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源于何时,中国人习惯了拿“东西”说话,什么“这个东西”“那个东西”,以及“搞什么东西”“不是个东西”等等,甚至凡事都可以拿“东西”来表述自己的观点,连这样、那样的观点也被说成是“东西”。譬如对某个人的观点有看法,就会来一句:“说的什么东西!”就连表达这种观点的人也被说:“什么东西!”

由此可见,“东西”是何等重要。就拿绘画来说,也离不开“东西”。譬如看画、评画,对于好的作品,观者一般说“有东西看”;不好的作品,一般被视为“没东西看”。似乎只有“有东西看”的作品,才会有意趣和意境。这里的“东西”,就包含了该画是不是对描绘的对象(东西)结构(亦即物理、物态)有精确的把握。既便是写意画,也要考量你的造型是不是恰到好处地践行了“度物象而取其真”(语出五代荆浩《笔法记》)。此处的“取其真”,是通过高超的艺术手段对物象(东西)的精确解构和重组,通俗说法就是“高度的提炼”——通过提炼以达到由自然审美向美学审美的转变,是逼真的升华。这道理,好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有趣的是,今年1月10日,在由中国经济网主办的“2014中国美术总评榜评选活动颁奖典礼”上,担任该活动中国画评委的陈绶祥同志却爆出了一个极其雷人的观点,说中国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是画东西,而是画一种意境。他认为西洋画画的是“东西”。

从陈绶祥同志这个观点可以看出,他既不懂中国传统绘画,也不懂西洋绘画。说他不懂中国绘画,是因为学齐白石的他眼里横挡着齐白石这根“柱子”,没有看到齐白石以外的中国绘画,这也反过来导致他至今也没有看明白齐白石绘画的精髓。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办法奢望他看懂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了。说他不懂西洋画,是因为他只知道西方有一种写实的油画,却没有看到写实派以外的抽象派、印象派、立体派、野兽派等其他绘画流派,这就导致他至今也没有弄明白西方绘画是什么。因此,我们也就更没有办法奢望他能看懂凡·高、莫奈、达利和毕加索了。

由是,我有如是想:在中国要想成为一个“著名”的画家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但要想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好画家则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抑或正因为如此,极其容易的“著名画家”总是借着他们不知何故获取的“高位”不时懵懂而又莫名其妙地口若悬河,而且容易产生“著名的社会效应”。

我想套用陈绶祥同志的一句话来说明一下我的担忧:如果按照陈绶祥同志所认为的中国画从来“不是画东西”去学习中国画,那么最终将有可能导致中国画的消失。(来源:《中国书画报》2015年第49期5版 国画版“言论·视界”栏目)1

我与书画的缘分,似乎始终在可有可无之间。

小时候,在父亲的严格督促下,曾经勤练过书法,但是并没有真正喜欢过。每天规定要临写的柳公权的《玄秘塔》或颜真卿的《麻姑仙坛记》,都成为童年痛恨的事之一。一天的日课包括大字三篇、小字—篇,总是到父亲快下班时才赶紧匆忙赶出,只有专拣那些笔画简单的“上”“大”“人”“乙”等字来写。父亲回来检查,自然挨了一顿痛打。晚饭后,重新研墨,父亲坐在我的后面,握着我的右手,一笔一笔,在描红簿上练习笔法。我记忆中的“书法”,其中更多的是父亲粗壮结实的大手那有力的牵动,我的握着毛笔笔管的小手,便在那有力的顿挫点捺的掌握中感觉着父亲平静的呼吸、严正的表情。那笔画的顿挫点捺,似乎并不只是书法,在20余年后,当我不自觉着迷上书法时,觉得那书法中全是生命的顿挫点捺。我开始在颜真卿的字中,看到战乱中生命一丝不苟的端正,那种“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的历史的庄严,其实远不是“造型美术”四个字能够解答,而更是一种生命的实践吧。但是,我还是始终不敢动颜字,到了西安看到刻石上颜字的原碑,刻得极深,镂骨蚀髓,真是大唐的风度,我知道自己离颜字太远了。

1读研究所时,在庄严老师指导下写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礼器”。庄老师大概要我收收心,写规矩的汉隶,我却仍然一心叛逆,自己私下总是特别喜欢魏碑,喜欢龙门造像中牛橛题记的怪诞荒谬,那种从隶体解散往楷书过渡时字体的混茫大气,有民间的拙朴,用笔如刀,全是纵横的杀气。从龙门造像到《爨宝子》与《爨龙颜》,魏晋碑刻的书法给了我最基本的影响,也在理论上自然亲近了康有为《广艺舟双楫》的意见,对二王至赵孟頫的书法产生了成见。

在法国读书期间,特别想写书法,仿佛只有书法中的墨泪斑驳可以解异国的乡愁。好友戴海鹰、何漪华夫妇在书法上用功甚勤,我从他们所获太多。而我的学生兼好友司徒伟君临别所赠金冬心的一册《金刚经》,也在旅途中成为我每天日课的对象。

如果,在书法上有所谓“进境”,大概只是对自己前一阶段生命的浮躁嚣张的一种惭愧之情吧。书法逐渐变成了我的宗教,看黄山谷的俊朗、米芾的狂傲,看苏东坡苍古与妩媚中不可解的荒凉,都似乎是使自己更能收敛浮躁之气。平心静气,连看身边的浮躁嚣张都能有一种安静。

西方从“视觉艺术”来看书法,总是有点隔靴搔痒,书法的精彩也许恰恰不在视觉,也无关艺术。很日本风地把书法搞成造作的笔势,总觉得像不成熟的孩子的虚张声势。但是,即使满街都是虚张声势的书法,也并不重要,因此而呼天抢地起来也颇令人可厌。其实走到故宫去,再细看一回颜真卿的《祭侄文稿》,或苏东坡的《寒食帖》,甚至偶尔路过裱画店,看到台静农先生一幅小小的条幅,都很可以会心一笑。即使身在南朝,也自有坦荡自在的生命啊!

比起书法,我与绘画的缘分似乎更在可有可无之间。

小学在数学簿上画的连环图订成好几本,大概是爱画的开始。初中以后,心血来潮,跑到民众服务站的绘画班去求学,被允许免费旁听旁看。当时教山水的萧一苇老师很热心,也许觉得我年幼,便认真督促我写字、背古文,至于绘画一事倒不多说,记忆中倒是常常教我悬腕执笔,在空白纸上画一条条的水平线与垂直线。萧老师是溥心畬先生的大弟子,他的工整我也始终望尘莫及。倒是教花卉的陈瑞康老师,当时还是师大美术系的学生,鼓励我大笔挥洒,画了许多公鸡、牡丹之类的画。

这次学画只一年,因为车祸右手骨折而中断,所有的习作在住院两月期间分赠与我友好的护校实习的护士们,也便中止了我与国画的一段短短的缘分。此后虽然随姐姐常画电影明星照片以自乐,不曾正式习画,考大学时很想读美术系,因家里反对,也并没有成功。只有碰到美术系同学时,央求替他们背画架来过过读不成美术系的瘾而已。

大学毕业后,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艺术研究所。庄严老师带着在外双溪他的宅邸写字,喝酒,看书画;李霖灿老师陶醉多于说理的中国美术史的介绍,都使我记忆深刻。甫自香港来台的晓云法师教的是印度艺术,却更多时间带我们走在华岗上,听溪水潺湲。

似乎“艺术”可有可无。最后一次见到庄严老师是在去法国之前,他已卧病在床,我第一次进他的卧室,四面全是书册,他的床头摊开一部柳词《乐章集》,他仍然嬉笑调皮,一面告诉我法国国家图书馆藏着宋拓的欧阳询《化度寺碑》的拓本,一面用雪白的卫生纸擦拭口角上咳出的鲜血。

我的第二次习画,是随张谷年先生。他住在南昌街,我与好友奚淞每周去看他画画。他的江浙口音很重,我不很懂,唯一记得的是他很费力解释笔法的“横平竖直”四个字。“横平竖直”,他一面说,一面在纸上示范。一个端正严谨的老人,很努力地使自己的手在空白的纸上完成规矩的“横平竖直”。

绘画上如果有所谓“进境”,大概也还是领悟了自己的浮躁嚣张,愿意静下来怀惭愧之心吧。因此,有更多的时间想看一滴水在纸上晕开的速度的缓急,尝试用清水在空白的纸上绘画山水,水的印痕随湿随干,一幅淋漓的山水可以在,也可以不在。纸上的沧桑斑驳也只是墨水之痕,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书画于我也许似修行吧,修行的原因是知道做得不好,可以继续做下去。我于书画上敬佩的都只是一种生命的修行而已。好友奚淞在母亲亡故后,以33个月的时间去画观音,我知道我还做不到,心中便有敬仰。

与书画界来往不多,有时也间或听到“传统”“现代”“工笔”“写意”的争执。也许,对生命的修行不同,自然是无所谓的。有时偶尔听到跋扈嚣张的言语,也只是觉得有趣,看一看那蹙眉噘嘴的脸,奇怪也有这样修行的一途。能够走到故宫看一看范宽的《谿山行旅》或黄公望的《富春山居》,自然是一种福气。南方岁月沧桑,这些南来的人物品貌,都要在台湾的山川上如花自开,可以是一次历史的繁华。

01

自古以来

人都有一个无师自通的本领

那就是“装逼”

story

有一次,中国明末清初时的文学家张岱,到一个读书人家去做客。天黑时,他要告辞回家,主人挽留他道:“请宽心再坐会儿,等看了‘少焉’再走吧!”

作为一个文!学!家!张岱就不明白了,‘少焉’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

02

一只狗?

03

奥运会?

04

主人说:“我们这儿有位官宦先生喜欢掉书袋,因为苏东坡的《前赤壁赋》里面有‘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的句子,于是就把月亮叫做‘少焉’。刚才我讲的‘少焉’,就是指月亮。”

指月亮?

月亮?

亮?

07

张岱的内心:

08

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诗里明明是“一会儿”的意思,你以为我傻?

从此,“掉书袋”的称号就以讥讽人爱引用古书词句,卖弄才学(装逼)的意思流传下来。

“少焉”掉书袋,隐形的装逼利器

长:29cm,宽19cm

材质:棉麻

带子3

袋子2

袋子4

袋子5

袋子6

袋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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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人生境遇。

1大匠之门

2苦白

齐白石从木匠到画匠、从画匠到画家、从画家到巨匠,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都有近乎传奇的经历,但不管如何,苦难是生命的底色。“苦白”二字印文足以概括。一个“苦”字包含苦涩、艰苦、苦难等等,可谓点睛之笔,淋漓尽致。齐白石年少学木匠,有做不完的苦力活。40岁时“五出无归”远游,皆为稻粱谋。55岁时避难到北京,此后一直客居异乡,以卖画刻印养活全家。到晚年,父母亲,妻子陈春君、继室胡宝珠,六子良年、女儿良欢,长孙秉灵,外加上至交陈师曾和门人瑞光等先后去世,伤心事接踵而至。《白石老人自述》一书里详载了这些事,多见“眼睛都要哭瞎了”“真觉得活着也无甚兴趣”“泪哭欲干,心摧欲碎”“怎不叫我洒尽老泪”等类似话语,透露出暮年灰暗惨痛的心境。不过话说回来,农民一穷二白,什么苦难都能扛得住,《菜根谭》中有言“嚼得菜根,百事可做”,《心经》中明示“度一切苦厄”,才能“见到诸法的清净相”。苦难的经历使得齐白石的篆刻作品中蕴藏了更多的人生况味,正如欧阳修《梅圣俞诗集序》中云:“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3我负人人当负我

独特的境遇造就了独特的性格,独特的性格造就了独特的为人处世态度。“我负人人当负我”的意思表白很直接,通俗地讲,就是我若对不住别人就不能怪别人对不起自己,换句话来说,最好两不相欠,才能心安理得。这是一种典型的小农思想。对比曹操“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霸道,更见对等看待的“农民意识”,本质上是一种非常质朴的人情观念。从技法处理来看,“人”字重复省略,使全印成六字处理,形成较均匀的三角形分布,各字下部均留有大块醒目的留红,“我”“当”“负”三字呈倒三角分布,显得白多红少,平中生奇,奇中见趣。

4寂寞之道

5三百石印富翁

齐白石印章中“以石铭心”者为数不少,既有直抒胸臆者,亦有自相矛盾者。

“三百石印富翁”所透露出的既有自谦、自得,也有自嘲、自讽的意味。印章是风雅事,但很多时候也是苦差事,包括无聊的应酬,以及欲变而不能变的苦痛,不断精益求精以至于殚精竭虑的苦闷。“一艺功成岂偶然”的种种艰辛体验,可以说是多数印人的心声。再看看当今一些书家印人,顶着各类头衔,恶意炒作抬价,赚得盆满钵溢,名车豪宅,脑满肠肥,已无衣食之忧,作品却早已没了真性情和真境界。换一个角度,“翁”也有自我做主的意思,但内心深处却时时有“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凄凉和焦虑。“借山门客”流露出的即是此种心态。人生都是过客。一个“客”字,属点睛之笔,让人觉得悲从中来。诸如“寄萍”等印,亦有相近之意。长期身处异乡,以卖画鬻印为生,心间不时会涌起“人生如寄”的感慨。篆法排布恢宏跌宕,运刀干脆利落,中锋直冲,粗细有变,章法疏密对比强烈。“山”“门”二字笔画较少,大块留红,与“借”“客”形成反差,整体上呈现出气势逼人、神采飞动的风貌。

6强作风雅客

“三百石印富翁”着重强调的是精神财富。其实刚到北京时,其生活充满了艰辛。齐白石自述说:“我的润格,一个扇面,定价银币两元,比同时一般画家的价码,便宜一半,尚且很少人来问津,生涯落寞得很。”可以说,齐白石对名利的态度在淡然和应然之间,不欺罔、不自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过,对于艺术本身可以淡然,但生活却是极其现实的。所以,哪怕是极为世俗功利的想法也能理解。名声大小造成的现实落差让人有切肤之痛,会想尽一切办法出人头地。面对冷嘲热讽,齐白石选择了“冷眼向洋看世界”,刻一方“白眼看它世上人”。用的是“它”,可以想见内心的愤懑。

7白眼看它世上人

8少小爱文词

说齐白石涉猎书印起步晚,实际上是一种正式的时间观念。要说潜移默化与耳濡目染,自少年时代就开始了。“少小爱文词”一印道出了个人心声,单刀法已初见端倪。比照另一方“强作风雅客”,不免有自嘲之意味,“我不就是个农民吗?”在齐白石的内心深处,自卑与自负常交替出现。名满天下之后,面对“诗书画印”全才的评价,刻“诗字画印四无成”一印警醒自己,以“惭愧世人知”“叹浮名只堪一笑”来表露对于名利的态度,强调篆刻乃“寂寞之道”。另一方面,以两方“大匠之门”直言心声,一方是单刀为主,笔画劲挺有力,锋芒毕露,另一方则笔画浑厚,体式庄严。二印与“鲁班门下”遥相呼应,间接告知世人,他已悟得艺术真谛。

一、忌专用中锋或专用侧锋;宜中锋侧锋并用,须特别留意的是,意在笔前,走笔方向明确,腕宜圆,笔宜方,八面出锋,细处用中锋,厚处用侧锋。

1二、忌由快速产生的平拖、干笔、粗细均等;宜行处皆留,留处皆行。

三、忌按笔过重,提笔发飘;宜讲究提按:齐而不齐,直而不直,曲中含直,直中含曲。要“提着笔向下按”,按着笔时也轻提。

四、忌用笔失控,送笔不及,力量不到;细笔要有韧性,粗笔还要结实,既有铁划银钩的粗笔,又有行云流水的细笔。

五、忌单字中做“眼”,一字中不能多处主笔,互争则败;宜讲究穿插避让,以自然的书写感把笔控锋。

2六、忌书眼过多,随处是眼等于无眼;但也要考虑,中间一行是作品的重点。一幅作品中,要有几个突出、精彩、有个性的字,此亦名“书眼”,大小字变化相间,轻重字参差错落,才能“放逸生奇”。

七、忌一字一蘸墨,笔均墨匀;重新起笔宜用浓墨,浓墨字的笔画特别要交代清楚。笔墨重的字不能面积相等,字的重轻要有过渡,无墨时也能看出字中有笔,最忌团状的模糊一片,使用涨墨犹须小心,不能一片狼籍,全无书卷气。3

八、忌笔速过快,也忌笔速过慢;快则失势,慢则僵板,宜墨干时速度略慢,湿时略快,粗时略慢,细时略快。

九、忌呆板或油滑;行草要有楷意,间架稳固,楷书要用行法写,生动不滞。交笔时,起讫分明,每笔都要交代清楚,点画与牵丝严格分开,不使笔势有背自然。

一、不临碑帖、自己乱画

老祖忠的东西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一竿子打死,说丢就丢。书法尽管没有绝对的标准,但也有着相对得审美法则。一幅优秀的作品一般具备两个方面的基本要求:一是对传统书法艺术的继承;二是融入个人的审美风格。不临帖,就是排斥传统,不继承传统的书法,在第一关上就失败了,还谈什么好不好呢?

1蒙面书法,就跟蒙面射飞镖一个道理……

二、选帖不慎、临帖不精

虽然人活着总得任性一把,但练书法这事,也不能太由着自己性子来。在选帖的时候,除了要考虑选法帖和最优秀的字帖外,还要考虑选自己喜欢的帖,这样你会更快入门。只有当你入门之后,你会慢慢地变的理性,开始理性地审视历代各流派的书法风格,而过去那种凭兴趣的情绪化选帖,最终会被你克服并完全丢弃掉的。

嘴巴书法,我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三、厚古薄今、厚今薄古

老有人说我中庸,对啥事都没有是非对错的看法,但其实,我觉得很多事情做起来不能偏颇。初学书法当然必须从古法学起。是否出色地学习传统,决定着你将来的书法根基。然而,学习古法是为了最终创新法,而不是为了墨守成规。很多人在传统功力方面狠下功夫,却与现代书法老死不相往来,一概斥之为丑书恶札;自己也不曾越雷池一步,更不愿创点新法出来,老是掏祖宗的腰包,以至于半生书匠,一世无成,这叫只继承不创新。

音乐书法,跟着我一起摇摆!!!

四、 只临碑帖、不读碑帖

您有没有这种感觉:只临不思考,吃力不讨好!读帖说白了就是看帖、悟帖,就是不光看点画、看结构,还要看章法、看布局、看风格、看意境。通过多看,来反复欣赏其中显现出的意境和风格;最后达到感悟,悟出其中的深层的艺术素养、时代风貌和书法的文化内涵。这样,我们才会得其“意”而忘其“形”,虽不形同,却能神通。

人体书法,我感觉我基本上是个废人了……

五、 只是实践、不学理论

跟着我念一遍:实践出真知!学理论你得明白:书法有法,但无定法。有法不死,无法必乱。人常说“理论不明,实践不灵”,书法要写好,理论来指导。适当的理论学习能使你事半功倍,盲目的实践只能使你事倍功半。

额……姑且算是脑门书法吧……咱有手有脚,干嘛老整那些里格楞呢!

六、 闭门苦练、较少交流2

纸上谈兵啥意思?闭门造车啥意思?这俩都是贬义词啊!真理在辩论中明了,学习在交流中提高。有的人在练习书法时,苦坐书房,足不出户,苦思冥想,坚临不懈,虽然有一定的收获,可写的字还是上不了宣纸,做了一辈子的书匠,却不曾真正成为一个书法家。其主要原因,就是不和人交流,独自苦练,直练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直练得井底之蛙看不到天。

挖掘机书法,蓝翔技校也有书法专业啦?

七、 独守师门、排斥异己

我们唐代的大书法家李邕曾经曰过:学我的人都得死!像我的人都俗不可耐!又狂又可爱!古人讲,“书临千碑方创体”,这有两个意思:一是强调临写的量要大,二是要广临百家,兼收众家之长。临帖没有量的积累,是不会引起书写质量的飞跃的,《汲黯传》闻名天下,可这样的小楷经典,是作者每日万字的练习量下成就的境界。另一方面,学书法应博采众长,像蜜蜂采蜜一样,采的众花香,酿得绝味蜜,只有“学百家之言”,方能“成一家之言”。学习书法,死守一家之长是没有出息的。

身体书法,和下面的都一样性感……

八、 停停住住、一暴十寒

咱都知道,成功的个体差异基本不在于智商,而在于一个人是否努力,是否坚持努力!许多朋友学书法只凭着一时的冲动,三分钟的热度,文房四宝还没置全,就没动静了;有的人则有长远打算,打算用十年来学书法,然而在这十年里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时一丢就是半年,再提笔时觉得毫无长进,兴趣索然,于是乱画一阵便草草收兵。很显然,这样是绝对不会出成绩的!

这“”著名书法表演艺术家”孙平,前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性书法”您还记得吗?太劲爆!小编怕封号,就是用那儿……写的,您可以搜一下看看~

九、 更弦易辙、乱投师门

见异思迁,可不完全指感情!在实际中,有好多书友还未真正完全入帖,就急急忙忙换帖,接着还没学好又换。这样下去,有人挖一辈子坑,却从来没挖成一口井;学一辈子书法,却没有多少传统继承的影子,写出的作品,也自然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喏~这就是“性书法表演艺术家”,上面照片后面的罗珊“老师”用那儿……书写的大作,可别说,还挺有劲!

十、急功近利、不耐寂寞

急功近利易毛躁,心浮气躁可啥都都干不好!难怪孔子说“朝闻道,夕死足以!”学习书法是对精神神世界的追求,不是为了一字千金、金榜题名、衣锦还乡的,因而学习书法需要正确的心态。

中国书法之美是他国文字所不及的,而欣赏书法,也是一门学问!

首先,要较深入的欣赏书法,得有两把刷子──「历史的刷子」与「书法的刷子」。历史的刷子包含了书法史及中国历史(书法家的创作背景);书法的刷子则包含了文字学知识、书写技巧、鉴别碑帖的能力及艺术涵养。它们都是密不可分的。

1知晓古今之书法演变──书法史:

想想,书法演变是有前因后果的。从殷商的甲骨文到现在所看到的文字,五千年的岁月展露无疑。欣赏时如果不清书法史,而将隶书与草书、楷书相比──比哪一种好看──就有如一部历史电影中张飞与岳飞同时出现在一个场景中,大煞风景!

知晓古今之书法家背景──历史:

你可曾知道,王羲之那鼎鼎大名的「兰亭序」是在略有酒意时写下的,事后多次尝试也写不出更好的作品?如果不知道,那也就无法深入的欣赏「兰亭序」,因为你无法搞清楚它的前因后果,笔意也无法捉摸。

2有文字学知识:

书法家最爱在文字上做文章了,有时为了变化,将多种字体(如隶书、草书)合为一种字体,有时学仓颉造字,为文字增减笔划。如果这时,一个对中文只略知一二的外国人,误把「山」、「宗」当为一字,念为「崇」,书法中所注重的「整体感」便消失殆尽,没有了字距、大小之美。相同的,一个不知哪种是隶书,哪种是狂草,而将其混为一谈,后果可想而知……

有鉴别碑帖之能力:

欣赏书法必具备鉴别碑帖之能力,避免欣赏到伪帖而不自知,完全吸收,将不堪设想。

书写技巧,非有不可:

所谓「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不懂书写技巧则无法真正体会书法之美。用笔用墨之妙乃为书法欣赏的重点,不知书写方法,不亲身体验,如何体会笔墨之妙?这也就是大部分名鉴赏家也为不错的书法家之因。

有艺术涵养:

其实欣赏任何一种艺术,都要有如「置身其中」一般投入,用心去看,才能真正的感受到「骨力」、「姿态」、「神韵」、「气魄」,欣赏书法才有意义。

从1988年国家公布的汉字横竖撇捺点折笔画顺序来看,横画位居其他笔画之首,这足以说明它在汉字笔画中的重要位子,就拿常用字来说横画占有量也是相当大的,因此如何写好横画就成了书法爱好者的必修课。横画在汉字中的表现形式可述说为:短横、长横、单横、双横、多横、点横、邪横等。今天笔者不想面面皆到,仅就多横从理论到实践简明适用性的和大家交流,不妥之处欢迎批评!

首先 我们重温一下横的写法。

入笔出锋横。要劲健,左低右高,起笔轻,行走按笔,收笔回锋。入笔藏锋横。略呈弧势,由粗到细,起笔逆入,行笔提,收笔按且回锋,速度由慢到快。这里不多讲了,下面简单说说横画创作上的问题。

其次,我们明白横的写法后,还要知道临帖和创作的字不能都一样,既要有相同之处又要有区别,简单的说就是上要看到古人(指多家),下要看到自己(吸收多家,自己特色),否则就不是创作出来的作品,而是复制抄某一家字帖而已(文学中叫抄袭)。只有读帖读的多了创作才能巧妙处理笔画,使字生动。

下面重点说说多横的处理。

第三虽然我把它列为第三段来讲,但它确是我要讲的重点,也就是多横的处理。

1、多横要参差。长短不能一样。也就是说同一个汉字中的横画是有区别的,位于字首时,要做到左低右高,即横画要上扬。位于字中时,通常是长横,要起到阵稳中央作用。横画作为底横时(分长横短横),一定要写平且重笔,长横要写出力感来。否则字的结构形态就不美了(写丑怪书的除外)。

2、入笔。有虚入实入,藏露笔。对于多横的我们要把握住多藏锋少出锋,把王羲之的“十藏五出”理论充分运用到实践操作上。

3、空间匀称。多横的上中下视觉上要给人们感觉空间布白均衡,同时也要防止象几何学中的平行线,达到相对匀称就可以了,否则会出现呆板的印刷字形。

4、行笔速度上要有变化。行笔的速度直接影响着点画的力感,慢不能骨痴,快不能无肉。快慢节奏王羲之曾说十迟五急。也就是说我们写字以慢为主快为辅,切不可笔未着纸手先移动,要把技术动作做完。这需要长期实践摸索,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5、要减少幼稚笔画。通常书法爱好者对毛笔用锋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习惯拖着走笔,如同用拖布拖地,拖来抹去。建议朋友们结合搓笔试试。有句话叫树无寸直,树龄越长越不直,相反树龄越短越直(幼稚)。搓笔能给人苍桑老道之感。下面举例字把上述予以说明:

1这个书(繁)字上下有八横。怎么变化为妥呢?笔者以为:1、起笔横折变成邪横且出锋入笔;2、第二个长横逆入搓行,要有千里阵云之势;3、第三横长于第四横可出锋入笔;4、第五横长于第四横可和第三横比肩且藏锋为妥;5、第六横要虚轻;6、第七横点代为雅。7、第八横用竖勾封底引带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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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丰子恺(1898 年11月9日-1975年9月15日),光绪二十四年生,中国浙江省嘉兴市桐乡市石门镇人。原名丰润,又名仁、仍,号子觊,后改为子恺,笔名TK(主要原因是丰子恺的威氏拼音法名字为FONG, TSE KA)。师从弘一法师(李叔同),以中西融合画法创作漫画以及散文而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