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从基本功入手

三个结合:临贴与创作结合、大字小字结合、楷书与行书结合。

三看:1、平时多看名帖、2、看书法展、3、看名家挥毫。从好作品中汲取养分。

二、推荐范本

“多景楼”、“虹县诗”、“研山铭”、“李太白忆旧游诗”、“花气诗”等。

三、三大创作原则

★线条坚而浑——激情原自线条的熟练。线是力和势的组合,行笔要沉着痛快,做到稳健、轻便,重笔势(即趋向),根据字形大小排字的走向,线条斜势,整体纵向走势。

★结体奇而稳——注意重心。欹侧、擒纵、疏密、高低。

★章法变而贯——竹节式(几个字一节)节数间有空隙;贯珠式(中心线);蛇行式(左右摆动);疏影式(疏疏朗朗)。

四、七大整体布局要点

1、一字不能成行。

2、字与字之间有呼应,上承下启,左映右带,行距和字距不能相等。书眼放中央,可大些,字与周边气贯。

3、整体上展出适合墨迹浓重的作品。挂家中适合疏淡的作用。

4、作品中不能有错别字,异体字不过于冷僻。

5、作品整体布局上面重下面轻。

6、评作品好坏主要看总体视觉效果:节奏、墨色、用笔。

7、三三两两,似散还续,气脉一贯,此布局之妙也。

五、十个书写关键词

1、八面出锋。借助于八面出锋,自然显出墨色浓淡,湿中有干,干中有湿,浓中有淡,淡中有浓,变化千万,使作品富有节奏感。

2、刚柔相济。刚力—–铁划银钩(粗):柔力—–行云流水(细)。

3、惜墨如金。楷书要求蘸一次墨写一个字,甚至数字;行草一笔写3-5字,每笔结束笔毛复原,要求纸上调锋。

4、豁然开朗。留白处有宽有窄,宽处给人以忽然开朗之感。艺术是制造矛盾,到解决矛盾的过程。

5、中侧并用。中锋得法立骨,侧锋得势求变。中锋是理性的要求,是书法审美的核心所在;侧锋是情性的化身,是书法通神的手段。

6、深思熟虑。创作前要深思熟虑,反复推敲,做到“胸有成竹”。

7、一气呵成。书法是感情的流露,不是技巧的表现。要在身体与心情皆好的状态下写字。书写时随意挥洒,一气呵成。

8、错落有致。一般情况下,作品的行距要宽,字距要紧。字忌并列,要错开。节数间有空隙,排列组合要有节奏,大小字参差,突出中间书眼。

9、笔情墨趣。书法是无声的音乐,无形的舞蹈。求变化中有呼应,使整体和谐,有强烈的节奏和视觉冲击力。用好拙笔,用笔略慢,动中有静,写出墨趣。

10、重视贯气。书法的气,是指点划与不同字之间的呼应,字与字之间的趋向。

六、十二条用笔细节

1、草书不见横画。行草书有横线条的尽量短些,要有纵向感。可用虚、细线替代。

2、忌由快产生的平拖、干笔、粗细一样的现象,行处皆留,留处皆行。

3、墨淡无神。重新起笔用浓墨,浓墨字的笔画要交代清楚。

4、忌单字中的“眼”,防止“眼子”太多。

5、中间一行是作品重点。一作品中,要有几个突出、精彩、有个性的字。这也叫“书眼”。

6、长线条字很重要,收笔时要谨慎,一般笔势结束时用干笔。

7、笔墨重的字不能面积相等,字的重轻要有过渡,忌团状。

8、细笔要有韧性,粗笔要结实。要有铁划银沟的粗笔,又要有行云流水的细笔。

9、墨干时速度稍慢,湿时略快,粗时略慢,细时略快。行草有楷意,楷书要行写。

10、交笔时,起讫分明,每笔要交代清楚。

11、讲究提按:齐而不齐,直而不直,曲中含直,直中含曲。要“提着笔向下按”。

12、中侧并用,八面出锋,细处用中,厚处用侧。

3中国的书法艺术最讲究的就是用笔。元代赵子昂说的“用笔千古不易”,是指在用笔的法则上千古不易,是对笔法重要性的高度强调。

我们理解,这法则是:要用毛笔书写出高质量的,具审美有表现力的点画。这是书法艺术无可争议的一条法则。

在书法方法技巧中,笔法是占第一位的,没有笔法,就无从谈字法、章法、墨法。所以,对笔法的研究就显得尤其重要。历代书家、书论家对笔法有着非常深入的研究,并且给我们留下了极其丰富而且精彩绝伦的论述。尤其是其中的“万毫齐力”、“力透纸背”、“屋漏痕”、“锥画沙”、“折钗股”等,至今仍是指导我们学习书法的重要指南。可以说,在书法技法的研究中,对笔法的研究应该是长久的课题。

首先我们来谈一谈用笔的发力与“锋变”

毛笔在纸上运行要留下痕迹,这痕迹就是汉字的点画。用同样的一支毛笔,由不同的人来写相同的一个字,结果是一人一面。其原因是因为每个人的运笔发力方法不同。写字时,笔毫由于手臂的发力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变异,因此,才有“唯笔软而奇怪生焉”的说法。笔毫在不使用时,形状是锥状的,一旦濡墨落笔,锋毫即变,一写一变。写字时笔毫始终是处在变化状态的,这就要求书者在书写中发力控锋、调锋,在控锋、调锋中书写。

这种书写过程中的锋毫之变,我们称之为“锋变”。

无论何种字体书体中的点画,其实就是书写时“锋变”的结果。研究笔法,实际上,就是要集中在怎样控制“锋变”的这一关键点上。

我们知道,任何一个笔画,都是由入、行、收三个技巧环节来完成的(点,一入即收)。入,主要是完成笔画前端的造型;行,是完成笔画中部的造型;收,是完成笔画尾部的造型。发力和锋变的各种技巧,也就集中体现在这三个细小环节之中。在这三个环节中,每一个环节都会直接影响一个笔画的造型。因此,它是用笔最基本的技巧环节,对笔法的研究也就必须着眼于这三个具体的技巧环节。

用手、腕、臂的发力来控制和调领锋毫,利用锋变来完成这三个环节,并进行点画的刻画,就是用笔的关键。古人研究笔法最经典的成果莫如“永字八法”,虽然它还是残缺的理论(如:心钩、鹅钩、之捺等,这些极为重要的笔画,只一个“永”字无法包含其中,说明它还是一个不完整的理论。),但其实践指导意义确是重大的。我们仔细分析“策、勒、弩、趯、侧、掠、啄、磔”八字,实际上讲的就是一个控笔发力的问题。

由于发力方法的不同而导致锋变的不同,又由于锋变的不同而导致点画的形状不同。故而才形成了“楷书笔法”、“篆书笔法”、“隶书笔法”、行书笔法”、“草书笔法”的五种笔法分类。

五种字体各有各的主要笔法特征,篆书的“铁线玉箸”、隶书的“蚕头雁尾”、楷书的“永字八法”、行草书的“绞转连绵”等既是。在同一种字体之中,无论其风格是怎样变化,在点画的刻画,或者说在发力方法和锋变上,都有着非常明显的共性特征和个性特征。《张迁碑》与《曹全碑》比较,共性是“波磔”和“蚕头雁尾”,区别是一方一圆、一刚一柔。柳楷和颜楷比较,共性是“藏头护尾”与“八法”,区别是一骨一筋、一峻一朴。

这些差异的形成,无疑是锋变的结果。由此,我们又可以推断出,个性风格的形成,很大程度上是原于个性化的运笔发力方法和个性化的锋变上。人们称米芾的“刷”、东坡的“画”、山谷的“描”,就是对他们个性锋变技巧最典型最贴切的形容。也正因为他们各自的这种独特的锋变技巧,才形成了他们各自的书风,才形成了宋代“尚意”的书风。这种例子俯拾皆是。

锋变的幅度与发力的方法有直接关系,重发力,锋变的幅度大,笔画粗壮;轻发力,锋变的幅度小,笔画纤细;爽发力,笔画挺而柔;缓发力,笔画劲而朴,利用侧锋锋变,笔画方峻;用中锋锋变笔画圆浑。

不管怎样发力与锋变,必须是以刻画准确而高质量的点画线条为宗旨的。若求点画线条造型的准确,首先是要发力与锋变的准确。不同的点画,不同的字体,不同的风格,需要不同的发力方法和锋变技巧。

1雍正帝赐怡亲王书法横幅

材  质:水墨绢本(库绢)

年  代:1726年作

尺  寸:37×66cm

题 识:忠敬诚直,勤慎廉明。雍正四年七月赐怡亲王。

钤 印:雍正御笔之宝、朝干夕惕、雍正宸翰、为君难

说 明:后有西陵守备队队长恒铎题跋:鄙先祖怡贤亲王为雍正皇帝陛下御弟,生平以忠君孝亲治国教民,昭著于朝,遂蒙敕赐御书“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以彰贤明,永垂不朽。实开清史未有之特殊荣誉纪录。恭存二百余年久,作传代之宝。兹因野副司令官来掌枢纽,屡蒙教诲,愧无以敬,乃恭献御书,略表微衷耳。恭献野副司令官阁下。西陵守备队队长恒铎敬献,康德十二年元旦吉日。钤印:恒铎。

2《行书七言绝句扇面》纸本 草书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3雍正御笔 《爱莲说》

4清代诸帝都笃信佛教,佛学著作《御录经海一滴》序文是雍正十三年二月撰写的。

行书 欣赏 — 清代十二个皇帝中以康熙、雍正、乾隆三位皇帝的书法最好,他们酷爱书法,其个人的喜爱与推崇对清代书坛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他们大量接触汉文化,身体力行,尊崇汉儒文明,将书法作为宸翰日课,书法造诣都颇为深厚。

5《草书王维五言律诗》纸本 草书

6雍正《行书夏日泛舟轴》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7雍正《行书五绝诗轴》 绫本 纵133.2厘米,横46.9厘米 上海博物馆藏

8俯仰不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雍正《行书六言联》 水墨泥金笺 130×31.5cm×2

16所谓“线性”,系指作品具有独特的锋变技巧,同时,具有一定的规律性、统一性的点画线条所表现出来的线条特性与特征。

古代的每一部法帖,在用笔上,几乎都是一种个性化特征的具体体现。就一部具体的法帖而言,其个性的锋变技巧,会形成一种鲜明而独特的“线性”特征。如朱耷的作品就很具典型意义。他运笔采用平均式的发力方法,极少重按轻提,锋变的幅度很小,点画线条粗细均匀,所以,他的线条就有他自己独特而鲜明的“线性”特征。不用看整幅作品,只看一个字,就可以通过其“线性”特征断定为朱耷手笔。我们还可以做这样一个试验,取王铎、郑燮、张瑞图、何绍基、康有为、赵之谦书统统撕成碎片,搅和之后再进行分离,筛选时肯定不会有什么困难,因为他们各自笔下的线条是极具个性化的,这种个性化线性的信息就储存在只字片纸之中,辨析它们是非常容易的事。二王、欧褚、黄米、董赵等,莫不如此。因此可证,“线性”是构成个性笔法风格特征的集中体现。

“线性”是由五个部分构成的:

1、线形

线形,系指点画的具体造型。它是笔法的具体体现。

无论书法的何种书体与字体,每一点、每一画都有确切的造型。“蚕头雁尾”、“铁柱悬针”等既是。有的比较形象一些,可以以物类相比,有的或者说大量点画,就很难以物类相拟对,但是,每一个点画都有着确切的形态造型。这种造型是指具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而不是指那些“肉饼”、“死蛇”类的败笔笔形。

2、线质

线质,系指点画的质地和质感。它是笔法的表现力所在。

书法的点画线条应该是非常具有表现力的。这种表现力就体现在点线的质地和质感上。它是书法特有的形式技巧语言。有的富有弹性,如“铁线”;有的体现苍劲,如“万岁枯藤”;有的表达飘逸,如“彩带”;有的展示刚健,如“铁画银钩”等等。它具有审美特质,并用以表达烘托作品的风格气息。不是指那种“死蛇挂树”、“煮烂的面条”之类的败笔质感。

3、线色

线色,系指线条的墨色与层次。它是笔法的神采所在。

书法的点画不只是一种墨色,有浓淡、枯润、浅深等等区别和变化。“重若崩云,轻如蝉翼”既是。它是点画线条要表现的重要内容。所谓“墨出神采”就是指具体的线色而言,线条丰富的墨色层次变化,会更加拓展丰富线条的表现力。不是指那种“墨猪”、“失血”之类的败墨之笔。

4、线向

线向,系指点画的运笔走向和点画顾盼的方向。它是笔法的动态所在。

在书写的过程中,如果点画的走向有一定的规律性,就会形成一种势。这种势对风格会起很大作用。横平竖直表现稳和,横翘竖倾体现险绝。如果运用得好,会使作品更具表现力,如果运用得不好,则会成为习性笔病。

5、线位

线位,系指点画的位置。它也是笔法的动态所在。

一字之每一笔,都有相对固定的位置,这是汉字本身的规定与限制。不同的字体有不同的规定和规律,篆、隶、楷相对严谨对称,其点画的位置可移动的幅度非常小。行、草的点画位置移变性非常大,有很强的可塑性,随意性。行、草点画的位置可做左右、上下的移动,这种点画位置的交错与移位,会产生聚散、正欹、开合等动态效果。并会直接影响字的整体造型,会使字势产生奇特的变化,使作品的表现力更加生动。不是“任笔为体,聚墨成形”无度蹂躏汉字的那种混涂乱抹。

在构成线性的五个方面中,线形、线质、线色是最核心的内容,其中线形又是第一位的,因为,其余都是以线形为依托才能表现出来的。

6“上海在中国书协会员中有300多人,其中50岁以上的250多人,整个队伍面临着严峻的老龄化趋势。”“上海地区的中小学书法水准是出类拔萃的,但在考试加分完成后,很多人就不会继续在书法之路上走下去。”在近日举行的一场以“楷书艺术的传承与发展”为主题而展开的书法研讨会上,与会人士针对上海的书法队伍提出的年龄断层、练习目的过于功利化等现状,引起众多与会者共鸣。

少点功利,楷书没落则书法没落

书法家、上海文史研究馆馆员刘小晴指出,中国的楷书在隋走向成熟,唐则法度渐严,开始“以书取仕”,直到发展到清朝的馆阁体,数千年来,书写庄重的楷体从来都是读书人必备的素质。书法以“沉着”为本,而锻炼“沉着”功夫的最佳方法就是从楷书入手。刘小晴直言:“楷书是书法练习的基本功。但近二三十年来,楷书在全国书坛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许多书法展上的评委自己就不写楷书,并且还以个人的喜好作为评断参赛作品的标准。”

“书法机构的评委在楷书上的造诣不够,态度轻视,评委水准不够,如何发展楷书?”刘小晴的这番言论也得到了书法家郭舒权的赞同。楷书缘何被冷落?郭舒权分析认为,“一方面,现代人在谈论楷书时片面强调技术,仅将之作为练习书写技巧的工具是有失偏颇的;另一方面,大家对楷书的发展缺乏信心,认为楷书发展到唐朝已登峰造极,后人再难有作为。此外,当今社会功利之风太甚,写楷书没有坐五至十年的冷板凳功夫是不可能参展的。而现代书法用于展览时,因悬挂于展厅的需求,导致篇幅小的楷书不太流行,大楷又对写作者的要求很高,导致乏人问津。”

上海书法家协会主席团成员杨耀扬认为,当下书法界未能深刻认识到“楷书兴则书法兴”的历史规律。“历代行草大家的楷书作品同样是一流的,楷书的没落也意味着书法的没落,这点在历史上的晚唐、南宋都比较明显。当今书法圈一个颇为流行的观点是:行草书以篆隶为基础,所以要自成一格可以绕过楷书。这是书法界心气不静、‘抄近路’现状的体现。”在他看来,如今,许多写草书的人才,拿不出与其草书同等高度的楷书,且多年水平停滞不前,根本原因是缺乏楷书的基础,后继无力,又浅尝辄止、急于速成。

“书法是一门需要技和道相统一才能成就高峰的艺术,没有日积月累地刻苦练习,成就一手好技法,再好的思想境界和审美情趣也难以体现。”上海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宣家鑫如是说。

多点传承,让书法艺术进入教育体制

事实上,上海书坛的楷书发展确实不容乐观。上海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戴小京指出,上海的楷书发展情况颇为低迷,最大的问题是断层,“中青年书法家都在追求行、草,导致上海书法家在四五十岁这个年龄段的力量最为薄弱。”

据了解,书法继承者年龄“断层”的情况不仅局限在楷书领域。上海书法家协会秘书长潘善助援引数据分析:“上海书法创作队伍整体结构面临严峻的老龄化趋势,且活跃的青年书法家中,新上海人、无户籍外地移民占有较大比例。”另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相比于书法在市区的“遇冷”,郊区的书法活动要活跃更多。“许多活跃的青年书法家都集中在郊区,郊区生活节奏慢,更适合书法发展。”

如何做好书法的传承工作?戴小京认为,政府、专业机构等社会多方面共同努力,才能实现书法的传承与发展。“书法要从青少年抓起,要走进课堂。文史馆和书协当联合调研,摸底现今教育体制中书法教育的状况,提出一些颇有针对性的意见,建言献策,共同推进书法艺术的发展。”

1中锋与侧锋、圆笔与方笔

书写之际,运笔的方向和锋变总是处在变化之中的,笔迹总是形成短线、长线、直线、弧线的反复转换交*。笔锋常常是由中锋而转变为侧锋,又由侧锋而转变为中锋,这样的反复转换。发力的目的,就是调领锋毫完成这样的转换并刻画点画。历来人们对中锋侧锋的研究给予了很大关注。

以往,人们对中锋的判断比较一致,“令笔心在画中行”就是中锋笔法的核心技巧。我们的理解是,其中锋就是指毛笔的主毫,将主毫调领中正,利用主毫锋变刻画点画的方法,既中锋的典型笔法。但对侧锋的判断则莫衷一是,我们认为,侧锋指的是毛笔的副毫,控制副毫锋变刻画点画,同时,也包括用锋尖刻画点画,既为侧锋笔法的技巧所在。

鉴此,我们对中锋与侧锋的判断是:

中锋用笔的核心是对“主毫”和“正锋”的控锋锋变技巧。

侧锋用笔的核心是对“副毫”和“锋尖”的控锋锋变技巧。

有些论家对侧锋存有偏见,其结症是在侧锋与偏锋的区别和判断上。偏锋与侧锋的本质区别就在于,侧锋与中锋一样,也是笔法技巧中优良的技巧,偏锋则是败笔。侧锋的线形、线质具有丰富的造型和表现力,并具有多方面的审美素质,它可以充分表达和烘托作品的风格与气息。偏锋的锋变则有着典型的病笔形态,锋尖与副毫(笔肚)各在一侧运行,其线形必然呈一侧平滑,另一侧锯齿状,线形、线质十分拙劣。侧锋与偏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通过研究我们发现,凡圆笔者,主要是以中锋来刻画的;凡方笔者,主要是以侧锋来刻画的。

一个笔画的方与圆,主要体现在笔画的两端和笔画中部的转折处。此外,圆笔的锋变又主要体现在点画的粗细、长短、曲直上;方笔的锋变又主要体现在点画的棱角、方折处。

方笔的锋变技巧,关键是对副毫和锋尖的控制,点画的棱角是用副毫和锋尖刻画出来的。在魏碑的笔法技巧中,侧锋的用笔占有很大比重。被认定为“方笔之极则” 的《始平公造像》的方笔,就须用侧锋锋变技巧。

以横为例:入笔侧锋切锋而入,随即翻锋右行,收笔切锋回收。入笔切锋是用笔尖和笔肚刻画笔画首端的方笔笔形,翻锋是为了由侧锋变为中锋,收笔切收是用笔肚副毫刻画末端的棱角。在折笔处的方与圆要看折笔的程度,直折之笔为方笔,弧折之笔为圆笔。

毫无疑问,中锋用笔在笔法技巧中是占主导地位,在实践中我们发现,任何人在运笔时,是很难做到绝对地笔笔中锋的,都是中侧间互的。故而才有“取险”、“取妍”之说。

在古典法书之中,任何字体都有方圆之笔的存在。方笔典型的范例有:篆书《天发神忏碑》、隶书《张迁碑》、楷书《始平公造像》。赵之谦的行书具有明显的方笔色彩。草书基本是以圆笔为主,也偶有少量方笔的成分存在。圆笔典型的范例非常之多,大量的金文、小篆几乎都属圆笔系列,隶、楷、行大多方圆兼备。

篆刻艺术,是书法(主要是篆书)和镌刻(包括凿、铸)结合来制作印章的艺术,是汉字特有的艺术形式,迄今已有三千七百多年的历史。

篆刻创作主要采用古文字,包括甲骨文、金文、战国文字、大篆以及小篆的几种变体,“无篆刻,不书画”,堪称文人公子们特有的二维码。

篆刻之美,方寸红白蕴古今。

1、平整规矩美

平整规矩,并不受印石形状的局限,印文在佈局中的位置排列和笔划安排,一般都整齐而不参差。

12、错杂放纵美

错杂放纵,并不受印石形状的局限,印文的排列自由而不拘束,往往位置错综,字与字的笔划互相穿插,时常按印文书法的可变性去应情变化字裡行间的关系,佈局极其灵活,突出书趣笔意,无拘谨之意。

3、匀称佈置美

匀称,是将印文笔划的纵横间隙作较均匀的安排,通常表现在平整规矩的印文布排方面,可使佈局产生平实稳重的美感。

4、朱白对比美

对比,是将笔划或笔划间隙的繁简对立关系十分突出地表现出来,以产生虚实相生的美感,形成朱与朱、白与白之间悬殊的差别,用之恰当,“疏可走马,密不透风”的效果能兼得于一印之中。

25、对称装饰美

对称,是在布排印文时将中心线两边的繁与简(笔划与笔划间隙)作基本近同的处理,使相对的两个部分在朱“的量感方面相称,以达到互相适应的效果,从而增添装饰意趣。

6、韵律呼应美

呼应,是将或左右、或上下、或对角部位的朱白关系作相互照应,不使某一局部的虚和实孤立存在,以此加强整体的韵律。

7、协调统一美

协调,就是在佈局时统一局部与局部、局部与整体诸方面的风格,使一切处于和谐之中。首先要使字体统一,其次为笔势的统一,其三为笔划风格的统一,另外印文与印边的风格也要统一。

8、求异变化美

求异,是在佈局时把所遇的相同问题作不同的处理,避免机械的重複,使整体有变化,同时还可调节印文布排中的疏密问题。

在一印中,叠字、相连的二字相同的部首或不同之处或隔行的相邻处的相同的字,均要有所变化以求异。

39、破残自然美

破残,在古印中的出现,并非古代印人之心画,皆为长年风化之故,合理得用于佈局中,可以平衡佈局的虚实和重心,又可生动气韵。笔划稠密处,可作适当破残, 朱白之间产生活泼感;紧靠印边与印边平行的长笔划可破残,使其通气;近印边过于空旷,可用少量大小不同的残点加实,以平衡整体的虚实。

10、增损呼应美

增损,是汉代印人处理私印佈局的重要方法之一,增其简者,损其繁者,使同一印中印文繁简差距缩小,使佈局产生匀称、对称、呼应等虚实方面的美感。

11、参差相间美

相间,就是在一方印的佈局中同时使用朱文和白文,繁者为白文,简者为朱文,用以调节虚实关系和平衡重心。在朱白相间的印章中,朱文笔划的间隙要与白文笔划的粗细相似,白文笔划的间隙要与朱文笔划粗细近同。

12、移位元组合美

移位,是移动印文部首原定位置的方法。在不违反六书原理的原则下,移动字的某一部首位置,使诸印文形体阔狭相互适应。

413、挪让组合美

挪让,是通过伸缩印文的占地范围或移动印文位置,以完善整体佈局的虚实和重心。

14、巧拙佈局美

巧拙,是从印章佈局的整体角度出发,将印文的笔划作不同的取势,以达到佈局生动的目的。巧拙方法的要点,关键在于用巧不过于妩媚,用拙不流于怪野。

15、伸缩避让美

伸缩,是根据印文布排和虚实经营的需要,将印文笔划作不同的伸缩处理,使局部和整体融于一体、气势贯连。

16、镶嵌组合美

镶合,就是将二字或镶嵌或一体,或合连在一起。镶合成一体的两个字,在语法中必须是一个词,为一繁一简,排在上面的字一般将下面的字半包围或全包围。

17、回文布排美

回文,是将印文做逆向旋转的布排,调节佈局的虚实效果,汉代大多用于四字姓名印,后来也有人把它用于閒章中。

18、粗细矛盾美

同一印中印文的粗细不同,同一印文之中笔划的繁简不同,都属于矛盾现象,通过主观的调节,可以完善印章佈局的虚实关系,使整体产生节奏。

19、边栏修饰美

边栏,即印章中的印边和栏格.在印章佈局中,印文的布排、虚实的经营都离不开它所起的作用。因为印边的有无和粗细、栏格的不同形式,与印章佈局的艺术性有著不可分割的关系。

(1)朱文印的边、文关系:边和文的粗细一致,意在减少矛盾。

(2)白文印的边、文关系:边的粗细和印文笔划间隙相近,佈局易得典雅和谐之趣。

(3)纹饰边:印文周围装饰图案,使印边产生华丽感。

(4)封泥边:宽窄不一,无雷同感,皆出于自然,非匠心之物。

(5)栏格:使用栏格,可使印章佈局整齐,重心平稳,获得庄重效果。

(6)组合边:少字印,印文笔划很简单,佈局时可将每一印文加一边栏排成一印式,数印式组成一整体,有奇特感。

(7)不用边:朱文印,印文布排成整体后,每面外沿的构成部分都存在若一定的长线条,印形以此明朗完善,可以不用印边,取其简洁之趣。

篆刻的章法贵在气、势、情、韵皆备,而最终落实在,“和谐”二字上 。

王铎《七月写怀五律诗》卷,自署书于崇祯十三年。行书。自作诗4首。凡37行,共245字。

崇祯13年作者48岁,此卷用笔出规入矩,张弛有度,却充满流转自如,力道千钧的力量。其章法极具特色,无论是字的大小、结体、字画、字距,皆给人一种奇特的美感。字距行距和谐,没有过分夸张和疏密对比,字构单纯清晰,可谓笔法大气,劲健洒脱,淋漓痛快。

王铎(1592~1652 年)字觉斯,一字觉之,号嵩樵, 又号痴庵,别署烟谭渔叟。孟津(今河南孟津)人。幼时家境十分贫寒,过着”不能一日两粥”的生活。明朝天启二年(1622年)中进士,累擢礼部尚书。王铎 身逢乱世,仕途多变,1644年李自成攻克北京,明崇祯帝自缢于景山。马士英等在南京拥立福王,待为东阁大学士。满清入关后被授予礼部尚书、官弘文院学 士,加太子少保,于顺治九年病逝故里。1 2 3 4 5 6 15 16

1用笔的“发力点”问题

所谓“发力点”是指在运笔过程中,手臂用力最重之处和锋变最大之处。

书法笔法的变化是极为复杂的,尤其是行草书,很难以定量分析。在“发力点”这个问题上变化就十分复杂。我们发现在传统经典行草法帖中,古人在“发力点”技巧的运用上是非常有机巧的,手段也是非常多样的。我们分析大体有,常规式(或称经典式)、均衡式和变异式三种“发力点”的技巧。

常规式的“发力点”主要在笔画的两端和直折处,其“发力点”相对比较固定。比如汉隶和唐楷比较典型。不管其风格是有多大差异,但在每一笔发力的位置上是非常固定的。凡隶书“头”和“雁尾”的部位必是“发力点”;凡楷书“入”、“顿收”、“折笔”和“钩根”的部位必是“发点”的位置。行草书中王羲之、董其昌、赵子昂是典型之例,尤其是赵子昂更趋于经典化,其“发力点”几乎完全恪守楷法法则。其风格是工整、平稳和娴雅。

均衡式的“发力点”实际上是没有清晰的发力点。小篆一系比较典型,尤其铁线更为典型。朱耷、怀素的草字也具有明显的均衡“发力点”的特征。

变异式的“发力点‘可能是落在点画的任何部位。相当多的魏碑楷书具有清晰的这点特征。与常规经典式的”发力点“比较,我们发现,它有的按常规”发力点“发力,更多的是不按常规的”发力点“发力。如以撇为例,常规的”发力点“是在起笔处,极为少见将’发力点”下移到别处,而北碑撇的“发力点‘可以设在这一笔的任何部位。这种”发力点“的变异会直接造成线形的变异和风格上的差异。故而形成了北碑的一石一格、一石一貌的现象。在行书体系中,在“发力点”上变异较大较明显的当属米芾、郑燮、王铎和张瑞图。米芾、郑燮和王铎是从常规经典式“发力点”技巧和锋变中蜕变而来,而张瑞图的“发力点”与锋异变则走向了另类。

当运笔均衡发力时,锋变小,点画多显长短之别而少重轻之异,其节奏也就不清晰明快;当运笔不均衡发力时,锋变跌宕,点画线形变化必然丰富,节奏自然清晰强烈。

在评价笔法的好坏高下时,审其“发力点”是否准确而精到,“发力点”的变异是否精妙而奇巧,应该是一条不应忽视的标准。因为它可以直接反映出书者的功力和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