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人学习书法,一上手就学欧体,还不溯源学欧阳询,而是学田式欧体,这是不对的,甚至是危险的。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旧习入髓,长此以往,日久积患,等于自杀。

1学书法,一定要取法先人,不师现代,溯本寻源,取法乎上。比如学魏碑书法,要到北朝的碑版刻石中去找。学楷书,到唐碑中去找。学行书,到晋代翰札中去找,等等这些都是“源”,后来的发展都是“流”。选贴溯本寻源,也就是取法乎上。现存的各种书体:篆、隶、草、行、楷等,是历史发展的产物。书体的演变,是伴随着汉字的演变和书写工具的变化而发生的。每种书体都在特定的历史时期,达到它的极盛期和高峰期。篆在秦,隶在西汉,草在东汉,行在晋,楷在唐等。以后虽有发展,比如元有赵体楷书,宋代行草有较大发展。但都没有超过各自极盛期的水平。所以,要取法乎上,必须溯本寻源。这是书法艺术的特性决定的。在诗词中有类似的情况。你要学格律诗,先得背几百首李、杜、王维。

取法乎上,除了溯本寻源以外,还要选择那个时代的代表人物,和该书家的代表作品。因为,只有它们才能代表那种书体的最高水平。为了实现这种选择,需要了解书法史。我们知道,在漫长的书法历史中,产生过好几次的范式转换,许多的书体种类,大量的流派风格,和无数的名家名作。从刻画甲骨到书写简帛以至纸张,每种基本工具和书写方式的革新都定下新的书法基调。

篆隶草楷行,每次书体的更替嬗变都树立起新的丰碑。像王(羲之)、欧(阳询)、颜(真卿)、苏(东坡)、黄(庭坚)、米(芾),这些站在书法顶峰上的大家,代表的并不仅仅是他们自己,而是各种自成体系的书法流风,他们追随着前人,后人又追随着他们。如果把书道比作高插云霄的珠穆朗玛峰,而习书之路就是攀登之路,每一件作品中都满载着路上残存的足迹,也印证着书家所达到的高度。殊途同归,通往顶峰之路有很多条,每条路上都盛放不同的风景,只有在同样路上走过的旅人,才能在相互一笑中有真正的会心。

对某一位古代名家的学习,对某一件碑帖的临摹,同时包含有两种意义,技巧学习的意义和审美典范的意义。古代的名家名作之所以成为经典,一个重要的方面,是由于他们在实践技巧上千锤百炼,各有奇妙,达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艺术是一代一代继承的,一种艺术技法的形成和发展,并不会自动延续,必须要每一个个体从无到有,经过自身的刻苦磨练才能把握和提升。而每一次达到的新高度,其背后都有着无数失败的教训和成功的经验。

失败的东西已经被淘汰,而成功的东西积累起来,就表现在成功的作品里;最高的成功,最丰富精妙的技巧经验,就表现为那些最伟大的书法家。

单独的个人,无论怎样天才,都不可能超越历史的千百年积累;而借助前人的经验,则可能快速地躲避失败,攀登到较高的层次。这是书法始终要求临摹碑帖、学习古人的根本原因。在学问的领域,”站在巨人肩上”已经是不言自明的定律;

在艺术的领域,却始终有一些妄人以为自己可以打破这条定律,想跨越古人学现代人求快捷,甚至不临帖而自创风格。

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或被贻笑大方。

祝允明(1460—1527)字希哲,号枝山,因右手有六指,自号”枝指生”,又署枝山老樵、枝指山人等。汉族,长洲(今江苏苏州)人。他家学渊源,能诗文,工书法,特别是其狂草颇受世人赞誉,流传有”唐伯虎的画,祝枝山的字”之说。祝枝山所书写的”六体书诗赋卷”、”草书杜甫诗卷”、”古诗十九首”、”草书唐人诗卷”及”草书诗翰卷”等都是传世墨迹的精品。并与唐寅、文徵明、徐祯卿齐名,明历称其为”吴中四才子”之一。1 2 3 4 5 6 7 8 9 10

书法小品近几年来颇为走俏,中国书法家论坛微信平台本期专门编辑了一组书法小品,在形式、章法上如对各位书友有可借鉴之处,则善莫大焉!请大家欣赏,并提出意见。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知道自己临帖为什么进步不大吗?看看下面的故事你就明白了!

米芾小时候在私塾馆学写字,学了三年,也没学成。一天,一位进京赶考的秀才路过村里。米芾听说这秀才写得一手好字,就跑去求教。秀才翻看了米芾临帖写的一沓纸,若有所悟,对他说:“想跟我学写字,有个条件,得买我的纸。不过,贵点,五两纹银一张。”米芾一听吓了一跳,心想:“哪有这么贵的纸,这不是成心难为人吗?”秀才见他犹豫了,就说:“嫌贵就算了!”米芾求学心切,借来五两银子交给秀才。秀才递给他一张纸说:“回去好好写吧,三天后拿给我看。”

1回到家,米芾捧着五两纹银买来的一张纸,左看右看,不敢轻易使用。于是翻开字帖,用没蘸墨汁的笔在书案上划来划去,想着每个字的间架和笔锋,这样琢磨来琢磨去,竟入了迷。

三天后,秀才来了。见米芾坐在那里,手握着笔,望着字帖出神,纸上却一字未写,便故作惊讶地问:“怎么还没写?”米芾一惊,如梦方醒,才想起三天期限已到,喃喃地说道:“我,我怕弄废了纸。”秀才哈哈大笑,用扇子指着纸说:“好了,琢磨了三天,写个字给我看看吧!”

米芾提笔写了一个“永”字。秀才拿过来一看,这个字写得很好,比先前写的字大有进步,于是问道:“为什么三年写不好,三天却能写好呢?”米芾小心答道:“因为这张纸贵,我怕浪费了纸,不敢像先前那样信笔写来,而是先用心把字琢磨透了……”

“对!”秀才打断米芾的话说:“学字不只是动笔还要动心,不但要观其形,更要悟其神,心领神会,才能写好。现在你已经懂得写字的窍门了,我该走啦。”说着,秀才挥笔在写有“永”字的纸上添了七个字:“(永)志不忘,纹银五两。”又从怀里掏出那五两纹银还给米芾,便出门上路赶考去了。

米芾一直把这五两纹银放在案头,时刻铭记这位苦心教诲的启蒙老师,并以此激励自己勤学苦练。

吴昌硕(1844-1927),浙江安吉人。杭州西泠印社首任社长。初名俊,又名俊卿,字昌硕,又署仓石、苍石,多别号,常见者有仓硕、老苍、老缶、苦铁、大聋、石尊者等。我国近代金石、书、画大师。著有《缶庐集》、《缶庐印存》。

1少年时他因受其父熏陶,即喜作书,印刻。他的楷书,始学颜鲁公,继学钟元常;隶书学汉石刻;篆学石鼓文,用笔之法初受邓石如,赵之谦等人影响,以后在临写《石鼓》中融汇变通。沙孟海评:吴先生极力避免“侧媚取势”,“捧心龋齿”的状态,把三种钟鼎陶器文字的体势,杂揉其间,所以比赵之谦高明的多。吴昌硕的行书,得黄庭坚、王铎笔势之欹侧,黄道周之章法,个中又受北碑书风及篆籀用笔之影响,大起大落,遒润峻险。

他的篆刻从浙派入手,后专攻汉印,也受邓石如、吴让之、钱松、赵之谦等人的影响。31岁以后,移居苏州,来往于江浙之间,阅历大量金石碑版、玺印、字画,眼界大开。后定居上海,广收博取,诗、书、画、印并进;晚年风格突出,成为一代宗师。他在篆刻上的成就,对我国篆刻艺术有着划时代的意义,主要是他把诗、书、画、印熔为一炉,开辟篆刻艺术的新境界。他的成就主要来源于艺术的修养和思想,具体表现在。

吴昌硕的篆刻,今天学习的人很多。日本篆刻家河井荃庐从1898年开始就向吴昌硕请教,并向日本篆刻界介绍,产生极大的影响。2 12 11 10 9 8 7 6 5 4 3

10不少人问:“何字谓好”?答曰:“经久耐看的字就好,越看越好看的字就更好。”“好字看不厌,好友久交不会变。”怎么又“耐看”“好看”?答曰:“有味的字就好看,味浓的字就耐看。”有“味”的字即谓之書法,无“味”的字只是文字。文字是传意的,无须讲究什么“味”。然,書法是藝術,必讲究其“味”,即“ 書味”也名”書卷氣”。 这种“氣味”能使人“赏心”,这种“氣味”就是書法艺术的灵魂。

(一) 何 谓 书 味

平素我们常说:“这道菜有味、好吃!”甚至说:“津津有味!”凡是吃的都讲究“口味”。平素我们也常讲,“这篇文章写得有味”,“某某人说话真有味”,“ 昨天我们在柳树林玩得真有味”,甚至表扬或批评人也离不开这个“味” 字,诸如,“某某人懂味”,“ 某某人真不懂味”,如此等等。

“味”,能刺激人的感官神经,使人产生赏心、悦目、愉快、兴奋的感觉,如甜味、香味、意味之类的“味”;或使人产生恶心、刺眼、悲哀、苦恼的感觉,如苦味、臭味、涩味等等。

“吃”,离不开“味”,饭菜要有味才好吃;“玩”,离不开“味”,有人打麻将打得津津有味,甚至是废寝忘餐;“穿”,也讲究“味”,“ 某某人打扮得出味”,“ 某某人打扮得男不男、女不女的,没一点女人味”。 在人生当中,似乎离不开“味”,爱有爱的“味”, 吻有吻的“味”。 在文化艺术中也离不开这个“味”。

这个味,那个味,到底何谓“味”?舌头能辨别的谓之“滋味”,如酸、甜、苦、辣、涩等;鼻子能辨别的谓之“气味”,如香、臭味;心灵能感悟得到的谓之“意味”,这种“味”难以用语言来表达,所以人们常以滋味来比喻,好的感悟用“甜”来比,不好的感悟用“苦”来比,一些尴尬事用“酸”来比。

书法艺术讲究的“味”,既不是“甜”,也不是“酸”,而是一种“意味”,一种“情调”,一种“趣味”。也就是说,当你看到宣纸上的黑白世界,能使你在精神上产生“愉悦”的感觉,“亢奋”的心理,不但“悦目”,而且“赏心”,甚至无法用语言来直接表达这种“愉悦”的味,这种“兴奋”的心,只能用一些玄妙的比喻来表示这种感悟的赞叹。诸如,“龙飞凤舞”,“铁画银钩”,“清风厉水”,“龙跳天门”,“虎卧凤阙”,“ 清风出袖”,“明月为怀”,“游烟连云”等等。这种赞美而且还往往是“书不尽意”,给欣赏者留有充分的想象和联想的空间。

一幅耐看的书作,总是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欣赏者,能刺激你的心灵,使你产生种种感悟、种种联想、种种味道。这种种“味”,就是书法艺术的“意境”。关于“意境”这个词,《辞海》解释:“文艺作品中所描绘的生活图景和表现的思想感情融合一致而形成的一种艺术境界。能使读者通过想象和联想,如身入其境,在思想感情上受到感染。”一般哲学书上的解释:“意境是主观思维(意)对客观存在(境)的反映。”我曾在《书法与人生》一书中说过:“意,是思想;境,是环境。意境,就是心与物、情与景的统一,就是艺术家思想、情感、审美情趣与自然景物的贯通交融。”书法上的“意境”就是心与手、法与意、形与神的完美统一,这种统一就产生出各式各样的“味”,诸如“意味”、“ 趣味”、“ 情味”、“风味”、“品味”、“韵味”、“雅味”等等,也就是 一种“书味”。

我国著名美学家邓以蛰先生提出:“无形自不能成字,无意则不能成书。”这句话既将书与字区别开来了,又提出了书法艺术的灵魂就在于“意”。关于这种“意”自古至今就有种种说法,诸如什么“风神”、“风韵”、“风骨”、“气韵”、“ 神采”、“ 风采”、“品味”等等,都是指“意境”, 也就是书法作品的那个“味”。

总而言之,“意”是我国传统美学中的一个核心,凡是诗、书、画、文、印无不以其“意” 为极诣。有“意”则成书,有“意”书出“味”。

(二) 味 在 何 处

“红杏枝头春意闹”,“ 云破月来花弄影”, 一“闹” 一“弄”,诗味全出。这种言外之意、韵外之致的“意境”, 就是使你动情的“诗味”。 诗是有意境的画,画是有意境的诗。看看那《清明上河图》,杨柳轻柔,水波荡漾;长桥卧波,舸舰云集;驼马如龙,人群喧嚷;商店如林,摊贩杂陈;轿抬贵妇,马拥高牙;珠玑列市,满目繁华。完美的巨作,深沉而高妙,妙不可言。再看那齐白石的《荷影》,水面上一支荷,水里面一荷影,影旁边一群蝌蚪,高兴地戏弄着影。生动有味,趣味出奇。这就是画中有诗、画外有意的“意境”,就是中国画才有的“画味”。

书法亦然,看看那《兰亭序》、《古诗四帖》,《苕溪詩》,活生生的线条,妙趣无穷的字体,虚实相生的布局,五彩缤纷的墨色,达情性益心灵的风神,处处表现出一种吸引人打动人的“书味”。

线,是构成物体视觉形象的基本要素,也是构成书法艺术形式的唯一手段。但书法线决不是机械线,而是感情线,心迹线。不同的人,或同一人在不同的情况下,由于不同的心理,不同的情绪,不同的生理,不同的动作等等,导致产生了不同的线条。这就是人的本质力量(在一定心理状态下)——产生其特定的运动(运笔动作)——决定特定的轨迹(书法线)——形成书法艺术作品(艺术就是感情)。这就是书法家的喜怒哀乐的感情全部以肢体的运动而表达为可视的形象这一妙理。这也就是书法的线条富有生命,有面貌、有感情,在流动、在飞舞,吸引人、打动人的妙理。这也就是书法线条表现出的“书味”。

有线方成形,有形方为字。这字的结体,是一个方块的空间,周围是一个无形的周边界限。在这个方寸之内,有着纵横驰骋的自由天地。一个字就可以造就多种形态,造就一个“有意味的形式”,诸如古朴、典雅、活泼、奔放、庄重、生动、天真等等。这些个形态又都力求表现出和谐、均衡、虚实、节奏、韵律、呼应、参差、变化等形式美的特征,这种汉字的形体是妙趣横生,如同人一般,高矮、胖瘦、健壮、结实、苗条、清秀、优雅文静、豪放大方、神采奕奕、风度翩翩。人自觉不自觉地以自己悟得的“万物”“ 诸身” 之形创造着书法,创造着妙不可言的“书味”。这也可能就是汉字能成为欣赏艺术的一种根源吧。

书法的“味”更能从生情定势的布局之中体现出来。精美出于毫端,妙趣在于布白。线条美是单相之美,字体美是个体之美,而章法美是整体之美,这种美主要表现在:联络有序、相承起伏、映带呼应、韵律节奏、参差变化、违而不犯、和而不同,显示出一种音乐美,犹如一曲交响曲,越听越动听,余音在耳,回味无穷。

一幅好的书法作品,其“书味” 还表现在墨色和书写的内容上。苏轼在《论书》中说:“书必有神、气、骨、肉、血,五者阙一,不成书也。”血生于水,肉生于墨,水墨得当,血肉相生。书法本于笔,成于墨,润而妍,渴而险,凝重而沉稳,清雅而淡远,奇情壮彩,笔墨调合,骨力遒雄,神气十足,天趣盎然。悦目、赏心、动情。无色而有图画的灿烂,无声而有音乐的和谐,引人欣赏,心旷神怡。这就是“墨韵” 带来的“书味”。

汉字是书法的载体,当然书法就离不开汉字,否则不成其书。集点成画,集画成字,集字成篇。篇,是文、是诗,故书法艺术是不可能离开诗文的,而且还常常是诗书印连在一起,构成中华传统文化艺术独有的特色,这其中蕴含着哲理玄机,其哲理亦儒亦释亦道,却也非儒非释非道,意切而深奥,境实而远达,交映生辉,妙不可言。如《兰亭序》,生动的点画,清秀的字体,优雅的篇章,引人入胜的风味,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文也美,写景如画,画中寓情,情中寓理,意味深长,耐人寻味。流传于世的名碑名帖无不都是字美文也美。

书法“味”不论表现在线条、在结体、在章法,还是在墨色、在书写的内容,归根结底都来自于一个“情“。白居易说:“感人心者,莫先乎情。”罗丹说:“艺术就是感情。”书法就是以书写汉字来表达书者感情的艺术,情于毫端,情于点画。喜则字舒,怒则字险,哀则字敛,乐则字丽。表情美既然是感情之美的外貌,因而她不仅因人而异,而且因境而异。避“五乖”,就“五合“ 把握时机,乘兴而书,书必出“味”。

诗作于四十岁,为祝允明得意之作,故多次抄写,此册写于六十六岁。小楷结构宽扁,点画圆润,行笔短促,渊源于钟繇楷体,反映出他对钟繇小楷的理解与诠释。钟繇名迹《荐季直表》曾在苏州地区流传,直接影响该地区的钟体流行,祝允明约三十岁时跋此墨跡。册中一段章草,祝允明以流畅行书笔意融合楷书与章草,克服明初章草的生硬突兀感。用笔则是沉稳俐落,结体疏密有致,字形变化错落,行气摇曳,为明代章草之佳作,惜未有全彩清晰图。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