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化阁帖》是公元992年中国北宋第二位皇帝宋太宗赵光义在位时组织编集刊印的,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大型名家书法集帖,编刻于淳化三年,故名《淳化阁帖》。《淳化阁帖》是流传至今年代最久远的一部丛帖,被誉为中国书法史上的“圣经”。
宋淳化三年(992年),太宗赵炅令出内府所藏历代墨迹,命翰林侍书王著编次摹勒上石于禁内,名《淳化阁帖》。此帖又名《淳化秘阁法帖》,简称《阁帖》,系汇帖,共十卷。第一卷为历代帝王书,二、三、四卷为历代名臣书,第五卷是诸家古法帖,六、七、八卷为王羲之书,九、十卷为王献之书。元赵孟頫《松雪斋文集·阁帖跋》曰:“宋太宗……淳化中,诏翰林侍书王著,以所购书,由三代至唐,厘为十卷,摹刻秘阁。赐宗室、大臣人一本,遇大臣进二府辄墨本赐焉。后乃止不赐,故世尤贵之。”宋代记录此帖为木板刻,初拓用“澄心堂纸”、“李廷珪墨”,未见此种拓本流传。淳化阁帖是我国最早的一部丛帖,由于王著识鉴不精,致使法帖真伪杂糅,错乱失序。然\\”镌集尤为美富”,摹勒逼真,先人书法赖以流传。此帖有“法帖之祖”之誉,对后世影响深远。
因帖石早佚,摹刻、翻刻甚繁,顾从义本、潘允亮本、肃府本等较著名。
故宫博物院藏南宋拓本,钤“乾隆御览之宝”、“懋勤殿鉴定章”等印。白纸挖镶剪方裱本,麻纸乌墨拓,每页尺寸纵25.1cm,横13.1cm。每卷末皆有”淳化三年壬辰岁十一月六日奉旨摹勒上石”篆书刻款,完整难得。
宋陈思《宝刻丛编》,清王澍《淳化秘阁法帖考》,容庚《丛帖目》等书著录。
宋仁宗庆历年间,宫中意外失火,拓印《淳化阁帖》的枣木原版不幸全部焚毁,因而初期的拓本就显得异常珍贵,被视为宝物,价值连城。
此是线条质感中最不具品味的形式。原因是对用笔法的认知 不深或实践不深造成的。下面我们看看好的书法线条:
2、清秀
历代大家中,赵孟頫的清秀往往讨人喜爱,符合一般人的口味。其在用笔上较外向,但不粗糙。从传统审美角度看,其在线质中和美中属较低档次。
清秀中滋养往往嫌不足,清润则有肤肌之丽,除去了清秀中存在的单薄感。用笔比清秀者殷实一些,柔婉一些,笔迹略隐含一些,如东坡书。
4、清媚
清媚比清润在用笔上更具柔性,甚至有韵味的出现。如果把清秀比为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外表单纯,而生理上尚不完全发育,仍缺少女性的特征的话,清润似二十左右,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子,生理上发育健全,心理上也具有较完全的女性意味;清媚则似年轻的少妇,既具有生理上的完美,又在心理上有成熟感。清媚者少锋芒,稳定而自然,风腴而不肥浊,如王宠小楷、《曹全碑》等。
5、刚健
与清润一系偏于柔性的用笔特征相反,刚健者用笔入力强,顿挫重,但多用锋,少用笔肚,按下仅三四分。其线型较细,但挺,提按分明,走笔两端慢、中间快,如李邕书中笔画较细者。
6、清健
清健比刚健在用力上文气一些,提按相对缓和,棱角略有收敛,但力感仍足,由外而内,如黄道周书。
7、遒丽
遒丽是将清润与刚健融合得恰到好处的一种线质风格,用笔轻灵柔婉中又处处坚实,转折强调骨力,但不显外,用笔锋多,用笔肚少,线迹粗细适中,边缘清爽。历史上把王书视为遒丽的典范,但并非所有王书皆遒丽。如《何如帖》、《平安帖》等遒丽,《兰亭叙》“遒”的成分略嫌不足,便是前者按笔多,后者提笔多的缘故。
8、清逸
在清润基础上施以飘逸的性格,得清逸。飘逸用笔并不轻飘,也不狂动,它虽看似不关注提按,实际上其在运笔时总是处于半提半按的状态之中,既不重按,又不轻提,速度也保持在不快不慢,如董其昌行草书。
9、雄健
雄健比刚健更进一层。用锋按下的程度变大,线形相对变粗,显得饱满、坚实,但仍有锋芒。如王铎书。
10、雄厚
在雄健的基础上用力加稳加重,锋芒渐隐,柔性因素显现。笔锋按至七、八成,行笔缓和,转折处调锋提按过渡自然,以转笔代提笔换锋,棱角隐没在粗重的线条中,如邓石如隶书。
11、清雄
线条变粗变重,但不浊,线路清晰,用笔始终以中锋为主,如《颜勤礼碑》。
12、苍雄
笔严实、严重而近于滞者,与纸有一种摩擦,通过某种速度把握而使线质呈现苍老雄厚,即线条在厚实的基础上在两边或全部有枯涩的感觉。这种速度把握往往是徐进与顿挫相结合,即在向前行进的同时也向两边有一定量的扩张,中含节奏,行笔至中段或线脚往往因速度的加快形成枯涩,但这种枯涩线丝坚实,力量充足。有时则时浓时枯,形成涩节,如康有为书。
13、苍润
苍雄者尽管线质雄厚,却仍有一定的燥气。在苍雄基础上用笔更绵实,更和缓,但不失节奏,使苍涩由线丝及涩节转为极细小的点的组合,线两边毛涩,古人所谓“锥画沙”、“屋漏痕”正是。这种涩感,既苍老又温润,是中和美中刚柔两极反差极大又极为奇妙地融合的结果。如黄宾虹篆书、林散之草书的部分线条,另如《张迁碑》、《石门颂》等。
有这样一副对联:
西席桃李满桑梓,东坦龙蛇尽楷模 。
这副对联只有14个字,却巧妙地运用了六个典故,对仗工整,音韵和谐,语意丰赡,饶有情趣。为帮助读者进一步理解联意,本文对其中所用的典故略作如下分析:

他常常到桓荣住的太常府内,请桓荣坐向东的位子,并替桓荣摆好桌案和手杖,亲自手拿经书听桓荣讲解经文。他为何让老师“向东”坐呢?因为汉代室内的座次以“西席”(面向东方)为最尊。“西席”,就是“坐西面东”的座次,明帝这样安排是表示对老师的尊敬。由于皇帝安排老师坐西席,于是人们就把家庭教师,甚至所有的老师都尊称为“西席”了。
桃李:喻指学生。典出《韩诗外传》卷七:“夫春树桃李,夏得阴其下,秋得食其实。春树蒺藜,夏不可采其叶,秋得其刺焉。”此话原来是谁对谁说的呢?春秋时,魏国有个大臣叫子质,他得势的时候,曾培养和保举过不少人。
后来他因得罪了魏文侯,便独自跑到了北方。在北方,他遇到个叫子简的人,就大发牢骚,抱怨那些受自己培养、保举的人不肯为他出力。子简听后笑着说:“春天种下桃李,夏天才可以在树下纳凉,秋天还可以吃到果子。可是,如果你春天种下的是蒺藜(一种带刺的植物),那么,不仅夏天不能利用它,就是到了秋天它满身长的刺还会刺人。”
接着子简又说:“所以君子培养人才要像种树一样,应该先选准对象,然后再加以培养。你选拔的人本来就是不应该选拔的啊!”这里,子简以“种树”来喻“育人”,既形象又深刻。后来,人们就把老师培育出的优秀人才喻称为“桃李”,并渐渐地把所教育的学生、栽培的后辈都称作“桃李”了。

基于这样的诗意,《后汉书》中也有“松柏桑梓,犹宜恭肃”(面对松柏桑梓,就应该表现出恭敬肃穆的样子)的句子。因为桑树、梓树是父母亲手栽种的,它们生长于家乡,所以后人便用它们来代指家乡;又由于简洁顺口的需要,人们便把这两种树名合称为“桑梓”,因而“桑梓”也就渐渐地成为“家乡”的代称了。如唐代大诗人柳宗元《闻黄鹂》诗中就有“乡禽何事亦来此,令我生心忆桑梓”的感伤之句。

不过,听说您要选女婿,他们个个都打扮得衣冠楚楚,举止文雅,希望能被选中,只有一个后生躺在东边的床上,敞开衣襟,露着肚皮,满不在乎,好像根本不知道您要选女婿似的。”郗鉴听了,高兴地说:“这个人正是我要选的佳婿。”于是郗太傅就把女儿许配给了这个人。这个躺在床上袒露肚子的人,就是后来成为大书法家的王羲之。此故事作为美谈流传了下来,渐渐地人们就把好女婿称为“东床佳婿”、“东床坦腹”、“东床”和“东坦”等。

唐朝大诗人李白有诗《早秋赠裴十七仲堪》,其中“穷溟出宝贝,大泽饶龙蛇”两句也可以作为佐证。此外,“龙蛇”一词还常常用来:比喻隐匿、退隐,比喻矛戟等武器,形容盘曲的树枝,形容书法雄健洒脱、笔势豪放等等。但就上面对联的内容来看,这里的“龙蛇”应该是喻指“非常的人物”,即有才干的杰出人物。

子贡在奔丧时曾折树枝为哭丧棒,并将其插入墓旁,后来此树枝便萌发长成叶茂枝疏、干直质良的大树。模树,据说生长在西周初年的政治家、主张“明德慎罚”、礼贤下士的周公坟上。此树四季常青,枝繁叶茂,其叶随季节的变化而变化——春青、夏赤、秋白、冬黑,色泽纯正。因为这两种树都生长在圣贤的墓旁,其形状与质地又为人们所喜爱、钦敬,所以后人便把那些品德高尚、受人尊敬、可为师表的模范人物称为“楷模”。
综上所述,六个典故的含义搞清了,整个对联的大意也就不言而喻了。原来它是赞美老师的:我的老师教育有方,得意门生遍及乡里;他的女婿非同寻常,个个堪称人之楷模。
中国画讲究墨分五彩,从淡到浓,从枯到润,水墨交融,层次分明,画面的立体感就突兀出来。画家注重用墨,所论也别具慧眼。如近代画家黄宾虹先生曾说:“墨为黑色,故呼之为墨黑。用之得当,变黑为亮,可称之为‘墨亮’。用墨不当可影响点画的形质和神采。”其实,书家对用墨也早有研究。
东晋女书法家卫铄就有“多肉微骨者谓之墨猪”之说。唐孙过庭在研究用墨之法后就提出用墨须“带燥方润,将浓遂枯”。宋苏轼喻用墨为“须湛湛如小儿目睛乃佳”,还精辟地说:“茶欲其白,墨欲其黑”。其意十分明确。
清包世臣更是认为:“墨法尤书艺—大关键。”综观历代书法名家之作,都是善用墨者,能在墨色的浓淡、燥润中变化出丰富多彩的墨韵美,使作品能粲然如漆,光亮夺目,生出无穷的情趣来,所以又称“墨趣”。
晋王献之的《鸭头丸帖》,虽距今已一千六百余年,然其用墨燥润相杂之精妙,见之仍感墨光焕发,润中得妍,燥中有险,给人以至高的美的享受。明董其昌说得好:“字之巧处在用笔,尤在用墨。然非多见古人真迹,不足与语此窍也。”这也合乎宋米芾的一种说法:“真迹观之乃得趣。”
所以墨的美妙在真迹中才能见到,石刻拓本是墨趣全无的。即使是珂罗版印刷也难以传神。墨本身是纯黑色的,要产生出浓、淡、燥、润的变化,就必须掌握两大关键,一是墨中掺水的多少,二是行笔速度的快慢。
燥与润,浓与淡是一对矛盾。是相互对立的。高明的书法家就能利用水、墨比例的变化,控制笔内墨流的速度,使作品呈现燥润、浓淡相间变化的墨韵之美,这是用笔的高度技巧,也反映作者的情趣和个性。
一、 燥
所谓“燥”,是指笔头含墨量少,又由于迅疾用笔,写出的点画中有丝丝空白,墨色干渴,谓之“渴笔”。或由副毫擦纸而成的干枯之笔。《鸭头丸帖》中有的干枯之笔,即为燥墨的开山之作。怀素草书《自叙帖》中段“伸劲铁”、“来信手”等字,点画中间丝丝白色即为用笔迅疾,墨色干枯之法。
王铎《草书诗卷0中有的字干枯得简直难以辨认,是笔头无墨而在纸上硬擦过去,此法若运用不当,毕竟有抛筋露骨,僵硬浮薄之嫌。所以董其昌告诫我们:“用墨须使有润,不可使其枯燥。”还是应该“燥润相杂”,才不致干枯乏味。怀素和王铎的草书虽有燥笔,而接着便用润笔,决不会——燥到底,即是此理。
二、 润
所谓“润”,是指笔头饱含墨汁,以中锋行笔,写出滋润、圆满的线条,字才会显出生动气韵。杜甫诗云:“元气淋漓嶂犹湿”,形容唐人书画重于兴酣墨饱。故书家喜用长锋将笔头全部开通,使笔内饱含墨汁,才能尽情挥运,使墨汁匀称地流在纸上,写出遒润的点画来。
清周星莲《临池管见》中指出:“作书时须通开其笔,点入砚池,如篙之点水,使墨从笔尖入,则笔酣而墨饱,挥洒之下,使墨从笔尖出,则墨()而笔凝。”这也说明有一种方法是错误的,就是有的人取一支新笔,只开其笔尖部分,使用时笔很硬朗,误以为如此写出来的字就会有力。
其错误在于不解书法需要用墨,墨不能润,则有骨无肉,形神枯峭,难显精神。草书中智永《千字文》就全用润墨。当然,润也不是水淋淋使纸上一片模糊。尤其在薄单宣亡,更应避免下笔即渗化,使字浮薄失神。
三、 浓
所谓“浓”,指墨色厚沉,乌黑发亮,神采焕发,十分醒目。相传“仲将之墨,一点如漆”,即指墨色乌黑光亮,如幼儿瞳子,既黑又亮,精光内涵,十分有神,老人之瞳就灰而混浊,精神也就不振了。
故历来书家都喜用浓墨。为的是能将字的精神写出来。当然,“浓”也有一个限度,要浓而不滞,写草书时更要在浓墨中有一定水分,使行笔流畅,要浓而不浊,黑而不板滞。北宋大书家苏轼就善用浓墨。另一方面,用浓墨也需注意字距,行距的章法。若字距、行距都极紧密,再用浓墨,则作品满纸浓墨,一团黑气,则表现近于粗俗,丧失了美感。
四、 淡
所谓“淡”,是墨未磨浓,有较多的水,能写出淡淡的自然晕化的墨韵,亦有清雅之趣。明董其昌最得其法,淡而仍应显黑,不能淡而浮薄,淡得灰暗。淡墨关键在于运用得当,近年,许多日本书家喜用淡墨,在宣纸上也能生出奇趣,多了一种变化。
淡墨似乎比浓墨更难运用,因为“墨淡则伤神采”,要淡而不伤神采,是要有点技巧的。书画家潘天寿先生说:“以清水净笔,蘸浓墨调用,即无灰暗无采之病。”此法不妨—·试。用墨法,浓淡也有时尚,古时尚浓,近时尚淡;中国尚浓,日本尚淡。浓淡存乎其人,浓欲其活,淡欲其华。

古人所谓:“把笔如壮夫,磨墨似病夫。”磨时不徐不疾,从容不迫,欲浓多磨,欲淡少磨,自由掌握。墨磨后应立即离水干燥,也要避免阳光晒,以防墨龟裂后一块块脱落。最好磨后置于盒中,以防灰尘,若平时练习,用墨量多,时磨时写,会使书写发生停顿,也影响精神贯一,所以也可用墨汁练字,取其方便。若墨汁太浓要黏笔,可加一些清水。热天加水容易发臭,防臭可加一些硼砂粉。
最好用一只大口小瓶盛少量墨汁使用,用完将瓶洗清再倒墨汁,这样周转时间快,又无宿墨遗存,就不易发臭了,但若是创作后要作托裱的,就不能用一般的墨汁,应该用墨磨或专供书画用的高级墨汁。如北京的“一得阁”、上海的“曹素功”等,使裱时墨色不致散开而影响美观。
五、用墨和用笔的关系
用墨还在于用笔,墨色的变化和墨趣的呈现有以下三种不同的情况:
一是,利用行笔的时快时慢,使笔在纸上停留的时间有长短之分。行笔快则渗墨量少,线条即燥;行笔慢则渗墨量多,线条即润。运笔节奏的不同以显墨色的燥润。如明詹景凤之用墨法,字有苍郁之感。
二是,笔蘸墨后径直写去,先是墨多而润,愈往下写,墨就渐渐减少,线条也就渐渐地燥,燥到笔在纸上擦不出墨时再蘸墨,墨色的变化是前润后燥,几个字润,几个字燥,这种变化能反映出书写者控制墨流的能力。通篇而观,有立体观,许多书家用此墨法,如王铎、吴镇等。
三是,在运腕过程中自然形成的燥润变化。由于书写时能运腕不断翻转以及肘推动时力量的大小,使墨流不均。更因翻腕时笔心也跟着调换方向,行笔速度极快,在调向的过程中,墨还来不及从笔的根部流向笔尖,所以在上下点画间也能写出燥润来,即上一笔润,下·一笔忽然变燥,再下一笔又润了。
其间并未蘸墨,全靠腕运的翻动,将同—一个字写得又润又燥。墨色变化生动,自然对比度强,立体感也强,精彩之极。这样的墨色变化有极大的随意性,不靠主观做作,而是随腕变化,它是最符合“带燥方润,将浓遂枯”之墨趣的用墨法。用墨之法,不宜蘸墨太多,否则写出的点画肥而少骨,黑气太重,见之使人气闷,也不宜蘸墨太少,使线条干枯,抛筋露骨,墨不压低,作品又显飘浮,总不见贵。
这两种弊病,都是草书用墨所忌。写草书时一般蘸墨不能一下太多,要“不过三分,不得深浸,深浸则笔弱无力”。也不能蘸一次墨写—个字,这样写出的草书其气必不能连贯。故应蘸墨三分后顺其自然地去,中间不作停顿,至墨已枯时再去蘸墨。墨色的变化掌握在有意无意间,不做作也不是毫无考虑。
同时,用墨的方法也能刻板教条,要看笔毫的硬软、纸的厚薄。硬笔含墨量少,线条易燥,软笔若再长锋,含墨量多,自然就能笔酣墨饱,可以连续写较多的字,容易做到气韵生动连贯。故写草书极宜用长锋羊毫,挥毫时自由舒展,轻重变化大,墨色也能润泽滋华,效果极佳。
纸厚行笔速度就应略慢,因厚纸不易吸墨,行笔太快一带而过,线条中段就会产生空隙,用软毫尤其如此,应该小心,纸薄行笔速度宜快,若笔在纸上略有停顿,墨立即在纸上渗化,“水太渍则肉散”。总之,用墨之法,要使点画能有骨有肉。血脉调和,在此基础上再作多彩的变化。
中国人用毛笔来书写、绘画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战国时期以前制笔的工艺比较简单;汉朝工具有了进步;六朝到唐以缠纸法为主;宋元明以后主要为散卓法。
总之,毛笔的形制一直处于不断变化和完善的过程中。
魏晋至隋唐时期,毛笔的形制以笔锋粗短而硬劲为主要特点,其中较著名的是鸡距笔。
日本高僧空海随遣唐使来唐,两年后带回了一批唐朝的毛笔及製作技术。据空海献给日本皇帝的《狸毛笔表》称:
狸毛笔四管……其中大小、长短、强柔、齐尖者,随字势粗细,总取捨而已。简毛之法,缠纸之要,深墨藏用,并家传授。
日本带去的毛笔制作技术,正是当时兴盛的鸡距笔,制笔延续了魏晋的缠纸法制作,缠纸法可以固定笔根,主要在于塑形,用麻纸缠住笔根,且遇水不涨。
△日本天平时期(729-749年)的毛笔,相当于中国唐玄宗时代
鸡距笔因其笔头的形状像鸡爪后面突出的鸡距而得名,鸡距指雄鸡后爪,形状长且锋利,是雄鸡之间战斗的武器,可谓“如剑如戟,可击可搏”。
特点上,鸡距笔省力、快捷、笔头硬劲;可有效控制笔锋使用范围,能写出遒美有力、精美工整的楷书。
与后代流行的散卓笔(无心笔)相比,硬心的鸡距笔更加适应魏晋到隋唐时期人的书写习惯。这一时期,人们并非伏案书写,而是右手执笔,左手执硬板(或卷轴)来书写。
同时,鸡距笔所达到的书写效果也是当今的毛笔所难以模仿的,白居易和苏东坡都甚爱此笔,书法史上负有盛名的王珣《伯远帖》、颜真卿《祭侄文稿》等也都是极具鸡距笔书写特征的作品。
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局部) 唐代用鸡距笔描摹的南朝王志的《一日无申帖》 |
“不名鸡距,无以表入木之功”
——白居易《鸡距笔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