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篆刻初学陈鸿寿、赵之琛,四十岁后参以汉篆、汉印结体,颇见功力,风格飘逸,疏密有致,自成一家,在当时一段时间内,颇为风行。惜晚年作品则因书体过于牵强做作,习气较深。但他运刀熟练,不加修饰,其行楷边款,刀法劲猛,自然得势,不失名家风范。


下面,分页欣赏和讲解《秋深帖》:


专家推测,可能是赵孟頫代夫人回复家信,而他信笔写来一时忘情,末款署了自己的名字,发觉之后,深爱妻子的赵孟頫觉得属自己的名字不妥,所以连忙又改了过来。
这封家书以赵孟頫的妻子管道升的口吻写道:“道升跪复婶婶夫人妆前,道升久不奉字,不胜驰想,秋深渐寒,计惟淑履请安。”当时季节渐入深秋,书信表达了他们关心长辈的思念。
信中还向婶婶讲述了家里的亲戚往来,“近尊堂太夫人与令侄吉师父,皆在此一再相会,想婶婶亦已知之”。只是在这帖页末尾的落款,字迹模糊,虽然署了夫人管道升的名字,却一眼看得出是经过涂改的。
该札题名问题,是由于丈夫意识写的兴致勃勃,不小心题了自己的名字上去,因为这通手札写的太漂亮了,自己也不舍得毁弃,便在名字上略作涂改,原文题字为赵孟頫的字—子昂,修改为道升(升在手札上为繁体字升)。
北魏轻车将军《封君夫人长孙氏墓志铭》并盖.孝昌元年(520年)11月,志文正书22行,行22字。志盖篆书镌“长孙氏墓志”2行共五字。石高47厘米.宽47厘米,志盖同。
魏碑,上承汉晋,下启唐宋,在中国书法史上地位尤殊。其笔法浑穆、点画峻厚、意态奇逸、骨法洞达。清康有为曾誉魏碑:血肉丰美,结构天成。举凡墓志、造像、碑版、塔铭、刻经等,其数量之多或以千万计,其结构之奇、气势之强、变化之大是其他书体所不能比拟的。


从文字学的角度来讲,南北朝是我国文字发展演变的重要时期,特别是楷书刚从隶书蜕化而来,处于一种不成熟的初创时期,但正是这种“不成熟”,使魏碑书法同时蕴涵了隶书、楷书两种不同书体的特征,反而使它的艺术风格更加多变,信息含量更加丰富,也许这正是魏碑书法的魅力所在。
《石门颂》摩崖是汉隶之上品,用笔圆浑劲挺,体势纵逸多变,有“隶中草书”之誉。杨守敬评曰:“其行笔真如野鹤闲鸥,飘飘欲仙。六朝疏秀一派皆从此出。”康有为云:“《杨孟文碑》(即石门颂)劲挺有姿,与《开通褒斜道》疏密不齐,皆具深趣。”
为便于逐步深入学习《石门颂》,本篇将临习分为实临和意临两个阶段讲解。
实临
所谓实临,即对着帖实实在在地临习,力求写像原帖,第一步必须如此作。下笔之前最好认真读读帖,找找点划、结字的规律,做到心中有数,以减少盲目性,提高临写的效率。下边就《石门颂》的点划、结构及临习时应注意的主要问题,分别予以剖析。
一、点划的特征及书写要领
《石门颂》虽为东汉刻石,但其用笔基本为篆法,除个别撇捺外,大多以中锋行笔,逆入平出,无明显提按,也无一般隶书之“蚕头燕尾”,因此,其点划乍看起来并无显著特征,而此却正是《石门颂》的特征及妙处所在。若进一步观察,不难发现无论横、竖、撇、捺、点、钩、折,很少雷同,这种不同不是其自身形态的不同,而是其势的无穷变化,这种千变万化的“势”无处不有,随字而生,又极其协调统一,从而造就了《石门颂》的独特风貌,而这种独特风貌决定了它的独特的用笔方法。
1、横划:
《石门颂》的横划并不完全平直,常有起伏变化,大多是极细微的,难以尺度衡量,也无法用言语恰切描述,所谓妙不可言者也。学者须细心琢磨,慢慢体会,时间长了自可悟得个中三昧。 起笔要注意逆入藏锋,所谓欲右先左,不必顿笔即可接着右行,即起笔与行笔在纸上的着力相近。个别横划起笔稍有顿驻,形近于方。行笔要稳,做到管竖锋正,不可偏欹,要迟送涩进,以增加线条的内涵和力度,免生流滑。收笔不必笔笔回收敛锋,大多将锋慢慢离纸即可,除个别主笔外,一般不必顿笔作燕尾状。这里,慢是关键,绝不可猛然离纸出锋。
2、竖划:
《石门颂》竖划的特征及起收行使与横划基本一样,不同处是较之横划的起收更少顿驻,尤其收笔处多以轻提空回处理,几无锋芒外露,显得圆浑含蓄。一字中若有多处竖划,则或相背或相向,不拘形式,却呼应得体,相映生姿。若无平正一路汉隶功底,很难如此随心所欲。
3、撇划:
一般汉隶的撇划有两种,起笔处与前述横竖划并无二致,区别主要在收笔处。一种仍为轻提空回,一种则向上方转锋,同时有程度不同的加力,然后回锋收笔。《石门颂》撇划的处理大多属前种,后一种很少。还有一种撇法其它汉碑很少见到,即撇划将到尽头时,转向前上方继续以中锋行进,而不是在转的同时顿笔回收,其行进的多少不定,一般很短即轻提收笔或回锋收笔,而无顿驻。这种转向是极自然的,不可硬折上去。
4、捺划:
《石门颂》的捺划也有其独特面目,极少如一般汉隶的捺脚,(即行笔到将尽时顿笔,其力偏向下方,之后慢慢转向右上提笔出锋,形成隶书的标准捺脚,所谓燕尾。)而是如其特有的撇的处理,不过方向反向右下而已。因此,练好了撇,捺则不难解决,只是在将到末尾转向后上方行笔往往要长些。
5、钩法:
《石门颂》的钩与其撇近似,有时转钩处稍有折意或稍有轻顿,但极少如一般汉隶的转后顿笔向上回收。其反钩则与捺近似。
6、转折:
一般称“折法”,这里称“转折”为的是区别于楷书,因为汉隶的折笔除了以折法处理外,还有转法。《石门颂》的折法与一般汉隶基本相同,或提笔折过,或以接笔为之,这种接笔往往有意错开,不准确衔接,以丰富其变化。其转法则与其它汉碑不同,或转中含折,或纯以转为之,无论如何转,均不加提按,线条显得更加洒脱而富于弹性。
7、点:
《石门颂》的“点”姿态颇多,然其笔法并无特别处,无非是横、竖、撇、捺的缩短而已,无论是上点、下点,或是三点水、火字点,概莫能外。换句话说,常将“点”变作“划”来处理,此法也常见于其它汉碑。 知道了《石门颂》点划的基本特征和书写要领,就可以大胆落墨,如法炮制了,功夫到了,自可运用自如。当然,如果有时间练练篆书,当会更好。前边已经讲过,《石门颂》的笔法大体属篆法,这是其不同于其它汉碑的一个要点。
二、结字的特征及临习要点
1、以方为主,因字立形:
汉隶结字多呈扁形,《石门颂》字形则近方,原因之一是不像一般汉碑那样强调波磔和横划主笔,其二是点划之间特别是横划之间比较宽松,其三是字的下部往往处理的很开阔。所谓因字立形,则是根据每个字的点划多少、结构特点,或扁或方或长或短或大或小,随其自然,不拘一格。这些特点,对于初临者较难把握,要多读多临,时间长了,便可悟得规律。
2、点划呼应,收放有致:
举几个例子,可以看出此乃《石门颂》又一突出特点。“公”字的捺向右上方飞起,处理得极大胆,与向左下取势的撇遥相呼应,整个字顿时活了起来;“截”字捺写得极短小,与左半部的宽大形成鲜明对照,整个字既有奇趣,又非常稳实;“焉”字的右折转放得很开,成一个大弧,里边四点天地广阔,全字显得豪放宕逸。类似例字俯仰皆是,读者慢慢把玩,自能体会妙处所在。作为临习,此点更难掌握,特别是要收放呼应得恰到好处,单有一般的用笔、结字办法远远不够,要有较高的审美情趣和构图能力,才能把握好分寸。这只有勤于临池,苦苦磨炼,别无它途。
3、偏旁多姿、相映生趣:
过去有汉隶的偏旁多呈独立存在之说,这大概是与行草书相对而言。其实,每一偏旁的处理都要考虑与其相对部分的关系,而作相应的调整,这在《石门颂》中显得尤为突出。譬如“诚”字的“言”旁,“口”有意向左下拉出,这样单看“言”本身就失去了重心,但与右边“成”的取势恰成呼应,使整个字显得稳而不板;“明”字的“目”旁下部明显向右倾斜,而“月”却有意向左取势,使全字既稳住了重心,又顿生妙趣;“凿”字的“殳”写得很扁,下部形成的空显然偏右,而“金”大胆地补入空中,再用撇放捺敛的特殊手段救之,包括下部几笔一同向左取势,使整个字斜而不倒,奇趣横生。此类例字随处可举,无须一一罗列,其关键所在是有意制造矛盾或者说是造险,而后解决矛盾或者说收拾险情,从而写出新景象。当然,这种本领更要慢慢锻炼体验,不可操之过急。
4、松而不散,洒脱大度
此点是《石门颂》的最显著特征。由于其点划瘦挺,体势宽博,线条之间便不那么紧密;又由于其结字富于变化,便显得少严谨之“规矩”,而这种“松”和“乱”恰恰是其姿态万千之所在。譬如“履”、“益”、“城”、“永”等字,好多点划有意断开,笔势相左,但就整字看,搭配极得体,若把其排列规矩,笔笔粘合,则顿失情趣。
当今,写《石门颂》者不多,写得好者更是凤毛麟角,大多是在追求“松”的时候,出现了散乱欹斜,那就更谈不上洒脱大度了。所以前边提到临写此碑前,最好能在平整规矩一路汉碑上先下下功夫,原因即在于此。
意临
顾名思义,取其意临之即为“意临”,要临出意趣,写出性情。这要有很好的“实临”基础,要达到能够“背临”的程度,即不看《石门颂》范本,凭记忆随意取碑中字,均可将其点划形态、位置结构写得准确。“背临”犹如中学生背课文,合上书不可掉字丢句。而“意临”则如朗诵不是一般的背读,要把诗文描写的情感表达出来。由“实临”至“意临”,在学书过程中是一步很不容易的升华,蕴含着质的飞跃。
别看唐伯虎风流,写字一点不马虎!书法上追唐人,力求规范,尤宗尚颜真卿的楷书,用笔凝重,圆硕多肉,结体偏于长方,雄强茂密,点画横细竖粗,并吸纳隶法,横笔收尾似“蚕头”,捺笔收笔中途之顿近“燕尾”,极富力度,如唐寅作于弘治乙丑(1505年)36岁时的《落花诗册》。
该文是由沈周首唱,后者有文征明、徐帧卿、吕常、唐寅等人创作。《唐寅落花诗册》收入的三十首诗,是唐寅的和作。是他看到地上落英满布,联系起自己的坎坷遭遇,怅然不已,抒发了心中愤慨之作。《落花诗》是唐寅传世的书法代表作之一,用笔圆转妍美,玉骨丰肌,风流潇酒,温文尔雅。
作品:《落花诗册》
字体:行书
材质:纸本
尺寸:纵23.5厘米,横445厘米。
所谓应酬,凡是书家自己不想写而又要勉强去写的都在这个范围之内。应酬对每个书家来说,几乎不可避免,无论是名家还是一般爱好者,就是刚刚入门的也会有应酬,比如说写个春联什么的。名气大,找的人多,但可以收取一定的润格,普通爱好者常常只能“赔本”。如果应酬太多,难以忍受,将成为一种负担。退一步来讲,即便名家可以收取润格,但应酬多,也会造成不良后果。如果见钱眼开,不累死才怪,久而久之,也只能敷衍了事。笔者撰写此文的目的,一是感慨书家应酬之苦,深受其害;二是告诫索书者,相互理解,适可而止。
浪费资源。偶尔在网上看到一些书家所谓的雅集活动,有的直接抓着毛笔头写,脸上、嘴上,身上都是墨,谓之“雅集”,实在令人扫兴,其实是一种应酬、作秀或表演,浪费宣纸和笔墨。也许几张宣纸对于某个名家在经济成本上算不了什么,但积少成多,如果全国上万个书家都这么做,数量就很惊人,也挺令人心疼。
难言之隐。书家面对数量众多的应酬,如果对方是朋友,抹不开面子,不得不做,心里不情愿,就有被强迫的感觉,倍感压抑。有些人只打一声招呼,连基本的笔墨纸砚都不提供,在物质上也是一种付出——不管多少,总是没有回报的。如果折算总体费用的话,已是一种沉重负担。目前一些书友,尤其是下岗职工或偏远地区的书法爱好者,家庭负担沉重,更是雪上加霜。
信马由缰。书法创作中油滑的恶习一般都是在应酬中培养出来的。书人遇到实在不想写但又不得不应付的情况,只好随意创作一幅,快速完成任务。在创作上不严谨,写多了,手变油了,就不听使唤。
自毁名声。对于一般爱好者来说,应酬是对信马由缰不良习惯的滋长,对于名家则是自毁名声。现在一些书家和歌星一样,也“走穴”赚钱,应酬在所难免。此类作品很容易被认定是赝品,实质上就是真迹。时下每每听到一些书家谈及创作,总是找借口,这幅没写好,那幅不满意,并非真实的水平,其实看大多数都一样。应酬多了,艺术水准就降低了。
造假泛滥。从事收藏的人一般可以分为三类:一是真心喜爱,真正懂行的;二是纯粹的商业目的,短期投机倒卖;三是附庸风雅,不懂装懂。特别是一些行政领导,热心收藏,又是一个外行,就会有人投其所好,制造一些赝品。倘若没有应酬,就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熟诗成灾。因为应酬多,懒于精心创作,草草了事,书写内容上也不会太用心,造成熟诗泛滥。一些名家作品动辄是“春眠不觉晓”“远上行山石径斜”或“故人西辞黄鹤楼”等,有的则是俗书加上熟诗,缺乏新鲜感,令人倒胃,显得自己少文化,没修养。
遭遇轻慢。时下一些收藏者,已逐渐掌握了一些常识,该交的学费也交了。书人如果随便应酬,有时是“吃力不讨好”,当面奉承,背后被咒骂。不认真的应酬作品会被轻视,遭遇轻慢。反过来讲,面对数量众多的应酬,有时是很无奈的。将最满意的作品送人,对方珍惜也好;如果不能欣赏接受,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心血?
人情是债。时下书法作品如果说可以看成商品的话,也挺奇怪的。即使名家作品动辄几千元一平方尺,但无人问津时也是废纸一张。“秀才人情半张纸”,有时朋友婚丧嫁娶,倘若不包个红包,而是送上一幅书法作品,即便是精心之作,也不会被记住。常听索书者说,不就是写一幅字吗?几分钟的事情。看起来是很简单,但这几分钟需要经过多少寒暑的磨炼?一个人要一幅可能不算多,但一个书家要面对的是很多人,加起来就变成债务了。
他人嫁衣。现在从事书法的人心态很复杂,有的真正喜爱书画艺术,也有的并不是真正投入其中,而是通过书法达到其他目的。有一类人索要作品并不是自己想要,而是将作品作为人情,为他人做嫁衣。通过A找到B,B找到C,再找到书家索要,构成长长的生物链,甚至成为一种炫耀的资本。
重复制造。应酬多了,同样的内容漫无意识地反复书写,就会破坏艺术感觉。同一首诗写了几十、上百次,形式上毫无变化,这种情况在目前的展览中大量存在,用数刀宣纸写同样一幅作品,最终难免心憔力悴。在应酬中,有时还要适应他人的要求,这对于书家的创作心境来说,是一种无形的束缚。长此以往,在重复制造中原地踏步,固步自封。
其实应酬的危害远不止此。对于书家来说,创作成功与否和心境有很大关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选择一段自己喜爱的内容书写,保存自己创作成功的作品,敝帚自珍,尽情回味。应酬则会破坏美好的艺术感觉,会扰乱正常的艺术市场流通,真可谓“应酬猛于虎”。书家要学会避免应酬,减少应酬,要学会拒绝。
“摹帖”和“临帖”,也合称“临摹”。“临摹”就是我们通常所谓的“照着写”。它是初学书法继承传统的必经之路。“临”与“摹”有其不同的概念。
“摹帖”是用透明的薄纸(如拷贝纸)覆盖在字帖上,然后将其字样描下来。通常有这几种方法:
一、双钩。
即用单线将字的轮廓勾画出来。通过勾画了解原字的用笔和结体,然后再根据用笔特点填墨,所以又叫做“双钩廓填”。现今流传的所谓王羲之墨迹,就是唐代采用这种方法流传下来的。
即沿笔画的中间画一条单线,然后再沿单线运笔写出字体。用这种方法可
以比较准确地掌握字体结构。
三、满摹。
即在覆盖于帖上的透明纸上直接运笔一次描成,以锻炼用笔和掌握字体的结构。
“临帖”是将字帖放在一旁,看着字帖上的字,直接在纸上写出来。所以临帖已是较摹帖前进了一步。临帖的方法有下面几种:
(1)对临。
把字帖放在一旁,照着上面的用笔和结构写。注意临帖时不要看一笔写一笔,那样容易支离不贯气。
所谓的背临也就是默写。在熟悉原帖的基础上,可以不看字帖,凭记忆和对原帖的理解来背写出来。
(3)意临。
对临和背临的目的,在于继承。而意临是将所临之帖参入己意,在继承的基础上发挥一定的创造性,使古人书迹为我所用。当然,意临也绝不是随心所欲地信笔挥写,没有一定的功力和成熟的构思是做不好的。

关于连带,古人有很多很多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精妙之处,每个古人都有属于自己独到的绝招和技术。而一个优秀的书法家是不囿于一家之法的,更要善于从不同人身上借鉴优秀之处。
比如上下字之间的连带,如果不善于处理的话,很容易形成全篇一律的45度斜线。我曾经对古人的经典法帖做过细致的分析和归纳,得出如下方法,仅供朋友们参考:
其一:把字与字之间的连线加粗,使上下两个字因为连线(和字的笔画一样粗)几乎成为一个字,从而弱化了连线的视觉效果,也弱化了两个“字”的视觉效果。这个,《阁帖》和王羲之手札里面应用的比较多,诸如《得示帖》、《频有哀祸帖》等,明代的王铎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
其二:把上下字之间某个“顺势”的笔画延长为“连线”,使得“笔画”成为“连线”,从而弱化“连线”,比如《初月帖》等。
其三:上下字左右适当错位,错位就形成了“连线”角度的变化。
其四:上下字之间距离调整,上下字之间距离发生变化,势必会造成“连线”长度的变化,如此,“连线”角度也就发生了变化。
其五:上下字之间拆开。比如把下面这个字的一部分连接到上面那个字。把下面这个字的最底下一部分连接到第三个字上面。这样,中间那个字就被合理的分解了,相对也弱化了“字独立”、“连线”重复的问题。
其六:把几个字连接成一组,让几个字形成不同的倾斜之势。
其七:把斜线变成“弧线”,分为左弧线和右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