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介(1300-1367)字介之,号芥叟,自号醉樵、醒樵、醒翁、醉翁、华盖山樵、华盖山著书者、华盖浮丘先生童子、紫玄洞樵。江西临川(今抚州)人。元末明初著名诗人、书法家。书迹有《杂诗帖》、《琴珍帖》、《仿四家书》等。

饶介书法在苏州影响很大,明初书坛的“二宋”–宋克、宋广均出自其门下,后来的吴门书派的领军人物文徵明也深受他的影响。他还是元末诗坛的召集人,培育了“明初四杰”和“吴中十子”中的大部分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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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介《蕉池积雪诗》

《蕉池积雪诗》书于至正庚子(1360)七月十日,正其晚年所书,通幅手卷 一气贯注,十分流畅,点画圆融浑劲,气清质实,于姿媚中吐风神,其实草书不难于使转,而难在于使转中见点画;不难于错落,而难在于错落中见自然,细观此册 作品 ,用笔简练很少有牵丝、游丝给人以眼花缭乱之感,但字与字之间,形不贯而气贯,其中写到神融气畅之时,四五字一笔环转而下,纵心奔放,给人以大气磅礴之感,且其点画于痛快淋漓之中有沉着精到之能,无一懈笔,可见作者精熟于草法,深得怀素、大令之妙,正如李日华《六研斋笔记》所评“介书圆劲畅朗,神追大令”。

刘炳森(1937年8月–2005年2月15日)字树庵,号海村,幼年自号刘五先生。 1962年夏于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中国画山水科本科毕业,同年秋至北京故宫博物院从事古代法书绘画的临摹复制和研究工作。曾任北京故宫博物院研究员、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中国教育学会书法教育专业委员会理事长、中国书画函授大学特聘教授、日本白扇书道会顾问、日本书道研究泉会顾问、中日友好二十一世纪委员会委员等。其刘体隶书影响甚广。

刘炳森书艺向以隶、楷著称于世,并兼长行、草。传统功力深厚,书风凝厚稳健而又俊逸潇洒。

下面欣赏先生的隶书名作《孙子兵法》(局部)1 2 3 4 5 6 7 8 9

沈度小楷《敬斋箴册》

《敬斋箴册》为沈度的小楷作品,书于1418年(永乐十六年),其笔力劲道,气格超迈,点画表现为粗不为重、细不为轻,法度俱存,中规入矩;通篇结字匀停,行列齐整,在风格上展露的是那种婉丽飘逸、雍容典雅、不激不厉的气度,颇有儒者之风。虽属典型的“馆阁体”作品,但其代表了的馆阁体最高水准。1 2 3 4

眼下玩书法成风。君不见某些所谓的书法中人,大笔一挥,横涂竖抹,墨点四溅,笔走龙蛇之间,接下来就是大言不惭地吐沫星子四溅、大讲特讲:书法就是玩出来的。甚至扩而大之,一言以蔽之曰:艺术都是玩出来的!

书法真是玩出来的吗?这个时候,我们容易想到一个一直被艺术界所探讨的话题:搞书法创作,有时需要有一种玩的心态。但此“玩”非彼“玩”也,巴金先生在上世纪80年代初期也曾提到过:“我主张文学的最高技巧是无技巧,不要靠外加技巧来吸引人。”鲁迅先生早年也提过:“有真意,去粉饰,少做作,勿卖弄”的文学主张,追求天然不修饰、随心不编排之境。“文学的最高技巧是无技巧”,其本意自然是指文学创作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要为技巧而技巧,更不要单纯的炫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向被世人奉为文学艺术创作的圭杲。尽管有“文无定法”、“书无定法”这一说,但并不等于说文学创作就不要技巧与规则。

同样,书法创作也是如此,“笔成冢,墨成池。不及羲之即献之;笔秃千管,墨磨万锭,不作张芝作索靖。”(见苏轼的《题二王书》),东坡居士的“习书心得”就非常中肯地说明了书法还是要下苦功夫、笨功夫甚至是死功夫的。如果没有最起码的从结体到点画等用笔技巧的基础训练,如果一点法度都不讲究,怎么可以想象能写出一手漂亮的汉字来?更遑论成名成家?晋卫恒《四体书势》云:“弘农张伯英者,因而转精其巧,凡家之衣帛,必先书而后练之。

临池学书,池水尽墨。宋代曾巩的《墨池记》里也有记载:“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墨。”试想,如果没有“临池学书,池水尽墨”的张芝、“挥毫书蕉,秃笔成冢”的怀素上人,能有传诵千古迄今仍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的书坛佳话吗?如果没有“临池学书的王右军”,能有今天为后世习书者所景仰的“书圣”吗?古人尚且如此,何况吾辈乎?即便有天纵之才的苏轼,虽自谦“我书意造本无法,点画信笔烦推求”,但也一再强调习书为文要刻苦磨练,狠下功夫。前面的《题二王书》说的是学书,也同样适用于作文,并说“此技虽高才,非甚习不能工也”。他认为要作好诗文、写好字,平时必须多训练多积累多观察,“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勤读书,多为之自工”。这些见解都是非常可贵的经验之谈。

李白有诗《送贺宾客归越》:“镜湖流水漾清波,狂客归舟逸兴多。山阴道士如相见,应写黄庭换白鹅。”“以鹅换书”不过是一则书坛佳话和文人轶事而已。此举好玩,书法并非一个“玩”字可以道尽。

其实“羲之爱鹅”也好,“米癫拜石”也罢,其“玩”非在“玩”也,而是在悟道书法天然之妙!其实在浮躁日甚一日的年头,各行各业的人士都想附庸风雅一把。玩票成风,书法界的票友洋洋可观大有人在。农民企业家在腰包鼓起来以后要玩玩笔杆子,某些“精力旺盛”的政府官员也想“儒雅”一下玩玩书法,军界的许多人士也想通过书法展示一下自己的“儒将”风范。玩玩本无可非议,书法又不是书法家的专利。但真要在书法殿堂有所建树,仅凭一个“玩”字是远远不够的。而名人政客,如瞎玩乱玩,借名炒作,混淆大众审美,对于书法的发展,害大过利。

1在“盛世藏宝,乱世藏金”的幌子和“书法热”的推波助澜下,怎一个“玩”字了得?如果全民皆玩,玩字、玩画、玩艺术,对传统文化缺少必要和应有的敬畏与虔诚,最终玩的恐怕不只是书法艺术,而且还会玩物丧志!某些梦想混迹于书法界的人士更是企盼自己“朝临帖夕成名”,哪有闲工夫去读帖临帖、重温经典,更谈不上什么从古人留下的优秀书法遗产中去汲取营养为我所用。如大家都抱此心态,能玩出什么名堂来?只能建立起一座座毫无根基的、飘渺虚无的“空中阁楼”。

当然,如果作为业余爱好的“闲情逸致”不妨玩玩,不过须记住一点:真正的书法艺术从古到今都不是靠玩出来的,更没有凭空自创速成的,书法真不是闹着玩的!

在唐代,无论统治阶层抑或平民百姓,信佛念经者为数众多,对佛教典籍的需求日渐加大,加上西方新的佛经不断传来,于是,就有人专门抄写经籍,供人诵读。在通常情况下,传抄佛经之事由两类人担任,一类是寺院僧侣,另一类是经生(亦称为写生或书手)。所谓的经生,绝大多数是功名场上的失意者,其名不见于经传,生平行实更是无从稽考。近三地生计等方面的原因,他们只得凭借自己多年苦练而成的一点薄技,为人抄经糊口。经生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堪称是当时的一种特有的文化现象。

从流传下来的作品来看,经生们的书写也有一定的体例与格式。例如,先在专为写经用的纸上画出乌丝界栏,再于卷首写经名,接着书经文,最后注明所用纸张的数量或所书佛经的卷号等。有的甚至署上经生的姓名或附上发愿文等。另外,据《宣和书谱》载:经生高手创作时“修整自持”,“数千字终始如一律,不失行次”,“一波三折,笔之势亦自不苟。岂其意与笔正,特见严谨,亦可嘉矣”。这就意味着,抄手们在抄写经文时,道德要有恭虔之心,心无杂念,心平气和,神智宁静,完全进入角色,甚至契入玄妙的境界。其次,对他们来说,还要做到速度与质量两不误,既抄写得快,不耽误功夫,影响收入,又要规矩齐整,便于诵经之人疾读。就这样,“写经体”书法的风格、特点乃至程式逐渐确立下来。由于经生书法既传播了佛教义理,又扩大了书法艺术对民众的陶冶作用,故一直受到多方瞩目。

自从佛教传入中土以后,写经书法应运而生,以至于成为除壁画、造像艺术之外又一绚丽夺目的宗教文化胜景。

在唐代,无论统治阶层抑或平民百姓,信佛念经者为数众多,对佛教典籍的需求日渐加大,加上西方新的佛经不断传来,于是,就有人专门抄写经籍,供人诵读。在通常情况下,传抄佛经之事由两类人担任,一类是寺院僧侣,另一类是经生(亦称为写生或书手)。所谓的经牛,绝大多数是功名场上的失意者,其名不见于经传,生平行实更是无从稽考。迫于生计等方面的原因,他们只得凭借自己多年苦练而成的一点薄技,为人抄经糊口。经生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堪称是当时的一种特有的文化现象。

从流传下来的作品来看,经生们的书写也有一定的体例与格式。例如,先在专为写经用的纸上画出乌丝界栏,再于卷首写经名,接着书经文,最后注明所用纸张的数量或所书佛经的卷号等。有的甚至署上经生的姓名或附上发愿文等。另外,据《宣和书谱》载:经生高手创作时“修整自持”,“数千字终始如律,不失行次”,“一波三折,笔之势亦自不苟。岂其意与笔正,特见严谨,亦可嘉矣”。这就意味着,抄手们在抄写经文时,首先要有恭虔之心,心无杂念,心平气和,神智宁静,完全进入角色,甚至契入玄妙的境界。其次,对他们来说,还要做到速度与质量两不误,既抄写得快,不耽误功夫,影响收入,又要规矩齐整,便于诵经之人疾读。就这样,“写经体”书法的风格、特点乃至程式逐渐确立下来。由于经生书法既传播了佛教义理,又扩大了书法艺术对民众的陶冶作用,故一直受到多方瞩目。

今天的读者在谈及经生书法时,会自然地将其与敦煌联系起来,因为自从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1年)敦煌藏经洞被打开之后,源自该处的经卷便广为世人所知。事实上,在古代,流传有绪之经生书法亦不胜枚举。仅以《故宫已佚书画目》为例,其中所记载的唐人书佛经就有十六种(参见杨仁恺先生《国宝沉浮录》),至于乾隆、嘉庆年间所编的《石渠宝笈》、《秘殿珠林》所收就更多。一些作品如故宫博物院藏唐国诠所书《善见律》,迭见著录,题跋累累。有的还被刻入丛帖中,甚至被奉为经典。例如,《灵飞经》被刻入《滋蕙堂法帖》、《渤海藏真帖》后,享誉书坛,“甚至直接或间接地影响着清朝一朝”(参见肩功先生《记(灵飞经)四十三行本》,刊于《艺苑掇英》第三十四期)。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1、书法是“学”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有人练了多年书法,很刻苦,天天写,但是进步并不很大。而有的人学书法时间虽不很长,但进步很明显。原因何在?与方法(或称路子)有关。学习书法,公认的最好方法就是坚持临帖。提倡向传统学,向古人学。书法的学问在古代字帖中几乎都能找到。泛泛地练字不如精心临帖。临帖是从源头学起最受益的办法,也是被证明为可行的方法。为什么要临帖?临帖是一种训练。首先是练眼睛的观察能力,即能把字的特点看准,分得出好坏,这是写好字的前提。其次是练手的控制能力,能把帖中的字准确地模仿下来,实际上是能把你想象的形象表达出来,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种表达能力。这时,进一步的书法创作能力也就不难解决了。另外,对于成年人或老年人来说,临帖可以改掉一些痼癣,提高书法质量。

102、学书法要像练射击一样瞄准“圆心”。

我常用打“圆心”来比喻临帖。射击运动员打靶,总是瞄准圆心(十环)来练,瞄准圆心才有可能打出十环。学书法要像射击运动员那样,以圆心为目标,把起点定高一些。什么是书法的“圆心”(或者说“十环”)?就是优秀的碑帖,即那些在历史中形成的、被公认的范本。比如王羲之的《兰亭序》、《圣教序》,以及欧、颜、柳、黄、米、赵等人的代表性字帖。在一个时期内,选择其中一种作为学书法的老师,照着临写。选好字帖就是找个好老师。从学古人精品入手,这是书法艺术的传统性使然,是提高书法技能的根本途径,可避免少走弯路。

3、临帖要精练,不要贪多。

现在出的字帖很多,如果不加选择,一辈子也临不完。就一本字帖而言,也并非每个字都要重点学。怎么办?一次精选其中有代表性的少量的甚至是几个字,反复临习,研究,吃透,悟出其中的门道,学其精髓,触类旁通,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我曾经让一个刚入学、基础不很好的学生试验过:在一个时间里专门写(兰亭序)中的“是”字,让她边写边琢磨,最后写像了,尝到了用笔、结字和临帖的甜头。我鼓励她坚持下去。实际上.会写这一个“是”字,就能写好其他的字,写得多了,技法自然就提高了。如果你的起点是高的,学出来字的质量也会是高的。我认为,以一本帖为立足点,再旁及其他,兼收并蓄,融会贯通,可收到事半功倍之效。这比今天写这个明天又写那个,甚至拿起笔来随便写、盲目写效果要好得多。古人也肯定过这种办法。写字不止要下功夫,还要用一点巧劲。要做到精练出效果,要有“悟性”,动脑子,多琢唐,善于从用笔、结体、章法、用墨及意境等方面进行揣摩,用心领悟,找出规律,日积月累,不断总结提高。

4、“老天爷爱关照老实人”。

学书法是个慢活,要有相当的时间积累,没有捷径,难以速成,太急了不行,不下功夫不行。只有一步一步地学,老老实实地练,持之以恒,打牢基础,循序渐进,才会学有所成。既不可把书法神秘化,也不能简单化。我相信那句话:老天爷总爱关照老实人。方法对头,功夫用到,加上善悟,自然是可以把字写好的。当然这是仅就“写字”而言,书法艺术作为一门国粹和博大精深的学问,还涉及文学、历史、文字、汉语、美学等很多字外功,那就说来话长了。

如今书法圈中不时会冒出“危机来临了”的声音,加以分析,要么是想当然整天叫喊“书法快完蛋了!”“书协就是一般文艺骗子”;要么是泛泛而谈“喜爱书法的都是中世纪人物”“青黄不接了”;要么故作耸人听闻“我宁愿尊敬妓女也不尊敬书法家”“书法家一身虚伪病”,一时间伪命题流行…可以说,当代书法,就是在这样一个夹杂着一些嘈杂声音的环境里前行。

5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一生中不可能完全一路平坦,常常会遭遇一些大事小事,甚至不测之事,所以“忧”成为人的七情六欲中最基本的形态,进而确立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意识。面对忧患,人们最终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应对态度:一是付诸行动,按照规律办事,“小心驶得万年船”;二是喊口号、口号化,将“忧”放大至“杞人忧天”,整天就是“狼来了”的口号,到最后成了一种“假想敌”,觉得不来点虚的不足以忽悠人,或者引来关注,生怕寂寞无人疼。其实,危机口号化,才是最大的危机。

书法的发展如今确实面临一些内部危机:核心价值观缺失,书家各有各的“山头”,各自的利益地盘;个人心态浮躁、人文精神空洞的精神危机;远离汉字书写、提笔忘字的传承危机;制作、图式等唯技术化的危机;书法远离大众,变得高高在上,脱离现实的危机等等。这些都属于来自内部的危机。

同时还有来自外部的危机:主要是对西学的盲目崇拜,无学术功力消化,生吞活剥,囿于转述,加上无法与古典书论实现对接,不能在前人的基础上升华进步,无自身的理解,更不用说创见,最终是书法理论由语汇而至体系出现异化。没有正确的思想指导,实践必然是盲目的。如果把所表现出的危机集中起来看,从根本上是急于求成和急功近利造成的。书法从过去的价值混沌到如今的利益明确,从实用到艺用,从市场化发展到极端功利化,可一分为三:

一是形式主义,涵盖美术化、装饰化、工艺化,书写性失去依托重心,本末倒置,架空书法;

二是商业营销,为了迎合市场需要,投其所好,书家变资本家,不重视功底重视营销炒作;

三是娱乐炒作,通过各种哗众取宠的手段吸引人的眼球,比如“天下第一某某”“苍井空秀书法”等等。

人必须时刻面对生老病死,到暮年常常会很感慨,名利、富贵,“神马都是浮云”,能够平平安安一辈子便很知足了。而上升到一定的理论高度,就是“世间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出于鼓励的目的,通常会强调“逆境出人才”,实际上这因人而异。有的人必须得要人拿着皮鞭跟在身后盯着才能做事情,不易成功;有的人虽然意志坚强,但非得分出很多精力来应对,很难想象会有多大成果。“逆境出人才”有时是不得已,顺境更能出人才。当然,顺境有时会变成“逆境”。

人有时处在过于优裕的环境中,坐享其成,便会醉生梦死,机能退化,庸庸碌碌。为什么上世纪的西南联大中人能在炮火硝烟中坚持读书,大师辈出、群星璀璨,而如今的社会却放不下一张课桌,就连“要读书”也变成一种口号?不难发现,书法圈里,所谓的“危机”最终总是和一些人相关,需要自身去面对和化解,判断个人处在什么样的潮流中,善于审时度势,而不是盲目跟风地喊口号。

1卫夫人《古名姬帖》,小楷。其笔法古朴肃穆,体态自然,是楷书中的上品。

每一个写字的人都想混出个名堂来,然后可以光宗耀祖,千古流芳。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看重名利双收!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说你呢,你别低着头装作没听见似的!哈哈!

可是为什么有的人字写得不错,却不大出名呢?哎!今天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昂!

说白了,是你不知道书法的八大关系哈!

2《月仪帖》传为西晋书法家索靖所书,是章草名帖。《月仪帖》以十二月令制为尺牍,故称。但传至今日,该拓本已缺四至六月,计18页。《月仪贴》字数逾干,其书法法度森严,锋芒尖锐,骨力非凡。

一、天分与勤奋

书法是一门天分很高的艺术,有很强的遗传性。有的人先天手性好,会写字,其祖父、父亲擅长书法,他也从其祖父、父亲。天分高的的人练字,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悟出书法的真谛,书写起来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如鱼得水,事半功倍。而天分不高的人练字,往往很难得书法真道,纵然努力,若不得法,也收效甚微,有时甚至事倍功半。天分不高的人若非常勤奋,虽不说能达到很高的境界,但还可以把字写好;而且随着用功的加深,对书法的认识也越来越深刻,“天分”也会越来越高。天分高的人而不勤奋,那只会导致停滞不前,久而久之,他的书法天分也在慢慢地减低和削弱。只有将天分与勤奋结合起来,才能真正造就一代书法大家。

3《宣示表》故宫博物院藏,梁武帝萧衍誉道“势巧形密,胜于自运”。笔法质朴浑厚,雍容自然。王导东渡时将此表缝入衣带携走,后来传给逸少,逸少又将之传给王修,王修便带着它入土为安,从此不见天日。

二、临帖与创作

任何人习书都要有个临帖的过程,而且要临帖不止,要贯穿习书的全过程。临帖要临名家、名碑、名帖,临帖的过程就是琢磨名家书写名碑名帖的技巧、方法和本质规律的过程,使自己在学书的过程中少走弯路,少犯错误,尽快地把前人的经验“拿来”,为我所用,为我所有。无论是“面临”还是“背临”,都要发掘所临碑帖的特点,并把这种特点融入到自己的运笔过程中,使之变成自己的手法。创作是把在临帖过程中所掌握的技巧与自己的个性相结合,让情感、笔法、墨色、个性尽情喧泻在宣纸上。创作不是临帖,创作也不是信手而为的张扬,创作是一个将临帖过程中形成的科学的、正确的笔法与书家自己固有个性中的优美特质进行有机融合的书写过程。只展现临帖中所形成的笔法,这不叫创作;完全抛开通过临帖所学到的东西,让自己的手性赤裸裸的展现,这也不是创作。

《急就章》原名《急就篇》,是西汉元帝时命令黄门令史游为儿童识字编的识字课本。因篇首有“急就”二字而得名。《急就篇》用不同的字组成三言、四言或七言的韵文,内容涉及姓名、组织、生物、礼乐、职官等各方面,如一部小的百科全书。该文从汉至唐一直是社会流传的主要识字教材,同时,抄写规范精雅 的本子也有作为临书范本的功能。唐代以后,《急就篇》的主导 蒙学教材地位方为《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经》所代替。

三、修养与读书

从古代的角度来讲,读书和写字是不可分割的,就根本不存在学习书法是否要读书的问题。但现在时代不同了,书法的实用功能几乎消退了,转入了“纯艺术”,这就引出了这个读书的话题。一般而言,要学好书法,必须要好好读书,读好书。没有很好的文化知识修养,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书法家呢?关于书法与读书的关系问题,目前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认为,学好书法,主要在于做好书法的基础功夫和技法技巧的锤炼,不一定要读好多书。理由是很多大学问家也并不擅长书法,甚至字写得很糟糕。而一些并不怎么读书的人,反而书法出类拔萃;另一种说法认为,学习书法不仅要练好书内功,更需要加强书外功,要多读书。理由是古代的书法家几乎都是具有深厚学养的人,所谓“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而我本人比较认同后者,因为那些书法水平不太好的学者,他们往往志不在于书法,而在于学问。他们疏于书内功的研练,因此书法写的差强人意实属正常。而作为有志于书法的人,就不能以此作为托词,疏于读书。你书内功再好,也还只是停留在“技术”的层面上,将来到一定程度,要实现质的飞跃,要“由技进道”,就必须具备渊博的知识。大学问家不一定会是优秀的书法家,但不具备较好的学问修养,绝对不会成为优秀的书法家。通观书史,从二王、颜柳欧赵到苏黄米蔡等等书法大家,哪个不是满腹经纶的饱学之士?

4平复帖,释文:彦先赢疗恐难平复往 属初病虑不止此此已为庆承使口男幸为复失前忧耳 口 子杨往初来主吾不能尽临西复来威仪详举动成观自躯体之美也恩识 口 量之迈前执所恒有宜 口 称之夏 口 荣寇乱之际闻问不悉。

四、见识与游历

学习书法一方面也需要深居简出,下苦功夫,但另一方面还要争取广于游历,以增加见识,丰富生活阅历。即使是像怀素那样的大书法家,也要“担笈杖锡,西游上国,谒见当代明公”。但怀素的前提是有过在“绿天庵”退笔如山的艰苦磨炼。在游历的过程当中,揽胜于名山大川、探访于人文景观,问道于高人胜士,挥洒于故友新朋。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所感所悟,往往灵机勃发,蠢蠢欲动。古来文人墨客不仅注重“读万卷书”,也注重“行万里路”,胸中有灵府丘壑,下笔则“似得江山之助”。何况在游历当中,还可以拜访名师,结识同道,取他人之长补自家之短,何乐而不为也?作为书法人,你一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孤陋寡闻,闭门造车,势必是行不通的。所谓“川人不出蜀,难成大器”,即言此也。齐白石一生若是久居老家湘潭,估计也是不会有今日之大名声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此中深意,可细思之。

5此帖为行草墨迹(响拓本)白麻纸,纵28.7厘米,横63厘米,藏日本皇宫。此帖早在唐时就传入日本,或谓鉴真和尚东渡时带去。《丧乱帖》八行,同《二谢帖》五行、《得示帖》四行共摹于一纸。上有梁徐僧权、姚怀珍签押和日本恒武天王延历(782~805)年号三郎。此三帖内容均为书简,摹填精良。《丧乱帖》反映了丧乱时期痛苦不安的情绪,因无意于书,故书法越见自然。用笔结字与《兰亭序》比较,略带古意,有些专家推断此种体式的字应更近王羲之书法的本来面貌,所以成为研究王羲之书风的重要材料。

五、表现与宣传

说到宣传,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微妙而又复杂的问题。古人说:“酒好不怕巷子深”,又说:“君子藏器守拙”,理固当然。但对这个问题我们不能做机械的理解,为什么呢?道理很简单。因为古今任何一个名人,他在未成就大名之前,都无一例外地注重自身必要的宣传。就拿被后世尊为圣人的孔子来说,他游说列国,宣传自己的学说,目的就是为世人所广知、熟识和认可。他开办私塾,授徒讲学,以致“门徒三千,贤人七十二”,所为者何?拿今天的话来说,就是为了宣传自己,树立形象,扩大影响以成就自己进而播惠天下也。实现不了自己,也就不具备号召力和影响力,从而无法完成自己的远大抱负。在任何时代,宣传力度的大小也都决定着一个书法家社会知名度的高低,这也就无怪乎狂僧怀素要“担笈杖锡,西游上国”,在其表兄、诗人钱起的带领和引荐下在京城长安于达官显贵面前频频进行书法表演了。王羲之13岁时,曾去拜谒过周觊,觊身居高位,惜贤若渴。当时文人学士倘能得其一言之誉者,往往如膺荐命,因此视之为“龙门”,趋之若鹜。王羲之拜见时,恰好举行盛宴,高朋满座。周觊对羲之才艺甚为看重,“察而异之”。大家还没有动筷子,周觊竟然先割最使人垂涎的牛心让王羲之吃,一时四座皆惊,对其刮目相看,自此羲之名声不胫而走,遐迩皆知。王羲之、怀素的成名经历尚且如此,何况当今之人乎?但对于那种不顾事实、胡吹乱捧的歪风邪气,应该是要坚决抵制,不屑为之的。

《中秋帖》草书,纸本,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传为晋王献之书 手卷,纵27cm,横11.9cm。

《中秋帖》是著名的古代书法作品,曾被清高宗弘历(乾隆皇帝)誉为“三希”之一,意即希世珍宝。

3行,共22字,释文:“中秋不復不得相還爲即甚省如何然勝人何慶等大軍。”无署款。

六、参展与获奖

这个问题也是比较微妙而敏感的,由于大家早已熟知的缘故,即当今展览既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打击和挫败一个人,展览具有两面性,像一把“双刃剑”,再加之很多复杂因素,往往使很多人对其欲进不得欲罢不能。客观地讲,在市场经济和展览文化背景之下,你无视展览的存在和它的实际功效,显然是不合时宜的。关键在于你如何理解和对待。看到一批又一批的书法人从展览当中脱颖而出成为叱咤风云的书坛人物时,你是跃跃欲试。但你在屡试不爽、屡投不中时又会产生许多迷惘和困惑。其实更多的人被展览拒之门外,这是特定的游戏规则之下的必然结果。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灰心丧志,怨天尤人,还是要多从自身寻找原因。或者是自身功力不足?或者是作品风格不明显?或者是作品存在其他问题?或者是运气不佳?等等等等,都可以仔细想想,深加分析,但就是不能气馁、怀疑和放弃自己的追求。总之要明白一个最最基本的道理,那就是参加展览只是走向成功的一个比较重要的手段或曰门径,但它绝不是唯一的手段和门径。要因势利导,灵活运用。这条路走不通,可以想想别的路,一样可以成就自己的书名啊!不走国展之路而效果良好者屡见不鲜,何故吊死于一棵树上耶……

《伯远帖》行书纸本,因首行有《伯远》二字,遂以帖名。此帖为晋代真迹,王珣书,故列希珍之宝。此帖行书,笔力遒劲,态致萧散,妍媚流便,是典型的王氏书风,是帖明末在新安吴新宇处,后归吴廷,曾刻入《馀清斋帖》,至清代时归入内府,并与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王献之《中秋帖》同列为三希堂法帖之一,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七、作品与市场

在当下作品最终能否走向市场似乎早已是书法家是否实现自己的艺术价值和人生理想的一个重要标志。一个人花费十几年数十年甚至毕生精力在书法研究上面,首先面临的是能否解决好自己的生活问题。无论从事什么,物质条件是根本基础,生存的需要是第一需要,这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对于没有稳定的工资和其他收入的书法人来说,这个问题就是极其重要的。即使是那些生活优裕的人,也同样要力求把自己的作品打入市场,实现自己更大的人生价值,这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而市场规律不等于艺术规律,书法家面对市场,要具备较好的适应能力和运作能力。什么阶段需要目光瞄准低端市场,什么阶段需要瞄准高端市场,这都因人因时而异,不可盲目攀比,整齐划一。而现实中有很多人,往往是处于“高不成,低不就”的两难之境。一般而言,靠书法吃饭真的好难,但“世之所贵,必贵其难”,正因为难,所以才要提倡大家“看菜吃饭,量体裁衣”,具备一种灵活变通的处世能力。或者课徒,或者开画廊,或者卖字,或者兼作其他,或者……总之要懂得灵活机变,不至于使自己身处死胡同,喊天不应叫地不灵。

《楼兰文书残纸》,新疆罗布泊古楼兰古城在历史上的情况,我国史籍《史记》、《汉书》不绝于书,但是自东汉以后就缺乏记载,目前所能借助的研究资料,主要是1901年3月斯文·赫定发掘楼兰城址及其以后英国人斯坦因、日本人桔瑞超等在楼兰获得的大批资料,其中主要是魏晋时期的木简残纸文书资料。

八、人际与社交

这是一条很突出的问题,很多人自身书法水准不错,但就是缺乏建立广泛而良好的社会人际关系的能力。一个人在成长过程当中,除了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妻子儿女街坊邻居之外,还要和老师、同学、领导、同事、朋友打交道。任何人都不是孤立的,关键是你能否不断地建立和处理以及保持以及发展好这些方方面面的关系。我们说没有敌人的人是庸人,而缺乏朋友的人就更是庸人。你在学习生活当中,你要请教老师,得到名师的指点,如何和老师搞好关系就极为重要。你要和朋友合作共事,你就必须处理好和朋友之间的关系。总之,你要善于整合各种人脉资源,以便发展自己。你要单打独斗,一意孤行,估计是要四面碰壁,八方受阻的,除非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鬼怪。况且即就是神仙鬼怪也会讲究“神际”和“鬼际”关系,所以,人有“人道”,神有“神道”,鬼有“鬼道”,处境不同,理固一也!我们读四大名著,那人间万象和神情鬼态,当可有所启发也。俗话说,朋友多了路好走,一个篱笆三个桩,多个朋友多条路,千万不要在有意无意之中把自己孤立起来。

全称《高丽好大王碑》,又称《广开土王境平安好大王碑》。清光绪年间(1880年前后)出土。据考为东晋义熙十年(414)刻,隶书。纵612厘米,横185厘米,44行,行41字。在吉林省集安县。为六米多高的巨碑。

此碑乃高句丽第二十代长寿王为纪念第十九代王谈德而建。碑文叙述了高句丽建国的神话和谈德的战功。此碑书法似隶似楷,有秦诏版遗意。方整纯厚,气静神凝,遒古朴茂,属笔势宽绰高美一宗。与东汉诸碑刻隶书相比,别具风格,故此碑名冠古今。

1徐渭是明代嘉靖年间著名画家、文学家。与解缙、杨慎并称“明代三大才子”。清代郑板桥对徐文长非常敬服,曾刻一印,自称“青藤门下走狗”。文学家、艺术家木心先生评其为“英才天纵”。

明清两代,出现过不少多才多艺的文人。不过像徐文长那样,在诗文、戏剧、书画等各方面都能独树一帜,给当世及后代留下深远影响的,却也颇为难得。他的诗,袁中郎尊之为明代第一,他的戏剧,受到汤显祖的极力推崇,至于绘画,他更是我国艺术史上成就最为特出的人物之一。

徐渭的书法和明代早期书坛沉闷的气氛对比显得格外突出,他最擅长气势磅礴的狂草,但一般人很难看懂,用笔狼藉,他对自己的书法极为喜欢,自己认为“书法第一,诗第二,文第三,画第四”。徐渭超越了时代,开启和引领了晚明“尚态”书风,把明代书法引向了新的高峰。陶望龄曾说过其书法“称为奇绝,谓有明一人” 。袁宏道则称:“予不能书,而谬谓文长书决在王雅宜、文征仲之上,不论书法而论书神,先生者诚八法之散圣,字林之侠客矣!”(《徐渭集四-附录》《徐文长传》)

徐渭书法和书法观的产生,与明中、晚期整个思想、文化、审美观念巨大变迁相吻合的。俆渭书法也是从吴门书派主张唐法的反叛中出发,继而吸取北宋苏、黄、米追求艺术个性化的积极因素中走来。徐渭在《书季子微所藏摹本兰亭》中所说的“时时露己笔意”(《中国书法全集-徐渭》,411页)的审美精神。他的原话是:“非特字也,世间诸有为事,凡临摹直寄兴耳,铢而较,寸而合,岂真我面目哉?临摹《兰亭》本者多矣,然时时露已笔意者,始称高手。予阅兹本,虽不能必知其为何人,然窥其露已笔意,必高手也。优孟之似孙叔敖,岂并其须眉躯干而似之耶?亦取诸其意气而已矣。“

如果说徐渭的行书已用“己意”实现了对传统笔法的改变,那么,最大的改变是那些高头大轴的中堂行草书。以前说“董其昌破坏了墨法”,在这则要说“徐渭破坏了笔法”。徐渭在书法从卷册翰札的文房把玩转向厅堂展示审美的变革中,实现了作品创作中笔法的改造。《代应制咏剑草书轴》和《代应制咏墨草书轴》是其代表作。徐渭这种借鉴于绘画的点画表现方法,是对晋唐笔法的创造性破坏。对于书法艺术这种美术化倾向的改变。

明代(公元1368—公元1644年)时期的中国,美术正处在学习古人与创新两种意识碰撞的特殊 阶段。水墨写意画迅速发展,以徐渭为代表的泼墨大写意画非常流行,名家出现很多,技法也不断更新,徐渭凭借自己特有的才华,成为当时最有成就的写意画大师。

徐渭生性狂放,性格恣肆,但他在书画、诗文、戏曲等方面均获得较大成功。他的写意水墨花鸟画,气势纵横奔放,不拘小节,笔简意赅,用墨多用泼墨,很少着色,层次分明,虚实相生,水墨淋漓,生动无比。他又融劲健的笔法于画中,书与画相得益彰,给人以丰富的想象。

徐渭的泼墨写意花鸟画,别开生面自成一家。其花鸟画,兼收各家之长而不为所限,大胆变革,极具创造力。其写意画,无论是花卉还是花鸟,皆一挥而就,一切尽在似与不似之间,对笔下的四时花木,画家运用勾、点、泼、皴等多种笔墨形态,将牡丹之雍容 、紫薇之隽秀、竹子之萧疏、霜菊之孤傲、寒梅之挺洁的神韵刻画的入木三分,分别舒展九尺与五尺的梧桐和芭蕉,直冲画外,不见首尾,与密如骤雨的葡萄、虬如蟠龙的藤蔓构成了巨大的张力,充溢在画面中的纵横之气和豪放境界更是前所未有。他的水墨葡萄,串串果实倒挂枝头,水鲜嫩欲滴,形象生动,茂盛的叶子以大块水墨点成,风格疏放,不求形似,代表了徐渭的大写意花卉的风格。丰富的运动轨迹与浓淡、徐疾、大小、干湿、疏密程度各异的笔踪墨韵,无不具备振笔疾书的即兴性和不可重复性,呈现出中国绘画中最为强烈的抽象表现主义。这不是一般的描摹物象,而是艺术的加工,使其蕴含某种内在的气质、精神,这种气质、精神又使欣赏者有如临其境之感。徐渭笔下的南瓜、菊花图,一气呵成,驱墨如云,气势逼人,同时又恰如其分的驾驭笔墨,轻重、浓淡、疏密、干湿极富变化。墨法上既呈随意浸渗的墨晕,又见控制得宜的浓淡。虽然被徐渭自称“戏抹”,然而在写意中仍生动的传达出了花果的不同秉性和生韵。它的梧桐图,只以泼墨笔法绘其一小部分,却有使人联想到挺拔正直的参天梧桐。正如翁方纲所说:“纸才一尺树百尺,何以著此青林庐。恐是磊落千丈气,夜半被酒歌嘘唏。” (《复初斋诗集》)徐渭以其精湛的笔法,在似与不似之间,为欣赏者营造出一片开阔的审美天地。

徐渭是一个书法家,在绘画中,他将自己的书法技巧和笔法融于画中,使人觉得他的泼 墨写意画简直就是一幅慷慨淋漓的苍劲书法。正如张岱所言:“今见青藤诸画,离奇超脱,苍劲中姿媚跃出,与其书法奇绝略同。昔人谓摩诘之诗,诗中有画,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余谓青藤之书,书中有画,青藤之画,画中有书。”(《陶庵梦忆》)他的《墨葡萄图》,墨的浓淡显示了叶的质感,题诗的字体结构与行距不规则,如葡萄藤蔓一样在空中自由延伸,书与画融为一体。徐渭的书法造诣很高,其跌宕纵横的笔法有助于绘画艺术的巧妙变化,如画墨荷、葡萄,大刀阔斧,纵横驰骋,没有深厚的书法功力是难以做到的。徐渭曾做一幅《梅花蕉叶图》,将梅花与芭蕉放在一起,并且在画上题写道:“芭蕉伴梅花,此是王维画”,显示出徐渭与王维在某些构图上的源流关系。当然,王维画雪里芭蕉,更突出一种禅机,即,使得雪的清寒与芭蕉的心空构成画面的宗教底蕴,而徐渭在这样的画面组合中,更突出一种超越时空的主体解放性。徐渭的书法和画法都极为娴熟,功底深厚,他的题字,如他的泼墨写意画,纵横不羁,洋洋洒洒;他的泼墨写意画,融合了精熟的笔法,意趣横生,极富韵味。

徐渭平素生活狂放,对权势不妩媚,在当世凡前来求画者,须值徐渭经济匮乏时,这时若有上门求画者投以金帛,顷刻即能得之;若赶在他囊中未缺钱,那么你就是给的再多,也难得一画——实在是一位性情中人。2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一、字的笔画长短、粗细、浓淡是否多变而适宜。汉字是由若干个线条式的笔画有机的组合而成的,这若各个笔画,尤其是一字之中的相同笔画,在字中不能长短、粗细、浓淡一模一样,应该而且必须有所变化。如“多”字的四个“撇”画,唐太宗认为,应该分别写作,一缩,二少缩,三亦缩,四须出锋。这里所说的“缩”,就是笔势收缩而不伸展,含有“短”的意思:“锋”就是笔势伸展而不收缩,含有“长”的意思。“多”字的“撇”画是这样,其它的笔画也是这样,否则,字形就显得死板,单调,也就无艺术可言。

1二、字的“重心”能否给人以稳健的感觉,字姿可以而且应该多种多样、千姿百态,但不可忽略必须把字的重心“稳住”。欧阳询的字,初看起来,有摇摇欲坠之感,但仔细一看,它犹似千年古塔,虽欲倾却“重心”不离地,依然稳健如新。有些书法欠佳的字,平躺在纸上似乎四平八稳,不偏不倚,但如果一竖起来,则往往东倒西歪,中心不稳。因此,要判别字的重心如何,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是,把纸一竖起来,看看它有没有“倒塌”。

三、字势是否自然。宋代王安石有一句论书名言:“不必勉强方通神。”所谓“不必勉强”,就是历来的书法家和书法理论家们都一致强调的要“自然得体”。王羲之在给他的儿子王献之传授书法经验时说:字要“自然宽狭得所”,“分间布白,远近宜均,上下得所,自然平稳”。王羲之的书法之所以“独擅一家之美”,关键在于“天质自然”。

四、看整篇书法作品的章法、笔势是否一气呵成、融会贯通。一幅好书法作品,犹如一幅好山水画,它必然是字与字、行与行之间气势连贯,笔虽短而意却连。汁白以当黑,疏密得当,给人以无穷的遐想和强烈的艺术感染力。书法作品中的落款、印章也是整体中的有机组成部分,要注意是否用的恰倒好处,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若是画蛇添足,也会有损于整幅作品的艺术性。

五、看书法作品中的笔法是否有法度有新意。书法艺术具有极强的继承性,书写者必须遵守一定的法度。但是,仅有继承,甚至与古人写的一模一样,还称不上真正书法艺术,充其量只能是他人的“奴书”,还必须在继承的基础上有所创新。因此,在评论和欣赏书法作品时,要看作品中能否正确的处理好继承与创新之间的关系。

2六、在欣赏书法作品时,要适当的了解其创作的时代背景。书法作品和文学作品一样,与作者书写时的心情有着密切的联系,它的艺术风格常随作者的年龄和心情的变化而变化。同一个书法家可以由于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心情而写出不尽相同的甚至截然不同的作品来,如颜真卿中期写的《多宝塔碑》,是在和平环境的得意之中写就的,字势端重浑厚,清晰悦目,成为楷书中的代表作;

他晚期写的《祭侄文稿》则是在朝廷岌岌可危,侄儿不幸身亡之中写就的,悲愤之情夺腔而出,于是,出现了笔画浓淡、疏密、大小不一,甚至涂涂改改的粗旷、潇洒的风格,成为行书中的代表作。因此,一定要把作品放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中去评论和欣赏,才有可能得出正确的结论。

七、欣赏书法要有一定的艺术想象力,要防止以实论实。中国的书法具有象形性,字形是由特殊的线条笔画结构而成的,对于这样一种特殊的艺术,如果仅仅以实论实赋予一点想象就体味不出其中的妙处。所以,历代的书法家们总是以丰富的想象力赋予书法艺术以合理的比喻。如王羲之把“横”、“竖”两画分别比喻为“如孤舟之横江诸”,“若春笋之抽寒谷”。梁武帝形容萧子云的书法为“书如危峰阻目,孤松一枝,荆可负剑,壮士弯弓,雄人猎虎,心胸猛烈,锋刃难当”;比喻萧思话的书法为“舞女低腰,仙人啸树”,这就把两种艺术风格截然不同的书法十分形象地描绘出来了。

八、在纵观一幅书法作品整体的美之后,还可从第一个字的第一笔看起,眼光一直跟随笔迹移转,按照原作者的笔意用眼用心把字“重”写一遍,既是对书法作品进行一次“内模仿”的复写。通过这种心领神会的“内模仿”复写,可以感受原作者运笔的方向和角度,笔锋的着力点以及提按的轻重缓急,笔端的走势和力度变化,笔画之间的联系和向背,笔画的相互扶持和相互呼应,领会草书的风驰电掣、偃仰盘旋,真书的持重端庄、规行矩步,行书的从容婉约、疾徐如便,从而把握到书法的活力、意趣、风格和境界,才能有效地提高书法的欣赏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