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图是晚明时期最有创造性的书法家之一,年轻时即以擅书名世。当时人将邢侗、张瑞图、米万钟、董其昌并称为晚明“善书四大家”与王铎、倪元璐、傅山并称“晚明五大家”。张瑞图从六朝北碑中汲取了雄劲峻厚的笔法,解散北碑以为行、草,结体非六朝,用笔之法则师六朝,登榜书法界极高地位。
管是圆滑投机,还是助纣为逆,或是畏惧权贵以求苟延,张瑞图步入仕途即依附魏忠贤,成为“魏家阁老”成员之一,有违圣贤之教,其行径为士林所不齿,《明史》将他列入“阉党”。人品问题始终是困扰张瑞图在书法史上取得更高评价的一个主要问题。
丁明镜(1994):“书丹之事,对瑞图来说,因属白玉珪之玷,然与‘附逆’性质却全然不同。且书丹事,亦非瑞图所愿。”
陈存广(1994):“张未委身阉党,亦非依媚逢奸,至为生祠书丹,乃出顾忌难避,随缘不慎,挥毫应酬之,属一时失着,并非献谄取媚。”
有人认为政治上的道德评判跟艺术上的评判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也有人认为是是丧失价值观的体现。
部分家认可人品影响书品的格调,他们夸大了书法表现中人的主体精神投射作用,书法理论界也有相当部分人把人品问题作为书法的一个审美范畴提出来,认为对书法的品评必须对书法家人品作审视。认为人品不好的,道德败坏的,一定会在他的笔端表现出来;相反,人品高尚的,精神强健的,也一定会流露在他的字里行间。
但张瑞图和王铎却是很特殊的例外,书法艺术的建树为时人所公认,《明史》并称曰“邢、张、米、董”。清·吴德璇《初月楼论书随笔》评:“张果亭(张瑞图)、王觉斯(王铎)人品颓丧,而作字居然有北宋大家之风,岂得以其人而废之。”
前清书家翁方纲在〈倪文正画〉一诗结句云“艸书肯似张二水?诗句来题王遂东。”对倪之书法与张之人格作了评价。也可看出他作为一大书法家对书法审美与书家品格之衡鉴。
张瑞图的书法,姿态奇逸,峻峭劲利,笔势生动,奇姿横生,于钟繇、王羲之之外另辟蹊径,为明代四大书法家之一,甚至与同一时期的王铎等一起,同时被后人列入中国书法发展史20人之一。
近代,许多人对严党、阉党误国有同的看。
东林党门徒推射祖师们的责任。严嵩1542上位,明朝灭亡于1644,都快一百年了,还把责任往他身上推。东林党通过把持史书、民间说喝,把严嵩打成明朝最大的奸臣,让百姓都认为其是大明灭亡的罪魁祸首。
魏忠贤在任时,对富人征税,穷人减税。东林党当权后富人减税,穷人征税。以至国库无粮,边军无饷。而李自成进京对东林党为首的官史清算,仅京城一地,就搜出7000万两银子(纯现银,非字画折算)!7000万两什么概言?明朝最强大的辽东军,军饷最高的一年才耗费400万两!清军入关后,在人口大减的情况下,国税收入竟翻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