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朝有这么位书法家,那是相当小心眼:性狷隘,好持人短长,以学问穷人。

他是明朝的书法家杨循吉

他还有更狂的,真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怕:曾上疏要求释放建文帝子孙,被吴宽得知,骂他:“汝安得为此灭族事耶?”,夺其疏不让上。由于身体欠佳,弘治初致仕归,时年三十一,结庐于支硎山下,以读书著述为事,自言:“君以我乐山林耶?我非忘世爱陇亩。衙门晨入酉始出,力不能支空叹愀。

咱看看他书法咋样:

1杨循吉《贺倪家宰拜爵》金笺楷书 14.8×45.8cm 南京博物院藏

2 3杨循吉《行书诗札》纸本行书 31.4×37.3cm、31.6×24.2cm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释文:冬日與元敬飯西庵。作詩奉贈。待君如古人。交結由童髫。曉來數行字。令人相奉招。不意遂肯過。深慰心旌搖。吾家闤闠中。不敢留君軺。西庵最幽僻。路無一里遙。野步眼目曠。禪談言論超。淹留遂竟日。秋樹風蕭蕭。酒罷各別去。滿溪明月昭。楊循吉賦。

他的诗词存世量也不少,咱们来看几首:

【抄书】

沉疾已在躬,嗜书犹不废。每闻有奇籍,多方必图致。

手录畏辛勤,数纸还投弃。贸人供所好,恒辍衣食费。

往来绕案行,点画劳指视。成编亦艰难,把玩自珍贵。

家人怪何用,推却从散离。亦蒙朋友笑,既宦安用是。

自知身有病,不作长久计。偏好固莫捐,聊尔从吾意。

有子虽二人,未知谁可遗。我但要披阅,岂复思后世。

逢愚聚亦散,贤必能添置。区区虑远心,何其错为地。

【题书厨上】

吾家本市人,南濠居百年。自我始为士,家无一简编。

辛勤一十载,购求心颇专。小者虽未备,大者亦略全。

经史及子集,无非前古传。一一红纸装,辛苦手自穿。

当怒读则喜,当病读则痊。恃此用为命,纵横堆满前。

当时作书者,非圣必大贤。岂待开卷看,抚弄亦欣然。

奈何家人愚,心惟财货先。坠地不肯拾,坏烂无与怜。

尽吾一生已,死不留一篇。朋友有读者,番当相奉捐。

胜遇不肖子,持去将鬻钱。

【果前堂南归】

云水飘然一老僧,头颅种种貌棱棱。人间正果修将满,天下名山遇即登。

向外见来终不实,从前学得是无能。此归莫向舟中结,且卧随身七尺藤。

【洞仙歌·题酒家壁】

吴郊春满,绿草熏南陌。风弄轻帘小桥侧。瞰荒垣、浓丽几树夭桃,仿佛似,薄醉西施颜色。酝香飘十里,更着流莺,乱掷金梭向林织。天宇净繁芳,日暖峰游,早拦住、高阳狂客。便典却、罗衫又何妨,算容易飞花、韶光难得。