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5月,全国第一届书法篆刻国展在沈阳展出,参展的都是大佬,看看咱的老师、师爷在不在其中。

茅盾

1 2现已获得证实的沈雁冰的笔名有98个,然而在众多笔名中“茅盾”才是他最常用的笔名,这个笔名的来源也有一个小小的故事。1927年,大革命失败,沈雁冰被迫隐居在上海,郁郁不得志的他开始用笔来宣泄心中的情感,于是创作了小说《幻灭》。小说完成后沈德鸿开始投稿,可许多的报社却不敢登他的文章。这使得他内心十分矛盾,于是他在手稿上署名“矛盾”。稿子最后交给了《小说月报》的编辑叶圣陶,叶圣陶认为小说很好,但是看了这个名字却提出了意见,认为这个名字是个哲学名词,不像一个人的名字,且“矛”不像是姓氏,并且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下使用如此尖锐的笔名不太好,就自作主张在“矛”字上加了一个草字头,改作“茅盾”。沈雁冰对这一改动也很满意,以后就一直以此为笔名了。

郭沫若

3 4上世纪50年代末期,有几位日本学者来中国登泰山,沿途的风景令他们流连忘返,赞叹不已。穿红门,过万仙楼,北行一段,自然风光绝佳,盘路西侧的石壁上镌刻有“丿虫二”两字,引起日本学者的很大兴趣,他们向陪同的中国学者询问,这两个古怪的字意思是什么?还真把在场的人都难住了。

游山归来,日本学者仍追问“丿虫二”的读法和意思。于是,我国学者们便翻书查卷,多方请教专家教授,可就是得不到满意结果。后有人带着临写的这两个字找到中国科学院,请教郭沫若。郭看了这两个字,沉思片刻,提笔在“丿虫二”两个字外边各加两笔,“丿虫二”变成了“风月”。郭沫若笑道:“这两个字应读作‘风月无边’,不过是古代名士的文字游戏罢了。”

林散之

5 6林散之治学有一往无前的钻劲。他十七岁即以范仲淹名言“不及,非人也”为座右铭,并取号“三痴生”。

沈尹默

7 8“我记忆中的沈尹默是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人。在上海时,沈尹默常来我们家,和我们这些小孩子们玩在一起。每次看到他来,我们几个孩子都很兴奋。我和妹妹以及堂弟、表妹都相争着要坐到他的脚背上’骑马’。他总是乐呵呵地满足我们每个孩子的愿望。他的手臂力量很大,我们几个孩子还轮番吊在他的手臂上’荡秋千’呢。沈尹默除了和我们玩,还教我们背唐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一首首优美的诗歌伴随我们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时光。”

丰子恺

9 10抗战前,丰子恺曾画过一个人牵着几只羊,每只羊的颈上都系着一根绳子。画好了,挂在墙上,正好被一青年农民看到了。他笑着说:“牵羊的时候,不论几只,只要用一根绳子系住带头的那一只,其余的都跟上来了。”丰子恺恍然大悟,便又重画了一张。11 12

 

潘天寿的生日,是传说中的花节,他喜欢自己是“百花生日生”。所以成名后,他往往在得意之作上盖上“百花生日生”的印章。

敦煌壁画中的唐代女性不仅在头饰上追新求异多变,而且还尽可能地在脸上精心做各种妆饰,以迎合当时的审美观和心理。因此,开额、画眉、制蝉鬓、涂胭脂、抹铅粉、点口脂、晕额黄、贴花钿、画花子等风俗广泛流行。

开额,就是把额前的头发剃掉,让发际线上移,使得额头部分变大。这相当于在额头上腾空了一个宽阔的舞台,舞台上由那对描画出来的眉形唱主角。

1图1中唐第159窟女供养人常沙娜临

唐代妇女画眉之风非常流行,唐玄宗曾命画工绘《十眉图》。敦煌壁画中的眉主要有两类:一类是长眉,以黑或黑与石绿画成,即白居易《上阳白发人》诗中所谓“青黛点眉眉细长”。初、盛唐时期所绘的菩萨和女供养人多作此种黛眉或翠眉,通称娥眉。如初唐第329窟、中唐第159窟、晚唐第138窟中的女供养人(图1)。敦煌曲子词《倾杯乐。窈窕逶迤》中亦云:“翠柳画娥眉。”一类是短眉,元稹《有所教》一诗中说:,莫画长眉画短眉,斜红伤竖不伤垂;人人总解争时势,都大须看各自宜。”可见各式各样的短眉,也是盛唐时期的一种时髦妆饰。盛唐第130窟都督夫人一家及侍婢,均作短眉,宽而浓。此类短眉也见于晚唐第107窟的女供养人和藏经洞出土的绢画《引路菩萨》;中的仕女等。

2图2榆林窟第25窟北壁老人入墓中的妇女

蝉 鬓,古代妇女的一种发式,据记载最初由魏文帝曹丕的宫人莫琼树所制,它是两鬓的装饰,将两鬓1梳得很薄而透明,形如蝉翼,故称“蝉鬓”。古诗中形容妇女经常有“云鬟雾鬓”之句,薄而透明的蝉鬓与厚而高实的发式结合与对比,使妇女的发型富于变化而别致。因此,蝉鬓既是发式也是面饰。隋唐时期流行蝉鬓,隋薛道衡《昭君辞》:“蛾眉非本质,蝉鬓改真形。”唐白居易《长相思》:“深画眉,浅画眉,蝉鬓鬃臀云满衣。”敦煌曲子词《南歌子。奖美人》:“蝉鬓因何乱?” 敦煌壁画中如初唐第71窟北壁《阿弥宅经变》中的菩萨、盛唐第445窟南壁《阿弥陀经变》中的伎乐、盛唐第45窟北壁“未生怨”中的侍女、榆林窟中唐第 25窟北壁“老人入墓”中的妇女,其两鬓似梳饰蝉鬓(图2)。

唐代妇女多使用胭脂,李贺《贺复继四首》:“燕脂拂紫绵。”岑参《敦煌太守后庭歌》:“美人红妆老色正鲜,侧垂高髻插金钿。”敦煌曲子词《柳青娘·碧 罗冠子》中亦云:“故作胭脂轻轻染,淡施檀色注歌唇。”敦煌壁画中的女子涂胭脂,多涂在面部的两颊,绘成蛋形,如盛唐第217窟的仕女、中唐第159窟和 晚唐第9、12、138、144窟中的女供养人两颊均涂胭脂晕染,亦如敦煌曲子词《南歌子。奖美人》所描述:“翠柳眉间绿,桃花脸上红。”

抹铅粉,唐白居易《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云:“铅粉凝春态,金钿耀水嬉。”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书》记载:“宫中嫔妃辈,施素粉于两额,相号为泪 妆……”南宋吴文英《花犯·郭希道送水仙索赋》亦云:“小娉婷,清铅素靥,蜂黄暗偷晕,翠翘敬鬓。”莫高窟如中唐第159窟《挤奶图》中手捧钵站立门前的 妇女、盛唐第445窟的宫女、盛唐第217窟《得医图》、第45窟《未生怨》故事中的妇女,脸部多涂素粉,不施胭脂,头上也多不作钗饰。这种素妆更显得自然妩媚,玉骨轻柔,正如P.2838敦煌曲子词《浣溪沙。髻绾湘云》里所云:“髻绾湘云淡淡妆,早春花向脸边芳。”

3图3晚唐第9窟天女李其琼临

点口脂,又叫点点唇,就是以唇脂涂抹在嘴唇上。点唇早在先秦就已兴起,然而直到唐代,它才特别为女性所垂青。唐代崔颢《卢姬篇》诗云:“卢姬少小魏王家,绿鬓红唇桃李花。”北宋秦观《南乡子》词曲云:“妙手写徽真,水翦双眸点绛唇。”P.2838敦煌曲子词《内家娇。丝碧罗冠》亦云:“嫩脸红唇,眼如刀割,口似朱丹。”敦煌壁画中的菩萨、供养人等人物画像,多以朱红点染嘴唇,形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口唇薄小,如晚唐第138窟、144窟、9窟的女供养入,盛唐第130窟都督夫人及其女儿、盛唐第45窟《未生怨》中的妇女、敦煌藏经洞出土的绢画《树下说法图》中的女供养人等均为樱桃小口。另一种口唇厚圆,唇形突出,唇色鲜艳,如初唐第220窟、晚唐第9窟中的天女(图3)、中唐第159窟的女供养人等。

4图4吐峪沟出土绢画侍女(公元7世纪)

晕额黄。南北朝至唐时,妇女爱在额间涂以黄色,作为点缀。南朝梁简文帝萧纲《戏赠丽人》诗:“同安鬟里拔,异作额间黄。”唐李商隐《蝶三首》诗:“寿阳公主嫁时妆,八字宫眉捧额黄。”据文献记载,妇女额部涂黄主要有两种方法,一种为染画,一种为粘贴。染画是用毛笔蘸黄色染画在额上,如新疆吐峪沟出土的唐代绢画中的侍女额间所绘(图4)。粘贴法较染画法容易,这种额黄是用黄色材料剪制成薄片状饰物,使用时粘贴于额上即可。由于可剪成星、月、花、鸟等形,故又称“花黄”。南朝陈徐陵《奉和咏舞》诗“举袖拂花黄”,北朝《木兰辞》“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唐崔液《踏歌词》“翡翠帖花黄”等,都指的是这种饰物。严格说来,它已脱离了染额黄的范围,更多地接近花铀的妆饰。

5图5晚唐第138窟女供养人李其琼临

贴花钿。花钿是贴在眉间或脸上的妆饰。关于花钿的起源,据宋高承《事物纪原》引《杂五行书》说:南朝“宋武帝女寿阳公主人日卧于含章殿檐下,梅花落额上,成五出花,拂之不去,经三日洗之乃落,宫女奇其异,竞效之”,因故称之为“梅花妆”或“寿阳妆”。古时候做花钿的材料十分丰富,有用金箔剪裁成的,还有用纸、鱼鳞、茶油花饼做成的,甚至蜻蜓翅膀也能用来做花钿!花钿的颜色有红、绿、黄等;形状除梅花状外,还有各式小鸟、小鱼、小鸭或各种图案。如晚唐第138窟的女供养人,两鬓抱面,额上绘有对称的如扇状的五个花瓣,花瓣中心为绿色心形,在眉梢处也绘有同样的花瓣,两颊涂淡赭黄晕染,鼻子两侧的晕染处绘有对称的展开双翅做飞翔状的飞鸟,在嘴角两边也绘有对称的站立小鸟,另外还散落点缀著几颗宝石般的绿色圆点,真可谓丰富多彩(图5)。

6图6初唐第220窟天女史苇湘临

画花子,是用各种颜料画在眉间或脸上的妆饰。如敦煌初唐第220窟东壁《维摩诘经变》中的天女,额间就画有一硕大的云头花钿(图6)。不过,由于敦煌壁画都是用颜料所绘,因此一些女性眉间或脸上的妆饰,究竟是贴的花钿还是画的花子,很难确切判断。

不论怎样,我们从敦煌壁画中唐代妇女的面妆情况,可以看到在追求时尚方面,古代妇女确实是多彩多姿。

1将中国的水墨画分成“笔”和“墨”两大系统的见解由来已久,例如五代的荆浩便已提倡过这种观点。这位活跃于10世纪初叶的山水画家,批评吴道子有“笔”无“墨”,项容有墨无笔,唯有 他自己才是综合了两者所长的有“笔”有“墨”的画家。关于这一时期的绘画史状况,由监修者主持的第一卷中的《从白描画向水墨的展开》一文中已作了阐述,不过在这里需要特别加以指出的是,尽管荆浩作出了样式性概括,但在这以后的水墨画世界中依然继续着“笔”“墨”分道扬镳、单独存在的主张。当然,“笔”、“墨”之间也发生着复杂的样式上的浸透,其结果是导致了水墨画技巧的无限变奏,以致大量的作品令人迷惑不解:究竟以收入《牧溪·玉涧》卷为好?还是、收入《梁楷·因陀罗》卷为好?不过,虽然我在这里说“依然继续着”“笔”、“墨”单独存在的主张,但并不意味着两者的张力关系完全均衡地同时并存,而毋宁说在现实中,“笔”常常居于优先于“墨”的地位,所以,我们必须注目于支配了这一现实的中国绘画鉴赏界的传统的特殊批评倾向。否则的话,便无法说明后文将述及的中国国内对于《牧溪·玉间》系统作品的轻视现象。

确实,主张绘画而没有“笔”的存在,在中国是难以被接受的。

作为中国传统绘画批评的规范—谢赫的“六法”,紧接着“气韵生动”而提出的第二法便是“骨法用笔”(笔),而“随类赋彩”(色彩)则被置于第四。由于“墨”被认为是色彩的转化和代替,这一评价的次序不可动摇。因此,“墨”的全部作用必须依附于对“笔”的妥协,作为若干“笔”的要素的共存才能被认可。

虽然,“笔”拥有着画坛的主导权,但是,侧重用“墨”的作品却在以禅林为中心的社会里不断地创造出来。因此,本卷的题目还具有另一意义,也就是说它当然希望使人在“牧溪”、“玉涧”二位禅僧的名字的后面联想起不断支持“墨”画的禅林社会。如前文所述,大多数“墨”的作品必须妥协于“笔”,而“笔”的作品更多赋于了“笔”以纯粹表现的机会。但是这样的“笔”却逐渐地丧失了支配“笔”的本来的生命力,变成一种没有生机的形式,最终不自觉地与色彩相“同居”,成为儿童的“涂绘”般的存在。

2另一方面,完全拒绝与“笔”的要素相共存的“墨”的绘画,当然也是有用的。但是,在这种场合它作为一种非常特殊的画风形式化了,呈现出一种样式的“化石化”现象。我举例说明这一问题。主要收录以“墨”和“禅林”作为象征的作品的本卷中,刊录了许多《鱼藻图》,也许有读者会对此感到奇异。其实,这些 鱼藻图 正是纯粹地将“墨”作为“面”来使用的典型例证,因为在画面的表现中极端地否定了笔线的运用,反而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于墨面扩展的外缘,因而在这里可以看出作品完全束缚于不可见的轮廓意识的、啼笑皆非的结局。而且,用墨的调子捕捉对象的出色观念也由于这种神经质的轮廓意识而被“收买”,与《鱼藻图》的特殊主题相连接而陷入到样式进化的死胡同里。在这种“化石化”的样式中,作品实际年代的判定极为困难。16世纪明代的某些《鱼藻图》 ,甚至直到近年还被认为是“宋元画”。

3今天看来,在这种“化石化”的 《鱼藻图》 画风与虽然妥协于“笔”却主要使用了“墨”的水墨画之间,仿佛存在着大相径庭的距离,但在 《鱼藻图》发生的当初,无疑与其他“墨”画作品具有许多共通之点。只是,从画面上彻底地排斥了可视的线描要素的 《鱼藻图》 ,渐渐地使自己特殊化,而其他“墨”画作品却认可了“墨”线要素的混入,因此,两者的悬隔终于成为今天所见的判然异途。由于这一理由,在本卷中收录了作为纯粹“墨”面使用的特殊形态《鱼藻图》 及其周围的动植物画。

当然,在这里有必要探求以这种《鱼藻图》 为中心的画派与禅宗水墨画一脉相通的源头。可以认为,这一源头便是唐代后期所出现的“泼墨”画。如今,当时的绘画已经湮灭无存。本卷中之所以收入了传禅月大师或传石恪的作品,是因为在这些作品中留存着“墨”画发生期的“泼墨”影像。但是,只要粗略地一瞥便可发现,甚至这些作品也已经明显地倾斜于“笔”的方向。也许,由此可以追踪到“墨”画所能发生的这种变革轨迹。

一、吴昌硕与任伯年之生平和历史背景

1吴昌硕(1844—1927),名俊卿,号缶庐,老缶,苦铁、晚号大聋,70岁以后以字行。浙江安吉人。幼年家境清寒,靠刻苦自学逐渐成才。初工篆刻、书法,40岁后曾向任伯年请教学画。他在书、画、篆刻三个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他的绘画艺术,继承了前海派的文化精神,作为一位大器晚成的花卉画家,他把文人画的优秀传统和写实的院画风格相融合,以深厚的书法功底和诗文修养入画,创造了独特的古拙、雄健的风格。是晚清最后一位,也是现代最初的一位中国画大师。吴昌硕在近代绘画史上生创了一代新风,把中国绘画推进到一个新的境界。其画风对中国近现代一些著名画家有重要影响。

吴昌硕从小家境清寒,主要依靠耕耘度日。后刻苦努力,自学成才。曾为清末诸生,旋任东安(今江苏涟水)县令,走上了这个“酸寒尉”一生权力的顶峰。但只一个月,便因不善于逢迎上司而辞去,“一月安东令”的印文所透露的正是一个失意的正直文人。自辞职以后,吴昌硕已经彻底放弃了仕途乃至以仕途谋生的打算,开始安心于艺术创作。后寓上海。以卖画为生,他的画、印、书、诗都以达到了高度成熟,擅写“石鼓文”,用笔结体,朴茂雄健,古气盘旋,能破陈规,以书入画,自成一家。

任伯年 任伯年(1840-1896) ,名颐 ,原名小属,一说初名润,字伯年,号次远,浙江山阴(今绍兴),寄寓浙江萧山。早年因学费小楼仕女画,又自称“小楼”。题画用印有:任干秋,任公子,任和尚,山阴道人,山阴道人行者等。其书斋名“不舍”、“颐颐草堂”、“雁斋”、“倚鹤轩”等。父鹤声,字淞云,工写照,伯年幼时曾得家授。少年时期,曾参加太平军旗手,这对他以后反映在给画中的思想观念起到过重要的影响。

任伯年出生于绍兴。这是闻名的历史文化古城,地处浙江省东北部,春秋时期的赵国都城。宋以后为绍兴府冶。绍兴境内气候温暖,物产丰茂。历史上产生过大书法家王羲之、王献之,爱国诗人陆游,大书画家徐渭、陈洪绶等,称得上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之乡。

任伯年出身于一个普通人家,家境不很富裕,父亲原是民间画工,后在萧山开了一家米店。道光年间,由于连年灾荒,米店生意难做,故将自己的技术传授给儿子任伯年。当时萧山画坛有“二任”——任熊和任薰弟兄。他们都是浙江萧山人,画家陈洪绶,成就斐然,声名远播。少小的任伯年,虽非同宗,应有所闻。

后在宁波期间,任伯年与任阜长己过从甚密,也肯定在这段期间向任阜长学画。不久,由于胡公寿将他推荐给笺扇店,并为他誉扬,很快即誉满上海画坛。任伯年从此长住上海以卖画为生,其间整28年。在清末上海这样黑暗的社会里,又染上嗜酒、吸鸦片的恶习,致使身体体摧残,染上严重的肺病,于光绪二十一年, 56 岁的任伯年在病中去世。伯年客死沪寓,家境萧条,其女雨华(霞)传其写,卖画养母抚弟。

二、吴昌硕花鸟画的审美特征

吴昌硕的花卉取徐渭、八大山人、石涛等历代创新者,也从近代赵之谦、任伯年艺术中吸收营养,可谓师学高格,出手不凡。在融各家之长的基础上,又贯通他的书、印之力,创造出雄健大度的写意风格。

2吴昌硕的画在题材上,喜欢画梅竹、松石、荷花,寓意清秀高节、刚直不阿;画的瓜果、笋菜,肥硕茁壮,气息清新;其他如牡丹,葡萄、紫藤、天竹、菊花等,也为日常所见,给人平凡亲切之感。

他的绘画主要是花卉画,尤爱画梅,竹、松、兰、菊、荷花、紫藤一类题材,其作画主张“奔放出要不离法度,精微处要照顾到气势”,曾自作诗曰:“(作画)不知何者为正变,自我作古空群雄”。表明吴昌硕的成功,与他在尊重传统前提下(不离法度),又刻意追求个性表达(空群雄)是息息相关的。

他作花卉在布局上力求新意,或从左下面向右斜上,或从右下面向作斜上,互相穿插交叉,紧密而得对象倾斜之势,从中再加以变化。款题、印章的位置经营,更是煞费苦心。题款根据画面整体需要或短题或长题,有时题在空白上,有时偏要题在紧密处,敢疏敢密、参差交错、乱中求整,以气势为主,这正是吴昌硕绘画布局的特点和审美特征。

吴昌硕作画时用篆籀草隶的笔法写花卉蔬果,追求拙纯而活脱的笔墨,既能力透纸背,又能奔腾飞舞。奔放处离不开法度,精微处仍照顾到气魄,他的作品“雄健古茂,盎然有金石气”。他画葡萄、藤萝、瓜瓢等藤本植物,如龙蛇飞走;一气贯通;写枇杷、天竹、红梅等瓜果杂卉,古朴生动,深沉雄厚。

精篆刻,初学徐三庚,继法吴熙载等,并追溯秦汉墨印,后获见齐鲁泥封,汉魏六朝瓦当文字,一变而为逋峭古拙,雄浑苍劲,摆脱浙、皖诸派而自创面目。西冷印社成立于杭州后,曾为同道推任社长。40岁左右,作画博取徐渭、朱耷、石涛、赵之谦诸家之长,兼取篆、隶、狂草笔意入画,色酣墨饱,雄健古拙,亦创新貌,50岁以后方以画示人。其作品重整体,当气势,有金石气。主张作画要用草书法,曾有诗曰:“草书作葡萄,动笔走龙蛇”。其作品对用笔、施墨、敷彩、题款、钤印等颇有研究,匠心独运,配合得宜。其艺术风格尚在我国和日本均有较大影响。

吴昌硕接受的基本是传统的封建士大夫文化教育,他周围也不乏遗老遗少,他的艺术形式与审美情调也基本上是传统文人士大夫的,但他的艺术中也侵满着浓郁的市民情调,具有平民文化的因素,他使用西洋红颜料入中国画也带有某种探革新色彩。就其世界观来讲,他身遭兵乱之苦而优恨太平天国革命,欲求仕进实现救国安家的儒志却又官场失意,沦落坎坷,因而嘲讽达官俗世;他仇视外海曾投笔从戎却又与日本友人交往密切;他标榜崇仰清高却又在早年为生计不得不做“酸寒尉”,“走炎暑”之苦;他交游遗老却又从未攻击过革命党人。所有这些都是吴昌硕本人的当时处世状态,这对于他的绘画审美取向影响很大。

吴昌硕的绘画艺术集文人画之大成,是传统文人画在近现代的一个历史高峰。大家都知道,吴昌硕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文人。他出于书画门第,诗人世家,父亲是诗人兼印家。因此,他 8 岁能做骈语, 14 岁始学篆刻,青年时期便习经史,中年所交游者皆为文人墨客,诗酒唱和,书画交往,过的基本上是一个传统士大夫文人型的生活。为私塾先生,为小吏,为幕僚,为职业艺术家,他都未脱离传统文人的藩篱。相较而言,他是一个大半生失意落魄的文人,但早年的那种坎坷流离失意也成了他刻苦好学洞悉世事终能超然视之的一个资本。他本色上是一个诗人,对诗的嗜好已近痴迷。这都是传统文人的特征。他推崇的艺术家,如陈淳、徐渭、八大山人、石涛等。他的绘画题材,表现内容多为传统文人画为之的梅、兰、竹、菊、荷花等花卉和一些蔬果、山水。

他继承的是传统的写意画风,不仅接续了传统,且独立门户,有所发扬,具有创造力。,震聋发聩地提出“苦铁画气不画形”的著名文人画主张。

吴昌硕的写意花卉,一是重气当势,以浑厚豪放为宗,二是“从书法演画法”(吴昌硕诗句),以书入画,以印入画,以金石气入画,如写如拓,高古凝重。比之于白阳,更显得磅礴;比之于徐渭,更厚重苍茫;比之于八大山人,显得烂漫;比之于李复堂,更沉雄;比之于赵之谦,更辣。他重天趣,亦重古趣,所作多淋漓挥写、奔放无矫、势如草书,却又沉重雄健,古意盎然,但他的古意,不弱怯,不酸冷,不轻淡,不单薄,不荒寒,是古而艳,是古而鲜,这或许与他热爱生活,热爱自然,适度吸收市民文化情调有关。总之,他的画、审美精神是高古厚重,朴野自然,大大方方的,我认为这是吴昌硕极古极新,独张一军的所在。其艺术风格:重、拙、大、鲜、饱满向上,一派磅礴气象。这种美感创造,正是吴昌硕作为一代宗师对于中国画艺术的历史性贡献。

他的画意是蓬勃于胸次的积郁之气。这股气饱含了他的生活压抑与愤世嫉俗的全部愤慨,也深寓了他的高洁自负的遗世独立的情怀,借梅花、墨荷、葫芦、紫藤等而深出。画写意先要有真意,有深意,有大意方后可。吴昌硕是金石画派的传人,更是金石画派的鼎足。他继承历代文人画脉络是通过诗文,通过画气不画形,通过书法中的草法作画,但他直取金石画派的脉络则是以三代金石古意术美感,求古厚朴野,求斑苍茫,就书法入画而言则是参篆法入画,因而“临抚石鼓狼玡笔,戏为幽兰一写真”,形成他的草篆法入画,这就比清同以前的文人画多了一些籀之气。金石画派的金石篆籀气加上文人画派的草书入画,画气不画形,终成一新的审美世界。

吴昌硕的画,古而新,朴而雅,质而艳,狂而秀;非深解中国文化者,难知其中乐趣。吴昌硕的画,以印论画,世论不多。我认为吴印艺早成,功力深厚。他如何移印入画?就在于古艳这一点上。吴昌硕的以印入画,我认为是体现在其设色求单纯,求厚重,求饱和,这是其印风的作风。有人认为吴昌硕作画好用复色,有其合理性,但总体而言,他用色更喜欢浓重饱满,单纯朴厚,讲究谐调色,邻近色,互补色,讲究大块面的色块分布,有整体感。他的用色鲜艳固与他用西洋红有关,与他受别影响有关,但不能不看到那是他的个性气质和审美精神的流露。其中就吴昌硕的综合素质而言,使典画笔墨,富于表现力,气息文雅,富于文人气息。吴昌硕构图丰实饱满,好作竖幅长屏,气机畅旺,中间缭绕盘行,得纵横气势,富于视觉张力,正与民初国人志欲国强精神相一致。吴昌硕画重气势重气韵过于重意境重情趣,的确是大写意绘画发展到近现代的一个历史必然。因此,吴昌硕之崛起东南,领袖现代,实与整个民族文化历程相推移。3

三、任伯年花鸟画的审美特征

任伯年的作品题材广泛,形式多样,吞吐古今,广收博取,既有传统,又吸收民间作画的营养,并受到西洋美术某些方面的影响,使他的画风具有一定程度的现代感和群众性。自到上海以后,视野大开,又受到同代名家的启示,画风大变,铸入化境,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逐渐成为一代大家。

任伯年的画,以雅俗共赏的形式,迎合了观照过西洋绘画形态的市民阶层的审美心理而备受欢迎。他的画,由于吸收了西洋水彩画的不少技法,所以在再现自然外在物象之真实和表现画面空间**等方面有着特殊成就。不过,也正因此,表现在传统中国画中的中国人的人生观念与人生态度,也就在任伯年的画中有意或无意被消解,被弃置。这说明,一方面传统的中国画面对一个开放的世界,面对一个走向商品化经济的社会现实,它本身需要变荣以后适应时代发展变化的步伐;另一方面,也说明传统的中国画在失去它赖以生存的古典文化环境之后,如何重建适应它的哲学本体依据和人文本题依据,则成为刻不容缓的大问题。

任伯年在花鸟画上有突出的成就。他的花鸟画的重要特色,是构图奇肆多变,但却又雅俗共赏,无论是疏落的山花野卉,还是浓密的老树,画面上首先映入观者眼帘、最为夺人眼目的还是那些栖止飞鸣的禽鸟,这主要是作者平时对生活有过深入的观察,善于捕捉对象最生动的情态,并巧妙运用布局的虚实、疏密关系和形象动与静的对比变化。此时,他的花鸟画还有用笔轻快、活泼,设色悦丽秀雅,很善于处理色彩的对比与调和的关系等特点。他的大多数传世花鸟画基本上都能真实地体现他的绘画艺术的这些特色。

任伯年重视继承传统,融汇诸家之长,吸收了西画的速写,设色诸法,形成自己丰富多彩,新颖生动的独特画风。他对花鸟、人物、山水、鱼虫、翎毛无所不能,无所不精。

任伯年精于肖像,是一位杰出的有像画家。他的有像画重视写生,勾勒,点族,泼墨交错互用,赋色鲜活明丽,形象生动活泼,且题材相当广泛,多绘历史故事,民间神话传说等百姓喜闻的题材。人物画早年师法萧云从,陈洪绶,费晓楼,任熊等人。工细的仕女画近费晓楼,夸张奇伟的人物画法陈洪绶,装饰性强的街头描则学自任薰,后练习铅笔速写,变得较为奔逸,晚年吸收华岩笔意,更加简逸灵活。传神作品如:《三友图》、《仲英小像》等,可谓神形毕露。

任伯年的花鸟画更富有创造,富有巧趣,早年以工笔见长,“仿北宋人法” ,纯以焦墨钩骨,赋色肥厚,近老莲派。后吸取恽寿平的没骨法,陈淳、徐渭、朱耷的写意法,笔墨趋于简逸放纵,设色明净淡雅,形成兼工带写,明快温馨的格调,这种画法,开辟了花鸟画的新天地,对近、现代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王雪涛先生说:“任伯年用色非常讲究,尤其是用粉,近百年来没有一个及得过他”。

任伯年的山水画创作不多,早年师法石涛,中年以后兼取明代沈周、蓝瑛,并上追元代吴镇、王蒙,以纵肆,劲真的笔法见长。任伯年的书法也很有特色,早年学郑板桥,书法参以画意,奇警不凡,提款书法大小倾侧,一气呵成。

四、吴昌硕与任伯年审美特征之异同之处

任伯年早年专门学过铅笔素描,拥有扎实的写生造型能力。他的画题材广泛,几乎无所不包,且具很强的平民意识。他开创的清新流畅,雅俗共赏的风格,作为中国画商品化的最佳形式,提供了传统绘画向现代转化的成功契机。这也是他的画广受欢迎的一个原因。但是,他的画虽迎合大众,却丝毫不俗媚,仍居自己独特的创制格局,任伯年的花鸟画在他的创作中也占相当比重,那些画多是他到上海卖画养家以后的创作,全然上海画坛风气和市场需要使然。任伯年的花鸟画与他的人物画不可同日而语,与他画友吴昌硕的花鸟也难成轩轾。吴昌硕以书法金石入画,而这些恰是任伯年的弱项,尽管任伯年也写的一手好书法。吴昌硕三十岁上开始习画,四十岁遇到任伯年,由任伯年牵手步入画坛,任伯年对吴昌硕有知遇之恩。任伯年病故,吴昌硕在苏州风闻噩耗,急奔上海,挥笔为任伯年写下挽联画笔千秋名,汉石随泥同不朽,临风百回哭,水痕墨气光知音。有如此眼光的,定不是凡人。作为海上画派巨臂的任伯年,以人物肖像和花鸟画为主攻。其雅俗共赏的艺术风貌,反映了风衰俗怨,怫郁昂藏的时代气息;吴昌硕在承续海派通俗应世的同时更倾向于文人画,以朴茂、雄健的书法用笔,将清中期以来金石与绘画的相融推向极致,笔墨恣肆雄奇,气象苍茫古厚,发展了大写意花鸟画内蕴旺盛的精神。

任伯年的作品,多变而又丰富的构图、流畅的笔墨和清新明艳的画面,创造性地将前人的笔墨与色彩融为一体,干湿浓淡相得益彰,并吸收了西画手法,绘画语言非常独特,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尽管人们对任伯年的艺术成就仍然有所争议,但其雅俗共赏的美学特征以及在中国画史上的地位和影响是不可否认的。4

上海开埠后,成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自由港口之一,随着货物的吞吐,财富也源源流入。一大批“以砚田为生”的画家云集沪上。为生计流入上海的画家,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将作品变为商品而推向市场。在商品经济中,价值规律是影响一切的主导规律。实利、宽容、敬业,求新时期要旨,价值规律从内在机制上要求人们有进取精神和求新开拓意识,这就使得画家不得不为适应市场要求而改变画风,趋利就俗,追新求异。当绘画当着商品进行交换时,它所依存和评判的基础就发生了彻底的变化,绘画不再是沉淀于书斋的文人墨客把玩品评的独立品,而是广大民众指掌间的玩物、厅堂壁的补白了。画家为了最大限度地得到报酬,就要尽可能的迁就市场,以适应“通俗娱乐”和“新奇变异”的审美时尚。任伯年是“海上画派”画家中求新变异意识最强的一位大师,为了创新,他甚至跑到天主教会在上海徐家汇土山湾开设的图画馆学习西画,从中大量的吸取营养,巧妙地将西画中的明暗处理,用色技巧,造型方法和空间关系揉合到自己的作品中,用一种既在传统笔墨韵味,又显时尚元素的“雅俗共赏”的形式恰如其分地诠释了“海上画派”的时尚精神。

吴昌硕作画时用篆籀草隶的笔法写花卉蔬果,追求拙纯而活脱的笔墨,既能力透纸背,又能奔腾飞舞。奔放处离不开法度,精微处仍照顾到气魄,他的作品“雄健古茂,盎然有金石气”。吴昌硕以书法入画,胜于任伯年,从气势上大于任伯年;而任伯年在构图方面远胜于吴昌硕,他们两位大师在构图布局上都有创新之处。吴昌硕在表现人本精神的问题上已超过任伯年,更具有文人画的精神内涵。他画葡萄、藤萝、瓜瓢等藤本植物,如龙蛇飞走;一气贯通;写枇杷、天竹、红梅等瓜果杂卉,古朴生动,深沉雄厚。

任伯年的花鸟画在经营位置上,并不牢守一种格局,而是根据画面意境的要求,变化无穷,时出新意。注意物象间的内在联系,取舍得当,露藏自然。对花鸟画中的出枝,他留心于体势的安排,既具有处在舞姿,而又具有内在的弹性,显得劲建而富有生命力。

对于色彩的使用,任伯年也有着不同过去花鸟画家的特点。用色明丽、爽快,即使使用较多的颜色,也能使之统调,毫无凝滞,混乱之感,依然保持明丽的特点。他的花鸟画合了工意结合的技法,色彩上具有水彩画的影响。有一些花卉、树叶的处理,成片挥写,略事点垛,效果有滋润未干,饱含春泽的感觉。

吴昌硕的绘画继承了文人画书写胸臆,诗书画印相结合的传统。凭着他的聪明才智和深厚的国学基础以及刻苦的努力,他把诗、书、画、印真正熔为一炉,创造了独特的古拙雄健的风格,把中国绘画推进到一个崭新的境界。任伯年的绘画以花鸟画成就最大,他所创造艺术水平至今都尚未有人超过。他的花鸟画内容和形式的高度统一,造型准确而生动,色彩富丽而和谐,章法自然而巧妙,即富中国传统风味,又有西方人能够接受的艺术语言,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中国花鸟画的艺术宝库。任伯年和吴昌硕两位都是“海上画派”当中的领袖人物,他们的绘画及其创造精神在中国画坛产生深远的影响。

近现代海派画家中,江寒汀是我非常喜爱的一位艺术大师。不仅是因为他的作品既清新、雅致,又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更是因为他执着的艺术追求。他的许多作品创作灵感皆来自于生活,是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同时,他善于捕捉细节,加上他高超的艺术处理能力,生花妙笔,使其作品被赋予了文学色彩和哲学意境。欣赏江寒汀笔下的花鸟草虫走兽,令人感到亲切,毫无距离感,满满地都是美好的回忆。

1《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白头翁 桑

2《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斑鸠 蟠桃

3《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翠鸟 荷花

4《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凤林鸟 玉兰

20世纪的海上画坛名家辈出,共同构成了海上画派的繁荣景象。海上画派是中国古典绘画向现代绘画过渡中的一个重要环节,作为20世纪中国传统绘画最重要的流派,对整个中国书画的发展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海派绘画题材多样,但尤以雅俗共赏、色彩鲜明的花鸟画为主。在上世纪30至40年代,出现了众多花鸟画大师,其中尤以江寒汀、唐云、张大壮、陆抑非为最,被誉为“海上花鸟四大名旦”和“江南花鸟画四才子”。他们对后世花鸟画发展影响甚大。其中,江寒汀更是以其超以象外的笔墨趣味,为画坛注入了一股清新雅逸之风。因而,称江寒汀为“海派花鸟第一人”实不为过。

5《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黄鹂 梨

6《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灰燕 紫薇

7《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金丝雀 绣球花

江寒汀的花鸟画内师传统,外师造化,其绘画广泛地从传统与自然中吸取养料。他早年曾认真研究历代花鸟画家的技法,上溯宋元诸家,下逮明清的陈白阳、徐渭、恽南田、金冬心、八大山人、新罗山人等,尤擅双钩填彩、没骨写生。同时,他又潜心揣摩任伯年、虚谷画艺,并加以系统研究,以致其临摹二人之作几可乱真,故在画坛上有“江虚谷”之美誉。其好友唐云就曾题诗赞曰:“寒汀饮得酩酊后,徒笔能钩虚谷魂。”

8《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青采鸟 李子

9《百鸟百卉图册》江寒汀 青腊 榕树

10《百鸟百卉图册》江寒汀 三色蓝燕 天竹

江寒汀在摹古的同时又格外注重写生,这使其能在力追古法的同时,而能不古而古。在不求妍媚的同时,而能化俗为雅。在寓繁于疏的同时,而能脱去时习。这种温润典雅,笔墨之中洒脱奔放,多了几分宁静与内蕴,一改先前旧习,为画坛之空谷足音。据江寒汀之女江圣行回忆,为了画好各类禽鸟,江寒汀不仅经常去鸟市看鸟、买鸟,家中还喂养了数十种灵禽异鸟,泼彩之余,观其态,听其鸣。经过数十年的朝夕相处、细观默察,对这些禽鸟飞、鸣、食、宿的千姿百态了如指掌,故其笔下百鸟形态各异、动静自如、生动形象。

11《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沙八哥 茹瓜

12《百鸟百卉图册》江寒汀 山鲁 罗汉松

13《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十二红 路路通

14《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乌春 碧桃

15《百鸟百卉图册》 江寒汀 相思鸟 红豆16 17

鹰,历来是画家最喜欢的题材,他们笔下的鹰雄姿英发、坚强刚毅、高瞻远瞩,画家们通过不同角度、不同表现方法,刻画“雄鹰”的神韵,给人们以美的享受。

人们之所以为鹰喝彩,是因为鹰代表着一种其他生物所不具备的精神,那就是一种坚韧不拔、永不言弃的奋斗精神!一种百折不挠、无所畏惧的伟大的超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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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耷(1626—约1705),明末清初画家,中国画一代宗师。本名由桵,字雪个,号八大山人。他的花鸟以水墨写意为主,形象夸张奇特,笔墨凝炼沉毅,风格雄奇隽永。

崇祯十七年,明朝灭亡。朱耷时年十九,不久父亲去世,内心极度忧郁、悲愤,他便假装聋哑,隐姓埋名遁迹空门,潜居山野。他的作品往往以象征手法抒写心意。画鹰皆以白眼向天,充满倔强之气。笔墨特点以放任恣纵见长,苍劲圆秀,清逸横生,不论大幅或小品,都有浑朴酣畅又明朗秀健的风神。

石涛

8石涛(1642年-1708年),清初画家,原姓朱,名若极,别号苦瓜和尚、瞎尊者等。早年山水学习宋元诸家,画风疏秀明洁,晚年用笔纵肆,墨法淋漓,格法多变;花鸟画潇洒隽朗,天真烂漫,清气袭人。

齐白石

朱耷(1626—约1705),明末清初画家,中国画一代宗师。本名由桵,字雪个,号八大山人。他的花鸟以水墨写意为主,形象夸张奇特,笔墨凝炼沉毅,风格雄奇隽永。

崇祯十七年,明朝灭亡。朱耷时年十九,不久父亲去世,内心极度忧郁、悲愤,他便假装聋哑,隐姓埋名遁迹空门,潜居山野。他的作品往往以象征手法抒写心意。画鹰皆以白眼向天,充满倔强之气。笔墨特点以放任恣纵见长,苍劲圆秀,清逸横生,不论大幅或小品,都有浑朴酣畅又明朗秀健的风神。

石涛

9 16 15 14 13 12 11 10石涛(1642年-1708年),清初画家,原姓朱,名若极,别号苦瓜和尚、瞎尊者等。早年山水学习宋元诸家,画风疏秀明洁,晚年用笔纵肆,墨法淋漓,格法多变;花鸟画潇洒隽朗,天真烂漫,清气袭人。

齐白石

能教授绘画的造型技术,给不了人情感。美术协会有问题,但它只是引导大家从事创作活动的一个机构。至于画什么是画家自己的事,怎样表现也是画家自己的事。艺术创作确实需要个性,但更要求画家具备高尚的审美眼光和艺术追求。我想,高尚的艺术终究不会被社会所湮没。作为画家,我们是否静下来认真思考过:我的作品观照的是什么?我是否为社会做了些事情?当下,艺术圈很乱,甚至很糟。中国画缺少了情、丢失了笔墨,不少好的作品被埋没,不少优秀的人才没有被发掘。大家都像飞蛾般渴望明亮,但真正的艺术家是需要一份沉静与寂寞的。他们不会被市场所左右,而是用优秀的作品去引导市场,负起一个画家的真正责任。2

近来艺术界问题很多:范曾被商家骂得一塌糊涂,黄永玉被同行说得一无是处,似乎当今画坛没有一个像样的画家;书法界也没有一个成功的书者,先是说某个人用钱买来了书协主席,后又说书法界什么都不是,甚至还闹到两会上,“任性”的郁钧剑成了靶子。认真想来,画家、书法家现在为何都成了世人关注的焦点?其原因还是大家都富起来了。买股票怕套、买房还要实名制,富起来的人总想让自己的银子越来越多。前几年,在山西有几个煤老板邀我喝茶,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个煤老板说:“房子产权最多70年,不保值;股票风险大,不敢动;但书画投资却可以传给孩子,不纳税还又好保管,只要选对画家,升值是肯定的!”哦,我恍然大悟!其实画家专注于画事,对这些未能细细思考,但投资人却早已深思熟虑过了。人家大老板说了:“齐白石一幅四尺的画,50年代才卖30元,现在呢?你们这些画家并未被‘炒’过,我们现在从你们手里拿作品,几年、十几年之后肯定不会是这个价。当然,北京的这些名头我们就不要了,原因是他们已被‘炒’了几波,升值空间已有限。”当时我愣了:他们怎能想那么多?而我们这些画画的,却是人家给个万把块钱还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其实人家商家比我们聪明。但仔细想来,这与我们的绘画艺术无关。作为画家,一生都不容易,最初只是喜爱绘画而并不是想要去挣多少钱,一不小心把爱好当成了一生的追求,使之成为了一种改变生存环境的手段。当然,突然间画能挣钱了,也不错。但作为画家,现今缺穿吗?少吃吗?都不!为此,我想如果是一个真正热爱绘画的艺术家,在此种环境下,他的艺术追求不会停歇。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绝不会为积累物质财富而奔忙,而是会以传承、弘扬优秀文化为己责。画家应与祖国同命运,应当成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但近几十年来的绘画创作,尤其是中国画创作,离生活太远,艺术形式的创新几乎没有,仿佛全国画家都在画同一幅写实的画,正如大学教文学的不会写散文、小说,书法家只会写“馆阁体”的楷书,而不会写草书。

眼下,美协、书协都很“矫情”。郁钧剑想说这些从业者素质低,但他没能表述清楚,故而招来骂声一片。当今艺术失去了应有的情感和严肃的学术水准。拿中国画来说,自第八届全国美展至今,没有出现过使人震撼的作品,原因是什么?美协也做了很多工作,但却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不仅“婆婆”不满意,“公公”也说不是。这就需要反思。究其原因,大致有三:一是在美术教育的过程中重技轻文,培养了一大批“技工式”的美术工作者,而文化类型的艺术家缺失;二是各大美术展览中评委们的轻文重技导向,使得传承中的文学美感丢失;三是入会资格的重技轻文,无形中排斥了传承性的画家与作品,而造成了“复印制作”、写实的学院风格画种盛行,从而丢失了优秀的传统人文写意风格。为此,中国美协应认真考虑,这也是大多数美术工作者多年来对美协组织有看法的重要原因。另外,确有一部分画技、文化修养很低的人混进了美协,从而大大降低了中国美协会员的标准和中国画创作的水平。因此,不管是美术教育还是美术协会,抑或画家自身,都要回归到绘画的本体,以情感和笔墨说话。

1扫花仙图

周用作

纸本墨笔,纵117厘米,横60.4厘米,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周用(1476—1548),字行之,号伯川,吴江(今属江苏)人。孝宗弘治十五年(1502)进士,历正德、嘉靖朝,官至吏部尚书。终年72岁,追封太子太保,谥号恭肃。

自古吴越多才子。吴越文人,才高八斗,常常引领文化潮流,文坛地位较高;但同时也有一个显著的缺点,那就是比较率性。周用的官场生涯算是善始善终,但由于他的率性,也遭遇了革职与外放。而作为一个典型的吴越文人,周用才华横溢,写诗作画,真情随性。他一生著述颇丰,除以谥号命名的《周恭肃集》外,还对《易经》《楚辞》颇有研究,著有《读易日记》《楚辞注略》二书。

2局部1

周用作画得沈周指授。山水画遒劲缜密,气韵蔼然,布置渲染,备极高雅;人物画逼近吴伟,运笔不甚经意而纵逸潇洒。作画喜题诗,《周恭肃集》中题画类的诗有“枫叶野亭阴,苹花沙岸雨。秋光绝可怜,谁与幽人语”“空江绿水净孤城,隔岸桃花看小红。只恐春愁易寥落,独持酒杯慰东风”等等。他的传世画作不多,有《寒山萧寺图》《书画合璧图册》《扫花仙图》等。

3局部2

《扫花仙图》,无作者款识。幅上有多人题记,其中清代金石学家、书法家张廷济的小楷长跋,介绍了这幅作品及作者:“明吴江周恭肃公名用……少时画山水师石田翁,晚年造诣深至翁曰我不如也;写人物逼近吴小仙,王百谷称其脱去伟之俗韵……”末尾并赋诗两首:“缚将乱筱与荒筠,行过山村又水村,除却仙家无用处,生平从不扫侯门。朝衫脱却草衣轻,头白沧洲万里情;世上尽多难扫事,一齐分付与蓬瀛。”这两首诗是对这幅人物画一种很好的解读。

把书法弄成产业,总感觉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似的。不光是书法,整个中国的文化产业都还没有形成气候,空谈的多,真正形成产业者少。大到什么是名副其实的文化产业,小到书法何以产业化,都颇感迷茫,即使国家制定文化产业战略和政策的人也未必清楚明了。而文化产业的实际操盘者,要么是瞎子摸象,要么是刻舟求剑,基本没有明确的方向和抓手。那么文化产业的方向和抓手究竟在哪里?2

美国的迪斯尼乐园在中国香港乐了那么多年,现在又正在上海加紧建设,包括风靡全球的动画片《米老鼠与唐老鸭》,还有好来坞大片,还有令中国太太们看得如醉如痴的又臭又长的韩剧,还有日本无所不在的动漫等等,肯定是属于文化产业的范畴。但是,还有一种更为厉害的产业,表面上看是纯粹的日常生活消费品,似乎与文化根本不沾边,实质上是最为深刻最为厉害的文化产业。如美国的苹果产业系统,使那么多的中国人成了“苹果人”。因而,我更愿意从文化创意产业的角度来看待苹果产品。还有,几乎在全世界各个城市最繁华的十字街头都会有醒目的麦当劳分店,那里有可口可乐和汉堡食品,现如今,我们儿子辈孙子辈们已不喝中国茶了,甚至以走进麦当劳喝可口可乐为荣。你看,麦当劳绝不仅仅是简简单单吃的问题喝的问题,它根本上是一个文化认同问题。所以我认为,苹果和麦当劳实质上是美国人的文化创意产业。苹果是与高科技相联系的科技文化创意产业,代表着美国引领世界的科技文化、时尚文化和创新文化,麦当劳是与吃喝相联系的文化创意产业,这两个文化创意产业有三个明显的特征:一是产品化,二是生活化,三是大众化。

研究了美国成功的文化产业,我的结论是,产品化是文化创意产业的根本与载体。文化创意产业必须以产品为中心,并且这个产品要活在当下,要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才能落地生根,才有发展后劲。

再看看我们所谓的文化产业,这里只说书画产业。偶尔在外地,别人知道我是搞书画的,便被当地领导拉去看他们的文化产业,比如在文化产业开发区建了很多房子,房子里面是空的,实际上成了房地产项目。比如在城市里建了仿古一条街,取名文化产业一条街,实际上是画廊古玩门店,生意都不景气。比如在风景如画的地方建了别墅群,说是文化产业画家村,像北京的798和宋庄,企图招揽书画家入住,结果有名头的书画家请不来,没名头的书画者一拨又一拨,来了吃了喝了住了玩了,留下的书画根本不值钱。这些大概就是当下文化产业中书画产业的现状吧。客观地讲,单就书法而言,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书法产业?如何使中国的书法真正成为产业?无论是理念上还是实际操作上,都还是浮浅的、迷茫的、空泛的。

书法作为书写汉字的艺术与其他艺术门类相比,本身具有唯一性、独特性。当下,书法的圈子已经退缩到一个很小很窄的范围,若直接使书法走向产业化,无疑是天方夜谭。书法走向产业,需要完成一系列的蜕变。比如使书法完成由作品向产品的转换,由文化艺术形态向特殊经济形态的转换,由贵族消费到大众消费的转换,由中国特色语言向国际化语言的转换,并借助现代生活方式的多种媒介,以潜移默化的方式植入大众的现代生活中,那才是真正的书法产业。至于书法家们创作的书法作品,那是属于艺术创作的范畴,如果没有特殊的媒介 植入转换,与产业总是两张皮。

完成书法向产业的转换,我更倾向于把书法的外延扩充到整个汉字世界。在这里,不妨把书法产业称为汉字产业,因为书法的最本质内核是汉字。汉字作为记录语言思想的符号系统,对于汉文化而言是无所不在的,它具有与一切产品相结合的天然便利条件,这反映了汉字产业化的宽泛性和可塑性的发展张力,汉文化范畴的文化产业无不适合于对汉字的利用。由书法到产业,需要一个再创造的转换过程,更需要放低书法的艺术姿态,使其产品化、生活化、大众化。当下关于书法创作和书法市场的观念及做派与真正的书法产业有着很大的距离。

曾几何时,中国在世界上是老大的时候,中国的文化产业也是最牛的——中国茶叶、中国陶瓷、中国丝绸等,承载着中国文化,传播着中国价值观,其中中国书法(汉字)也依附着中国产品走向产业,走向世界,走向生活化、大众化。现如今,书法能否产业化,就要看其在现代条件下如何实现与中国创造的水乳交融,以产品化为基础,完成生活化、大众化的蜕变。

书法是中华国粹,其产品质量与题款设置和题款内容等密切相关。书法产品是为满足社会需求、达到一定功能而生产的。常见的需求有欣赏、宣传、装饰和收藏等方面,这些都是由作品的内容(写什么)和形式(怎么写)相结合产生的功能来提供和满足的。其中内容包括两方面,一是正文(书面语、主体),二是题款(款识),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正文和题款的内容又往往取自其他公共资源中的文化产品,如正文内容有文章、诗词、格言和警句等,字数篇幅不限,少的一字,多可超万字;题款内容有书者名号、书写时间(纪年)、正文标题和作者姓名等,一般根据需要或正文长短来决定,少的仅一个名号(穷款)。通常把名号、纪年和标题称为题款“三有”,其内容能向社会提供必要信息,方便时人后人等识读和研究,否则便会造成困惑。6

早期的书法产品正文前后并无题款,如著名的晋《兰亭序》没有题款,按现代话说,就是件无创作时间、作者名号、正文标题的“三无”产品。所幸该文篇首记叙有时间、地点等,在唐初被追认为353年,东晋王羲之在兰亭集会时创作,标题亦是后人所加。导致现代还有关于该件产品到底是否王羲之原创的笔墨讨论,留下一段无奈的趣谈。因此说,题款可以凸显产品的完整性,增加史学、美学和文学等价值,甚至比正文还重要,不可轻视和缺失。随着时间推移,文明进步,在汉代初现题款端倪,《西狭颂》始有纪年“汉建宁四年”(171年)。南北朝以后,“书家都已经有了在几乎所有的书迹(包括碑版)上署名的意识”(何学森《书法五千年》)。

书法产品正文前后出现题款,从“三无”到“三有”并趋于完善是和书法艺术发展进程相关的。萌芽在汉,完成在唐,完善定型在宋。此后历经元、明、清和民国,直至现代,“三有”仍是题款的主体内容,这是主流主线。如三国吴《天发神谶碑》上有“天玺元年”(276年);北魏《郑文公碑》上有“永平四年,岁在辛卯”(511年);《九成宫醴泉铭》卷首有“九成宫醴泉铭,魏徵撰,贞观六年”(632年),卷末有“欧阳询书”;宋代《千字文》,卷首有“千字文”、卷末“崇宁甲申岁”(1104年)的,为赵佶书,卷首有“千字文”、卷末“绍兴二十三年岁次癸酉”(1153年)的,为赵构书;元代《洛神赋》,卷首有“洛神赋并序”,卷末“大德四年,子昂”(1300年),为赵孟頫书;明代《洛神赋十三行》卷首有“洛神赋十叁行补”,卷末“崇祯元年,其昌临”(1628年),可知是董其昌所临;清代《华山庙碑》拓片卷末“汉西岳华山庙碑,雍正甲寅,金司农手识”(1734年)可知出自金农之手。

追溯历史,由于唐初李世民对兰亭序等书法产品的喜好、重视,并组织考证、认定《兰亭序》等一系列活动,不仅解决了此前两百多年留下的难题,更是启发促成时人对书法产品“三有”的关注和建设。这是很了不起的创举和成果,是产品标识建设上的里程碑,对完善书法产品质量功能意义非凡。笔者认为,建立健全题款“三有”是一大进步,有助于提升产品整体质量功能。“题款必须涉及文字内容。如果内容不好,行款、书法写得再好,还是无补于过,内容总是主要的”(王伯敏《中国画的构图》)。

书法产品是由书者对其他资源的利用通过书写而形成,此类资源来自社会其他产品,具有可选择性,它们直接影响书法作品质量。从题款纪年文字内容来说,目前有公元法、干支(农历)法两种产品供选用,能够形成三种用法:1.独用公元法;2.独用干支法;3.公元加干支并用法。公元法属法定纪年,是引进的国外先进文化产品,体系完整,纪年功能健全。干支法属传统纪年,是中华先祖创造、循环应用的一件文化产品、古文明的奇葩,已深入中国民俗民心。它以六十个年名来记录千年百岁,未成体系,纪年功能缺陷,独立使用会造成年名混乱。如大量书法作品题款中独用误导“癸巳”“甲午”一类纪年,年名全重复,令人困惑。公元加干支并用法,看似公元干支相媲美,满足时人纪年需求,实是两法并列,一优一次,干支的纪年功能相形见绌,美中不足。笔者认为有必要对干支法创新完善,消除年名重复现象,建立起科学自主、独立适用的中华纪年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