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家的创作能力从哪来?无非来自对传统法帖的掌握及对传统法帖的理解与运用。前者要求书者有扎实的临摹传统法帖的基本功;而后者,则要将这些基本功消化理解、活学活用,变成自己的本领。变得好的,既能充分依靠传统法帖的力量,又有个人的想法与个性,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近编赵孟頫小楷《道德经》,编校之间,数度流览赵书,多兴敬佩之情。现列体会数例,权作引玉之砖。心有灵犀者,融入自己的书写中,定受益匪浅,呈现另一番气象。














益。楷法约定:数横之字,只长一横。而何横长,全凭书者,但务须使其“和谐”。如“重”字,众人多以首横长,而欧阳询之《皇甫诞碑》却有底横长者。而“益”,亦常为底横长,以取“地载”之法。赵氏长首横而使底横短,别开生面。







盗。上下结构之上下两部,或上宽下窄,或上窄而下宽。而于“盗”,多以底横长,以“地载”之法而承上。赵氏之“盗”,反行其道,发力于“次”,其下之“皿”,则顺于其势,实新人耳目也。
我相信大家有很多人猜成了“桥”或是其他拱形器物,这些都是正确的方向,但是正确答案是“虹”。为什么是虹呢?答案其实就在字中,“虹”从“虫”,“工”声。《说文解字》中也说道“状似虫”。


明天的字也同为象形,大家看看像什么呢?
且看下回分解。
1659年前的东晋永和九年(公元353年)农历三月初三,王羲之不经意间书写的《兰亭序》成为唐以后文人顶礼膜拜的对象,兰亭,成了书法经典的象征。如下图,《兰亭序》被印制成邮票:

1354年前的唐高宗李治显庆三年(658年),在唐太宗李世民的狂热书法主张的背景之下,书法被扶上“国学”科目的宝座,继之成为科举考试的重要科目之一,天下文士为之疯狂,促使明清“馆阁体”的盛行。
908年前的宋徽宗崇宁三年(1104),宋四家之一米芾被召为书学博士,擢为礼部员外郎,文人书家大受推崇,书法成为文人修养的象征。从那以后,书法深入中国文化精神的骨髓,书法成为中国人的脸面。
由此,对古人来说,表面上以实用为根基的书法是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而深层次来说书法负载着中国文化艺术的核心精神。苏轼说:“诗至杜子美,文至韩退之,书至颜真卿,画至吴道子,而尽天下之变,天下之能事毕矣。” 康有为也看到了书法所容纳的中国人文精神,他说:“书虽小技,其精者亦通于道焉。”无怪乎,季羡林先生将书法、京剧和《周易》称为中华之国粹。
书法,为什么淡出大众的生活?
如果从传播的实用性角度来解读书法,书法甘拜下风,以手札为例。手札尺牍作为古典书法重要传播方式之一,与题壁传播、碑石传播、帖学传播一样,以相对稳定的自然存在物作为媒介,展开传播活动。这些自然存在物即书法传播的载体。网络的普及,使现代信息交流的方式、意义已经发生深刻的变化。传统纸质手札演进为现代网络的电子手札,诸如Email、微博、短信等。现代电子手札传播的共时性、互动性,超文本、超链接、多媒体、交互性等传播特性,传播速度的快捷、内容的丰富与手段的多样,已为传统纸质手札的传播形态瞠目结舌。

如果说,大学生“家书”的失落蕴含着道德伦理的淡化,那么网络快餐文化与海量信息交流折射出当代文化的浮躁与荒芜。文化艺术形态、道德伦理形态往往与社会传播形态是紧密连结在一起的。从这一角度来看,弘扬书法有着宏大的历史性意义,用书法来寻找失落的亲情、失落的心灵、失落的文化、失落的记忆、失落的真实甚而是失落的时代。
西汉文学家扬雄说:“书,心画也。” 唐孙过庭《书谱》说“人书俱老”,宋代大文豪苏东坡言“书如其人”,都提出了书法之于人的本质意义:书法是心灵的寄托与精神承载。在物欲横流、功利浮躁、信息加速与日益加快的生活节奏中,现实中人们往往容易迷失自我,物质日益发展与精神日益荒芜,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恰恰最需要静下来,为心灵寻找一个港湾,对于现代人来说,书法艺术是最好不过的一种精神载体了,这与书法艺术自身的一些特质或者说功能有关,这些特质又恰恰指向不同的受众群体。
有学者将书法艺术称之为“无声之乐”、“静态之舞”。因为静,使书法艺术具备了多种心理治疗的功能。在医学界,针对特殊需求学生之书法治疗处理方案研究显示:过动儿童、情绪困扰儿童与听障儿童通过书法治疗均有相当的疗效。同时,研究表明,练习书法,有助于培养儿童的专注力。对于老年人而言,书法也是最好的健身项目。所谓“志有所专,即是养生之道”。纵观中国书法史,书家普遍高寿,诸如智永习书百岁而寿乡,欧阳询享年85岁,柳公权88岁,文征明99岁尚习小楷,梁书同93岁,近现代书法家中齐白石97岁、林散之90岁,陈叔亮91岁、沙孟海93岁,费新我90岁,启功94岁等等,最为典型的是上海书法老人苏局仙年过百岁仍临池不辍,其养生之道,他自言:“唯书画而已。”105岁时无疾而终。从生理学的角度分析,练习书法,必须端坐凝视,专心所志,是心、眼、臂、肘、腕、指共同配合的微量运动,所以能怡情养性,健体益寿。黄匡《瓦瓯北医话》说:“学书用于养心愈疾,君子乐之。”何乔《心术篇》说:“书者,抒也,散也,抒脑中气,散心中郁也。”
书法是认识自我最好的镜子
汉扬雄《法言·问神卷第五》说:“言,心声也;书,心画也。声画形,君子小人见矣。” 三国钟繇也说:“笔迹者,界也;流美者,人也。” 书法艺术是人们审美情感的一种流露。书法因为线条的抽象性,与人的心灵最近。人自古就有一种书写与涂鸦的冲动,面对洁白的宣纸与墙面就有一种书写的冲动,这种冲动是对长期的理性与现实的瞬间突破,在情感的驱使下,解衣盘礴,喜怒哀乐一泻而出。纵观书法史,经典之作也是人类情感的表征:《兰亭序》是中和,《祭侄稿》是悲愤,《金刚经》是宁静,《天发神谶》是刚怒,《石门颂》是苍茫。提起毛笔,饱蘸浓墨,尽情书写,渲泄之后就是宁静,现代人,在猛烈的浮躁与快节奏的生活之下,恰恰又缺少渲泄的途径,容易产生诸多心理问题,因而对当代社会而言,书法艺术的普及与振兴,是个人身心康健、家庭和睦进而促进社会和谐极为重要的途径。
书法是促进社会和谐的力量
文化教育家蔡元培曾提出以美育代宗教说,认为美育更能促进社会进步与和谐:“鉴激刺感情之弊,而专尚陶养感情之术,则莫如舍宗教而易以纯粹之美育。纯粹之美育,所以陶养吾人之感情,使有高尚纯洁之习惯,而使人我之见、利己损人之思念,以渐消沮者也。盖以美为普遍性,决无人我差别之见能参入其中。”书法艺术因其抽象性、写意性、抒情性与自我性,更为纯粹地显现出美育陶养感情的特征。书法艺术区别于绘画的题材性与文学的政治倾向性,其个人化、内心化、普及化的艺术特征与信仰无涉、与政治无关。与其他艺术形态相比,书法艺术更具普及性,只要会写汉字就会写书法。书法本身是以汉字为表现对象、以毛笔为表现工具的一种线条造型艺术。正是因为以汉字为载体的书法,在古代本来就是一种全民书写,是普及性最广的群众性艺术形态,上至帝王将相、文人学士,下至平民百姓、抄经写手,都曾为书法艺术增光添彩。在现代社会,物质生活日益丰富,文化精神却日显苍白,因而更需要书斋文化,更需要书法艺术。
1948年7月23日,85岁的黄宾虹先生以应聘杭州国立艺专从北京返回南方,途经上海,在孙雪泥的邀请之下举行演讲会, 孙雪泥以为黄宾虹年事已高且归途劳顿,请黄宾虹不必费心艺术指导,只需谈谈养生之经验,而黄宾虹起立开讲了一个半小时,其主旨就是“艺术是最高的养生法,不但足以养中华民族,且能养成全人类的福祉寿考也!” 黄宾虹先生提倡的“艺术养生法”,不是指向个人,而具有立足于中华民族与人类社会的高度,与蔡元培提倡的“以美育代宗教”有着异曲同工的理论前瞻性。毫无疑问,在当下,提倡“书法养生法”、“全民书写”有着更为现实的意义!
所以说,现代中国,不仅是书法家、书法教育家、理论家和书法学习、爱好者需要书法,现代人都需要书法。
先说明,本文不是说书法中的临摹不重要,只是在深入传统临摹之前,明白书法学习尤其是临摹的核心原理,更加重要。
无论是巨擘大家,还是刚刚要入门的书法爱好者,书法的学习都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在这个过程,很多人没有成就是因为对于关键的问题没有理清楚,所以对于书法的学习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几点:
1、时间的保证
虽然书法讲究悟性、天赋,这些先天的东西其实个人都差不了多少,最终还是落实到比耐心,比时间的投入上。耐心就是要做好长时间默默无闻的准备,深刻领会书法的精神,要对书法有感觉,或者说要“来电”。这个需要很多时间的投入,去不断的领会的。
学书法要深入传统,只有深入传统,真正领会了传统的精神,才会深切爱上书法。传统对于当代来说,不是枯涸的,它的资源仍然新鲜、活泼。对于传统的挖掘程度和理解的不同,可以开出不同的书法走向。
3、自古书法传承的脉络
书法的正脉乃是魏晋以来到明清书法名家构成的巨大的谱系,就是帖学系统,包括帖学的笔法以及帖学所崇尚的审美价值,即格调和品质。但是帖学在宋以后为什么衰弱了呢?具体原因有很多。
其一:范本的差异性太大。刻帖的流行一方面扩大书法群体,而一方面也引起了诸多误会和混乱。刻帖的不断翻刻,离原本会越来越远,后人学刻帖,难免有雾里看花的遗憾。这个是资料的限制,而我们现在的信息时代,完全可以突破古人资料匮乏的尴尬局面,这个可以说是我们学书法的有利条件。
其二:宋以后楷书的意识太强,可以说深刻影响了行草书的创作和审美。从唐代开始,中国的文字就在走规范化道路,这个大概和印刷术有关系。唐之前,文本的流传都是靠手工抄写来完成,对于每个阅读者来说,每一个文字都是新鲜的、不同的。但是在唐以后,印刷术的流行,带来了美术字在印刷行业的大量运用。
美术字就是规范字,如宋体,虽然刻工的不同会让规范字有所差异,但是总体来说,规范字确立了一个标准的书体形式。对于阅读者来说,天天接触的就是这些一模一样的标准形式,这种规范字的阅读,深刻影响了书法家对于书法创作的理解。这些规范的字体会逐渐在阅读者的心里造成一种心理定势——字的某种写法就是完美的,字的笔画安排符合某种规范就是完美的,等等等等。而这些心理定势在魏晋人那里根本没有。
魏晋时代的书法远绍汉代。汉代到魏晋这几百年中,成熟的书体不是楷书,而是草书。也就是说,魏晋人学书法,面对的是一个成熟的草书系统,而不是如宋以后,面对的是一个成熟的唐楷系统。这样差距就出来了。草书对于楷书来说,更加自由开放,从草书化到行书,行书必定具有草书的品格。
3、古法的意义
所谓古法,就是一套从草书中化出来的笔法系统。而宋以后,学书先学楷书的做法成了书法的常识,也可以说是偏见。我们一开始就被灌输规范化的审美。这种审美的最终结果就是馆阁体的出现。明清的帖学笼罩在馆阁体的阴影之下,奄奄一息。帖学的最后一位大家就是明代的董其昌。
但是,我们看到董的书法结构平正(正是楷书影响的结果),笔法单调。唯一出色的就是墨法和格调。而到了清代,更没有帖学大家。对于我们来说,困难也许更大。我们面对的是极其规范的阅读文字,同时离魏晋时代有千年的距离。这些都给我们领会古法造成了困难。
那么如何领会古法呢?最重要的是资料一定要丰富。这个可以说是我们的优势。比如说,学习唐楷,必须废除清代对唐楷的歪曲。我们可以参看日本流传下来的诸多书法作品。比如说日本空海和尚的作品中更多的保留了颜真卿的笔法;在嵯峨天皇的书迹中,我们看到了经典的欧阳询笔法,比欧书《千字文》要活泼的多、精彩的多。这些书迹对于我们理解唐人的笔法有着重要的意义。
充分理解了上面这些原理,对于书法临帖,才能取得真正实效性的进步,甚至事半功倍。反之,且不说会误入歧途,至少会走些弯路、错路,还得回头重新调整。

中南海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中枢,既是最高行政权力的象征和代名词,也是令世人倍感神秘的地方。
匾额是一块写上文字的牌子,
悬挂在殿堂、楼阁、门庭、
园林大门的正上方,
通常是说明建筑物的名称。
匾额是古建筑的必然组成部分,
相当于古建筑的眼睛。
当建筑四面都有门时,四面都可以挂匾,
但正面的门上是必须要有匾的,
如皇家园林、殿宇以及一些
名人府宅莫不如此。
也无复杂的结构款式,
主要是讲求适情应境,文辞精粹。
题书时要求高水平的书法艺术,
上款下款的书写位置得当,字的大小适当。
雕饰各种龙凤、花卉、图案花纹,
有的镶嵌珠玉,极尽华丽之能事。
匾额过去在城市和乡村都很普遍地被使用,
由于历史的变迁以及其它因素,
品
《說文》:「品,眾庶也。從三口。」
徐中舒《甲骨文字典》:「品字所從之口,乃表示器皿。從三口者,象以多種祭物實於皿中以獻神,故有繁庶眾多之義。」
而後因有物品、品質、品牌、品第之用。
《靈性甲骨》:
靈性甲骨,三口為「品」。
「品」之三「口」,古之三個祭器。並列禱告,謂之「品」。
予之朱砂契甲「品」字,三「口」也即三個祭器,扶搖直上、飛騰向天、恍惚、得意筆意書之,以示直接神意自在耳。
崔学路《玄一书道》
甲骨文
1.《甲骨文编》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中华书局,1965年9月第一版。
2.《中国书法艺术.第一卷殷商春秋战国》谷溪编,文物出版社,1993年10月第一版。
3.《帛书周易校释》邓球柏著,湖南出版社,1996年第二版。
4.《马王堆帛书艺术》陈松长著,上海书店出版社,1996年12月版。
5.《甲骨文字典》徐中舒主编,四川辞书出版社,1998年10月第一版。
6.《甲骨文合集》郭沫若主编,中华书局,1999年版。
7.《中国艺术史.商代书法》 陈滞冬著,巴蜀书社,1999年1月第一版。
8.《中国历史博物馆藏法书大观》 第一卷甲骨文,上海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
9.《简明甲骨文词典》崔恒升著,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年9月第一版。
10.《甲骨文拓片精选》王本兴编著,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05年1月版。
11.《易经大传新解》殷旵珍泉著,当代世界出版社,2005年7月第一版。
12.《易经的智慧》殷旵珍泉著,九州出版社,2005年8月第一版。
13.《细说汉字部首》左民安、王尽忠著,九州出版社,2005年9月第一版。
14.《甲骨文书法鉴真》 杨红卫、杜志强编,黄山书社,2005年12月第一版。
15. 《北京大学珍藏甲骨文字》(韩)李钟淑、葛英会编著,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11月第一版。
16.《中国书法全集.甲骨文卷》刘正成主编、刘一曼、冯时本卷主编,荣宝斋出版社,2009年7月第一版。
17.《流沙河认字》流沙河著,现代出版社,2010年4月第一版。
18.《常用字解》(日)白川静著,九州出版社,2010年5月第一版。
19·《老子解读》 兰喜编著,中华书局,2009年3月第一版第四次印刷。
20·《易经》徐奇堂译注,广州出版社,2001年5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21·《周易全书》林之满主编,中国戏剧出版社,2002年5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22.《说文解字今译》许慎原著、汤可敬撰,岳麓书社,2002年4月第一版第二次印刷。
23.《周原甲骨文》曹玮编著,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2年10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