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升,赵孟頫的妻子,她与东晋的女书法家卫铄“卫夫人”,并称中国历史上的“书坛两夫人”。在书法上,夫妻俩最值得一提的是《秋深帖》,纵26.9厘米、横53.3厘米,字共计十八行,全帖为行书,其笔力扎实、体态修长,秀媚圆润,畅朗劲健。
▶下面,和大家分页欣赏和讲解《秋深帖》:



这封家书以赵孟頫的妻子管道升的口吻写道:“道升跪复婶婶夫人妆前,道升久不奉字,不胜驰想,秋深渐寒,计惟淑履请安。”当时季节渐入深秋,书信表达了他们关心长辈的思念。


这样的细节,足见夫妻情深。想想也是够浪漫的。
毛边纸的由来
明末江西出产竹纸,纸质细腻,薄而松软,呈淡黄色,没有抗水性能,托墨吸水性能好,既适于写字,又可用于印制古籍。因明代大藏书家毛晋嗜书如命,好用竹纸印刷书籍,曾到江西大量订购稍厚实的竹纸,并在纸边上盖一个篆书“毛”字印章,故人们习惯称这种纸为毛边纸,并沿用至今。

现在的明版书中,汲古阁的刻本是较多的。到了当代,市面出售的多为“机制毛边纸”,其质地、外观与手工造的毛边纸均有差异,选购时,应该谨慎甄别。
那么,我们究竟如何区别机制毛边纸和手工毛边纸呢?
1、纸质外观来看,手工毛边纸,质地棉软,厚实而细腻,颜色为浅黄色,两面手感一样;而机制毛边纸,质地比手工的薄而脆薄些,一面比较光滑,一面略带粗糙,价格当然也比手工毛边纸便宜。



学习关键是在于得法
有人学习写字,写了几十年还是写不好,根本原因是路子不对,没有找到真正的方法。不会方法的学习,写得时间越长情况越糟糕。不得法的学习,就只能在原地转圈,像遇到了“鬼打墙”,虽然走了不少路,劳神费力,徒费了时光,最后还是走不出来。不得法的学习很可怕!
书法关键是学习方法。要学会学习,学会举一反三,用最少的精力获取最多的回报,在有限的生命里获得更多的知识。宋代书法家苏东坡说:“真如立,行如行,草如走。”意思是楷书如站立,行书如行走,草书如奔跑。楷在这里是楷模、典范的意思。楷书点画分明,搭配匀称,形体方正,应规入矩,宜于初学。
明朝书法理论家丰坊说:“学书须先楷法…楷书既成,乃纵为行书。行书既成,乃纵为草书。”对于初学者来说,绕过楷书,直接学行书或草书,就会因为忽视了楷书的基本点画、结构的训练、写出的字容易出现点画不规矩,笔力不刚劲,疏密不匀称,结构不安稳,比例不适当等弊病。所以唐孙过庭说:“图真不悟,习草将迷。”明代汪砢玉也说:“近世多尚行草,未始学真而先习草,如人未学立而欲走,盖可笑也。”
综上所言,中心意思是:学习楷书是手段,从中学来方法才是目的。从楷书入门书法殿堂是明智的选择,可是“康庄”大门。
清ㄠ敧贞《书学捷要》中云:学书六要,一气质、二天资、三得法、四临摹、五用功、六识鉴,六要俱备,方能成家。故细察六要,吾以为“得法”最重要,气质再好,天资再高,如不“得法”,就会走弯路,再“用功”也无济于事。气质不好,天资不高,只要“得法”,再加上“用功”,也会学好书法。
在生活中我们说一个人做事情很得法,就是说他行事进退有余,分寸拿捏得很好,给人一种做事从容老练的感觉,那么在书法学习中我们如何才能做到在方寸之间运笔自如、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得法境界呢?
首先要选一个好的老师
特别是刚刚起步学习阶段尤为重要;古之学者必有师,只是许多后人只记住了成名的学生而忘了老师,就象知道王羲之,而不了解卫夫人一样,这从中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青出于蓝但可胜于蓝;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有了老师,可以告诉你什么样是正确的写字方法,包括坐姿、执笔、临帖,继之,可以告诉学生如何结体,如何用笔,如何体会古人的笔法等等,如果没有老师,单靠自己闭门造车,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体会到各种笔法技巧。学习别人的经验就是延长生命,缩短到达成功的道路。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有了老师,学生还可以提出自己在学习书法过程中出现的的疑问,通过教学互动,不断解决出现的问题,这样才能不断的提高。

择师也好,用功临帖也好,其实是一回事,一个是现在会说话的老师,一个是古代不会说话的老师,一个是教你,一个是你去学。作为学习的主体,有了老师之后,重点是用功,所谓书山有路勤为径,径通成功,学海无涯苦作舟,舟达彼岸对于初学书法从哪种字体入手为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无必要也不可能强求一致,只要得法并下得深功,从任何字体入手都能取得成就,可谓殊途同归。但其所花费的时间精力,所走路程的远近曲直恐怕就大相径庭了。
宜从楷入
楷书从汉朝就已有其雏形,魏、晋大为盛行,至隋、唐乃集其大成,初学者学习哪一朝代的为好呢?我认为从唐楷入手学书,有法可依,能把笔画写得方中矩,圆中规,直中绳,长短合度,轻重合宜,结构稳健,从而奠定坚实的基础。唐楷法度森严,学习时容易被那严格的规矩所束缚,而提出初学应从魏晋入手,说这样可以把字写得天真烂漫,自由放纵。
我认为要把字写得或古拙,或俊俏,或庄重,或飘逸,或丰伟,或潇洒,或肃穆,或飞动,总之具有一定的风格特色,是非常必要的。对于初学者却应力求结构的工整规矩。正如孙过庭所说:“初学分布,但求平正;既知平正,务追险绝;既能险绝,复归平正。”初学不学平正,字就会歪斜无仪;但过于平正,又将呆板而无生气,所以又必须追求险绝;险绝过甚,便会狂怪无态,因此又要归于平正。这就是学书循环往复,不断升华的过程。以平正论,唐楷当之无愧。清代梁说:“学书须临唐碑,到极劲健时然后归到晋人,则神韵中自俱骨气,否则一派圆软,便写成软弱字矣。”先学法度森严的还是先学自由放纵的,唐徐浩《论书》云:“初学之际,宜先筋骨,筋骨不立,肉何所附。”这话很有见地。我赞成先从点画瘦硬的唐楷起步。
初唐书法家欧阳询的楷书,用笔洁净,结构精严,对后世影响很大。欧书《皇甫君碑》最足以代表欧书险劲的风格,而且是已印行的欧体字中最清晰、神气最完足的。《九成宫醴泉铭》用笔朴厚凝重而又挺拔劲健,结体平稳中追求险峻。梁对欧字极为推崇,说:“写透欧书,碑版皆可书矣。”清朝杨守敬说:“欧阳信本之醴泉铭,赵子固推为楷法极则,人无异议。”初学者学此二碑,可避免结构松散的毛病。
颜真卿的《勤礼碑》横轻竖重对比鲜明,富于立体感,结构方整严谨,宜于初学。颜真卿晚年某些作品笔画丰满雄强,结体宽舒,往往追求天真烂漫,返朴归真的意趣,初学易失于臃肿丑怪,不宜作为入门途径。
晚唐书家柳公权所书《玄秘塔碑》、《神策军碑》用笔方圆兼备,点画清劲,有如铮铮铁骨,结体中心紧聚,四外舒展,学之能够得到瘦硬的笔画与严谨的结构。以上所举各碑,只要教授得法,学者持之以恒,在半年至一年内“入帖”是不成问题的。
关于执笔
执笔问题并不怎么玄奥。人们拿东西都是用手指指肚部分,执笔也是用这个部分。执笔时用拇指、食指、中指的指肚部分捏着笔管,用无名指指甲和肉相接的部分顶住笔管,小指自然地附着在无名指下—这就是最通用的五指执笔法。
执笔的要领可以用“指实、掌虚、腕平、掌竖、身正、足安”来概括。指实是执笔要松紧适当,过紧会僵死,又容易疲劳、抖动,过松写出的点画又可能软弱无力掌虚是手指与手掌之间、拇指与食指之间要有空隙,不可大把攥。指实掌虚的要求,就好比手里攥着一只小鸟,攥得太紧,鸟就会被攥死;太松了,鸟又会飞掉。也就是说要松紧适度。
腕平是指腕上部两个骨节之间的平面与桌面大致平行,并且要腕低于掌,这样掌也就竖起来了。写字是讲究腕力的,坐着写字,以肘着案如果不做到腕平掌竖,写出的点画就可能软弱无力。腕平,指的是执笔时要接近平,但运笔时却不需总是这样。执笔在于手,运笔在于腕,执笔要实,运腕要活。运笔时手腕的左右两个骨节是在不停地上下转换着运动的,否则写字时就变成了胳膊机械地平行移动了。
在执笔问题上,还有一点要说及的,就是我国汉字的构造及写法都是适合右手执笔的。如果用左手执笔,书写时多有不便,如写横时就必须由左至右推着笔运行,这样就显得笨拙。汉字下笔顺序有先左后右的原则,所以提倡初学者用右手执笔。
身正就是写字时要坐端正,胸部自然挺起并与桌面保持一拳之隔。右手书写时左手按在纸面上,以求力的均衡。写字时如果低头曲背,不但字写不好,日久天长,视力和脊柱都会受影响。足安就是写字时两脚微开,与肩同宽,平放地上,以保持身体安稳。
关于运腕
执笔在指间,指连于腕,腕连于肘,要想运笔灵活,必须指。腕、肘互相配合,而关键在于腕的运动。赠送给别人的书法作品,上款有时题“某某正腕”,就包含着请受书者指正腕的运用是否灵活或腕力是否雄强的意思。运腕就是靠手腕的上下提按和前后左右起伏往返而操纵笔锋,写出合乎要求的点画。
书写时因手腕与桌面的距离不同而有几种不同的方法:
着腕:即手腕贴在桌面上写字。着腕法因腕与桌面接触,妨碍笔的运动,写小楷时可用,写稍大的字就不适宜了。
枕腕:即用左手按纸,右手执笔,以身体为对称轴左右对称。
提腕:即用肘部支撑在桌面上,而把手腕提起来,这是坐着写中字最多见的腕法。
悬腕:写字时自腕至肘都不放置在桌面上叫悬腕。写大字必须悬腕,只有悬腕,才能力从肩臂出而达于纸上,而且由于手臂不受桌面的阻障,笔的纵横牵掣、上下提顿随心所欲,所以是最自由灵活的方法。
有的初学者问我:写蝇头小楷为什么不必悬腕?写盈尺大字为什么腕与肘不依附桌面?我回答说:写小楷实无必要,写大字非悬不可。蝇头小楷笔画短、字小,只需运指就足以应付,何必要悬起整个手臂?而且楷书在点画、结构等方面要求极严,手臂全悬既不稳定,又不会持久,很难写好,为什么说写大字肘部非离开桌面不可呢?大字笔画长,手臂不离开桌面,笔的挥运就不自如,以写长横为例,假如以肘着案,如同以肘为圆心,以小臂为半径循规作圆,这样写出的长横必然不能平直,如此写字,岂能写好?
另外从字体方面看,篆书、隶书、楷书在点画、结构等方面比起行、草书来,要求比较严格,用笔较为规矩,腕与桌面的距离就要近些。行、草书则比较放纵飞动,腕与桌面的距离就要远些。所以我认为腕肘离开桌面与否、离开桌面的远近,要根据字的大小和字体而定,不可一概而论。
关于运笔
学会了执笔,就可以进一步学习运笔。学习写字,首先要学习点画,点画犹如字的建筑材料。建造搂阁亭台,不准备好材料,或是准备的材料不合乎质量要求,那搂阁亭台就不会美观坚固。学书亦然,点画写不好,字也肯定不会美观。学习运笔,就是学习如何通过笔把墨落在纸上,形成合乎要求的点画。
笔的运动可分为纵面运动和横面运动。纵面运动是指笔与纸面垂直方向的高低运动。横面运动是指笔与纸面平行方向的前后左右的运动。纵面运动主要有以下几种:
落笔:笔最初接触纸面叫落笔,也叫起笔。落笔一般较轻,像鸟儿由空中落在枝头上。落笔是运笔的开始。
顿笔:把笔往下按叫顿笔。顿笔不可过重,过重了点画就会太肥。
提笔:把笔往起提叫提笔,一般在顿笔之后都要提笔。提笔如鸟儿将要离地高飞。
横面运动主要有以下几种:
行笔:笔锋由一端到另一端叫行笔,行笔也叫走笔、过笔。
挫笔:笔顿后微提,并向相反方向施加力,使笔尖垂直纸面。
折笔:写点画时欲下先上,欲上先下,欲左先右,欲右先左,断然改变方向,有意显露棱角叫折笔。如写横时先向左上方落笔,然后往右下折,写出方棱来,即为折笔。
转笔:笔锋旋转叫转笔,转笔是为了写出不带棱角的点画,如“竖弯”,就要像用圆规画圆一样转动笔锋。
回笔:笔停后返回来时的方向叫回笔。回笔是为了“护尾以避免“折木”。
衄笔:笔下行而逆反叫衄笔,与回锋不同,回笔用转,衄笔用逆。如写左竖钩,竖写至长短合度时,提笔左行再逆反使笔锋朝即将挑出的钩的相反方向——此即为衄笔——最后提笔挑出。
纵笔:笔锋边行边提,去而不返叫纵笔。如写撇时,用笔由重到轻,最后出锋就用纵笔。
除了纵面运动和横面运动之外,还有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运笔方法,这种笔法既不提也不顿,即不转也不行,而是笔停在纸上,这就叫驻笔。驻笔是为了取势,即取得点画的某种态势。以上讲的是几种常用的运筹方法,初学者在写字实践中,只要细心揣摩,是会逐渐掌握更多的笔法的。
关于“中锋与偏锋”
历代书法家在讲用笔时都强调中锋行笔,什么叫中锋行笔呢?毛笔笔头的尖端部分叫笔锋,又叫笔心,四外较短的毛叫副毫。中锋行笔是经典笔法。就是在写字时,笔心必须在点画当中运行。这样顺着使用笔毛,笔毛平铺在纸上,写出的点画看起来浑厚圆润,有立体感。
偏锋是典型的笔病。偏锋行笔就是在写字时,笔锋不在点画中间运行,而是偏在点画的一侧,写横画时常偏在上边,写竖画时常偏在左边。侧锋行笔,起笔处易见棱角,但点画往往缺乏立体感,而且由于没有顺着笔毛的方向用笔而是横着刷,容易出现笔画一边整齐,另一边不整齐的现象。
我国历史上擅长楷书的书家众多,他们的书法作品各具风格,初学楷书的同志,应该先学习点、横、竖、撇、捺、钩等基本点画的写法,然后再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自己喜爱的碑帖临摹,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写出的点画和结构就能逐渐接近所临的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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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姓名 |
作品名称 |
奖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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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文 |
《人间四月意芳菲》 |
金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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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 森 |
《清欢若梦之划清痕》 |
金奖 |
|
韩茗妍 |
《幻花清影》 |
金奖 |
|
王秋菊 |
《报国》 |
金奖 |
|
刘 派 |
《家》 |
银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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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 晶 |
《丝路》 |
银奖 |
|
王艺霖 |
《暖阳》 |
银奖 |
|
苗雨晴 |
《幻梦如铸》 |
银奖 |
|
仲伟然 |
《空山有禅音》 |
银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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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学辉 |
《乾道》 |
银奖 |
|
王海霞 |
《故园》 |
铜奖 |
|
李 珍 |
《素日记事》 |
铜奖 |
|
刘路遥 |
《八廓街角》 |
铜奖 |
|
宋冬雪 |
《燕塞深秋》 |
铜奖 |
|
盛 君 |
《凝香》 |
铜奖 |
|
王勇军 |
《空游见心》 |
铜奖 |
|
朴龙玺 |
《精灵》 |
铜奖 |
|
周光浩 |
《蓼花飞》 |
铜奖 |
|
王 珊 |
《峨庄记忆》 |
铜奖 |
|
丁春冬 |
《空山新雨》 |
铜奖 |
|
韩周一郎 |
《关东轻雪苍岚隐翠—一》 |
铜奖 |
|
安 哲 |
《觅》 |
铜奖 |
|
吴小莉 |
《天路》 |
铜奖 |
|
李百鸣 |
《造物志·再造·异质的山水之十二》 |
铜奖 |
|
薛玉晶 |
《深谷幽兰》 |
优秀 |
|
王立军 |
《草木摇落露为霜》 |
优秀 |
|
于珍珍 |
《香风满阁蝶伴飞》 |
优秀 |
|
陈京京 |
《镜象之迷茫》 |
优秀 |
|
荆延安 |
《情谊》 |
优秀 |
|
吴耀伟、白兰 |
《走过四季》 |
优秀 |
|
邵明奇 |
《迟暮》 |
优秀 |
|
刘 凯 |
《象泉河的呼唤》 |
优秀 |
|
薛 路 |
《心源拓片》 |
优秀 |
|
李秋林 |
《云山万壑》 |
优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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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颖 |
《家园》 |
优秀 |
|
张呈君 |
《梦田园之蓝色的夜》 |
优秀 |
|
孙长山 |
优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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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 月 |
《云深不知处》 |
优秀 |
|
尚 媛 |
《净·音》 |
优秀 |
|
何龙辉 |
《无人之·静》 |
优秀 |
|
张馨心 |
《万木峥嵘—–天地正气》 |
优秀 |
|
王晓敏 |
《春的诱惑》 |
优秀 |
|
侯林岚 |
《朗德下寨的老人》 |
优秀 |
|
张 楠 |
《辩经》 |
优秀 |
|
汤小锋 |
《侗乡细语》 |
优秀 |
|
侯泽涛 |
《那时初梦》 |
优秀 |
|
江威龙 |
《远意青天外》 |
优秀 |
|
袁永玉 |
《镜泊飞瀑》 |
优秀 |
|
韩春雨 |
《清塘过雨》 |
优秀 |
|
巴 奕 |
《晚风轻谣》 |
优秀 |
|
黄振龙 |
《五行记之童年忆事》 |
优秀 |
|
张春满 |
《勃额.奥米南》 |
优秀 |
|
宫瑜良 |
《怡红快绿》 |
优秀 |
|
陈建旭 |
《风》 |
优秀 |
|
李晓宇 |
《来自星星的你》 |
优秀 |
|
李 琦 |
《梦如秋歌》 |
优秀 |
|
刘竞一 |
《墨境》 |
优秀 |
|
王晓东、王辉 |
《寒山雪霁》 |
优秀 |
|
乔宏岩 |
《财富景观》 |
优秀 |
|
张 潇 |
《巉岩林立图》 |
优秀 |
|
于海波 |
《峨庄写生》 |
优秀 |
|
张春霞 |
《锦苑芳菲》 |
优秀 |
|
冯 俊 |
《清逸烟雨待春到》 |
优秀 |
|
庞雅元 |
《灵水写生图组》 |
优秀 |
|
张瀚文 |
《芦笙老人》 |
优秀 |
|
郭欣宇 |
《别有天地之蝶缘》 |
优秀 |
|
张雪峰 |
《门内世界》 |
优秀 |
|
朱 坤 |
《无相》 |
优秀 |
|
王汉祥(翔) |
《信天游》 |
优秀 |
|
潘高山 |
《边缘》 |
优秀 |
|
金海云 |
《青麓·红色线索》 |
优秀 |
|
范文兴 |
《我与你的距离之静》 |
优秀 |
|
张小旭 |
《莽苍》 |
优秀 |
|
曲朝阳 |
《梦里山居日日闲》 |
优秀 |
|
韩甲升 |
《美丽的家园》 |
优秀 |
|
赵双福 |
《七十二僧侣来大雄宝殿听经》 |
优秀 |
|
秦宛莹 |
《节点》 |
优秀 |
|
陈胤泽 |
《浮生》 |
优秀 |
|
蒋世升 |
《云满山头树满溪》 |
入选 |
|
刘铁彬 |
《山高水长》 |
入选 |
|
王 啸 |
《闲云倾静》 |
入选 |
|
苏安霞 |
《花发路香》 |
入选 |
|
刘 宇 |
《文明的孤境》 |
入选 |
|
魏延杰 |
《青山遮不住》 |
入选 |
|
李 粉 |
《月牙泉》 |
入选 |
|
张永奎 |
《清香远溢 岁月静好》 |
入选 |
|
蒋 博 |
《冰城记忆》 |
入选 |
|
阮林铁 |
《墨房冰忆之叶知秋》 |
入选 |
|
张彦成 |
《塞北雪韵》 |
入选 |
|
李 娜 |
《落叶知秋》 |
入选 |
|
张 芳 |
《空花入梦》 |
入选 |
|
王晓妹 |
《荷花》 |
入选 |
|
谭学敏 |
《方春三月》 |
入选 |
|
刘彦丰 |
《荷韵系列2》 |
入选 |
|
吕广军 |
《多梦时节》 |
入选 |
|
倪艺家 |
《丙中之春》 |
入选 |
|
张 一 |
《童年梦》 |
入选 |
|
李泽玉 |
《正午·田园》 |
入选 |
|
韩英杰 |
《远山》 |
入选 |
|
李秀梅 |
《春满人间》 |
入选 |
|
崔 昊 |
《溪山清隐图》 |
入选 |
|
宫象昕 |
《雪夜》 |
入选 |
|
董明洋 |
《千年岩画遠古走来》 |
入选 |
|
崔国阳 |
《女娃娃》 |
入选 |
|
刘春瑜 |
《料峭春鸭》 |
入选 |
|
王 瑀 |
《芙蓉游鹅图》 |
入选 |
|
杨秀彬 |
《石榴》 |
入选 |
|
孙亚男 |
《荷塘清幽》 |
入选 |
|
吴宝玉 |
《秋山飞壑图》 |
入选 |
|
翟俐敏 |
《醉秋》 |
入选 |
|
秦海红 |
《飞过金秋》 |
入选 |
|
陈伟健 |
《绿荫》 |
入选 |
|
吴 岩 |
《那年秋天》 |
入选 |
|
赵劲枫 |
《晓雪》 |
入选 |
|
高峰辉 |
《山水》 |
入选 |
|
孙 毅 |
《童年》 |
入选 |
|
张 多 |
《记忆.梅里斯 》 |
入选 |
|
王 强 |
《秋梦》 |
入选 |
|
杨一平 |
《奇雪塑禅心》 |
入选 |
|
姜月娟 |
《黑土秋韵》 |
入选 |
|
马文杰 |
《幽谷春声》 |
入选 |
|
鄂玉梅 |
《东北记忆系列》 |
入选 |
|
李 丁 |
《远方》 |
入选 |
|
丛仁平 |
《秋色》 |
入选 |
|
杨昱博 |
《观宗》 |
入选 |
|
宫润基 |
《丰收时节》 |
入选 |
|
张铁瀛 |
《家》 |
入选 |
|
葛耀中 |
《烟拂云梢》 |
入选 |
|
龙厚辰 |
《两生花》 |
入选 |
|
迟清玉 |
《家园》 |
入选 |
|
周 游 |
《冬日欢歌》 |
入选 |
|
陈万东 |
《冬趣》 |
入选 |
|
谭 飞 |
《我的老叔丈》 |
入选 |
|
姚会江 |
《年年有余》 |
入选 |
|
赵 岩 |
《徜徉冬晨》 |
入选 |
|
王 力 |
《掠影》 |
入选 |
|
吕红迪 |
《天·蝎座》 |
入选 |
|
卜维芳 |
《摩登时代》 |
入选 |
|
李忠皓 |
《乡野暖季》 |
入选 |
|
李昱辰、陈卓 |
《先古的记忆》 |
入选 |
|
许相富 |
《黄山秋韵》 |
入选 |
|
王 伟 |
《绿阴如许》 |
入选 |
|
蔡梦雅 |
《云来云往远近山》 |
入选 |
|
李 祺 |
《飘逸淡薄》 |
入选 |
|
杨 欢 |
《故山雨罢返夕颜》 |
入选 |
|
赵贤若 |
《兰亭雅集》 |
入选 |
|
李思源 |
《错觉》 |
入选 |
|
郑晓雪 |
《观自在》 |
入选 |
|
王雨同 |
《斯芬克斯的秘密》 |
入选 |
|
李 莹 |
《花照水》 |
入选 |
|
孙 铱 |
《黄云万里》 |
入选 |
|
景亚楠 |
《寻香》 |
入选 |
|
孙超龙 |
《四君子》 |
入选 |
|
董旭楠 |
《似水流年》 |
入选 |
|
李井泉 |
《争春》 |
入选 |
|
朴美华 |
《崇生》 |
入选 |
|
沈延南 |
《我很平静》 |
入选 |
|
李易达 |
《山行》 |
入选 |
|
苑秀玲 |
《乡雪》 |
入选 |
|
戴惠芬 |
《火红时代》 |
入选 |
|
宋琳琳 |
《时光荏苒》 |
入选 |
|
闫杉杉 |
《亦夏》 |
入选 |
|
付圆圆 |
《寒云远黛》 |
入选 |
|
王志善 |
《路猫.一梦之游》 |
入选 |
|
门家夫 |
《麒麟美景胜江南》 |
入选 |
|
于淇健 |
《静恋浮华》 |
入选 |
|
张书君 |
《消失的记忆》 |
入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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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长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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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 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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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收藏汪化的一幅作品时,北京时代美术馆开出了15万元的价格。对于一名只是业余作画的打工妹来说,这是次相当不错的出价,但她的第一反应却是一口回绝。
那时,汪化还只是中央美术学院食堂的服务员,住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地下室,屋外走廊还有生火炒菜的大妈。地下室潮湿渗水,面积不足10平方米,角落有一个破了小口的编织袋,装着春夏秋冬全部的衣服,再加上一床用来铺盖的被子,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15岁就出来打工的汪化大部分时间都得住在这样的环境里,画画是唯一让她感到快乐的事儿,她已经坚持了6年。
拥挤的公交车和地铁中,没有锁门的空旷教室黑板上,甚至是无人经过的走廊里,她都能展开画纸。在中央美术学院食堂工作时,汪化总是等到下班后用抹布仔细擦拭油腻的饭桌,然后铺开画卷。对于她来说,这是一天最有仪式感的时刻。
“其实画画就像我的救命稻草一样,我只要抱着它,运气就会来。”这个打工妹相信。
但那时,汪化已经34岁了,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北漂。父母从老家闽北农村到北京来看她,却被房东告知欠了两个月租金。为了安抚父母,汪化最后才答应了美术馆。
这也是她少有的几次卖画——那是一幅30米的长卷,白色的画纸上只有黑色的线条在伸展。类似古老宗教面具和建筑部件的图案穿梭在细密的线条之间,密集之处交叉缠绕,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空旷之处则只有主体的轮廓线。
有人评价汪化的画充满混沌气息,那些线条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像极了人生百态”。
汪化在青春时期就经历过这种仿佛看不见出路的混沌状态。从六岁起,她就很少见到父母。母亲经常离开家,到很远的地方化缘,建寺庙,每年只回家三四次。放学回家后,汪化总是无助地抱着院里乱跑的鸡,在家门口等人来开门。
汪化小时候的衣服都来自母亲四处化缘时朋友的施舍,没有几件合身,就像大旗一样挂在汪化瘦弱的躯干上。老师对这个成绩不好的学生从来都是不管不问,调皮的男生还会时不时地打她。
她迫不及待想要跳出来,离家打工时汪化只有小学文凭。从南到北,她到过很多城市,大多都是做点菜员。她喜欢下命令的感觉,“我写了什么,服务员、厨师都要照做”。
但她其实很少能真正掌握什么。在福州一家A级餐厅,她第一次见到鱼翅,感受到了乡村和都市间的巨大差异。至今汪化仍然能准确地报出菜价,鲍鱼238元一位,鱼888元一条。一桌酒席有时能顶上自己一年的工资。
汪化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人交往,舍友还有领班总是无来由地欺负她,让她专门打扫厕所。时间长了,点菜员要向经理发展,因为特别抗拒陪人喝酒、吹捧客人,她便干脆逃离原来的地方。
后来她换了许多工作,没有一处能工作满一年。汪化再次陷入迷茫,不知道能在城里做什么。回到农村家中,她更是感到无所适从,感觉“找不到生命的出口”。
她突然想起2004年的夏天,她在拍照时被一个路人说像搞艺术的。汪化特别开心,因为“艺术是神圣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记得这个赞美。然后,她第一次拿起笔画黑白线描,画画成为了一直以来被压抑的感情的出口。
她的第一幅画是照着一本在城里买的摄影书画的。图片是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女孩儿,头上别着很夸张的花。在汪化的笔下,花卉化身张牙舞爪的线条,一直扩张到整个画面。汪化很满意这幅作品,“自己把自己感动了”。很短的时间里,汪化接连画了十几幅画,趁着堂弟婚礼的机会全部挂在家中,好让更多人看到。来往的宾客或是真心,或是客套地都说好看,这让汪化非常开心。
不久后,她来到上海,辗转数月后找到一个艺术馆的工作。她会抓紧一切空闲时间,“除了吃饭睡觉都在画画”。
那时汪化开始尝试创作长卷,15米的画布只有在夜里没人时才能在过道里打开,她索性买了个睡袋住在店内的走廊。有时她会一直画到凌晨四五点钟,连隔壁的画家都会形容她“疯狂”。
她很满足能够一直画画的生活。如今的汪化,已经从住在地下的打工者变成了北京一家著名书店的驻店画家,登上过选秀节目的舞台,还成为了一部纪录片的主角。纪录片的名字,叫做《我的生命线》。
就像画纸上那条处在混沌中的线,突然展现出了吸引人的图形。很多个人和机构找到汪化,表示要资助她或是收藏她的画。
但她通通拒绝了。汪化一直很抗拒商业化,她甚至并不太知道如何管钱。在上海和北京时,穷得叮当响的她还总去星巴克、麦当劳,有空还会去看话剧,每个月总是第一周就把钱用完了,后面的日子靠借钱度日。“只要有得吃、有得住,能画画就行。最好还能和老师朋友探讨艺术。”汪化这样描述自己理想的生活。
在书店一楼画画时,汪化仿佛感觉不到世界的存在。她总是坐在最中央的方桌上,有时四五个游客站在身后也毫无察觉。汪化创作不需要腹稿,下笔前就有一个模糊的形象存在于她的脑海中,画画的过程中这个形象就越来越清晰,出现越来越多的细节。
“这些画只是对我生命态度的一种自然呈现。我的画都是长卷,画小幅的根本不过瘾,因为我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了,我想说的话太多了。”汪化说。她用宜家最普通的绘画纸,一卷30米29元,但即使这样她也会嫌画卷太小,“就像音乐会要调琴弦,还没怎么调就结束了”。
她的微信朋友圈几乎每天都会更新十多条状态,多的时候超过40条,其中不乏大段大段的文字。“我知道画把我从烂泥中救起,带我来这儿,带我到通往极乐的地方”。
汪化总记得自己28岁在农村老家时的状态。每天她都会早早地起床,到院外旁若无人地念诗,念得很大声,即使很多字根本不认识,即使邻居嘲笑自己。
正如自己刚开始画画的时候。
实习生王嘉兴来源:中国青年报(2016年06月22日10版)

陆润庠书法馆阁气息较浓,讲究光黑精丽,匀圆丰满,为清代最高统治者们所赏识,现故宫内布置或留存陆润庠书法不少。《书法四条屏》为赠竹波二兄大人之雅属,布局疏朗,错落有致,行气淹贯。常以收笔枯扫,再以大小相生,配合行气之错落,变化出新,富荡漾之势。通篇六十四字,藏锋运肘,波折顾盼,画之平,竖之正,点之活,钩之和,撇拂之相生,挑剔之相顾,皆逸调也。
其楷书中的洗净内敛,于《书法四条屏》中转为遒丽之笔痕,行书运笔婉丽颈健,庄妍流美,有平稳舒缓之韵味;外柔内刚,没有雕饰之火气,却有锋芒内敛之含蓄。于古朴中有秀逸,于秀逸处见洒脱,于洒脱处出喜乐,落笔且工且放,有凝神观照,得安逸自在。风度翩翩,静心品赏,自有一种风流。

造墨之法,初未发明,古用漆书,施之简册,著为文字。髹(xiu)漆异制,取诸木汁,其视汗竹杀青,专资刀削,已较便易。《说文》:墨,书墨也。著于竹帛者谓之书。或谓史籀始墨书于帛。盖竹木用漆,布帛用墨,由来已旧。魏晋之间,以漆烧烟,和之松煤,故萧子良因谓仲将之墨,一点如漆。后有以松渍漆,并烧成煤者。见于叶氏之《避暑录话》。夫草昧初开,未谙剂合,时代变迁,工艺既进,精确异质,泽暗殊采,以古方今,容或有辨,约而言之,可区三类:
石墨最古,松煤次之,油烟最近。
一曰石墨
天然黝黑,不假工作,皇古沕(wu)穆(沕穆,深微之意),取材未精,按于陈迹,可揣而得。黄帝以玉为兵,军器遗留,斧镞(zu,这里指石制的箭头)之利,尚用削石。结绳而后,易为画卦,人事单简,取黑已足。考《山海经》有石涅,《孝经纬·援神契》有黑丹。石涅、黑丹,扬升庵著《丹铅杂录》云即今之石黑。晋陆云与兄书曰:一日上三台,得曹公藏石墨,今送二螺。六代以还,石墨之用,事已无闻。然鸿蒙(原文作“澒濛”)炉橐,质理精纯,采壑岩岩,取拾甚便。是故雷州雨起,野中所获,状如黳(yi,黑色的玉石)石,名雷公墨。或谓车胤贫时,取五龙山下乌石作墨,至今田家无墨,有取之者。民风鄙僿(sai,不诚恳),沿习简陋,使白受采,物本自然,有古相仍,无足疑已。
松蟠山谷,冷光翠色,富含脂肪,细结轻烟,事资燃爇(ruo,又读re.放火燃烧),丰腴坚缜,斯为上选。汉尚书令、仆丞郎,月赐隃麋墨。松心、松节,随地挺生;上党、庐山,各极其盛。唐初高丽,岁贡松烟。叶左卿谓“尝被命馆于三韩,得其贡墨”是也。李廷珪以歙多松,留居于此,因世其业。始以黄山之松,逾于它产,宋绍兴中,欲就禁苑,设窑(按原文非此字,据上海书画出版社版改)燃煤,取九里松古松为之。时戴彦衡意为道旁平地,皆不合用,其后衢池工者,载它山松往造,亦竟不成。而廷珪制墨,其坚如玉,其纹如犀。水性之殊,因其地质,固不独造作有法,松烟自异而已。
宋熙宁间,张遇供御墨,始用油烟入麝,谓之龙剂,媲美廷珪,世无其匹。兖州陈朗,时与齐名,嗣厥芳声,追踪往哲,奏技精巧,殊有不逮。及明嘉靖,罗小华氏开导元功,杂仿燃脂,得烟精细,克辏雅品。沈继孙因谓松烟之法,绝迹当世,撰《墨法集要》,阐发油烟和剂之恉(zhi,旨意)为近代造墨所祖。于是智创巧述,作家继起,角胜争雄,竭焰桐膏,至储五担,入之以漆,缩烟百两,捶琢而就,寂光内蕴,神采坚莹,铄(li,动也,与跃同义)古振今,于斯为盛。
虽然,良工造墨,贵于选烟;选烟既粹,首重和胶。宋有嘉禾沈珪,初因贩缯,往来黄山,有教之为墨者,以意用胶,一出便有声称。乃谓韦仲将法,止用五两之胶,至李氏渡江,始用对胶,而秘不传;及与张处厚居彦实家造墨,墨出灰池,失于迅速,纹皆断裂,蒸浸旧料,再和新胶,坚成如石,因悟对胶之法。时有持张孜墨者,谓胜于珪。然孜急于求售,用胶特轻,烟色未昧,岁久胶尽,脱然无光,当如土炭,以之较絜,非所敌也。其后高景修,亦自起灶作煤,用远年鱼胶,所制佳者,为不减于沈珪。盖曲艺之微,工有良楛(ku,本谓器物粗劣不坚固,引申为恶劣),质文递嬗,浸入精深,品藻群流,未可概论也。
考之古今诸家品题,图谱留存,颇称繁浩。自宋苏易简撰《文房四谱》,墨为一卷。李孝美缋(hui,同“绘”)图立说,明造墨之法,编为《墨谱》。晁季一加意于和胶,撰《墨经》。元陆友集古来善制墨者,得百五十余人,旁及高丽、契丹、西域之墨,无不蒐(sou,搜罗,聚集之意)载,末附杂记,征引故实,撰为《墨史》,号称博瞻。盖专举一物,编辑成谱,后世沿袭,实始易简。孝美所论,釽(pi,裁截、割裂)析豪芒,讨类精确,古法古式,藉以得传。季一生平,初无他嗜,其独见墨,喜动眉宇。逮于陆友,兼善众长,蒐罗隐僻,精识逾恒,虞集之流,咸为心服。之数子者,皆能深明创造,洞彻本原,用志不纷,推极玄奥,可谓善矣。
有明一代,唯沈继孙自云初受法于三衢墨师,又从僧人得其墨诀。故所甄录,叙述详明,条分理析,冠绝当世。其后程君房撰《墨苑》,荟萃自制,摹绘成图,类区为六:曰元工,曰舆地,曰人官,曰物华,曰儒箴,曰缁黄。标新领异,稍侈博矣。方于鲁初学为诗,与汪太函交善,招人丰干之社,奖饰备至。后得君房墨法,改而制墨,撰《墨谱》,首列同人赠答之作,次以国宝、国华、博古、博物、法宝、鸿宝,亦分六类。虽其卷帙闳富,著作纷纶,字画丰神,图画精微,琱(diao)锓(qin)梨枣,不爽毫发。榷(que)其大要,角胜争雄,矜华骛(wu,原文作“鶩”,不可解)博,全凭模式,不详法制,为世疵瑕。曹素功起,鉴于方、程诸家之失,汰繁节缛,适于实用,造紫玉光、天琛、苍龙珠、天瑞、豹囊丛赏,青麟髓、千秋光、笔花、岱云、寥天一、薇露浣、香玉、五珏、文露、紫英、漱金、大国香、兰烟,仅十八种,不事夸多斗巧,士林重之。竞投雅赠,裒(pou,聚集之意)聚名章,手辑成帙,因作《墨林》,艺苑驰声,翘然卓绝。嗣其师法,亦号轶群,揆厥品流,尤分数派。
自来鸿业流铄(shuo),载在国史,名贤轶事,彰于里闻。其有艺林游戏,小技徜徉,藉用娱情,非关玩物。扶维大雅,传习通人,匪接市廛(chan),居然工巧。比之李邕善书,兼精镌石,嵇康习懒,犹事锻钢。几费踌蹰(chou chu似为“踌躇”),不堪持赠,是谓文人自怡。若太函之千秋阁。汪仲嘉龙香、汪氏二仲摹逸少书、吴去尘聚晓针、颖阳居士藏墨、程孟阳古松煤、李长衡(按:上海书画出版社《黄宾虹文集·杂著篇》改“衡”为“蘅”。待查)慎娱室、方若渊殹(yi,原文非此字,黑色美石)石、程司徒清忠堂、杨不器(按:上海书画出版社《黄宾虹文集·杂著篇》改“器”为“弃”。待查)清赏、吴江村来禽馆、李僧筏日磨人、偶影阁月债、种榆堂书画墨是也。若夫掇采务精,矜慎许可,淄渑辨水,犀玉论珍,寿奚、潘身后之名,博苏、米生平之赏,一笏寸珽,争诩名流,残璧碎玉,群夸异品,虽非手造,独出心裁,是谓好事精鉴。若小华临池志逸、潘方回闲闲堂、吴季常一茎草、李耀祖黑松使者、许桃石藏墨、蒲石斋紫金霜、方若岸半臂轩、清远阁不可磨、吴仲辉松云馆、程元达自宝、方禹敷玄霜凝露、徐伯经丽泽楼、栎(li)居士紫雪、项闳馨质烟、吴左千髻珠、方林宗青藜光、吴中立太玄、紫云居玄中三昧、方敦如松喷、吴珍鲁众妙斋是也。
至于曲艺相承,必寻其绪。《冬官》三十、《郑注》厘然,人以事名。氏举世业,即今衡古,当无以异。所由郢(ying)堊(e)匠斵(zhuo),秘于不传,父矩子孳,因而非创。工明协革,时有贸移,世阀称珍,肆廛弋利。虽殊登垄,已足专家,秽贾竖而不卑,杂赁佣而难贱,是谓市斋名世,若程幼博玄元灵气、方于鲁青麟髓、黄黄石龙纹双脊、潘方凯石莲秘宝、方澹光天镜、吴叔大天琛、汪桑林玄虯(qiu)脂,程公瑜卿云露、修月轩漆烟、程正路悟雪、程凤池世宝是也。
此数品者,类皆洴澼(pingpi)诸方,璀璨玄恉,翕矜秘枕,雅抗前徽,韵流庋(gui)藏,深韬蹇出,开囊触目,神采坚湛,殊名异状,旷世同珍。近百余年,则曹素功之孙定远,亦制太平清玩,屡充贡品,赐赉馈遗,名倾海内。同时居肆,如吴守默、汪希古、叶公侣,誉擅黑松,洵堪媲美、其后汪近圣、节庵、胡开文皆属市斋,而方密庵之古隃麋,程一卿之礼堂写经,又类精鉴而兼自怡者矣。
是故由其品类之繁,详为评骘,重以编次,溯源往古,综论名家,将欲侈语张金,缅怀上谷,则《仇池笔记》载诵苏髯,《春渚纪闻》披吟何薳(wei),讵乏砂明丹臒(huo,赤石脂之类,古代以为好颜料),艳合胭脂,铭制方珪,珍夸洙泗。然而乌丸磨尽,烟泐(le)轻胶,霜楮凝鲜,香消古剂。蒲(按:上海书画出版社《黄宾虹文集·杂著篇》改“蒲”为“薄”。待查)仙老去,松使不存。雪堂《墨品》,出自近古,续于宋荦(luo),撰之张熙,帙(zhi)区后先,标举铢两,什伯佳品,廑始前明,遍索型模,无复古制。所谓月团香璧,剑脊龙纹,渍水不渝,精金比值者,寂而弗彰,渺焉难睹。董思翁云:前年之后,无君房之墨,而有君房之名。知古以来,焚膏制麝,卓然成家,奚翅仟佰,而湮没无闻,不知凡几。人生鼎鼎,世宙茫茫,望古神伤。曷其能已。(按:以上载于第四十二期)
他若墨工制名,群相蹈袭,相如慕蔺,未免多情,安石争墩,岂云非类。廷珪之后,别有关珪、沈珪,张遇而还,亦著常遇、潘遇,陈瞻与梅瞻异世,张谷因潘谷同时,甚而沈珪子晏,更齐承晏之称,永嘉叶谷,又符张谷之号,虽在往世,尚有均情,追配前人,以其精艺,不谓君房杰起,鹜博时名,于鲁继兴,互相倾轧,徒以松煤构衅,速讼公庭,射羿弯弓,致罹诬陷。虽复心存巧诋,狼绘中山,铸鼎象形,冀垂炯戒,而阴图报复,潜伏墨兵,世两讥焉。要之恒流徇私,忮求未泯,钟情有自,则怜及夔蚿(xian,虫名。《庄子·秋水》:“夔怜蚿,蚿怜蛇”),同类相戕(qiang),则斗均蛮触,争名窃名,古今有同慨也。
故知综核名实,工有良楛,业有盛衰,沿于晚近,失败之由,可揣而得。夫李氏创始,夙称擅场,潘谷、张遇,实繁有徒,均所不逮。超传家学,四世五人,廷珪、廷宽昆季垂誉,承晏文用,作述犹彰,清艺相承,况而愈下,降自惟庆,式微宜矣。乃超所制,应于陶雅,审其末造,迥不如初,及身且然,矧(shen,况)在后世,方、罗辈出,争艳肤泽,以求坚利,边锋铦发,致能削木裁纸,杳弗可睹。当时俗士,辄谓今墨,可以卑古,何其谬也。有明中叶,赝墨之价,等于精金,识者见之,宁不唾去。然歙中所产,就其次品,翕供世用,奚必至精。慨自神皋横溃,文艺凋殂,新安之墨,名存实去。近三百年,许子芳城,叙墨工汪德言化石图诗,已持此说。龌龊鄙夫,巧习浮靡,书成干禄,希幸射策,市贾牟利,揣摩时趋,轻胶劣材,炫玉求售,术益不振。变法以还,四方向风,厌弃耆旧,士习佉庐之字,家摹景教之碑,新剂同珍,古香欲歇,晶瓶满贮,浸淫百篇,铅管轻装,纷披五色,遂使铸成铁研,无事磨穿,洒落银钩,空存相像。所谓留潘、张之硕果,衍胶漆之珍螺,余于斯技,有深嘉焉。
今夫充庭连屋,宋板留存,刻软纸坚,字画如写,用墨稀薄,著水无迹,开卷书香,自生异味,其美一也。先王宗庙。公卿祠堂,墙壁堊黝,每瞻图绘,天地狱渎,神灵昭著,琦瑰谲佹(gui),未易名状,而古贤圣遗像,生平行事,付之丹青,昭于史乘,以及蹄角羽毛之瑞,紫芝朱草之异,滥觞缣素,墨藻纷纭(原文非此字,据文意改),俯仰悲欢,存乎鉴者,其美二也;别有蔼蔼春云,苍苍秋露,怀人千里,在水一方。睽离曲叙,尺素遥通,朋好家人,寻行数墨,无虑妍丑,百态横生,披卷发函,烂然在目,其美三也。具兹三美,迹其众妙,莫不轻烟孕馥,玄玉莹辉,濡染淋漓,照耀终古,岂特淳化阁本,选用廷珪,二王府帖,取资潘谷,为足觇(chan,看,窥看)其色不涴(wo,为泥土所沾污)手,光可鉴人已哉!
是以蔡邕工书,能兼斯籀,墨非韦诞,谓虽纸笔精良,无以尽经文之势,方寸之言。南唐二徐,书法精妙,称其幼年,得李超墨,昆仲之间,共用一挺,长不过尺,细才如筋,日书五千余字,十年始尽。宋之东坡,雅善诗词,兼精书画。尝游彭门寇氏,试其藏墨,上自廷珪,迄于潘谷,共十三家,胪举姓名,系书杜诗,第其品次。断圭残璧,衡鉴精审,推及涪翁锦囊,可揣软剂,子安衣袖,惟贮松丸。自来精艺,不择佳墨,而能妍捷,若欧阳询、虞世南者,世不数觏(gou,同“遘”,遇见),而齐驱并驾,虽褚遂良,容有不逮,洵可异已。
古今名人,擅长书翰,选材呈艺,采择必精,固有然矣。而用墨之方,工拙不同,妍媸各判,理亦宜辨。故精墨法,尤为艺事一大关键。大凡奕奕纸上,莹然紫碧,尚非精诣;谛视黝黑,纸墨相接,时露蒙茸,画内之墨,中边相等,幽光焕发,若水漾波,乃为得之。夫文士学书,池水尽黑,多肉微骨,致诮墨猪。古画精微,墨色深湛,俱入绢缕;后人仿效,黛影浮现,神气索然。善书画者,贵能敛墨入豪,亦能攒锋摄墨,以浓用拙,以燥用巧。浓可助其采,燥可显其势,有聚墨成线之妙,而无涨墨外溢之讥。虽或濡首狂呼,草还称圣,含豪绵邈,惜至如金,张颠、倪迂,尤号卓绝,岂必书之入木,喷之成字,惊骇世俗,艳说神仙为哉!
则试由其功用之繁,而归究其制造之美。盖墨之成就,鸠工于绩,爇煤于婺,而擅誉精能,独彰歙邑者,水法之殊,夙推颍上颍水源出歙之榔源山,会丰乐,溪出渐江。若程君房、方于鲁、曹素功,制墨名家,皆以此水制墨著名。艺事之巧,早著瀛寰,珠英玉屑,价比于奇珍,含李超罗,芳垂于后叶。甚有鹿胶轻瀹(yue),鱼腹频搜陶隐居《本草注》:乌贼鱼腹中有墨,今作墨用之,石油非入药之材《东坡志林》:政和中,医官寇宗奭(shi)作《本草衍义》,言墨用松烟,其石油煤不可入药,桐华为宝绘所重陆友《墨史》:潭州墨工胡景纯专取桐油烟,名曰“桐华烟”,画工宝之,以点目瞳子如点漆,捣来铁臼,合剂玄香,铭此玉梭,浑翻巧样,虽若九华朱仅(按:上海书画出版社《黄宾虹文集·杂著篇》改“仅”为“觐”。待查),艺抗潘衡,西蜀蒲韶,声齐梁杲(gao),纵多殊技,莫与争衡。何事交联毛颖,名署陈元,侯号松滋,义含处晦,假文人之游戏,昭曲艺之精深乎?考之晁氏《墨经》,言墨以紫色为上,青黑次之,白者为下,至其善者,黯而不浮,明而有艳,泽而无渍。虞允靖称朱万初之墨,谓沈著而无留迹,轻清而有余润,可谓善论墨矣。唯罗鄂州撰《新安志》,载黟、歙之间,有人造白墨,色洁如银,迨其研讫,无异常墨。未知所制,今久不传,殊可惋惜。然世所称“麝香”、“月乌”、“玉玦”诸品,皆有以发明制造,彪炳文明,固国史之荣光,而不独天都之特色也。


壁画构图疏密相间,线条遒劲,重彩平涂。人物神态逼真,刻划细致入微。用色以石青、石绿、朱朱、银朱、土黄等色为主,间有用黑色描绘服饰。画面富丽浑厚,深沈古朴。画壁制作,用黄土、细砂、棉绒和泥抹面,壁面素质无白灰。现在所说广胜寺壁画,实际上是水神庙明应王殿壁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