,眼睛就会锐利起来,眼力自然就会增长。
读帖从一点一画入手, 仔细研究和琢磨古人用笔、结字、章法及气势、韵味之妙处。通过阅读,眼观神会, 潜移默化, 以加深理解, 锻炼视觉记忆,丰富、积蓄和提高艺术鉴赏能力
有句话叫“帖临一本,书观百家”。读帖不仅限于一两本, 古今许多书法家的实践经验证明, 读帖胜于临帖。学习古人,首先要继承和领略书法大家的各人风格,在这个基础上,再去逐步寻求变化。在领略的基础上去寻变化,时而久之日积月累,你的书技定会有很大提高。
西泠印社,创立于1904年,由浙派篆刻家丁仁、王禔、吴隐、叶铭等发起创建,吴昌硕被选为第一任社长,以“保存金石、研究印学,兼及书画”为宗旨,是海内外研究金石篆刻历史最悠久、成就最高、影响最广的学术团体,有“天下第一名社”之誉。自成立起,精英云集,李叔同、黄宾虹、马一浮、丰子恺、吴湖帆、商承祚等均为西泠印社社员,杨守敬、盛宣怀、康有为等为赞助社员。此后二十余年,西泠印社迅速发展,声望日隆,逐步确立了海内金石书画重镇的地位。

西泠印社历任社长为吴昌硕、马衡、张宗祥、沙孟海、赵朴初、启功、现任社长为国学大师饶宗颐。今天,我们和大家聊聊列位矗立在西泠印社顶层的国学名家。
· 吴昌硕 ·
原名俊、俊卿,字苍石、昌石、昌硕、仓硕,号缶庐、苦铁、大聋等,浙江孝丰(今安吉县)人。1913年,吴昌硕被公推为西泠印社首任社长。他集“诗、书、画、印”为一身,融金石书画为一炉,被誉为“石鼓篆书第一人”、“文人画最后的高峰”。
吴昌硕在绘画、书法、篆刻上都是旗帜性人物,在诗文、金石等方面均有很高的造诣。他的书法,脱胎石鼓、自出机杼,形成了格调高古的个人风格,其清刚健拔的金石意味,力能扛鼎的篆籀笔意,沉厚酣畅,臻形神兼备之化境,堪称“石鼓篆书第一人”。他的绘画构图奇特,色彩浓郁,笔墨淋漓,气魄浑厚,尤擅以金石书法入画,线条凝炼遒劲, 气度恢宏古朴,开现代写意画派之新格局。
西泠印社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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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用笔的总原则
书法的点画无论外貌形式如何变化,都要求符合以下共同的审美规范:
一、质感强,浑圆,厚实,凝重,如铸如刻;
二、意味含蓄、隽永,忌直白外露;
三、气势通达,畅而不滑,涩而不滞。
根据笔性及书法审美的要求,总结前贤的经验,书法运笔应遵循以下三个基本原则:
一、中锋用笔的原则
中锋运笔,即笔锋移动时,保持主锋在笔画中心,副毫在笔画的两边和四周,这样笔端所含的墨汁,就从点画的中心向四周渗出,写出的点画,重心即在中间,呈现出立体感。中锋状态下形成的笔画圆润保满,质地厚实,立体感强,给人以浑厚含蓄,精华内蕴的艺术感。因此,历来书家以为中锋用笔是千古不易的原则。古人说:
“能运中锋,虽败笔亦圆;不会中锋,即佳颖亦劣。”
“笔得中锋则肉在外而骨在内。”
关健是能够“立锋”运笔,笔锋立起,不专门倒向哪一边,“锋正则四面势”,这时无论走向哪个方向都得中锋。所以,凡顿笔后,(不管在起笔或在运行中段)均要尽力将倒下的笔锋撑立起来,要撑起笔锋,要领是两个字——“回顶”(古人著述中常见的回锋、挫锋、蹲锋、驻锋等,都是指把笔回顶一下,用劲的轻重深线有别而已),是运笔中最要紧的技术动作,是功力的标志,掌握之后,很多运笔问题都以此迎刃而解。

铺毫:运笔时管是稍后倾的,笔毫被推着前进,因而被整齐地打开,呈万毫齐力状态行进,线条两边轮廓线特别有坚实感。魏碑方笔多为这运笔。
2、侧锋与中锋
笔画方向改变的时候,要继续保持中锋就必须调换笔锋的方向,由于考虑到笔势连贯和行笔速度的需要,往往不是等锋完全调换过来了才继续行走,而是行进与调锋同步完成,即一边走笔一边转向,笔毛是由躺卧着渐渐站起来的,锋是由边侧渐渐收归中心线,这一段的运笔就称作“侧锋”。
如图撇。开始撇出时,虽然笔锋仍偏,但着纸的笔腰很得力,铮铮欲反弹起,能杀入纸中,整个撇出的过程,笔锋是回顶起来的由倒而立,由侧转中,因此,力感仍然很强。侧锋被认为是成功的可取的。
侧锋容易和偏锋混为一谈,其实二者有本质区别,偏锋是笔锋卧倒侧抹,一卧
不起,一偏到底,丝毫不能体现锋的用场,写出的线条必然薄飘弱虚,而侧锋是笔锋
由倒而立,由侧而中的一个转换过程,是中锋运笔的辅助手段,有人还把侧锋归入中锋的范畴,可见侧锋与偏锋是有本质区别的。
侧锋运笔姿态变化生动,为中锋所不如,所以历来书家主张“中锋立骨,侧笔取妍”,中锋结合运用。但由于笔锋倾侧了,笔画迹象总不免略显削类扁薄,不如中锋的饱满厚实,一般重要的笔画,如主笔,都尽量使用中锋以显凝重稳住整个字势,侧锋用得过多,整体气格会弱。
黄宾虹一生遍游祖国的名山大川,他九上黄山、五游九华、四登泰岳、登峨眉、游青城、走四川、历长江三峡、登巫山十二峰。饱览群山、胸有成竹注重实地写生,石涛的“搜尽奇峰打草稿”的绘画思想被黄宾虹再次验证。经过一生坎坷的艺术经历,他提出了“不读万卷书,不行万里路,不求修养之高,无以言境界。”也正是由于他胸怀祖国名山大川,渊博的知识,在绘画中总结出了“平、圆、留、重、变”五种笔法和“浓、淡、破、波、积、焦、宿”七墨的书学原理,开创了前无古人的“浑厚华滋”现代审美新境界。
中国山水画经历了千年的发展和变化历程。而黄宾虹是中国近代美术史上最后一位古典的现代山水画家,他是传统的总结和延续,又开启一代新风格、新面貌,将中国文人画推向了一个新高峰,成为一代宗师。
由画法之变,到风格的形成,他提出了“内美静中参”的绘画思想。
在千年的传统绘画的影响下,对西画的取舍,对传统的延承与变革的问题上他都有自己的主张。由于色彩、光影、构成、图式、肌理效果等大量现代造型因素的介入。笔墨语言被忽视了,山水画中的“笔精墨妙”的价值,势必会影响山水画中笔墨语言“内美”的发展。笔墨是中国画语言的承载者的地位则会动摇。

黄宾虹认为:“上古奇字,书与画合,必先有画,而后有书。上古之画,不可谓非上古之书也。”[从而说明了绘画与书法相辅相成密不可分的关系。由于多年金石学的考究,对书法、绘画的深切认识,笔法变得更加泼磔锋芒、苍厚老辣、刚健婀娜、变化多端。黄宾虹在山水画中弱化和淡化了用色、用墨、用皴,而是凸现了理趣。他对线条追求的是“气韵酣畅”、“浑成一气”。

“一墨大千”——千变万化的山川景色在他笔下通过墨色充分表现了出来,且有许多出人意外的墨色韵味在画面上呈现。他非常注重笔墨生动方可有气韵生动。用笔要有起伏转折,起伏转折即为中国笔法的多样变化。他的“五笔七墨”的书学原理,由笔法、墨法两部分构成,“五笔”即“一曰平、二曰圆、三曰留、四曰重、五曰变。”主要是从用笔法度和品质方面阐述中国画的笔法问题; “七墨”即“浓、泼、破、积、焦、宿”,是从用墨角度阐述的画法问题。通过反复的试验,他总结出了“笔法五字诀”虽然是着眼于绘画的应用,但也是书法中所遵循的笔法原则。他提出笔法“如锥画沙”、“如折钗股”、“如屋漏痕”、“如高山坠石”。 黄宾虹尤其注意的是笔线点画的势态、方向感、运动感,其用笔所体现的一气呵成,笔笔相生、笔笔相应的内在气机。也是他山水画获得峥嵘、刚健、雄伟的金石气象的关键所在。黄宾虹“五笔七墨”的运用,打破了中国传统绘画的固定模式。如同用兵一样,能够左右逢源、起死回生。黄宾虹又是善用宿墨的高手,脱胶以后的宿墨用水层层积染,更显的润泽、浑厚。他精于“知白守黑”层层积染,满幅皆黑,他把墨色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从黑暗中发掘光明,从乱中理出秩序,更显浑厚、苍辣。 黄宾虹对传统道家思想:“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以及禅学思想能举一反三。把中国传统文化融入其中,把笔墨发挥到了极致,拓宽了“以书入画”的写意性的笔法表现,突出了物化笔墨结构的“内美”。他真正做到了艺术发于心、传于笔、达于纸,因而他笔下的中国山水画更传情、更能打动人心。画如其人,没有渊博的知识,没有对艺术无比的热爱,任何人的笔下都是对客观自然的翻版与照搬。读黄宾虹的绘画作品就像品尝陈年老酿一样,品过之后回味无穷。他的“五笔七墨”法,为中国山水画浑厚华滋民族性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创一代之画风,彰显了大家风范,为中国绘画的发展留下了极为珍贵的文化遗产。 黄宾虹早期师法传统,皴法疏简、笔墨秀逸;中年的时候深受新安画派的影响,风格有所转变;晚年的时候多临习宋元时期的绘画,例如范宽的《雪景寒林图》、倪瓒的《渔庄秋霁图》。
他总结出了自己的学画历程时说:“我在学画时,先摹元画,以其用笔、用墨法;次摹明画,以其结构平稳,不易入邪道;在摹唐画,使学能追古;最后临摹宋画,以其法备变化多。”(1984年5月对王伯敏语)。对于传统山水画精粹的学习,黄宾虹算是古今独步。
他师法传统的阶段是风格初步形成的时期。他这一时期的作品风格被评论界成为“白宾虹”,以疏淡清逸的风格著称。从黄宾虹的《仙霞岭上》这幅作品可以看出,他在用笔上参差离合、大小斜正、肥长瘦短、齐而不齐之规范中,自然留露出一些飞白。他这种或动或静的用笔本身构成了节奏的美感,也表现出了物象的“内美”。黄宾虹是大器晚成的画家,八十岁后面貌大变,用笔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其用笔如拆钗股、屋漏痕更是出神入化、奇妙无比。 “黑宾虹”是黄宾虹代表作的审美特色,是他晚年所追求的山水气象。

黄宾虹的作品《春江过雨图》,描写了春江秋色傍晚的优美景致,又充分体现出其笔墨的精湛、独到的技法更耐人寻味。黄宾虹对笔墨的阐述在画法要旨中讲到:“论用笔法,必兼用墨;墨法之妙,全从笔出。”这说明了黄宾虹对笔墨的理解也上升了一个相当的高度。“笔法贵在平时练习,专之于心,运之以腕,笔笔须用中锋。”“没笔痕而显笔脚,谓之书画运笔。没笔脚而显露笔痕,谓之模画信笔。雅俗优劣之分,笔法岂可不重哉。”他在画学通论中的论述,对后世用笔用墨影响颇大。
荷花是八大山人最得意的画题,他爱荷、梦荷、吟荷、写荷、画荷,荷花是他艺术生命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八大笔下的荷花均为双钩,用笔若紧若松,笔笔中锋,花瓣皆不圈死,气口充盈,完美写出了荷花高雅绝俗的逸气、清气和神仙气,仿佛隐身荷叶丛中的一个个荷花仙子,半遮半显,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简练的艺术语言看似简单,实则源于多年艺术实践的“洗炼”之功,所谓“如矿出金,如铅出银”。当然,洗去的不仅仅是艺术语言中的杂质,更重要的是洗去心中的杂念和世事的喧嚣,还人以清风朗月般的审美时空。
赵氏所处时代,是书风丕变的急转期。康有为持论尊碑卑帖,既著书立说,复身体力行。书坛翕然宗之,习碑逐古之风鼎沸,好事者每以书帖为不肖。而赵氏则坚持晋唐书风,其所书禇字峭劲圆融,气格豪迈清遒,不为彼时官场及市俗流行之“馆阁体”所囿,也不为一味好碑的所动,显示了书风和人格的独立性。其书艺之成就,当为此一时期之佼佼者。
此为赵氏所临禇遂良圣教序,形准而意足,精气神俱佳。上下千年间,师禇者多多,而以赵氏置其间,堪称一等高手。惜其时书坛崇尚北碑,故赵氏成就少为人推崇,以至清末以来书史、书论对其皆少有提及,近乎湮没无闻。
赵世骏 (?-1927),字声伯,号山木,江西南丰人,久居在北京,为陈宝琛弟子,与清书法家鲁琪光齐名。清光绪十一年(1885)拔贡,官内阁中书,擅长书法,工寸楷,亦善画花卉,初学钟,王,晚学褚遂良,所书几可乱真。曾为袁世凯幕僚、邮传部尚书杨士琦写墓志铭,孙荫亭见之谓“睹此君书,几疑河南尚在人间”,可见得诸法之深。后因近视不能悬腕作书,乃钟情于金石碑帖鉴赏达30余年,书肆所印古碑贴能得其评鉴者为时人所重,与翁方纲同称为金石名家。居北京琉璃厂北柳卷南丰会馆数十年,四方求书碑铭者络绎不绝,声名远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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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境:行草 特点:少量加健、材质自然、行云流水 笔长:26.5cm 出锋:3.5cm 直径:0.7cm 墨岚:中楷 特点:精选羊毫、少量加健、刚柔并济 笔长:26cm 出锋:3cm 直径:0.8cm |
毕云扬老师试笔——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