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王羲之《破羌帖》

二、王羲之《秋月帖》

三、王羲之七月《都下帖》

四、王羲之《其书帖》

五、王羲之《奄至帖》

六、王羲之《袁生帖》
“宠辱若惊”白文古玺(图一)。《说文》:“宠(寵),尊居也。从宀,龙声。”甲骨文(图二)、西周金文(图三)、战国文字(图四)都有字例。印文“龙”旁却由爪、屮、月、丁四部件组合而成,与经典字例相差甚远。有古人使用的文字,为什么要自己去创造或变化呢?“若”误为“刍”,已见前释,此不赘述。
“写我幽怀”汉印(图五)。《说文》:“写(寫),置物也。从宀,舄声。”(图六)《说文》:“舄,鹊也。象形。”小篆字形略有象形意味,“臼”字形是鸟头,下面是鸟身、羽毛和鸟爪,可是印文却把鸟头和鸟身、鸟爪分开,置于围栏之内。这种围栏形结构似曾相识,原来是甲骨文“葬”字的“棺椁”之属(图七)。汉代文字(图八)中无一字与印文相近,印文为臆造。“我”,甲骨文像齿刃钺之形(图九),假借为第一人称代词。古隶字形与石鼓文之“我”字多有承袭相似之形(图十),与小篆及《熹平石经》字形相类,可谓一脉相承。印文作三长横,四角又着短横,不知所据,是为讹变。
“幽”,甲骨文从火(图十一),从(“丝”的初文),会意。西周金文其“火”旁误作山形(图十二),战国文字承袭金文(图十三)。《说文》:“幽,隐也。从山中,亦声。”(图十四)汉代文字缪篆(图十五)、古隶、汉隶《熹平石经》皆承袭小篆结构,略变其笔调风格。而此印文却从山,五声(图十六)。“五”字与周早保卣、春秋吴王光鉴的“五”字绝似,与“幺”字相差甚远。字形不对,遂失本义。
“怀”(懷),“褱”古同“懷”,“褱”字(图十七)在汉印中有多种写法。从字形分析,《说文》说其“从衣,声”还是对的。缪篆“褱”字省水。之前我到南京市图书馆查阅资料,不意得观该作者的书法篆刻集,原作释文为“写我幽抱”,与报刊发表的释文有一字之差,不知何故。有可能是编辑认为其印文不像“抱”,文意又不通顺,不如改为“怀”好些,故为之“操刀”。我们再来看这个“抱”字。其问题有三。第一,《说文》:“袌,褱也。从衣,包声。”“袌”即怀抱的“抱”,后“抱”行而“袌”废。小篆作“袌”,“袌”又同“袍”。汉印作“抱”(图十八),从手,包声,承袭小篆“捊”“抱”(图十九)而来。第二,印文从衣,包声。“包”字缪篆有(图二十),“勹”作半包围;印文作全包围(囗),又误。第三,《秦汉魏晋篆隶字形表》《增订汉印文字征》中皆无“袌”字,只有“抱”和“袍”字,缪篆作左右结构(图二十一),印文又失之千里。印文四字无一正确,可能是不学“六书”的结果。缪篆四字都有,为什么现成的经典字不用,却要去违背“六书”,搞一些古里古怪的字呢?
北宋末年的书坛呈苏、黄、米三足鼎立的局面。此三家将“尚意”书风推向了极致,将文章气节与“墨戏”精神自然地融入书艺之中。此时论书也不再像唐人那样多是站在技法层面进行剖析,更多的人文方面的思考以及提倡己意的创新精神成为这个时代新的亮点。北宋中期欧阳修曾哀叹:“书之盛莫盛于唐,书之废莫废于今。”这种衰颓的气象于此时早已不复存在了。
当然,北宋书法之所以兴盛,除了上述三位主角以外,其他配角在不同时期的粉墨登场也是不可或缺的。法乳“二王”正脉的薛道祖、以“瘦金体”名世的宋徽宗、福建的“三蔡”都是构成这一时代书家集群的重要代表。其中围绕蔡襄和蔡京这对族亲兄弟孰为“宋四家”殿军的争论,更是成为书史上的一桩公案。其中一派持“因人废书”之论,认为蔡京书法颇多新意,惜人品有污,理应被排除出“宋四家”之列。然而北宋末年,书艺成就与蔡京相伯仲者尚有其弟蔡卞。世称其书享誉当时,朝野中多有效仿者。与秉承古意法度的蔡襄相比,蔡卞所书更受“尚意”美学情趣的影响,只是受其兄人品所累,人们对他产生了种种误解,以致慢慢被淡忘了。而随着时代的推移,我们有必要通过存世资料对其生平经历与艺术高度进行重新的挖掘、思考,以期做出更为客观公允的评价。
蔡卞幼承家学,年少入仕,其间得王安石激赏,以“相才”赞之。蔡卞不仅成为王安石的女婿,更成为王氏手下的得力干将,迅速成长为变法运动的核心成员。蔡卞一生的政治主线即积极实践新法。在此过程中,他取得了一些成绩,也犯过不知变通、矫枉过正的错误。但其为官清廉,无为一己之私而祸国殃民之举,在人品上与蔡京可谓大相径庭。况且在徽宗朝,二人的从政理念存在很大的分歧。蔡卞受到其兄的排挤,政治上失意落寞,最终与其兄分道扬镳。对于这一点,曾为宰相的曾布即言道:“用京不若用卞……卞读书畏义理,诚与京不同。”由此可见,将蔡氏兄弟相提并论实为不妥。目前在史学、文学、艺术学等多领域,学者对蔡卞比较冷漠甚至存有歪解。其原因无非两方面。其一,在党争的混乱局面下,曾身居高位的蔡卞未能展现出力挽狂澜的政治气魄,其政治信仰与能力似乎只是机械地为新法服务,王安石的光芒束缚了他的主观能动性。这与苏轼较为人性化的思维形成了明显的落差,故而其政绩容易被人们忽略。其二,蔡京、蔡卞兄弟二人在哲宗朝的和睦表象以及《宋史》的错误评论误导了后人。
历代书论中对于蔡卞的评价,当以米芾所言最值得玩味。蔡京之子蔡絛在《铁围山丛谈》卷四中有云:“鲁公(蔡京)一日问芾:‘今能书者有几?’芾对曰:‘自晚唐柳氏,近时公家兄弟是也。’盖指鲁公与叔父文正公尔。”当时蔡京正值贬谪,于润州(镇江)拜访老友,米氏所言或有宽慰对方之意,抑或有政治期许,但蔡氏兄弟所书有可观处当无疑义。而若干年后,米芾得蔡京举荐赴京师任书画学博士时,与徽宗的问答则大有口若悬河、品头论足的派头儿了。据《海岳名言》所载:“上问本朝以书名世者凡数人,海岳各以其人对曰:‘蔡京不得笔,蔡卞得笔而乏韵,蔡襄勒字,沈辽排字,黄庭坚描字,苏轼画字。’”在这一连串的评价中,似乎精通笔法的只有蔡卞。对一位书家的艺术水准加以品评,自然还要以其传世作品为依据。蔡卞的“得笔”处究竟何在,我们可以透过他的作品来分析。
在宋人流传的书作中,手札占有很大的比重。在当下,其美学价值已经远远超出本身的实用性。蔡卞所书信札虽仅有《雪意帖》一通,然笔力沉着,峻宕洒落,字势纵逸多姿,多现古拙苍遒之意蕴,在对线条力道及丰富性的把控上显示出高人一筹的水准。与蔡京俏丽秀美的风格相对照,无论在整体的气势还是具体的细节上,蔡卞都更有大家风范。蔡卞书法最大的成功之处在于格调的古拙,具体表现在转折和起、收笔处的行留相宜。行草书最明显的特征是气息的流动与畅快;但若笔力不足,则会显得软弱流俗,缺乏筋骨。因此,在使转处发力的同时兼顾气脉的畅通,使之不滞涩,才是理想的艺术效果。而起、收笔处自然且不尖削的点画形态亦同此理。蔡卞年少时曾与苏轼一同习书,深得颜真卿、李北海气韵。其行书意态翩翩、筋摇脉聚,米芾所评“得笔”之语当非谀颂之论。此外,蔡卞书能深得米芾之赞许似乎还另有隐情。这从他的另一件碑刻《楞严经偈》中可以看出端倪。此作取法王羲之,得《兰亭》《圣教》之形神,其中“所”“虚”“照”等字几与王字毫发无爽,颇有“集古字”之嫌。这种取法及创作模式正中米芾下怀,甚至我们可以推测这极有可能是直接受其影响。而其欹侧摇曳的字形和沉厚明快的点画也极具米家风范,“依”“无”等字可谓《苕溪诗帖》的翻版。米芾在北宋书坛的地位是不言而喻的,蔡卞受其影响也是顺理成章,故而我们有理由认为,二人艺术风格的相近也是促成这一评价的重要原因。
令人惋惜的是,蔡卞的传世作品不多,没有系统性,无法窥得全貌,这成为我们进行深入研究的最大障碍。但限于目前所见,他最大的缺憾则是缺失个性。或许对于才情不高的书家而言,米芾那“意足我自足,放笔一戏空”的境界是永远也无法达到的。他们所能做的只是对前贤的无限追慕以及在技法上达到无比精熟。
王铎(1592-1652),字觉斯,一字觉之,号嵩樵、石樵、十樵、痴庵等,河南孟津人。明天启二年(1622)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升任礼部右侍郎。崇祯十七年(1644)授礼部尚书,时清军攻陷北京,未能就职。顺治三年(1646)仕清,为《明史》副编修,后为礼部左侍郎、礼部尚书。顺治九年,病逝故里,谥文安。
王铎一生博学好古,工诗文书画,尤以书法见长。书法最擅行、草,其传统功底得力于钟繇、王羲之、王献之、颜真卿、米芾等各家。学书时他曾说:“书不师古便落野俗。”又说:“书未宗晋,终入野道。怀素、高闲、游酢、高宗一派,必又参之篆、籀、隶法,正其讹画,乃可议也,慎之,慎之。”姜绍书《无声诗史》称其“行草书宗山阴父子(“二王”),正书出钟元常,虽模范钟王,亦能自出胸臆”。他的传世作品较多,有《草书诗轴》《临阁帖》《临张芝帖》等。
这两幅行草书均有款识,“书画虽遣怀”一幅书于“庚寅二月”,时作者58岁;“忆君昔相聚”一幅书于“戊子三月”,时作者56岁。两幅作品都是王铎书法风格成熟时期的代表。王铎的行草书用笔沉着痛快,恣肆狂野,表现出撼人心魄的雄浑气势,富有浓厚的感染力。其笔法极其丰富,行笔以中锋为主,八面出锋,在圆转中回锋转折,线条遒劲苍老,含蓄多变;其结体连绵飞动,奇险生姿;用墨更具开拓性,首创“涨墨”法,主动追求“涨墨”效果,大胆制造线条与块面之间的对比,加之墨色浓、淡、干、湿的无穷变化以及用笔的疾、缓交替,整体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律动感。
绢本,纵203厘米,横50厘米,现藏于首都博物馆 释文:书画虽遣怀 真无益事 不如无俗事时 焚香一室 取古书一披 或吟啸数悟 书下稿本 白发鬖鬖 转瞚即是七袠(帙) 将欲撰书 臂痛筋缩 多哕欠伸 必不能从事矣 庚寅二月夜王铎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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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的傅山被时人尊为“清初第一写家”,傅山与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李颙、颜元一起被梁启超称为“清初六大师”。
说起傅山的书法,人们常常会想到他论书的四宁四毋:“书宁拙毋巧,宁丑毋媚,宁支离毋轻滑,宁真率毋安排。”的美学观点,想到他那恣肆飞动的狂草。
其实,傅山不但善草书,同时也善楷书,并且对楷书有许多真知灼见,都能鞭辟入里,发人深省。
傅山说:“楷书不知篆隶之变,任写到妙境,终是俗格。钟王之不可测也,全得自阿堵。”这里的“阿堵”是晋朝时的俗语,即“这个”的意思。这句话说钟繇、王羲之楷书之所以写得好,是得自“知篆隶之变”,使用篆隶之法来写楷书。他还说:“楷书不自篆隶八分来,即奴态不足观矣。”他反复强调楷书必须从篆隶中来,写楷书须先悟篆隶的笔法笔意,不然就是“俗格”、“奴态”,而不足观。楷书是从篆、隶书演化而来的,写楷书要了解楷书字的来龙去脉,增加楷书中篆隶的笔意,就可以具有厚重古朴的气息,避免柔弱飘忽的弊端。
傅山这册精致醇雅的小楷《金刚经》却使我们看到了书法家傅山的另一面。傅山把观赏者带到了清静的佛门圣地,听他向我们娓娓动听地朗读佛家经典,同样使我们屏住气息,体会他心灵的震撼。
这册小楷《金刚经》5000多字,写得一丝不苟,笔笔精到。其结体自然,不事安排,活泼生动。左右结构的字任其宽,宽放扁平;上下结构的字任其长,伸展瘦长。其笔画方圆并用,自然流畅。竖画较粗,正如傅山说小楷的“柱笔著纸”一样,力度很强;横画较细,有的微弓,富有弹性。整体上字呈横式,醇厚朴雅,直追钟繇、王羲之,有魏晋风韵。册后书有“乙末”二字,乙末年为清顺治十二年(1655),应该就是傅山在狱中所书,是年48岁,是他盛年时书法成熟时期的精品。
傅山小楷金刚经
真正爱书法的人,未必个个玉树临风,但是,熏染在艺术、文化的氛围里,总有那么一丝气质沉浸在笔墨的世界中,真正爱书法的人,未必个个玉树临风,但是,熏染在艺术、文化的氛围里,总有那么一丝气质,与众不同!
真正爱书法的人,必定不是李逵似的粗鲁之人,而是懂得礼仪、懂得规矩的儒雅之人。他们认为,学习书法,做人为先。因此,每一件事他们都会像书写一个字那样去雕琢,言谈举止间,总能感受到他们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儒雅之气!
真正爱书法的人,广博!
艺无止境,真正爱书法的人,知道爱上书法,便是一生。因此,他们从不满足现状,总是积极从各方面汲取知识,提高自己。久而久之,积淀多了,知识广了,文化韵味深了,字也有感觉了。
真正爱书法的人,诗意!
真正爱书法的人,必定是个诗人,即使不作诗,也能吟咏一些经典篇章。写一幅字,就像作一首诗,只有情感融入其中,才有意境,才能品味。爱写字的人,情感丰富,总能在平凡的生活中,发现美,发现诗意!
真正爱书法的人,古朴!
真正爱书法的人,必定不是华而不实的人,而是一个古朴之人。他们有品位,有追求,沉得下心,坐得住冷板凳,从一丝一毫间,感悟人生真谛!他们心中充满奢华,但生活并不奢华。因为,黑与白的世界,便是他们的全部,再多的色彩,也只是空。
真正爱书法的人,细心!
将每个字的一笔一划,各种书体都熟记于心,将各种版本的拓本、碑帖记在心中的人,是一个多么细致的人!真正爱书法的人,他大气时,写出的是狂草,他细致时,写出的端庄蝇头小楷。
真正爱书法的人,有爱!
真正爱书法的人,必是一个会生活的人,心里充满爱!爱书法的心是和爱生活的心是一样的。很多爱书法的人,虽然对自己苛刻,但是,对朋友、对亲人,甚至是陌生人,充满关爱!
日前,看了一册清末小学国文课本,看完之后,甚是惊叹!想想古代人之所以在书法上有非常高的造诣,并且在个人修养方面有一个非常全面性格,这实属与当时的启蒙教育是分不开的。本册国文课本字迹工整,在不知不觉中就让小学生受到了良好的楷书熏陶。另外,从个方面去普及了一些个人修养等方面的知识,实属是引导学生进去一个良好的状态的范本。为当时的小学国文课本点个赞。

知识之外,感受到的是对生活的热爱,对美好的向往,对文化的认同以及对做人的引导,对成为有用之人的期待。
开学第一课,由拜孔子开始。

这里是以实践告诉学生,尊师重道的道理。再想想如今,纯粹的师生关系往往夹杂着额外的东西,实在让人唏嘘。
第二课,讲清楚其他学习内容。
让学习计划、学习目标变成学习内容,这点很利于学生学习习惯的养成。而习惯的养成,其实对于人的一生都非常重要。人生最怕的就是漫无目的,无所适从。
后面,就是正式开课了。除了识字,你将真切感受到什么是内容丰富,文辞优美,言短而意长。。。
认识周围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